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 硝制皮革

大宋紡織工·公主與和尚·3,685·2026/3/27

正月初六,羅明成先是讓一個徐寧的青年(徐小芹與徐新的堂兄,與他們是同村人,學過幾天武術,上過幾年鄉學,是徐新從老家招來的)帶著武松新從淮北招的一千饑民乘船去大琉球去找徐新他們,然後連發了三對信鴿。其中在給平兒的信中又加上了去淮北等受災地區招人的事,現在不說去泉州當兵了,直說在泉州外海不遠處的大島上墾荒種地,而且誰開了地,那地就是誰的。 發完了信鴿,羅明成又把招人去大琉球墾荒種地的事寫了榜文貼在附近的各個村子裡,然後又找了些落魄的讀書人到各地去寫榜文、招人,招一個人給他們多少錢的提成云云。忙完了這些,他又讓楊志去把現在石湖營裡能識字計程車兵招來。 過了半天,陸陸續續來了十幾個士兵,多數是淮北人,只有幾個是本地人。羅明成一看,人也來的差不多了,就寫了幾個字考了考他們,發現他們確實都頗認得些字。考完了他們,羅明成說:“現在有一個發大財的機會,就看你們中誰能抓住了。”然後他指了指從泉州城中買來的兩箱硝道:“那是硝,我知道用硝硝過的皮革會經久耐用,但是具體怎麼做我不知道,我也懶得去搞明白,現在,你們中如果有誰能把硝制皮革的方法給我弄出來,我任命他為硝制皮革的工場的場長。到時侯好處可是會很多的哦。” 羅明成說完,看著那些士兵,其中有一個士兵說:“總管大人,我是都裡的文書,能不能不參加啊。” 羅明成道:“行,凡是做都裡的文書之類計程車兵都可以離開。” 下面計程車兵們一聽,走得只剩下三個人,兩個是淮北人,一個是本地人。 羅明成笑了笑,對他們三個說:“現在就看你們的了。” 那兩個淮北士兵互看了一眼,道:“我們兩個可以合夥幹嗎?” 羅明成點了點頭。 那本地士兵道:“我只有一個人,能不能找個幫手啊。” 羅明成道:“行,但只能找一個,因為這方法如果搞出來的話,就是商業秘密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本地士兵道:“是,我明白。” 羅明成站起身來,道:“好,你們到那邊的空院子裡弄吧,我先出去一趟,找到方法後,來告訴我。” 三個士兵道:“是,總管大人。”分別抱著一箱硝出去了。 羅明成等三個士兵出去後,乘了小帆船又來到了大墜島,他得確定一下,自己從鴿子糞中提取出來的到底是不是硝,為此他把他提取出的東西與硫磺(很容易買到,而且不是很貴)、碳均勻地混合在一起,裝在了一個瓷瓶中,然後用麻繩浸了油當作引線,把它引燃。 隨著“嘭”地一聲巨響,羅明成得意地笑了,他知道,他成功了,看到那些滿地的碎瓷片,他彷彿看到戰場上的敵人被他炸得屍橫遍野。旁邊正在施工計程車兵紛紛聚攏了過來,一個操著淮北口音的都頭道:“恭喜總管大人,又得了一種奇物。” 羅明成道:“你們看到這硝的威力了吧。” 眾士兵點點頭。 羅明成道:“以後誰跟我們做對,我們就炸他孃的!” 眾士兵皆笑。 羅明成道:“這有關用鴿子糞提取硝的事,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人透露出去,誰如果透露出去,我就派人殺他全家,連你們淮北老家的人也不放過。你們明白嗎?” 眾士兵皆愕然。 羅明成道:“不過你們不用擔心,你們的餉錢將是最高的。而且你們也可以到島外面去玩一下,但是每次出去至少要五個人,回來時要一起回來,少一個人,其它四個人都將跟著倒黴。” 有士兵叫道:“我想媳婦了怎麼辦?” 羅明成一笑,道:“你們好好在這蓋房子,蓋好了房子,我保證給你們每人弄一個女人。呵呵。” 眾人皆大笑起來。 羅明成教給一些島上計程車兵如何從鴿子糞中提取硝後,天色已晚了,就乘著小帆船回去了。 回到家中,小芹已從織廠回來了(羅明成怕她與龔惠閒著胡思亂想,讓她倆去管織廠那邊的事),而龔惠還沒有回來。羅明成問:“龔惠怎麼還沒回來?” 小芹道:“她呀,現在弄了一群小姑娘在教她們認字呢!” 羅明成一笑,道:“搞了個識字班?” 小芹一想,道:“官人你說得好形像啊,對,就是搞了個‘識字班’。” 羅明成道:“她搞那個幹什麼?” 小芹道:“是我同意讓她搞的,以往工場裡貼出告示,竟沒有一個女工認識,弄得跟沒貼一樣,所以我就同意讓她搞了你說的那個什麼‘識字班’。” 羅明成道:“這樣啊,不錯。不過她好像什麼事都聽你的啊。” 小芹道:“那是,誰讓她裡的孩子不是你的呢。我肚子裡的是。” 羅明成一笑,道:“哦,你也懷上了?” 小芹羞道:“官人你好壞,人家懷沒懷孕你連問都不問一下,還得我主動跟你說。” 羅明成走過去,把頭貼在小芹的肚子上,聽了聽,道:“怎麼沒聽到小孩的心跳?” 小芹道:“官人你壞死了,才懷上沒多久,哪能這麼快就聽到心跳。” 羅明成呵呵一笑,抱起她來道:“走,咱倆到屋內玩玩去!” 小芹身子被抱起,道:“我們還沒吃飯呢。” 