第三百一十五節 鹽場與炮臺
羅明成發現,並不是所有人都撿到了金子,有些人什麼也沒撿著,看來撿金子是十分需要運氣的,不過既敘事使是那樣的人也沒有動手搶別人的金子,只為按照羅明成的分配方案,只要他的隊友有撿到金子的,他也有份。
正月二十五日,張覺大隊計程車兵們的金子都分類、記帳完成了,各名隊員都按各自的分工去工作去了,此時的澳洲北部,已是好長時間沒有下雨了,而且陽光強烈,看起來天氣十分適合曬鹽,羅明成分一出一半的人出去打獵,然後帶了另一半的人圍攻了一個小型土著部落,將他們統統抓去建鹽場。
抓捕行動整整持續了一天,土著人只有石制武器,連弓箭都沒有,不過,儘管如此,他們還是進行了激烈的反抗,他們最得意的是一種“迴旋鏢”,那種鏢能在甩出去後飛回原處,十分奇妙,這種武器如果打個鴕鳥什麼的說不定是個好武器,不過對付羅明成的隊員所用強弓硬弩簡直是就像玩具一樣。
正月二十六日,土著人集合了他們附近的近支親族進行反攻,羅明成動用了他那三門銅炮,銅炮一響,成片的土著人被打成了篩子,他們很快就崩潰了,對於他們來說,擁有如此如可思議的利器的漢人簡直跟神一樣,於是他們只好任由羅明成的隊員把他們趕進了鹽場,充當了建設鹽場的苦力。
羅明成有意讓吳化文接管他走後此處的事物,於是把監管鹽場的任務交給了吳化文他帶的那個小隊。
正月二十八日,這是一個難得的清閒的日子,羅明成帶著劉小云及幾名親兵、女雜役到海邊野餐,海水藍藍的,十分清澈,清得能望見十幾米下水中的大魚與岩石,天上飛著一群群的海鷗。它們有著雪白的羽毛和灰色的翅膀,銳利的眼睛總是看著四方。
野餐開始了,羅明成開啟一個從泉州帶的食品罐頭,引來了一大群海鷗,圍著兩人“吱吱啊啊”地叫著。彷彿要過來硬搶,有一隻竟還大膽地在在劉小云肩上落了一下。把她嚇得尖叫了一聲。羅明成見此情景,撕下一塊醃製的羊肉,一扔,大群的海鷗都飛起來,你爭我奪。戰況激烈。
這兒的鳥兒都不怎麼怕人,就是鴕鳥也敢在人的視線之內“跳舞”。
吃完飯,羅明成帶劉小云沿著海邊走,透過清澈的海水,可以看到一群群橙色的小丑魚在海草間急急地遊過,一條條可愛的泡泡魚在海底的岩石間悠閒地遊走。走了一會兒。轉過一座小山,來到某處幽靜的海灣,這裡的水面比較平靜,海面上漂著幾隻水母。白得刺眼,它們一會兒張開一會兒縮小,個個都像手掌那麼大,水母下面遊著一群小牧魚,看起來十分融洽而溫馨,不過,一巨大的烏賊舞動著它那條長長觸鬚在附近遊來游去,可能是正在窺伺水母下的那些小牧魚。突然。一條巨大的鯊魚遊過,它用它那沒有血色的眼睛看著這一切。露出兩排鋒利的牙齒,毫不客氣地衝入那個寧靜小海灣裡。水母們紛紛緊縮身休沉入海底。水中那隻巨大的烏賊沒有沉入海底的本事,它噴出一大堆墨汁,水一下子變為淡紫色,把一切都籠照在一片糊糊中---
此後幾天,幾乎每天羅明成都會帶劉小云到海邊逛逛,日子過得平靜而幸福。不過美中不足的是,大家都忙於淘金,結果是金子的增加比較快,而醃肉的增加卻比較慢,這樣的話,不知什麼時侯才能攢齊返航所必須的醃肉。
時間進入二月,金礦表面的坨金終於被隊員們撿拾得差不多了,大家的注意力開始轉向淘金沙,不過淘金沙可是個艱苦的活兒,李如海出主意說可以讓土著來淘,不過,那顯然只是一個美好的願意而已,由於這次來的人手太好,能把建設鹽場的土著看好就不錯了,根本就沒有人手去看著土著淘金沙。
二月三日,羅明成決定在鹽場附近的小山上建立炮臺,把一大一小兩門銅炮留在這兒,並留下一個炮組的成員長期守在這兒。
由於炮臺就在鹽場附近,羅明成又撥給了吳化文一些人手,仍由他來負責建設與監管炮臺的事兒。
劉小云的月事一直沒來,可以確定,她確實懷孕了,懷孕後的她喜歡吃酸味的東西,如果這是在泉州,此事自然好說,不過,這可是在一片蠻荒的南方大陸,周圍的植物全部陌生,哪敢隨便吃,所以酸味的食物很難搞到,為此劉小云經常發發小脾氣什麼的,後來林風華想出了一個辦法,就是問當地的土著人,當地土著人個個都是植物學家,剛剛懷孕吃當地什麼植物最好,他們統統知道。
於是,一個懷了孕了當地女土著被找來“伺侯”劉小云,她吃什麼,劉小云就跟著吃什麼。
幸福而安逸的日子總是很快,有時侯,羅明成想:日子就這麼過下去也不錯,時間夠長的話,這些人的後代也足以取代當地的土著佔有整個南方大陸。
二月七日,羅明成正在檢視船隊的物資儲備情況,池明湘突然跑了進來,道:“老騙子要來告狀了!”
羅明成道:“什麼老騙子?”
池明湘道:“就是林靈素啊?”
羅明成道:“怎麼回事?”
還沒等池明湘說話,林靈素就跑了過來,他拉著羅明成的袖子道:“羅大人,你可要為我作主啊,你這個隊長搶我的金子!”
池明湘道:“沒有,你胡說,金子誰採到就是誰的,憑什麼那地方的金子只能你們道士採,而我們不能去採?”
林靈素道:“可是那條礦脈是我們先發現的。”
池明湘道:“你們先發現又如何,整個南方陸都是羅大人發現的呢,難道他一個人佔得了?那麼好的礦脈,就你們幾個道士採,卻讓我們大隊人馬喝西北風,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