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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九千歲 · 第一百一十三章 滿江紅

大宋九千歲 第一百一十三章 滿江紅

作者:青衣行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讓人陰了,說明人家本事高強。

本來嘛,這生活就是要麼陰人,要麼被人陰。

這隻能說明寒韓雀兒人家段數高而已。

自己暫時可能不會有什麼風險,但是必然受到限制——這時候就需要一個脫身之計。

可是怎麼走呢?

如果直接提出來,那估計大遼方面會百般阻撓,肯定會打草驚蛇。

可是要是不走正常途徑的話,那也就難了!

別的不說,這一路上人煙稀少,連個交通工具都不好找。

幽雲十六州和邊境也都等於是佈滿了關卡,這個不好辦。

所以要有一個正當的理由,並且是大遼不得不讓自己走的理由才好。

耶律雪又來學習詩詞了,趙允讓突然心有所感,竟然讓耶律雪來填上一首滿江紅。

因為耶律雪的風格,其實還是有些偏於女子方面,填了幾首,總覺得氣勢不夠。

所以耶律雪開始糾纏趙允讓:“你來填一首嘛!”

趙允讓也是一時心潮澎湃,要知道嶽鵬舉的這首滿江紅,那可是千古一詞。

宋詞有千百首,可是也壓不倒這首滿江紅去。

不過這內容寫起來倒是有諸多的不便,趙允讓笑道:“我倒是有這樣一首詞,不過真要是填寫起來,恐怕內容上還有許多的不便之處。”

“這有什麼呀,這就是咱們之間的詩詞交流,不涉及那些個事情,你願意怎麼寫就怎麼寫好了!”

耶律雪冰雪聰明,趙允讓也不再推辭:“好吧!”

這次他沒有使用賴以成名的瘦金體,而是使用了張旭的草書。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澶淵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飢餐敵虜肉,笑談渴飲羌狄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趙允讓寫一句,一旁的耶律雪也用瘦金體謄寫一句。

想不到這樣一個公主,竟然懂得張旭的狂草!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耶律雪歪著腦袋:“你今年才多大,就想著三十功名,還塵與土這麼消極?”

趙允讓吐血,這兩句哪裡消極了?

“塵歸塵土歸土,還不消極啊?”

“而且,‘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你是什麼意思?”

趙允讓翻白眼兒,這個倒是真的忽略了,有些內容都改了,沒用匈奴就是怕耶律雪起疑心。

“賀蘭山那是兵家必爭之地,我如果要是作為將領出戰的話,當然要以它為目的!”

“難不成,你們的目的不是打到汴梁去,活捉趙禎嗎?”

這話說的耶律雪也無語了,在這個時候敢這麼說話的,絕對都是猛人!

不過小丫頭就不能這麼說——你在大宋時的口號難道是打到上京來活捉耶律隆緒?

趙允讓敢說,是因為他不怎麼講究,可是耶律雪就不一樣了!

那可是他親爹的諱飾呀,她不敢直接稱呼,所以一下子小臉脹得通紅。

趙允讓哈哈大笑:“領會精神吧,兩國相爭,實際上生靈塗炭,吃苦受罪的是老百姓,和平不好嗎?何必總想著你爭我鬥!”

“宋遼自從澶淵之盟以來,光從榷場大遼獲取了多少的利益,如果光是在邊境邊上打草谷,那能有什麼呢?”

“宋朝的軍隊不也到我們這邊來打草谷?打草谷的都不是好人!”

這一點趙允讓倒是十分同意,同處在邊境之中,那些軍隊彼此有沒有默契且不論,但實際上軍隊正對面的摩擦是非常少的。

可是邊境的百姓,那簡直就是燒殺擄掠的物件。

“哎,說真的,我真想去賀蘭山看一看!”

正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實際上趙允讓說這個也是有意的。

耶律雪聽了只是笑而不言,這顆種子就算種下了。

估計這小丫頭也會考慮,自己是否知道西夏出兵了!

