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節 可憐的若蘭
羅明成微微一驚,道:“你怎麼知道的?”
徐芹轉頭與羅明成對視一眼,道:“看來這是真的了?”
羅明成道:“你是猜的?”
徐芹理了一下腮邊的秀髮,慢慢地說:“也算是吧,不過,我也是聽到了些風聲,是新月告訴我的,她說,有一次秀兒跟她閒聊時,無意中提到了宋夫人準備親自主管石湖商行,把我弄到京城的事。”
羅明成道:“這樣啊,小芹,這事我本來想要等你出了月子後再說的,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就提前跟你說吧,我這也是沒辦法啊,京城那邊十分重要,不但過手的金錢數額巨大,而且朝庭那邊也得時常打點,非能幹之人撐不起門面,外人又信不過,含玉又不想回去,所以,只好讓你去了。”
徐芹聽後,默默地點了點頭,道:“那邊可是個險地啊,你在這邊攤子越大,京城那邊就越危險,我去了,不會回不來吧?”
羅明成道:“不會的,你過一年就可以回來,到時侯平兒再去替你。”
徐芹道:“憑你的個性,若是突然不顧一切打了泉州城,我怎麼辦?”
羅明成道:“不會的,只有泉州城出兵打石湖,沒有石湖打泉州城的道理。”
徐芹道:“既然你這麼想,不如我們就早點搬到鹿港去,不在這石湖彈丸之地折騰了,那樣的話,能徹底根朝庭劃清界線。他坐他的天下,我們過我們的逍遙日子。”
羅明成道:“鹿港雖然安全,但是卻沒有鐵,甚至連銅都沒有,去了的話,還得從這邊運礦過去,而且還得過一次海。所以,不到萬一得已,我們就留在石湖。”
徐芹稍一沉默。道:“聽你這麼說,我想起了牛虻,大宋就像是隻大牛。你就像牛虻,你就以石湖為入口不斷地吸取它的營養壯大自己。”
羅明成道:“你這個比喻有點像,其實,這麼做,也是等待一個機會……”
徐芹道:“官人,你就說鄭魔王與朝庭相爭之事?”
羅明成道:“這天下,可不是隻有鄭魔王與朝庭,還有大遼,大金,西夏甚至倭國。我總感覺,這天下很快就會有一個很大的變數。”
徐芹認真地看著羅明成的眼睛,緩緩地說:“其實,你跟小蠻的出現就是天下的兩個大變數,不過。小蠻被官家圈在宮中了,否則還不知會在外面做出什麼事情。”
羅明成道:“你真的這麼認為?”
徐芹道:“那是,我在小蠻身邊做侍女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可不是個普通的女子,是個真正的奇女子。”
羅明成道:“那麼,這麼說來。我在你心中就是一個‘奇男子’了?”
徐芹抿嘴一笑,道:“你?你不是什麼‘奇男子’,你在我看來,就是‘孩他爸’而已,而且,我還不得不與別的女子一起分享你這個‘孩他爸’。”
羅明成“呵呵”一笑,跟徐芹對視一眼,然後兩人開始接吻起來……
正在這時,一旁正在補覺的小若蘭醒了,看到兩人正在接吻,小臉立刻變得通紅,道:“姑姑、姑父,我先出去一下。”然後就下床穿上鞋子出去了。
羅明成看著小若蘭的那背影稍稍出了會神,那嬌嫩美好的身影同小玉很像啊,而且容貌也不比小玉差。
徐芹見了羅明成的表情,道:“怎麼樣,小蘭不錯吧,有機會的話,要來做我的貼身丫環怎麼樣?”
羅明成道:“貼身丫環?哪種貼身丫環?像秀兒那樣的嗎?”
徐芹笑道:“你如果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聽完徐芹的這句話,羅明成喜出望外,道:“真的?小芹,你真好,不過,徐穆氏能答應嗎?”
徐芹戳了羅明成的鼻子一下,道:“看把你美的,你如果真想的話,明天親自去把徐穆氏叫來吧,我跟她說說試試。”
羅明成喜道:“好的。”
………
五月十二日,羅明成去染坊找到了徐穆氏,跟她說了徐芹想讓她陪著去聊天后,檢視了染坊的生產情況,發現染坊雖然規模不小,但染的布的品種卻很單一,主要是染三種顏色:黑、灰、藍,而且都是單色調,沒有什麼圖案。見此情況,羅明成建設染些“格子布”之類的有圖案的布,那樣的話估計會多賺些錢。
徐穆氏道:“染那些有圖案的布好是好,可是須要專門的技術人員,他們的工價很高,而且銷路也不如這些單色布廣,畢竟,這天下,還是老百姓多,而老百姓就穿這三種顏色的布。”
羅明成道:“我們可以少染些花布,根據市場需求隨時變化圖案。”
徐穆氏道:“那樣好是好,不過,就是不太好管理。”
羅明成道:“不如這樣,這染坊也後也照鏡子作坊那樣,由你參股,單獨經營,一切的經營活動由你說了算,那樣的話,船小好調頭,還能靈活些,不如就五五分成,如何?”