羅明成不管,繼續抱著小芹向屋裡走去。 剛走了幾步,小芹道:“快放下我,龔惠已經回來了。” 羅明成回頭一看,果然龔惠回來了,只見她挺著小肚子扶著門柱,眼中似乎有些淚光。羅明成看了她一眼,放下小芹,道:“小惠,你怎麼了,有人欺負你了嗎?” 龔惠吸了吸鼻子,道:“沒事,誰敢欺負我呀。我只是在路上走得有些累了而已。” 羅明成道:“你現在身子不太方便,不如不要去織廠了吧,在家裡好好養著。” 龔惠道:“沒事,我活動一下更好,正如你所說的,好過天天在家胡思亂想。”說完衝小芹微微一笑。 小芹也說:“是啊,織廠那邊的人多,比家裡可熱鬧多了。” 羅明成道:“那好吧,我們吃飯。” ----- 羅明成與小芹過了一個浪漫的夜晚,正月初七,羅明成挑了一個船廠中會做三角帆船的技工,及一些派回去到受災地招人計程車兵帶著一些剛織好的帆布,乘船北上。 那船廠的技工將帶著帆布留在揚州,幫助宋玉青造三角帆船,而那些士兵將到北方的各個受災地區去招人,羅明成告訴他們,招來一百人,就任命你為都頭(提轄)招來五百人就任為總都頭(羅明成自己起的名字,稱為總提轄)。而北方那麼大,總有地方受災,比如上一年份是淮北大旱,那麼今年就有可能河北大旱。羅明成無恥地巴望著整個北方都大旱,那樣的話,他就不用花錢,只是招招手,就會有大批的災民替他去大琉球墾荒。 送走了去揚州的海船。羅明成又送走了一批從本地花大價錢招的無地農民,他們聽說去大琉球墾荒可以得到自己的土地,雖然有點動心,但並不樂意去,羅明成又給了他們一筆錢,並承諾幫他們買耕牛之後,他們一個個才想大爺一樣上了羅明成的船,但是極少有全家一起去的,一方面他們大多是娶不起媳婦的光棍漢,另一方面即使是有家室的,他們也抱著去試試看的態度,一個不好,立馬回家。 送走了兩批人,太陽已經老高了,他決定去織廠看看,畢竟織廠現在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給揚州送去那些帆布後,他倉庫中一米帆布也沒有了,而他現在急需帆布。 順著山下的小路,走不了太遠,過了一個小山脊,就能看到一個比較大的村子,這村子名叫石農村,村裡有好多穆斯林,還有一座小小的清真寺,整個村子看起來比在石湖村大了好多。羅明成的織廠就建在石農村的附近。從山脊上往下望,石農村也一片繁忙,除了那有著兩座尖塔的清真寺附近,到處都有人在蓋房子,大概是因為羅明成在這一塊兒僱人太多,而且花的全是真金白銀(除了從大琉球抓來的野人),他們紛紛在石農村租房子住的緣故。 進了石農村,在村子的街道上,經常能看到穿著黑袍,戴著面紗的穆斯林婦女。 到了織廠,羅明成先去看了織帆布的工場,由於主要織帆布,而且沒有什麼動力,只能靠人力,所以織帆布的工人全是健壯的小夥子,他們為了擺弄那笨重的織機,一個個全都累得滿頭大汗,而且還是分兩班輪流幹。不過工場中女工也是不少的,她們負責紡線及一些細緻的工作,比如給織機上的某些活動的部分穿線。 做這種帆布織機的木工作坊就在附近,羅明成找到木工作坊的工頭(一個他從東京帶來的小夥了,名叫李青。)要他再多做幾臺織帆布的織機。那名收李青的工頭聽了,道:“好的,我把做普通織機的工作停一下,先做帆布織機。” 羅明成拍了拍李青的肩膀,道:“好好幹,李青,你來這兒還適應吧。” 李青道:“就是剛來的那些天不適應,喝了幾天茶水,好了。” 羅明成:“你今年多大,娶媳婦了嗎?” 李青道:“我今年二十歲了,還沒娶媳婦,不過這個村的媒婆給我從本村介紹了一個,但只有十六歲,您看是不是小了點呀!” 羅明成道:“你見過那姑娘麼?” 李青道:“見過。長得挺好的。” 羅明成道:“那就行,大點小點沒關係。” 李青笑了笑。 羅明成道:“好好幹,我先上倉庫那邊看看。” 李青道:“好的,東家,倉庫在那邊。” 羅明成在倉庫裡見到正在盤點貨品的小芹,讓她身邊的女工不要吱聲,慢慢地走過去,一下子攔腰抱住了小芹,小芹手中的筆與紙板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她喊了聲:“誰?”然後回過頭來就打了羅明成一耳光。 羅明成猝不及防被打了個結結實實,臉上出現了五道發紅的指印。 小芹一看是羅明成,道:“官人,怎麼是你!我以為是哪個大膽包天的傢伙呢。” 羅明成撫著臉道:“你下手好狠。” 小芹道:“我這不是不知道是你麼?知道是你,我怎麼可能下得了手,我痛都來不及呢。” 羅明成在一邊坐了一會兒,那痛感消失了,他笑了笑,道:“對,以後誰要是敢調戲你,就這麼打,最好把他的牙也打掉。” 小芹也笑了笑,道:“官人,你不生氣了?” 羅明成道:“不生氣了,不過,你今晚可要好好補償我啊。” 小芹搖了搖羅明成胳膊,晃著自己那驕人的身軀,道:“官人吶,哪天晚上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啊。” ;

