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沙盤

大宋九千歲·青衣行·2,598·2026/3/26

(貓撲中文)這叫什麼話呀?范仲淹聽著都覺得趙允讓這小子是不是有意諷刺自己呢? 不過范仲淹也是個厚道人,倒是沒有對這樣的話發火。 “當然是一鼓作氣,打得他不敢再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要好好的謀劃一番。”說實話,趙允讓的名聲范仲淹也知道,盛名之下無虛士,可是那是詩詞之上。 可是在軍事上,這個來不得半點玩笑。現在范仲淹對趙禎的這種安排還有些疑慮,就這樣把幾萬的大軍,交到這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手上? 這是在賭博嗎?還是要撞大運?趙允讓自然能夠注意到這些,不過他並不在意,而是直接讓小六子直接拿上來一幅作戰地圖。 “這地圖,兩位大人可認識?”范仲淹一搭眼,就是大吃了一驚。這顯然就是延州一線的軍事地圖。 可是這軍事地圖比自己看過的任何一張都要詳細的多。趙允讓很是滿意自己拿出地圖的震懾效果。 也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帶著兩個走到了一間防守嚴密的屋子裡。范仲淹和韓琦直接就傻了。 屋子裡,是一個巨大的沙盤。范仲淹在陝西經營了好幾年,自然對於延州一帶的地形十分的熟悉。 一眼就看出,這居然是一幅具體而微的延州附近的地形圖,包含了周圍邊境的情形和諸多的軍事據點。 最主要的,形神兼備,一山一谷一溝一壑,乃至何處是樹林,哪裡是河流,都一清二楚。 “這是什麼?” “沙盤!”沙盤?范仲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沙盤和沙盤的區別大了去了。 這延州附近的各處,范仲淹可謂是爛熟於心。可是要是想弄出這樣一副沙盤來,依然是千難萬難。 畢竟,這玩意兒是給別人看的。可是眼前這沙盤,簡直就是實際地圖的縮小版。 趙允讓很是平靜 “沙盤推演,這是我們取得勝利的第一保障。”范仲淹和韓琦都是宿將,也立刻意識到了這種沙盤推演的巨大的作戰價值。 這個可以進行預演和具體的推斷,不過這種東西,即便是以宋朝國家機密的地圖也達不到。 還是那句話,范仲淹和韓琦自己或許能夠有一些認識和看法,可是要想描述給別人看,那也是描述不出來的。 可是沙盤就不一樣了,放在眼前,如親眼目睹一般。范仲淹急於想知道,這沙盤究竟是如何製造出來的。 可是趙允讓完全沒有一點要說的意思。保留一點神秘感,對於自己維持著一個主帥的尊嚴,是很重要的。 這種神秘感會使得他們忽略自己的年紀。 “沙盤推演——兩位大人應該不陌生吧?”這種級別的沙盤兩人是陌生的,可是推演他們的確都很擅長。 畢竟作為邊關將領,這幾乎是基礎技能。事實上,這種推演,范仲淹和韓琦也曾經做過,只不過許多的事情和推演的不一樣。 比如具體的作戰環境,以及西夏的鐵鷂子的出現,簡直特種兵一般的bug。 “範大人,你先來說一說吧!”范仲淹大致地看了一眼,先把手點指向了延州。 “請看延州這個地方,這是我朝和西夏邊境的軍事重鎮,兵家必爭之地,範雍大人正被困與此!”韓琦介面道 “沒錯,我們本來這次就是去援助範大人的,沒想到被人殺了一個措手不及——周圍的軍事據點,原來屬於李士彬所轄制的地區,實際上已經完全的被拔除了!”趙允讓一笑 “這個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沒錯,在這種情況下,這位範雍範大人,我們是應該去救呢,還是不去救呢?”范仲淹和韓琦對視了一眼,這也正是當時他們兩個為難的地方。 在范仲淹看來,西夏這屬於明顯的圍點打援的方式。如果去救範雍的話,很容易被西夏知曉軍事意圖,進而造成軍事上的被動。 如果不救,範雍作為延州的最高長官,到時候如果有個什麼事兒,這罪過可不輕。 最後范仲淹還是和韓琦一起去救援了,結果才遭遇了這次失敗。趙允讓點點頭 “這叫什麼?這叫圍點打援——一個範大人固然是重要,可是比不得大宋的國運,比不得大宋這上萬計程車卒!”范仲淹和韓琦的臉色都有些嚴峻,趙允讓這話說的,雖然有些冷厲,可是卻是至理名言。 無論如何,這一個人的性命,哪裡比得了數萬人的性命,哪裡比得上這大宋的國運? “既然如此,就請小王爺示下吧!”趙允讓擺擺手 “這可不敢當,我只是提一些建議,還請範大人和韓大人指教!”這話一出口,范仲淹和韓琦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趙允讓這是採用了一種求教的態度。這就是說,沒有把他們擺在一個敗軍之將的位置,沒有對他們進行鄙視。 “既然西夏李元昊採用的是這種圍點打援的方式,那麼‘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我們一定不能讓敵人如意!” “那麼,範大人就不救了?”趙允讓搖頭 “能救還是要救的!”范仲淹和韓琦點頭,不能救就另當別論了。以身殉國也算是死得其所! “不過,救大人還是必須要喊出來——現在延州作為一座孤城,去救援是很有問題的——我們需要做的,是逐個拔除西夏軍設在軍事據點中的駐軍。” “駐軍被清除了,西夏軍隊就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到時候只能退卻——延州之圍,不解而解!”范仲淹和韓琦相視而笑,果然是高見。 趙允讓這一點建議,首先是對於局勢的認識非常的清楚,而且深合兵法之道。 “不過那個用漢人組成的撞令郎軍如何來解決?”這些人可都是被俘的宋軍和被劫掠的漢人。 如果都殺了的話,有許多人本就是同袍,那麼肯定會下不去手;如果不殺的話,陣勢就會被破壞。 這正是幾次徵戰都有些失敗的原因。趙允讓面色一冷 “一個字——殺!”范仲淹和韓琦對視了一眼,點頭,因為這幾乎就是最好的辦法。 這種時候,只有當機立斷。不過即便如此,西夏的軍隊其實仍是是十分強悍的,鐵鷂子也是有些難對付。 西夏軍隊中的擒生軍,實際上人數雖眾,卻是隻能在強勢的情況下掠奪百姓——雖然有些戰力,如果真的正面作戰,其實也不堪一擊。 “那小王爺有沒有剋制鐵鷂子的辦法呢?”這是范仲淹和韓琦十分擔心的東西。 人數不足五千,幾隻小隊,卻能縱橫捭闔,兼之地形熟悉,大宋數萬大軍也是無能為力。 趙允讓傲然一笑 “這個就不難了,只需交給我就可以了,我自有辦法來對付它!”范仲淹和韓琦將信將疑,要知道對付撞令郎軍,只需要能夠下得了狠心,倒是不難做到。 擒生軍沒有什麼真正的戰鬥力,如果真的要正面對決,也不難做到。可是對付鐵鷂子這種西夏士兵中的特種騎兵,可是真有難度! 正要追問,趙允讓卻又轉移開了話題,開始詢問起一些西夏軍隊的其他情況,乃至於一些據點的駐防情況。 這些東西,可不是靠地圖可以看出來得。范仲淹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自己這些年來瞭解到的,西夏的有關駐防的情況,全部都告訴趙允讓了。 不過直到最後,范仲淹還是心裡沒底 “雖然說,我們一定是要將他們打回去的,可是,你有把握?”趙允讓高深莫測地一笑 “這個自然!”貓撲中文 ------------