徐穆氏道:“五五分成?那怎麼好意思,我只是替您管著這裡而已,又不像莊峰那樣直接做出了玻璃,怎麼好意思根您五五分成?”
羅明成道:“那有什麼,都是一家人,什麼你的、我的、賺了錢大家一起花就好。”
徐穆氏道:“這染坊即使是獨立出去,最大的客戶怕也是你,如果給你供貨也隨行就市的話,不如就七三分成,如何?我覺得那樣比較合適。”
羅明成道:“好的,就依你言。你先核算一下染坊現在的裝置、存貨,改天我跟龔惠說說,讓她把染坊獨立出去。”
………
下午,自明州返回的信鴿傳回訊息:魔軍在常州城外伏擊官軍成功,擊敗了來援的官軍,主帥譚稹負傷逃跑,西軍悍將楊可世更是直接在亂軍中被打死,此戰,魔軍方臘所部的“轟天炮”大發神威,西軍主力就是由於受不了“轟天炮”的轟擊的而崩潰的,據參加此戰的人描述,所謂“轟天炮”其實只是幾門中型銅炮。
晚上,羅明成回到家中,得知徐穆氏竟然同意讓她的二女兒若蘭在徐芹自京城回來後做他跟徐芹的通房丫頭,不禁大喜過望。
這一天晚上,羅明成腦中想著小蘭的美好身影,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半夜時分,他實在按捺不住,偷偷進入了徐芹的房間,掀了開人家小蘭的被子……
小蘭睡夢中突然發現有人竟要侵犯自己,而且那人還是這家的男主人,向徐芹道:“姑姑,你醒醒,你醒醒,小姑父要欺負我。”
徐芹轉了轉身,只是輕輕地斥責了羅明成幾句,然後就不管不問,繼續睡覺。
小若蘭見徐芹不管,只好把身子縮成一團,像個刺蝟一樣,讓羅明成的這個大灰狼無處下嘴。
羅明成試圖侵犯小若蘭,剛剛用力掰開她的身子,稍一鬆動小若蘭就像彈簧一樣縮回原樣,而且不小心還被咬了一口……
兩人相持不下,又驚又累,俱都滿頭是汗。
徐芹道:“小蘭,把身子放鬆,只是痛一下就好了。”
小若蘭道:“可是我娘會打死我的……”
徐芹道:“這事兒,你娘答應了的,她同意你做我的貼身丫環,小蘭,你是我侄女,來石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應當知道貼身丫環是什麼意思吧。”
小若蘭一聽,身子逐漸變軟,由彈簧變成木頭,又變成麵糰,最後像麵條一樣,任由羅明成……
羅明成從小若蘭身上得到了他原本想從小玉身上的一切,同樣嬌嫩的皮膚,同樣纖柔的美腿,同樣芳香的小嘴……
小若蘭……輕輕地哭,月光照著她那流淚的俏臉,好可憐、又好可愛的樣子。
羅明成有點害怕,他認真地撫慰著小若蘭,答應明天給她買最大最好的布娃娃,不過,此時,真正的娃娃――小方舟卻哭了,於是羅明成不得不轉而撫慰小方舟,但是,他根本不會哄小孩,所以小方舟一直哭了好一會兒才在徐芹的懷中再次進入夢鄉,這期間,羅明成頭一次在徐芹的指導下盡了一個做父親的責任――給小方舟換尿布。
小方舟不哭之後,小若蘭終於也不哭了,羅明成關心地問:“還痛嗎?”
小若蘭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羅明成將小若蘭摟在懷裡,道:“若蘭,以後我會對你好的,會疼你的……,時間不早了,我們快睡吧。”說完也不顧人家同意不同意,就要摟著人家睡。
小若蘭撅著小嘴,道:“壞叔叔。”
羅明成微微一笑,自已現在也混成“叔叔”級別的了啊,不過,從徐芹那邊算,小蘭叫自已“叔叔”也是對的。
空氣漸漸平靜下來。
天亮了,羅明成正在美美的睡覺,突然聽到門一響,小若蘭哽咽著跑了出去……
徐芹急急地喊道:“小蘭,你要上哪兒去?”
小若蘭似乎沒有回答,只是一面跑一面哭道:“我要回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