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節 偷漢子
姚知秋聽完之後，道：“可是，徐總管說，這火炮鑄出來後應當首先運到他在兩浙的部隊使用。”
羅明成道：“情況已發生變化，徐寧那邊對付的只些草寇，不需要這麼好的火炮，他只要有投石車與火藥就夠用的了，而倭國正在打仗，這些火炮運到那邊必定能賣上好價錢……，再說，我才是你的東家，你到底是聽徐寧的還是聽我的？”
姚知秋笑著摸了摸了頭，道：“自然是聽您的。”
羅明成道：“那就好，……，還有，上次讓你做的關於黃銅的事兒怎麼樣了？”
姚知秋道：“已經測定了黃銅的特點了，不過專門製取黃銅的裝置還沒做好。”
羅明成道：“哦，慢慢來，說說看，那黃銅有什麼特點？”
姚知秋道：“黃銅簡直是太神了，硬度不下去精鐵，但融化的火侯卻與青銅的差不多。自然，不同的配比，效果是不一樣的，如果含鋅的量比含銅的量大，它就太軟了，沒有什麼使用價值，我所說的情況是在鋅一銅二的配比情況下測得的。”
羅明成道：“繼續增加測量的準確度，先是精確到十份配比，有可能的話再精確到百份配比。”
姚知秋道：“好的，明天我繼續實驗。”
羅明成又看了看鑄炮作坊的其它情況，天色昏暗之後，才從那兒離開。
回到家中，院內早已掛上燈籠了，到了屋內，諸女都坐在燭光下閒聊，羅明成將外衣脫下。隨手扔在一把大椅上，道：“呀。人這麼齊啊，你們在聊什麼？”
宋含玉道：“自然是等你吃飯，天這麼晚了，你才剛回來，我們等得肚子都餓扁了。”
眾女聽了紛紛嘻笑，只有秀兒默不作聲地去把羅明成胡亂扔的外衣掛到了雕花的衣架上。
羅明成也笑了笑，道：“你們等什麼啊，餓了，就早點吃唄？”
劉小云道：“那哪敢啊，一家之主還沒吃。我們怎麼能先吃？”
羅明成聽了得意地笑了笑。道：“我來了，那麼，夫人們，開飯吧。”
僕婦丫頭們將一樣一樣的飯菜送上來了，有山裡的香獐。有海里的鮑魚，天上的大雁，都是平常人家見不著的美味，羅明成隨意吃了幾口，問劉小云：“小云，你查了能出海船隻的情況嗎？”
劉小云道：“查了，官人，你想要幾艘船？”
羅明成盤算了一下，道：“這頭一次去。算是投石問路，先只派五艘船吧。”
劉小云道：“五艘船的話，兩天之內就能湊齊，五天之內就能出發。”
羅明成道：“小云，做得好，今晚賞你。”
劉小云聽了。微微一笑，道：“你要賞什麼？”
羅明成道：“你不是想再要一個孩子嗎？今晚賞你。”
劉小云甜甜一笑，目光流轉，美麗動人，說了句：“不正經！”不過，說完之後卻詢問似地看了徐芹一眼。
徐芹沒說什麼，倒是宋含玉倫偷踢了羅明成一腳，小聲道：“小心身體，別累著了。”
羅明成道：“就你們幾下，累不著的。”
宋含玉嗔道：“怎麼？你還閒少啊，還想增加？告訴你，除了新月，一個也不行。”
羅明成道：“不會吧，如果我不樂意呢？”
諸女聽了，七嘴八舌，有的說：“那我們就都不陪你睡覺了。”有的說：“都不給你做事，你自己忙去。”有的說：“都不給你做飯。”還有的說：“一起打你的孩子”羅明成都樂呵呵地聽著，似乎頗為享受，但有名女子說了句：“都去偷漢子”之後，羅明成臉色變了，問：“誰說的？”
宋含玉道：“哪一句？”
羅明成道：“自然是偷漢子那句。”
諸女聽了，紛紛低頭，個個事不關己，卻又怡然自得的樣子。
羅明成挨個細看，似乎都找出來是那一名女子所說。
諸女紛紛表示不是她說的。
羅明成還要繼續審問，氣氛一時之間有些異樣，…………
宋含玉道：“官人，別審了，你以後答應我們別隨便帶外面的女人進來，不就行了？”
羅明成道：“那個想法很不好。”
宋含玉道：“姐妹們對你都是忠心的，只是反對你胡亂納妾而已，再說，你就是審出來是誰說的，有什麼用？她又沒有真偷。”
羅明成道：“那好吧，此事就此作罷，大家繼續吃飯。”
…………
夜裡，羅明成如約“賞了”劉小云，其間問了她那句“偷漢子”是誰說的，她卻笑而不語，氣得羅明成盡興之後棄她而去，又回去摟著大著肚子的徐芹睡覺去了。
到了徐芹房中，她已經好像已經睡著了，羅明成就沒多問什麼。
二月二十七日，晨起，徐芹道：“官人，你真好，昨晚我想讓你摟著我睡的，也沒說，你也自己過來了。”
羅明成道：“你早知道我過來了啊。”
徐芹道：“迷迷糊糊有人過來了，估計是你，就沒問。”
羅明成道：“萬一不是我呢？”
徐芹道：“看你說的，周圍防守那麼嚴，院牆那麼高，能有誰進來？再說，我肚子都那麼大了，誰還希罕我？”
…………
下了樓，氣氛有點兒怪異，本來諸女都在竊竊私語，但見到羅明成來了，紛紛住嘴，有幾個還望著羅明成偷偷地笑。
飯後，羅明成先去水軍衙門看了看，那邊陸航正在一名年青雜役的幫助下翻閱關於南海諸島的各種資料，他建議將那名雜役專門配屬給他製作“南洋航海圖”，因為這事兒如果一個人完成的話工作量有點太大了，兩個人還快一點兒。
羅明成同意將那名年青雜役專門配給陸航使用，並且同他聊了些關於製作地圖的要點，陸航驚歎於羅明成作為一個“外行人”對製作地圖提出的許多“新見解”，而羅明成則對陸航製作地圖所具備的知識表示欽佩，他不但知道比例尺的作用與用法，而且還知道如何製作立體地圖，建議羅明成將他所佔有的每個大島都製成一座立體地圖放在衙門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