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節 歡樂頌

大宋紡織工·公主與和尚·2,025·2026/3/27

安德帝姬聽著那些讚美之詞,心裡非常得意,此刻的她,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孩,是這個世界的中心。《《-<3 8 看 書 網^ >-》》 到了後臺,安德帝姬在侍女的幫助下卸了裝,小蠻走過來,問:“金羅(安德帝姬正式的名字為趙金羅),感覺怎麼樣?” 安德帝姬一面讓侍女卸裝一面道:“感覺好極了,我從沒有彈得這麼好過。” 小蠻道:“那就好,過會兒我倫倫地上去彈《歡樂頌》,你在外面給照應著哦,我可不想彈著彈被叫下來。” 安德帝姬道:“我知道,你就放心吧,小姨。” 小蠻道:“好的,那我去準備一下。” 過了一會兒,安德帝姬換好傳統的中國服飾,來到了宴會現場,徑直向皇族宗親所坐那那塊兒走去。 還沒有那兒,鄭皇后就把向安德帝姬招手道:“金羅,沒累著吧。” 安德帝姬走過去回話,道:“沒累著,母后。” 趙佶笑道:“今天望月表現得很好,讓朕大吃一驚,來人,賜坐,讓望月坐在朕身邊吃飯。” 隨從的內侍立刻從別處搬來一把椅子放在趙佶身邊。 安德帝姬向在坐的諸位皇叔皇嬸問好,然後規規矩矩地坐下,向趙佶道:“爹,女兒這次沒給您丟臉吧。” 趙佶笑道:“沒有,彈得很好,出人意料的好,誰教你的?” 安德帝姬道:“我說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你信麼?” 趙佶道:“這個我自然不信。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有什麼本事,我還不知道?” 安德帝姬道:“爹,果然瞞不過您。是裴淑容教我的呢。” 趙佶可能是受了劉貴妃的影響,道:“又是她,那個妖婦。” 安德帝姬道:“爹爹,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呢,人家可是也給您生了皇子、皇女的,她如果要妖婦,那小枘枘跟小月娥不也成了小妖精了?” 趙佶笑道:“我只是隨口說說,不必當真。呵呵。” 安德帝姬道:“裴淑容教女兒學琴很辛苦的,再說,還給我添了個小弟弟,爹爹。您什麼時侯升她為妃啊。” 趙佶似乎有點兒不高興,道:“這個以後再說。” 樂聲依舊,臺上正在演唱西漢音樂家李延年那流傳千年的作品《北方有佳人》: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 佳人難再得! 這本是一支極負盛譽的名曲。但聽慣了新式音樂的諸人顯然對這支老調重彈曲子已不怎麼“感冒”,一個個都昏昏欲睡。 下一個節目是宮裡樂工局新制的一首新曲,這個時代的新曲並不稀奇,不說小蠻與羅明成所“創制”的一首首驚世之曲。其實民間每年也產生大量的新曲(《東京夢華錄》言:新聲巧笑於柳陌花衢,按管調絃於茶坊酒肆)。 上場的的全是年輕的女子。人數比較多,各種樂器都有。像表演《梁祝》那樣,估計又是一次“交響樂”。眾人都十分期待看著她們,不知弄出這麼大個場面是要出什麼新曲子,不過那名坐在鋼琴前面的女子竟然戴著面紗,趙佶見了,一眼就認出那名的女子是小蠻,道:“那不是小蠻嗎?她上去幹什麼?快讓她回來。” 安德帝姬道:“爹爹,你就讓裴淑容上去彈一首吧,那曲子是新制的,只有她會彈,別人都彈不了。” 趙佶道:“這像什麼話?你身為一名帝姬,上去彈一曲也就罷了,小蠻身為後宮中人,怎麼也能上去?” 鄭皇后或是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道:“萬歲不必如此較真,且聽聽小蠻新制的這曲子如何,如果中意,就裝作不知道,有賞,如果不中意,回到宮中,我自會罰她。” 安德帝姬道:“是啊,爹爹,再說,人家不是還蒙著面紗嗎?” 幾人正說著,琴聲已經響起,幾聲平和、緩慢而聖潔的音符就把所有人從塵囂的世間帶入到一個寧靜而美麗的世外天堂,一隊靚麗的宮女合著樂聲唱道: 歡樂女神, 聖潔美麗, 燦爛光芒照大地。 我們懷著火一樣的熱情, 來到你的聖殿裡。 你的威力, 能把人們, 重新團結在一起。 在你光輝照耀之下, 人們團結成兄弟。 你的威力, 能把人們, 重新團結在一起。 在你光輝照耀之下 人們團結成兄弟。 歡樂女神, 聖潔美麗, 燦爛光芒照大地。 我們懷著火一樣的熱情, 來到你的聖殿裡。 你的威力, 能把人們, 重新團結在一起。 聽著這首聖潔而歡樂的曲子,所有人都被感染了,都情不自禁地沉浸在那歌曲所展現出來的歡樂安祥的世界之中。 小蠻對自己的表現並不十分滿意,因為時間有些緊,大家進行合奏得並不太好,節奏有些快,而且負責指揮的那人做得並不是很到位,如果能有別的人彈鋼琴,自己空出手來指揮合奏,效果會更好。 儘管如此,這次演出依然非常成功。 對於除了聽過《梁祝》沒聽過別的出色音樂的古人來說,這次演出絕對稱得上是場面寵大。他們在聽到《藍色的愛》之後又見證了一個奇蹟:臺上的諸女竟只用了一個簡單卻又優美的旋律就將從平靜、深沉歡樂到萬眾歡騰的場面表現得淋漓盡致。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歌詞裡面唱得是“歡樂女神”而不是“神霄帝君”,而後者似乎更能府得趙佶的歡心。 實際上小蠻也想這麼改的,但是此一時彼一時,如今林靈素己經失寵,道法皆廢,把歌詞改成“神霄帝君”說不定會起到相反的效果,於是小蠻只是將歌詞中的“人類”改為“人們”。 音樂無國界,也沒時代的侷限性(文革那種思想控制的時代除外),人們聽一首曲子,首先聽的是曲風,然後才注意到它的歌詞,現在人如此,未來的人如此,古人也是如此(本文不取那種認為古代的人無法欣賞音樂只能欣賞字句的觀點)。