(貓撲中文)這叫什麼話呀?范仲淹聽著都覺得趙允讓這小子是不是有意諷刺自己呢?

不過范仲淹也是個厚道人,倒是沒有對這樣的話發火。

“當然是一鼓作氣,打得他不敢再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要好好的謀劃一番。”說實話,趙允讓的名聲范仲淹也知道,盛名之下無虛士,可是那是詩詞之上。

可是在軍事上,這個來不得半點玩笑。現在范仲淹對趙禎的這種安排還有些疑慮,就這樣把幾萬的大軍,交到這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手上?

這是在賭博嗎?還是要撞大運?趙允讓自然能夠注意到這些,不過他並不在意,而是直接讓小六子直接拿上來一幅作戰地圖。

“這地圖,兩位大人可認識?”范仲淹一搭眼,就是大吃了一驚。這顯然就是延州一線的軍事地圖。

可是這軍事地圖比自己看過的任何一張都要詳細的多。趙允讓很是滿意自己拿出地圖的震懾效果。

也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帶著兩個走到了一間防守嚴密的屋子裡。范仲淹和韓琦直接就傻了。

屋子裡,是一個巨大的沙盤。范仲淹在陝西經營了好幾年,自然對於延州一帶的地形十分的熟悉。

一眼就看出,這居然是一幅具體而微的延州附近的地形圖,包含了周圍邊境的情形和諸多的軍事據點。

最主要的,形神兼備,一山一谷一溝一壑,乃至何處是樹林,哪裡是河流,都一清二楚。

“這是什麼?”

