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節 洗腳
秀兒很快找來了，對羅明成道：“姑爺，夫人還屋裡哭呢。”羅明成只好移步宋含玉的房間，到了那邊一看，果然含玉正在哭泣，而且哭得臉都有些變形了，就過去扶著她的肩頭，道：“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宋含玉淚眼朦朧，對著桌上的一面小玻璃鏡，道：“你反正都不要我了，管我好看不好看幹什麼？”
羅明成道：“誰說我不要你了，你可是我的元配夫人，我不你要誰啊。”
宋含玉哭道：“那你當著小妾的面說我是‘破鞋’？讓我以後怎麼管教她們？”
羅明成道：“我錯了就是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給你陪禮道歉還不行嗎？”
宋含玉擦了擦了眼淚，哽咽著道：“那你過會兒當著大家的面給我道歉，不但如此，還得當著她們的面給我洗腳。”
羅明成道：“陪禮道歉到是可以，當眾給你洗腳就算了吧，怎麼著我現在也是一家之主。”
宋含玉道：“正因為如此，才讓你給我當眾洗腳，否則，怎麼在她們面前顯示我是這一家的女主人？”
羅明成道：“含玉，不要那麼虛榮好不好，要不，沐浴之時，我給你洗腳，洗幾次也行。”
宋含玉道：“你以為我真稀罕你給洗腳啊，我只是讓你做做樣子給她們看而已，讓她們知道你還是尊重我的。”
羅明成道：“可是，那樣。多沒面子啊，尤其是萬一讓那些下人看到的話。”
宋含玉撅著小嘴，道：“那誰讓你說我是‘破鞋’的？故意揭我的短處。”
羅明成輕輕地道：“本來就是麼。”
宋含玉氣道：“好啊，你還這麼說，那麼，以後你再揭我的短處，說我是‘破鞋’。我就揭你的短處，讓你也難堪。”
羅明成有點奇怪，道：“我有什麼短處？”
宋含玉笑道：“你啊。現在看起來風風光光，妻妾成群，以前在京城的侯曾被一平民女子一腳踢了。然後人家去做王妃去了，而你卻跑到鐵塔上要自殺，可笑啊可笑。”
秀兒一聽，兩眼一亮，看著羅明成，道：“真的？”
羅明成一聽，氣得渾身發抖，道：“不就是一王妃嗎？有什麼了不起的？總有一天，我會讓她後悔的。”
宋含玉用一種輕蔑的語氣道：“是嗎？你如何讓一個王妃後悔？”
羅明成一隻手使勁握住腰間的黃銅左輪****，道：“別說是一王妃。就是她成了皇后，我也一樣會讓她後悔。”
秀兒佩服地道：“姑爺，你可真厲害。”
宋含玉道：“你看，氣糊塗了不是？要我說啊，咱們誰也不要揭對方的短處。那樣對誰都不好，不是嗎？”
羅明成道：“宋含玉，你說，當年趙有奕為什麼會突然向藍雲向提親？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宋含玉臉色稍現緊張，道：“他一個郡王，我一個民女。我怎麼能說動了他？那是他自己的主意。”
羅明成籲出一口氣，慢慢地道：“罷了，當年的事不提了。”
宋含玉小心地問：“那你給我洗腳的事呢？”
羅明成搖了搖頭。
宋含玉道：“你如果答應的話，我可以考慮允許徐若蘭在到及笄之齡之後到咱家裡來。”
羅明成想想徐若蘭那誘人的美腿，……，點了點頭。
這一晚上，羅明成給足了宋含玉面子，給她當眾洗了一次腳，自然，很快他又在床上報復回來，只是可憐了劉小云，原本這一晚應是她與羅明成的良宵一刻的，如此以來，只好調到後天了。
五月十四日，早飯之後，羅明成帶著宋含玉、秀兒、劉小云一起到羅慧達家，三女約了新月一起去石湖商行總部做事，而羅明成本人則約了羅慧達去勘查準備建設石湖商行總部的新址。
經過一上午的勘查，羅明成與羅慧達決定先蓋一座混凝土樓板的二層小樓試試，地點就定在羅慧達家的東面，形制跟以前差不多，也是九間房子，不過只有一進，建成之後作為羅慧達的“經略府”。
下午，羅明成去虹江寨通知那邊的諸鐵廠準備“鋼筋”，標準與他印象中樓板“鋼筋”一樣。吩咐完鐵廠的管事之後，他順便去海邊的造船廠看了看，得知已開工建造第二艘巨舟，此次的巨舟船體要更狹長些，底部也更尖一些，以增加航行的速度。
看過完了造船工場之後，他原本想去王家小院與王雨欣私會，沒想到衛兵老仁找來了，道：“羅大人，您老家來人了，是您的妹妹與妹夫。”
羅明成一聽，估計是周默與池小丫來了，放下與王雨欣私會的打算，去見妹妹與妹夫。
到了石湖一看，老家竟是來了好大一幫人，除了周默與池小丫見過面之外，其它人都不曾見過，周默給羅明成一一介紹――大牛、虎子、驢子、棒子、錘子、兔子、狗子……，沒有一個有什麼正經的大名，都是周默小時侯的玩伴，他們大多沒帶女眷，偶爾有帶的，女方也沒什麼大名，只叫做什麼什麼氏。
天黑之時，羅明成將周默與池小丫安排在前院暫住，讓其它人暫住水軍衙門，等明天再做具體安排。
五月十五日，上午，羅明成將老家來的人分成兩部分：識字的跟著周默到石湖商行做事，周默更是直接成為石湖商行的“二掌櫃”，儘管他幾乎看不懂帳目；不識字的暫時編入王成的火槍隊，熟悉性情之後再做任用，自然，由於來人盡是鄉下的窮苦人，他們中以不識字的居多。這樣以來，王成的火槍隊終於湊夠了五十人。羅明成問王成：“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沒招夠一個小隊？”
王成說：石湖人雖多，但多為江浙人與閩南人，江北人雖也不少，但人家大多願意在工場做事，不樂意為羅明成當兵，這都是因為朝庭那種給當兵的“刺字”的做法，羅明成招兵雖不刺字，但當兵的在社會中地位低下已成一種共識，再加上王成對兵員的身體素質要求高，故而只招了這麼幾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