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節 男人的責任
平兒道：“正因為這樣，秀兒看到若蘭比她小都抱上兒子了，她才變得鬱鬱寡歡，天天躲在房裡不肯出來。”
羅明成道：“不會吧，我這幾天吃飯的時侯每次都能見到她啊。”
平兒道：“那是，她就是吃飯的時侯出來，如果連吃飯的時侯都不出來，那她的人豈不完了？”
羅明成點點頭，尋思著，確實，好些天沒見到秀兒笑了。
平兒道：“秀兒雖不能生養，但你多少也陪她過幾夜，現在該懷的都懷上了，沒懷上的都是出了月子不久的，你也可以陪陪她嘛，要不然，她天天那樣悶悶不樂的，早晚會出問題。”
羅明成道：“夫人也懷上了？”
平兒欣喜地點點頭，道：“嗯，夫人該來的的月事沒來，應是懷上無疑。”
羅明成道：“這下可好，家裡可成了‘育嬰堂’了。”
平兒笑眯眯地說：“這不更好？這不正說明瞭我們家人財兩旺嗎？”
羅明成點點頭，想找秀兒談談，就告別平兒向家中走去，如今他家西邊那個院子也建好了，形制與原來院子一樣，也是前院九間大瓦房，後院九間二層小樓，也開著大門，但前後院卻不相同，前院是專供僕婦們居住的，後院則是劉小云、龔惠等侍妾的居所，不過含玉與秀兒卻還在原來的院子裡，但與以前的不同的是，現在由於由於房間充足。秀兒也有了自己的房間。回到家中，剛進大門，就發現馮春燕正抱著一個只有幾個月大的嬰兒在院裡閒逛，她見羅明成來了，歡喜地迎了上來，指著羅明成給懷抱中的嬰兒看，道：“巧兒，快叫爹爹。”
嬰兒太小了，根本什麼也不懂，只是用她那純真而晶亮的眼睛好奇地看著羅明成。同時“啊啊”地叫著，羅明成看了一眼，道：“春燕，秀兒在後院嗎？”
馮春燕親了嬰兒一口，道：“不知道啊，我沒注意。”
羅明成道：“那麼個大活人你竟然不知道她在沒在後院？”
馮春燕道：“那麼兇幹嘛？我的心思全在巧兒身上呢。倒是你，對我愛理不理的，我出月子那麼長時間了，只陪人家睡了一夜。現在連那個老宮女都懷上了，下一步。是不是應當重點照顧照顧我啊。”
羅明成有點頭大，道：“我成什麼了？你們生孩子的種馬？”
馮春燕笑嘻嘻地說：“夫人說了，既然你佔著我們，就得為我們負責，最起碼應當讓我們兒女雙全，否則，難不成，你找這麼多女人只是為了快活？一點責任也沒有？”
羅明成擺了擺手，道：“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去找秀兒去，聽說她最近心情不好。”
馮春燕道：“找她幹啥？不能生蛋的母雞。”
羅明成聽了有點生氣，道：“說什麼呢？你？不許說這樣的話。”
馮春燕一聽，稍稍回了一句，結果羅明成怒了，說要讓她去兵營當“洗衣兵”。這話可把她嚇壞了，她可憐巴巴地望著羅明成，大氣不敢出一聲，不停地告饒。說她再也不敢頂撞他了。
羅明成拋下馮春燕母女，來到後院，上了樓，找到秀兒的房間，敲了敲門，沒人應聲，他正要下樓去找人詢問，門開了，露出了秀兒那蒼白而略顯憔悴的臉――她的目光散亂，秀髮胡亂地散在腮邊，額上的劉海更是雜亂不堪。
秀兒見是羅明成，目光中滿是欣喜，但是卻用一種憂鬱的口氣道：“姑爺，你來了，秀兒很快就會出來掃地的。”
羅明成過去抓著秀兒的香肩，道：“秀兒，你怎麼了，誰是過來讓你出來掃地的？”
秀兒弱弱地道：“姑爺，那你找我有什麼事？”
羅明成道：“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咱們好些天沒在一起了，不是嗎？”
秀兒先是臉上一喜，然後可憐巴巴地道：“夫人不會同意的，她都想不要我了，說我連個奶媽也不如。”
羅明成道：“胡說八道，我一直最喜歡的是你，你不是知道的嗎？”
秀兒道：“你是騙我的，可能，你對每一個跟你上過床的女子都這麼說吧。”
羅明成把秀兒攬在懷中，聞著她那天然的體香與髮香，道：“傻秀兒，我是那種人嗎？我最喜歡的是一直是你啊。”
秀兒道：“才不是呢，夫人說了，馮春燕長得比我好看，人家臉上可有兩個酒窩，我一個也沒有，而且，我……，我還不能生養，白白浪費你的精力。”
羅明成道：“盡是胡說八道，剛才我還說了馮春燕一頓，她是不是說你是不能下蛋的母雞？我們一起去修理她去，一起打她的屁股，好不好？”
秀兒一笑，道：“那還得了？現在她可是夫人眼中的紅人呢。”
羅明成哭笑不得，道：“你才是夫人的貼身丫頭，不是嗎？”
秀兒搖了搖她那纖美的身子，撅著小嘴，道：“夫人都不想要我了，讓我專門在家掃地，不許出門。”
羅明成道：“混帳！明天你到幕僚處去，跟紅玉在一起，那邊我經常過去，好不好？”
秀兒喜道：“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又可以出去玩了，那麼，今晚……”
羅明成摸了摸秀兒那有些凌亂的長髮，道：“先去洗個澡吧，今晚就我們兩個，好不好？”
秀兒欣喜地“嗯！”了一聲，整了整衣服，向羅明成甜甜一笑。
……
晚上，秀兒的香帳之內，……，羅明成攬著芳華少女那纖美的背臀，滿意地道：“秀兒，你的身材真好……”
秀兒卻憂鬱地回道：“那有什麼用？光好看，不中用。”
羅明成道：“怎麼不中用？什麼叫中用？”
秀兒道：“自然是給你生兒育女了。連若蘭妹子都能你生了兒子了，就我不中用。”
羅明成想到自己只是這個身體的寄主，這些孩子嚴格來說並不是他的，於是神秘一笑，道：“告訴你一個秘密，那些孩子其實都不我的，是另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