正月初六,羅明成先是讓一個徐寧的青年(徐小芹與徐新的堂兄,與他們是同村人,學過幾天武術,上過幾年鄉學,是徐新從老家招來的)帶著武松新從淮北招的一千饑民乘船去大琉球去找徐新他們,然後連發了三對信鴿。其中在給平兒的信中又加上了去淮北等受災地區招人的事,現在不說去泉州當兵了,直說在泉州外海不遠處的大島上墾荒種地,而且誰開了地,那地就是誰的。

發完了信鴿,羅明成又把招人去大琉球墾荒種地的事寫了榜文貼在附近的各個村子裡,然後又找了些落魄的讀書人到各地去寫榜文、招人,招一個人給他們多少錢的提成云云。忙完了這些,他又讓楊志去把現在石湖營裡能識字計程車兵招來。

過了半天,陸陸續續來了十幾個士兵,多數是淮北人,只有幾個是本地人。羅明成一看,人也來的差不多了,就寫了幾個字考了考他們,發現他們確實都頗認得些字。考完了他們,羅明成說:“現在有一個發大財的機會,就看你們中誰能抓住了。”然後他指了指從泉州城中買來的兩箱硝道:“那是硝,我知道用硝硝過的皮革會經久耐用,但是具體怎麼做我不知道,我也懶得去搞明白,現在,你們中如果有誰能把硝制皮革的方法給我弄出來,我任命他為硝制皮革的工場的場長。到時侯好處可是會很多的哦。”

羅明成說完,看著那些士兵,其中有一個士兵說:“總管大人,我是都裡的文書,能不能不參加啊。”

羅明成道:“行,凡是做都裡的文書之類計程車兵都可以離開。”

下面計程車兵們一聽,走得只剩下三個人,兩個是淮北人,一個是本地人。

羅明成笑了笑,對他們三個說:“現在就看你們的了。”

那兩個淮北士兵互看了一眼,道:“我們兩個可以合夥幹嗎?”