安德帝姬聽著那些讚美之詞,心裡非常得意,此刻的她,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孩,是這個世界的中心。《《-<3 8 看 書 網^ >-》》

到了後臺,安德帝姬在侍女的幫助下卸了裝,小蠻走過來,問:“金羅(安德帝姬正式的名字為趙金羅),感覺怎麼樣?”

安德帝姬一面讓侍女卸裝一面道:“感覺好極了,我從沒有彈得這麼好過。”

小蠻道:“那就好,過會兒我倫倫地上去彈《歡樂頌》,你在外面給照應著哦,我可不想彈著彈被叫下來。”

安德帝姬道:“我知道,你就放心吧,小姨。”

小蠻道:“好的,那我去準備一下。”

過了一會兒,安德帝姬換好傳統的中國服飾,來到了宴會現場,徑直向皇族宗親所坐那那塊兒走去。

還沒有那兒,鄭皇后就把向安德帝姬招手道:“金羅,沒累著吧。”

安德帝姬走過去回話,道:“沒累著,母后。”

趙佶笑道:“今天望月表現得很好,讓朕大吃一驚,來人,賜坐,讓望月坐在朕身邊吃飯。”

隨從的內侍立刻從別處搬來一把椅子放在趙佶身邊。

安德帝姬向在坐的諸位皇叔皇嬸問好,然後規規矩矩地坐下,向趙佶道:“爹,女兒這次沒給您丟臉吧。”

趙佶笑道:“沒有,彈得很好,出人意料的好,誰教你的?”

安德帝姬道:“我說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你信麼?”

趙佶道:“這個我自然不信。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有什麼本事,我還不知道?”

安德帝姬道:“爹,果然瞞不過您。是裴淑容教我的呢。”

趙佶可能是受了劉貴妃的影響,道:“又是她,那個妖婦。”

安德帝姬道:“爹爹,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呢,人家可是也給您生了皇子、皇女的,她如果要妖婦,那小枘枘跟小月娥不也成了小妖精了?”

