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節 土著的偷襲
準備工作緊張地進行了兩天,這期間,重點訓練了漢人士兵與班乃島僕從士兵的合作問題,並且明確了獎罰細則。
羅明成準備親自帶隊出戰,出戰的四個大隊分別為:徐偉青大隊、朱言大隊、高盛大隊、武豪大隊。徐壽年大隊分過來的五個小隊被一一安插進各個大隊,剩下來的一個小隊被作為羅明成的親兵小隊,那個小隊長的名字叫做李登揮,東京人,是故人李偉的侄子,據說在東京時見過羅明成,但羅明成卻一點記憶也沒有。
十一月十九日,徵討行動正式開始,首先,羅明成帶兵徵討一個叫做jasre(只是個發音而已)部落,那個部落男女老少加起來有一萬多人,由於他們只有青銅兵器,而羅明成不但有鐵製兵器,有火炮,且前段時間已被羅明成的某支部隊揍過一次,於是兩方一接仗那個部落的人除了抱頭鼠竄就是跪地請降。
羅明成率隊突入了這個部落的中心,部落中心,請降的男男女女跪成一片。
如此的結果倒是出乎羅明成的意料,原本他是準備一場慘烈的戰鬥的,結果大炮一響,這些人居然成批的選擇了順從,任由羅明成處置。
羅明成看著些順從的部民,如果把這些人全部作為奴隸處理,有點於心不忍,再說,如果真的讓士兵動手抓人,說不定會引起他們的反抗,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說不定可以用些柔和的手段來處理。
柔和的手段見效慢。但慢點就慢點吧,總比當屠夫好些,於是羅明成讓通譯告訴這個部落的首領:他須要一千名成年奴隸,男女各五百名。如果他能從族人找出一千人讓羅明成帶走,那麼羅明成將原諒他“獻女不純”的罪責。
那個部落首領聽後,嘰哩哇啦跟他的部民說了一通,很快就湊齊了一千名男女讓羅明成帶走了。
順道,羅明成又去另一個叫lpoden做部落要了三百名部民作為奴隸。
帶著這些奴隸,羅明成沒有回大營,而是去島上銅礦礦場,那邊有本島最強、最大的一個部落。叫做jaho部,人數眾多,有三四萬人。
十一月二十日,下午,經過一天的跋涉。羅明成終於到了那邊,他宣佈銅礦將被無償徵用,並要求那個jaho部出五百名男女部民作為開礦的礦奴與給漢兵“洗衣”的女奴。
jaho部一直在當地說一不二,平日時欺壓別的部落慣了,而且把銅礦看作“祖產”不想白白交出。他們的首領說他自己不能決定這件事。得召集各分部首領商量。
羅明成自然允許。
jaho部的大小頭領商量了一會兒,其間爭吵得似乎很兇,但最後統一了意見:真的給了羅明成五百名部民,而且全是壯年的男性部民。
那些要作為礦奴的jaho部部民過來了。他們一個個都揹著手,而且表情冷峻。有細心計程車兵發現,他們背在後面的手中都拿著些武器。
羅明成喝止了他們。讓通譯詢問jaho部的首領:為什麼部民的手中都拿著武器?
jaho部見瞞不住,立刻呼喊著開始了對羅明成的部隊的衝擊:對於他們來說,羅明成要霸佔礦場是不能容忍的侵略行為。
事發突然,羅明成的大炮還沒發揮作用雙方就進入了混戰狀態。
激烈的戰鬥開始了,漢兵們首先砍死了隊中剛剛得到那數百名宿務人奴隸,防止他們裡應外合,然後裹脅著班乃島土著士兵向羅明成身邊聚集。
jaho部的所有男性成員都立刻手持武器對羅明成的部隊進行衝擊,看起來是足有萬人。
羅明成心裡實際上很怕,畢竟,敵人上萬,而他們加上班乃島僕從士兵也只有三千。
戰鬥十分激烈,士兵們向當地土著射箭、扔手榴彈,土著們被射翻一批、炸翻一批,後面的土著竟又踏著族人的屍體衝了上來。
好在班乃島土著與宿務島土著語言雖然相似,但相互之間都聽不懂,否則如果宿務島土著策動班乃島土著陣前反叛的話,羅明成將必敗無疑。
面對面的短兵相接終於開始了,宿務島土著們雖然使用的是青銅兵器,但那兵器如果扎進人體也是要流血死人的。
由於經過兵種配合的訓練,且明確了賞罰細則,戰鬥開始後,士兵們主動排出了槍兵在外,弩兵在內的隊形,這種像個刺蝟的戰鬥隊形開始時分散而不規則,後來漸漸地合併、規整起來了,形成了以羅明成為中心的一個大陣。