羅明成點了點頭。

那本地士兵道:“我只有一個人,能不能找個幫手啊。”

羅明成道:“行,但只能找一個,因為這方法如果搞出來的話,就是商業秘密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本地士兵道:“是,我明白。”

羅明成站起身來,道:“好,你們到那邊的空院子裡弄吧,我先出去一趟,找到方法後,來告訴我。”

三個士兵道:“是,總管大人。”分別抱著一箱硝出去了。

羅明成等三個士兵出去後,乘了小帆船又來到了大墜島,他得確定一下,自己從鴿子糞中提取出來的到底是不是硝,為此他把他提取出的東西與硫磺(很容易買到,而且不是很貴)、碳均勻地混合在一起,裝在了一個瓷瓶中,然後用麻繩浸了油當作引線,把它引燃。

隨著“嘭”地一聲巨響,羅明成得意地笑了,他知道,他成功了,看到那些滿地的碎瓷片,他彷彿看到戰場上的敵人被他炸得屍橫遍野。旁邊正在施工計程車兵紛紛聚攏了過來,一個操著淮北口音的都頭道:“恭喜總管大人,又得了一種奇物。”

羅明成道:“你們看到這硝的威力了吧。”

眾士兵點點頭。

羅明成道:“以後誰跟我們做對,我們就炸他孃的!”

眾士兵皆笑。

羅明成道:“這有關用鴿子糞提取硝的事,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人透露出去,誰如果透露出去,我就派人殺他全家,連你們淮北老家的人也不放過。你們明白嗎?”

眾士兵皆愕然。

羅明成道:“不過你們不用擔心,你們的餉錢將是最高的。而且你們也可以到島外面去玩一下,但是每次出去至少要五個人,回來時要一起回來,少一個人,其它四個人都將跟著倒黴。”

有士兵叫道:“我想媳婦了怎麼辦?”

羅明成一笑,道:“你們好好在這蓋房子,蓋好了房子,我保證給你們每人弄一個女人。呵呵。”

眾人皆大笑起來。

羅明成教給一些島上計程車兵如何從鴿子糞中提取硝後,天色已晚了,就乘著小帆船回去了。

回到家中,小芹已從織廠回來了(羅明成怕她與龔惠閒著胡思亂想,讓她倆去管織廠那邊的事),而龔惠還沒有回來。羅明成問:“龔惠怎麼還沒回來?”

小芹道:“她呀,現在弄了一群小姑娘在教她們認字呢!”

羅明成一笑,道:“搞了個識字班?”

小芹一想,道:“官人你說得好形像啊,對,就是搞了個‘識字班’。”

羅明成道:“她搞那個幹什麼?”

小芹道:“是我同意讓她搞的,以往工場裡貼出告示,竟沒有一個女工認識,弄得跟沒貼一樣,所以我就同意讓她搞了你說的那個什麼‘識字班’。”

羅明成道:“這樣啊,不錯。不過她好像什麼事都聽你的啊。”

小芹道:“那是,誰讓她裡的孩子不是你的呢。我肚子裡的是。”

羅明成一笑,道:“哦,你也懷上了?”

小芹羞道:“官人你好壞,人家懷沒懷孕你連問都不問一下,還得我主動跟你說。”

羅明成走過去,把頭貼在小芹的肚子上,聽了聽,道:“怎麼沒聽到小孩的心跳?”

小芹道:“官人你壞死了,才懷上沒多久,哪能這麼快就聽到心跳。”

羅明成呵呵一笑,抱起她來道:“走,咱倆到屋內玩玩去!”

小芹身子被抱起,道:“我們還沒吃飯呢。”

羅明成不管,繼續抱著小芹向屋裡走去。

剛走了幾步,小芹道:“快放下我,龔惠已經回來了。”

羅明成回頭一看,果然龔惠回來了,只見她挺著小肚子扶著門柱,眼中似乎有些淚光。羅明成看了她一眼,放下小芹,道:“小惠,你怎麼了,有人欺負你了嗎?”

龔惠吸了吸鼻子,道:“沒事,誰敢欺負我呀。我只是在路上走得有些累了而已。”

羅明成道:“你現在身子不太方便,不如不要去織廠了吧,在家裡好好養著。”

龔惠道:“沒事,我活動一下更好,正如你所說的,好過天天在家胡思亂想。”說完衝小芹微微一笑。

小芹也說:“是啊,織廠那邊的人多,比家裡可熱鬧多了。”

羅明成道:“那好吧,我們吃飯。”

