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節 倭女
回到“公司總部”所在的那個大院,沒想到這麼晚了,大院裡還站了好多人,羅明成仔細一看,原來竟是張船長一夥剛從倭國回來的人。
羅明成問:“怎麼回事,你們聚在這裡幹什麼?”
張船長道:“少東家,那些倭女我他分配不了啊,為了爭一個倭女兄弟們差點打起來!”
張船長指了指其中一個低著頭的長髮倭女道:“就是她,大家都想要。”
羅明成看了那倭女一眼,她個子比其它的倭女高一些,而且身材極好,羅明成指了她道:“你!把頭抬起來!”
那倭女把頭抬起來,羅明成看了,嚥了一口唾沫,心道:“果然是長得禍國殃民。連我也想要。”就問:“你叫什麼名字?”問完了才想起她一個倭女怎麼可能聽懂他的話。沒想到那倭女用生硬的漢語道:“我叫朝美惠子。”
羅明成驚奇地道:“你會說漢語啊!”
朝美惠子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會一點,我家祖上是唐末天下大亂,從中原逃過去的。”
羅明成道:“好,不錯,這倭女我要了,你們有什麼意見?”
張船長道:“可是她已懷孕了?”
羅明成道:“哦?懷的是誰的孩子?”
下面的船員紛紛叫道:“我的!我的!”
有兩人船員還相互扭打著,一個道:“你只上過她一次,不可能是你的!”另一個道:“你胡說!我上了她三四次,你不知道罷了!”
羅明成看了看朝美惠子,只見有兩行淚珠掉線一樣地從她臉上滾落。他擺了擺手道:“你們都不要爭了!她,連同她肚裡的孩子以後都是我的了!”
眾皆愕然。有人嘟囔幾句什麼,但並沒有大聲反對。
羅明成道:“還有什麼解決不了的。”
張船長道:“這樣有點不公平,有的船員一個也分不到。”
羅明成道:“這樣,有家室的船員就不要分了。另外,把那些沒懷孕的倭女賣掉,沒有分到的船員可以分錢,得到倭女的就不能要錢了,怎麼樣?”
張船長道:“好。”然後轉頭對他手下的船員道:“大家聽到了麼?這可是東家說的。”
羅明成沒去管他,他走到朝美惠子跟前,在眾多船員的道羨慕的眼光中拉著她的小手向辦公用的房間走去。
進了房間,羅明成一關上門,大手就立刻在朝美惠子的那鼓鼓的胸上撫摸起來。
朝美惠子又驚又喜,她感到自己有了依靠了,她十分配合地讓羅明成摸到了她的誘人之處,然後她指了窗子,道:“窗簾。”
羅明成一笑,放開朝美惠子,朝美惠子立刻走到窗前把窗簾全部拉上,完了還去試了試門有沒關好。一切弄好之後,朝美惠子主動脫光衣服,走到羅明成面前讓他在辦公桌前任意享受她的身子。
羅明成把朝美惠子壓在辦公桌上,一面享受一面道:“有多少人上過你?”
朝美惠子聽了,閉了一下黑亮的眼睛,顆顆晶瑩的淚珠再次從她潔白俏麗的臉上滑過,道:“我不知道,嗚嗚,我閉著眼睛,他們一個一個地趴在我身上欺負我,我不知道有幾個。”
羅明成一面體會這倭女那美妙的滋味,一面道:“以後只能讓我搞你,不能讓別人搞你,如果有別人想欺負你,你就告訴我,你明白嗎?”
朝美惠子點點頭,抹了一把眼淚,道:“希望大人不要將奴家拋棄。”
羅明成道:“你放心吧,除非你自己跑了,否則我不會要你的。再說,你長得這麼漂亮,我怎麼捨得把你讓給別人呢!”
朝美惠子一聽,笑了一下,主動親了羅明成一口。
羅明成在朝美惠子身上發洩完畢,摟著她休息了一會兒,然後穿好衣服,拉著她的小手,向不遠處的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天已完全黑了,朝美惠子點上家裡的蠟燭,先找了個大木盆好好地洗潄了一下,然後她學著宋人的樣子,對著銅鏡開始用小梅留下來的衣服飾物打扮起來。
羅明成道:“都好睡覺了,你還打扮什麼呀?”
燭光之下,朝美惠子轉過頭來,挽著自己的長髮道:“以後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不打扮漂亮點,不是丟了你的面子麼?”
羅明成走過去把手伸入她的懷中,道:“你是怎麼被賣到這裡來的。”
朝美惠子嘆了口氣,道:“我本來無憂無慮地生活在一個山莊之中,我父親是山莊的莊官,管著幾百個下人,我哥哥在京都做生意,日子過得很好,可是有一天,有個壞蛋帶著一些野武士襲擊了我們的山莊,我父親與莊裡的武士都被他們殺死了,那名首領還霸佔了我的身子,可是後來,他的女人容不下我,正好那個壞人要來你們大宋買什麼東西,銀子又不夠,就把我拿來充數了。”
羅明成一面摸著她的誘人之處,一面道:“這樣啊,你不是還說你祖上是中原過去的嗎?怎麼回事?”
朝美惠子道:“我是聽我父親說的,我父親說,我們祖上姓龔,是中原的一個大戶人家,因為惹上了一夥土匪,不斷地受到騷擾,再加上天下大亂,我們就舉家遷到高麗,後來又遷到倭國,經過幾代人努力,終於買了一個山莊,過上了好日子,沒想到,這麼快就被那幫野武士給搶去了。”說完她又抹了一把眼淚。
羅明成道:“不要傷心了,你現在既然是我的女人,我自然會替你報仇的。”
朝美惠子道:“報仇?官人,我是應叫你官人吧!”
羅明成點了點頭。
朝美惠子道:“官人,你能有這心我就知足了,那幫野武士的勢力很大的,搶了不止一處山莊,在我們那塊兒,都要向他們進獻呢。我們山莊就是因為沒有向他進獻而是向平家進獻,而遭到襲擊的。”
羅明成道:“哦,那平家不管麼?”
朝美惠子道:“平家也管,但我們山莊己經沒有了,他管了又有什麼用?頂多照顧一下我在京都做生意的哥哥而已。再說,平家很大,不會為了我們一個小山莊而與那夥野武士開戰的,而且我還聽說,那夥野武士會一種叫做‘遊擊戰’的戰法,十分難纏。”
羅明成道:“‘遊擊戰’?有趣。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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