這種大陣如果是佈置在北方地區,無疑是個笑話,騎兵只在一衝,立馬亂成一團,而這是南方的落後島嶼,不說是騎兵,當地人連馬是什麼樣兒都不知道,於是這種原始而簡單的大隊竟然扛住了土著部落的圍攻,不但如此,還一點一點地將重要的作戰物資,比如火炮,投石車之類的圈在了裡面。
陣形穩住之後,羅明成信心大增,接下來就該火炮與投石車發揮作用了,於是他讓各個大隊把士兵們分兩個部分,一部分擔任外圍防禦,另一部分操縱投石車,火炮,修整兵器、恢復體力準備反攻。
最重要是提籠絡住來自班乃島的土著,他立刻透過通譯向那些班乃島土著說明:此戰過後,他們將得到與漢兵一樣的待遇。
班乃島土著聽了後,個個表示服從命令,雖然他們長得宿務島人極為相像,但他們兩部分人是世仇,班乃島人當初組成部落聯盟就是為了對付人數眾多的宿務人,他們兩部分人為爭奪兩島之間的另一個大島(內格羅斯島)幾乎每年都會發生爭鬥。
另一方面,宿務土著們竟也越聚越多,看樣子竟是至少二萬人,而且全是青壯,沒有老弱,更沒有婦女,如此看來,怕是不止是jaho部一個部落的行動,倒是像是一次早有遇謀的數個部落間的聯合行動。
羅明成舉起望遠鏡,望著遠處的土著們,他們看起來雖然混亂,但他隱約分為幾塊,最大的一塊是偷襲羅明成的那個jaho部,其餘幾塊雖然小些,但看樣子銳氣更盛,顯然是新來的。
雙方都在觀望,戰場很平靜,甚至能聽到鳥雀的鳴叫。
白雲緩緩地在藍天上移動。
士兵們一個個開始把所有能找到盔甲都穿上。
平靜之中,一場更大的規模的戰鬥正在醞釀。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羅明成緊張在陣中心的高地上走來走去,他覺得最大的問題是食物與飲水不足,他決定在晚上的某一時刻突圍,否則被這些土著圍在這裡時間長了的話,會被困死的。
土著們也不傻,被圍的侵略者一但突圍成功,與大營的三千士兵會合,那麼又將組成一個強大的戰鬥集團,五六千人的戰鬥集團不是他們這些只有青銅兵器的部民也能對付得了的,既使是免強能吃得下,付出的代價也是他們承受不起的,最好是吃掉這一部分,再回頭吃掉另一部分。
太陽接近地平線了,發出昏黃的光芒。
土著們的每個部分分別派出一名巫師,各自在陣前拿著奇怪的道具手舞足蹈地表演了一番,眾土著都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嗥叫著,揮舞著兵器,看樣子就要採取“狼群”戰術進行圍攻了。
羅明成也不傻,他適時地讓士兵們把大炮推出來,對準那幾個巫師就放了幾炮。
如果炮彈是爆炸彈,那幾個巫師一定會立刻去他們所信奉的神那裡去報道了,但炮彈都是實體彈,雖然照著巫師們去的,但只有一顆炮彈擊中巫師,當場把他砸死,其它的都飛入了土著的叢集之中,擊中了數名土著,那些當場被砸死的還好,最慘得是砸得半死的幾個,他們悲嚎著在地上亂爬,把美麗的世界嚎成了一片煉獄。
乘下的巫師見勢不妙,連滾帶爬地跑了。
土著們一看,巫師都死得死、跑得跑,看來神並不保佑他們,於是土氣立刻降下一大截。
與此同時,有個小部落的首領帶頭進行了對羅明成的圓陣進行了攻擊。
人潮隨著那名勇士移動了,沒有分波次,吶喊著,一窩蜂地湧過來了。
羅明成回頭招了招手,一名士兵將那隻已裝好火藥的原始火槍放進他手裡,不得已,他不殺人,人家就要殺他了。
民族之間對土地的爭奪來不得半點的忍慈,勝利者將佔有土地、女人,留下後代,失敗者將消失,甚至不會有歷史記載他們,因為他們沒有後代。
數張床弩瞄準了衝在最前面的那個土著首領,雖然他是個真正的勇士,但是,他必須死!
距離越來越近了,羅明成揮揮了那拿著原始火槍的手,喊道:“床弩、投石車自由攻擊!”
列在最前排的床弩與最後排的投石車開始了攻擊,兩種武器的威力都極大,床弩能成串的把土著射死,而投石車投出的炸藥包則會把成片的土著炸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