-----

羅明成與小芹過了一個浪漫的夜晚,正月初七,羅明成挑了一個船廠中會做三角帆船的技工,及一些派回去到受災地招人計程車兵帶著一些剛織好的帆布,乘船北上。

那船廠的技工將帶著帆布留在揚州,幫助宋玉青造三角帆船,而那些士兵將到北方的各個受災地區去招人,羅明成告訴他們,招來一百人,就任命你為都頭(提轄)招來五百人就任為總都頭(羅明成自己起的名字,稱為總提轄)。而北方那麼大,總有地方受災,比如上一年份是淮北大旱,那麼今年就有可能河北大旱。羅明成無恥地巴望著整個北方都大旱,那樣的話,他就不用花錢,只是招招手,就會有大批的災民替他去大琉球墾荒。

送走了去揚州的海船。羅明成又送走了一批從本地花大價錢招的無地農民,他們聽說去大琉球墾荒可以得到自己的土地,雖然有點動心,但並不樂意去,羅明成又給了他們一筆錢,並承諾幫他們買耕牛之後,他們一個個才想大爺一樣上了羅明成的船,但是極少有全家一起去的,一方面他們大多是娶不起媳婦的光棍漢,另一方面即使是有家室的,他們也抱著去試試看的態度,一個不好,立馬回家。

送走了兩批人,太陽已經老高了,他決定去織廠看看,畢竟織廠現在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給揚州送去那些帆布後,他倉庫中一米帆布也沒有了,而他現在急需帆布。

順著山下的小路,走不了太遠,過了一個小山脊,就能看到一個比較大的村子,這村子名叫石農村,村裡有好多穆斯林,還有一座小小的清真寺,整個村子看起來比在石湖村大了好多。羅明成的織廠就建在石農村的附近。從山脊上往下望,石農村也一片繁忙,除了那有著兩座尖塔的清真寺附近,到處都有人在蓋房子,大概是因為羅明成在這一塊兒僱人太多,而且花的全是真金白銀(除了從大琉球抓來的野人),他們紛紛在石農村租房子住的緣故。

進了石農村,在村子的街道上,經常能看到穿著黑袍,戴著面紗的穆斯林婦女。

到了織廠,羅明成先去看了織帆布的工場,由於主要織帆布,而且沒有什麼動力,只能靠人力,所以織帆布的工人全是健壯的小夥子,他們為了擺弄那笨重的織機,一個個全都累得滿頭大汗,而且還是分兩班輪流幹。不過工場中女工也是不少的,她們負責紡線及一些細緻的工作,比如給織機上的某些活動的部分穿線。

做這種帆布織機的木工作坊就在附近,羅明成找到木工作坊的工頭(一個他從東京帶來的小夥了,名叫李青。)要他再多做幾臺織帆布的織機。那名收李青的工頭聽了,道:“好的,我把做普通織機的工作停一下,先做帆布織機。”

羅明成拍了拍李青的肩膀,道:“好好幹,李青,你來這兒還適應吧。”

李青道:“就是剛來的那些天不適應,喝了幾天茶水,好了。”

羅明成:“你今年多大,娶媳婦了嗎?”

李青道:“我今年二十歲了,還沒娶媳婦,不過這個村的媒婆給我從本村介紹了一個,但只有十六歲,您看是不是小了點呀!”

羅明成道:“你見過那姑娘麼?”

李青道:“見過。長得挺好的。”

羅明成道:“那就行,大點小點沒關係。”

李青笑了笑。

羅明成道:“好好幹,我先上倉庫那邊看看。”

李青道:“好的,東家,倉庫在那邊。”

羅明成在倉庫裡見到正在盤點貨品的小芹,讓她身邊的女工不要吱聲,慢慢地走過去,一下子攔腰抱住了小芹,小芹手中的筆與紙板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她喊了聲:“誰?”然後回過頭來就打了羅明成一耳光。

羅明成猝不及防被打了個結結實實,臉上出現了五道發紅的指印。

小芹一看是羅明成,道:“官人,怎麼是你!我以為是哪個大膽包天的傢伙呢。”

羅明成撫著臉道:“你下手好狠。”

小芹道:“我這不是不知道是你麼?知道是你,我怎麼可能下得了手,我痛都來不及呢。”

羅明成在一邊坐了一會兒,那痛感消失了,他笑了笑,道:“對,以後誰要是敢調戲你,就這麼打,最好把他的牙也打掉。”

小芹也笑了笑,道:“官人,你不生氣了?”

羅明成道:“不生氣了,不過,你今晚可要好好補償我啊。”

小芹搖了搖羅明成胳膊,晃著自己那驕人的身軀,道:“官人吶,哪天晚上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啊。”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