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節 彩蝶與銀環蛇
下午,羅明成回到石湖營,受到小芹與龔惠熱情接待,看得出來,兩女都希望羅明成到她自己的房中,但由於龔惠的肚子太大,羅明成還是選擇了小芹。
晚上,羅明成與小芹雲雨之後,小芹摟著羅明成脖子道:“官人,讓我到劉莊去陪你吧,石湖這邊有徐寧,有龔惠,就行了。”
羅明成道:“不行,徐寧雖是你哥,但總歸是外人,而龔惠的身子又不太方便,你就將就著在這給看著吧,劉莊那麼近,我隔幾天就回來看看你。”
小芹嘟著嘴道:“那好吧。我聽你的。”
三月五日,這對於羅明成來說是一個好日子,因為這天晚上,他一個人與含玉、秀兒兩個美女在一間房中過了一個太過浪漫的夜晚。
三月六日,終於有村民把礦石從山上運來了,羅明成讓有經驗的北方的礦工給那些礦石判定了等級,然後過秤給錢,見有人真的用山上的石頭從防禦使那裡換來了錢,各處的村民開始對運礦石熱情起來,以後的日子裡,羅明成的礦石越收越多,而三月十五日,那高爐也終於開始冒煙了,儘管冒煙之後煉出的鐵來讓羅明成很不滿意,但卻令當地人大開眼界——原來是鐵是可以這麼煉的。
劉莊煉出鐵來後,吸引了大批鐵匠來劉莊打鐵,他們主要打造農具。而大批鐵匠到來後,泉州轉運使也聞風而來,他在劉莊轉了一圈後,留下了一個稅吏,除了收稅外,不負責鍊鐵高爐的監管(宋代,鍊鐵歸官辦,自然得有人負責監管、排程,但由於羅明成的官職跟副轉運使差不多,再加上劉莊有張朋坐鎮,所以他不敢亂來,但水泥是新生事物,所以沒有監管,任由羅明成生產、銷售)。
三月二十六日,陽光明媚,藍天之上白雲朵朵,劉莊附近某個青翠的山谷之中,芳草萋萋,彩蝶翻飛,一棵青翠的、獨木成林的大榕樹下,羅明成舒服地枕在含玉的大腿上,眯著眼睛,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的寶刀上,另一隻手伸入含玉那繡滿了粉色的小花的藍色短襦之中,摸著她身上的某樣東西。陽光從密密麻麻的榕樹葉子間星星點點地射下來,照在兩人的身上。
羅明成眯著眼睛問:“含玉啊,秀兒呢?”
含玉道:“那丫頭還是小孩子脾氣,去追蝴蝶去了。”
羅明成抬頭望了一眼,碧綠的草地上,一個身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正在快樂地追逐著一隻彩蝶,她那黑色的長髮與純白的裙襬隨著她的奔跑,不斷向後飄動著,遠處地山坡上,各種顏色的山花爛漫地開著。看著這一切,摸著手中的柔軟之物,羅明成感覺幸福地有點過份,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含玉一手撐地,另一隻手摸了摸羅明成臉,看著頭頂上那高大的榕樹,道:“官人啊,我從來沒想到這世上,居然還有這麼大的樹。生了如此多的根。”
羅明成閉著眼睛,捏了含玉身上某個櫻桃一樣的東西一下(含玉輕輕‘嗯’了一聲),道:“我也沒想到。”
含玉道:“你也沒想到麼?”
羅明成道:“我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美好的生活。”說完他衝含玉笑了一下。
含玉幸福一笑,讓羅明成看得有些呆了,然後她那絕美的容顏慢慢地俯了下來,慢慢地與羅明成的臉接近,然後兩人接吻。
兩人溼吻,羅明成漸漸受不了,他翻過身來,將柔軟的含玉壓在身下,正在含玉將她那晶亮的眼睛閉上之時,羅明成聽到秀兒尖叫了一聲。
羅明成抬頭一看,跑了過去,發現秀兒倒在了地上,他問:“你怎麼了?”
秀兒小手一指旁邊一條蛇,道:“蛇!”然後就暈了過去。
羅明成向那邊一看,天吶!竟是一條有大繩那麼粗的、身子黑白相間的蛇!羅明成是北方人,哪見過這麼粗的蛇,他嚇了一跳,迅速從腰中抽出寶刀,向那毒蛇砍去,那毒蛇見避無可避,仰首向羅明成咬來,結果被寶刀一刀斬做兩截,掉在草叢中了。
羅明成扔掉寶刀,從腰中抽出皮帶,仔細看了一下秀兒,竟沒發現傷口,他把秀兒搖醒,問:“那蛇咬你了麼?”
秀兒指了指小腿上的一個小傷口道:“咬我這裡了。”
羅明成看了一眼那傷口,那傷口只出了一點點血,如果不是秀兒說,他還沒注意呢。他說:“秀兒,你坐好,不要躺下,我來給你吸毒。”說完,用手中的皮帶將秀兒的大腿紮緊,張口就在秀兒那小傷口那兒吸了起來。
含玉也跑了過來,看來一眼後,道:“我去找郞中。”
羅明成從秀兒的小傷口那兒吸一口血就吐一口,過了一會兒,秀兒兩手攩地,竟說:“姑爺,你不要吸了,我腿上的血都快要被你吸乾了。”沒想到,她剛一說完,羅明成倒頭就暈過去了。
秀兒叫道:“姑爺!你怎麼了!”說完使勁地搖了搖羅明成。
羅明成慢慢醒了過來,道:“快!秀兒,我喘不動氣了,快給我做人工呼吸!”
秀兒道:“怎麼做人工呼吸。”
羅明成道:“就是往我口中吹氣,再吸出來。”說完。
秀兒臉色一紅,道:“這個時侯了,還想著賺我便宜。”
羅明成聲間沙啞地道:“要不你按我肚子,然後鬆開。”
秀兒道:“那好吧!”他開始按羅明成的肚子,然後鬆開,不過按著按著,羅明成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竟又暈了過去。
羅明成體質這麼差,可能與一連幾日左擁右抱的生活有關。
秀兒道:“姑爺!你不要嚇我呀!”她看了看四周,發現還沒有人來,就咬了咬嘴唇,貼在羅明成的口邊給他嘴對嘴做人工呼吸起來。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當含玉把郞中找來時,她大吃一驚,發現秀兒與羅明成正在地上接吻,她生氣地說:“你們在幹什麼?”
秀兒抬起俏白的小臉,道:“快給姑爺做人工呼吸!我也快覺得不行了!”
含玉一看,羅明成的臉已是灰白一片,道:“怎麼回事?”
那郞中拿起草中那斷成兩截的蛇,道:“銀環蛇!”
含玉道:“怎麼了?”
那郞中道:“此蛇劇毒,被咬過的人很少能有活過一天的。”
含玉一聽,急道:“那怎麼辦?”
郞中看了眼羅明成與秀兒,試了試羅明成的鼻息,道:“或許剛才這丫頭的給人度氣的方法是正確的,但也是治標不治本。我無能為力了。”
含玉道:“大夫,麻煩你回去給報個信,我再給我家官人度度氣。”
郞中道:“那好吧。”
含玉接著給羅明做人工呼吸,而秀兒在說完人工呼吸的方法後,搖搖晃晃走到了那大榕樹下,靠著那大榕樹,昏睡了過去。
羅明成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他雖然覺得有人在不斷給他度氣,按他的肚子,但他自己卻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了。他腦中最後一個念頭是:“這是什麼蛇,蛇毒竟如此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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