只要她想到這裡,恐怕就會有一系列的事兒了。

果然,還沒到晚上,韓雀兒就來了。

趙允讓對著韓雀兒發開了牢騷:“公主我是教不了了!”

韓雀兒故作驚訝之色:“為什麼呢?”

“公主太聰明啊,今天要不是我興致大開,做了一首滿江紅,估計就沒有什麼詩詞能夠壓住她!”

“我看也不盡然,自從小王爺出名以來,每一首詩詞都是驚世之作,何至於現在就江郎才盡了!”

江郎才盡你妹啊,這不是想辦法要脫身嘛!

“不行啊,我可能要回去了,當初我可是與我家皇帝哥哥約好了,月餘我就返回,現在也差不多了,如果時間再過些,道路就難走了!“

話說得中規中矩,不過韓雀兒可是帶著心思:“小王爺說的不錯,不過詩詞裡邊說‘駕長車踏破賀蘭山闕’,難道說大宋有對西夏要用兵的意思嗎?還是說對我大遼有覬覦之意?”

趙允讓臉一板:“你這話說的又過分了,什麼叫覬覦之意?說的好像大遼對我大宋沒有這樣的意思是的!”

一句話把韓雀兒懟的說不出話來。

本來老頭那就有些倚老賣老的意思,沒想到呢,趙允讓更甚

連臉都不要,外交辭令全然沒有,大白話都直接上。

意思說的很明白,兩個國家是你死我活的敵我關係。

如果不是兩國的國力差不多,或者說沒有差距,大到一國能夠直接吞併另一國的時候,那恐怕一國直接就把另一國毀滅掉了。

“既然小王爺如此開誠佈公,我也就有話直說,說實在話,澶淵之盟這麼多年,兩國之間的和平來之不易,我代表大遼一方,這樣的和平,我們是希望能夠繼續維持下去的!”

趙允讓點頭:“大王所言,與我心有慼慼焉!”

韓雀兒一驚,不過立刻恢復了平靜,以趙允讓的聰明,自己是大遼北院大王這件事,勢必瞞不了他。

不過韓雀兒看著趙允讓,這個小王爺究竟知不知道西夏出兵了?

要知道,如果說大遼和西夏分兵合擊的話,那自然會獲取到一定的好處。

可是看到趙允讓高深莫測的模樣,韓雀兒不知自己到底告不告訴他。

“如果有一天,小王爺真的能夠‘駕長車踏破賀蘭山闕’的話,將會如何做呢?”趙允讓暗笑,終於來了,老頭還是不甘心啊!

老想著是不是說能夠用這種話試探一下,有沒有和西夏聯合攻擊大宋的可能性!“這很容易啊,其實駕車只是一種很形象的說法,我現在不用這種東西,就能夠把賀蘭山夷為平地!”

韓雀兒撲哧一聲笑了:“看起來小王爺沒有真正去過賀蘭山,那賀蘭山山脈縱橫,蜿蜒有數百里,你說平掉就平掉?就算是愚公移山,那也得個多少輪迴也弄不完!”

趙允讓大笑:“當然不能像愚公一樣,用木鍁來挖土了,難道故事裡沒有提到操蛇之神嗎?”

一句話把韓雀兒問糊塗了,操蛇之神他是知道的,就是山神嘛!

可是這和夷平賀蘭山有什麼關係?

“我有一物,可以溝通神力——”

韓雀兒目光灼灼:“子不語怪力亂神,小王爺信口開河,可不好!”

老頭的意思也很明白,我可是嚇大的,靠吹牛唬不住我!

趙允讓大笑:“老先生既然身為大遼的北院大王,應該知道,我大宋的火藥,可是非常厲害的!”

韓雀兒一笑:“火藥?我見過呀,無非就是如此,雖然說有些威力,可也不能夠形成絕對的優勢,若說可以夷平賀蘭山,怕是有些託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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