趙佶笑道:“我只是隨口說說,不必當真。呵呵。”

安德帝姬道:“裴淑容教女兒學琴很辛苦的,再說,還給我添了個小弟弟,爹爹。您什麼時侯升她為妃啊。”

趙佶似乎有點兒不高興,道:“這個以後再說。”

樂聲依舊,臺上正在演唱西漢音樂家李延年那流傳千年的作品《北方有佳人》: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

佳人難再得!

這本是一支極負盛譽的名曲。但聽慣了新式音樂的諸人顯然對這支老調重彈曲子已不怎麼“感冒”,一個個都昏昏欲睡。

下一個節目是宮裡樂工局新制的一首新曲,這個時代的新曲並不稀奇,不說小蠻與羅明成所“創制”的一首首驚世之曲。其實民間每年也產生大量的新曲(《東京夢華錄》言:新聲巧笑於柳陌花衢,按管調絃於茶坊酒肆)。

上場的的全是年輕的女子。人數比較多,各種樂器都有。像表演《梁祝》那樣,估計又是一次“交響樂”。眾人都十分期待看著她們,不知弄出這麼大個場面是要出什麼新曲子,不過那名坐在鋼琴前面的女子竟然戴著面紗,趙佶見了,一眼就認出那名的女子是小蠻,道:“那不是小蠻嗎?她上去幹什麼?快讓她回來。”

安德帝姬道:“爹爹,你就讓裴淑容上去彈一首吧,那曲子是新制的,只有她會彈,別人都彈不了。”

趙佶道:“這像什麼話?你身為一名帝姬,上去彈一曲也就罷了,小蠻身為後宮中人,怎麼也能上去?”

鄭皇后或是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道:“萬歲不必如此較真,且聽聽小蠻新制的這曲子如何,如果中意,就裝作不知道,有賞,如果不中意,回到宮中,我自會罰她。”

安德帝姬道:“是啊,爹爹,再說,人家不是還蒙著面紗嗎?”

幾人正說著,琴聲已經響起,幾聲平和、緩慢而聖潔的音符就把所有人從塵囂的世間帶入到一個寧靜而美麗的世外天堂,一隊靚麗的宮女合著樂聲唱道:

歡樂女神,

聖潔美麗,

燦爛光芒照大地。

我們懷著火一樣的熱情,

來到你的聖殿裡。

你的威力,

能把人們,

重新團結在一起。

在你光輝照耀之下,

人們團結成兄弟。

你的威力,

能把人們,

重新團結在一起。

在你光輝照耀之下

人們團結成兄弟。

歡樂女神,

聖潔美麗,

燦爛光芒照大地。

我們懷著火一樣的熱情,

來到你的聖殿裡。

你的威力,

能把人們,

重新團結在一起。

聽著這首聖潔而歡樂的曲子,所有人都被感染了,都情不自禁地沉浸在那歌曲所展現出來的歡樂安祥的世界之中。

小蠻對自己的表現並不十分滿意,因為時間有些緊,大家進行合奏得並不太好,節奏有些快,而且負責指揮的那人做得並不是很到位,如果能有別的人彈鋼琴,自己空出手來指揮合奏,效果會更好。

儘管如此,這次演出依然非常成功。

對於除了聽過《梁祝》沒聽過別的出色音樂的古人來說,這次演出絕對稱得上是場面寵大。他們在聽到《藍色的愛》之後又見證了一個奇蹟:臺上的諸女竟只用了一個簡單卻又優美的旋律就將從平靜、深沉歡樂到萬眾歡騰的場面表現得淋漓盡致。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歌詞裡面唱得是“歡樂女神”而不是“神霄帝君”,而後者似乎更能府得趙佶的歡心。

實際上小蠻也想這麼改的,但是此一時彼一時,如今林靈素己經失寵,道法皆廢,把歌詞改成“神霄帝君”說不定會起到相反的效果,於是小蠻只是將歌詞中的“人類”改為“人們”。

音樂無國界,也沒時代的侷限性(文革那種思想控制的時代除外),人們聽一首曲子,首先聽的是曲風,然後才注意到它的歌詞,現在人如此,未來的人如此,古人也是如此(本文不取那種認為古代的人無法欣賞音樂只能欣賞字句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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