“沙盤!”沙盤?范仲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沙盤和沙盤的區別大了去了。

這延州附近的各處,范仲淹可謂是爛熟於心。可是要是想弄出這樣一副沙盤來,依然是千難萬難。

畢竟,這玩意兒是給別人看的。可是眼前這沙盤,簡直就是實際地圖的縮小版。

趙允讓很是平靜

“沙盤推演,這是我們取得勝利的第一保障。”范仲淹和韓琦都是宿將,也立刻意識到了這種沙盤推演的巨大的作戰價值。

這個可以進行預演和具體的推斷,不過這種東西,即便是以宋朝國家機密的地圖也達不到。

還是那句話,范仲淹和韓琦自己或許能夠有一些認識和看法,可是要想描述給別人看,那也是描述不出來的。

可是沙盤就不一樣了,放在眼前,如親眼目睹一般。范仲淹急於想知道,這沙盤究竟是如何製造出來的。

可是趙允讓完全沒有一點要說的意思。保留一點神秘感,對於自己維持著一個主帥的尊嚴,是很重要的。

這種神秘感會使得他們忽略自己的年紀。

“沙盤推演——兩位大人應該不陌生吧?”這種級別的沙盤兩人是陌生的,可是推演他們的確都很擅長。

畢竟作為邊關將領,這幾乎是基礎技能。事實上,這種推演,范仲淹和韓琦也曾經做過,只不過許多的事情和推演的不一樣。

比如具體的作戰環境,以及西夏的鐵鷂子的出現,簡直特種兵一般的bug。

“範大人,你先來說一說吧!”范仲淹大致地看了一眼,先把手點指向了延州。

“請看延州這個地方,這是我朝和西夏邊境的軍事重鎮,兵家必爭之地,範雍大人正被困與此!”韓琦介面道

“沒錯,我們本來這次就是去援助範大人的,沒想到被人殺了一個措手不及——周圍的軍事據點,原來屬於李士彬所轄制的地區,實際上已經完全的被拔除了!”趙允讓一笑

“這個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沒錯,在這種情況下,這位範雍範大人,我們是應該去救呢,還是不去救呢?”范仲淹和韓琦對視了一眼,這也正是當時他們兩個為難的地方。

在范仲淹看來,西夏這屬於明顯的圍點打援的方式。如果去救範雍的話,很容易被西夏知曉軍事意圖,進而造成軍事上的被動。

如果不救,範雍作為延州的最高長官,到時候如果有個什麼事兒,這罪過可不輕。

最後范仲淹還是和韓琦一起去救援了,結果才遭遇了這次失敗。趙允讓點點頭

“這叫什麼?這叫圍點打援——一個範大人固然是重要,可是比不得大宋的國運,比不得大宋這上萬計程車卒!”范仲淹和韓琦的臉色都有些嚴峻,趙允讓這話說的,雖然有些冷厲,可是卻是至理名言。

無論如何,這一個人的性命,哪裡比得了數萬人的性命,哪裡比得上這大宋的國運?

“既然如此,就請小王爺示下吧!”趙允讓擺擺手

“這可不敢當,我只是提一些建議,還請範大人和韓大人指教!”這話一出口,范仲淹和韓琦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趙允讓這是採用了一種求教的態度。這就是說,沒有把他們擺在一個敗軍之將的位置,沒有對他們進行鄙視。

“既然西夏李元昊採用的是這種圍點打援的方式,那麼‘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我們一定不能讓敵人如意!”

“那麼,範大人就不救了?”趙允讓搖頭

“能救還是要救的!”范仲淹和韓琦點頭,不能救就另當別論了。以身殉國也算是死得其所!

“不過,救大人還是必須要喊出來——現在延州作為一座孤城,去救援是很有問題的——我們需要做的,是逐個拔除西夏軍設在軍事據點中的駐軍。”

“駐軍被清除了,西夏軍隊就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到時候只能退卻——延州之圍,不解而解!”范仲淹和韓琦相視而笑,果然是高見。

趙允讓這一點建議,首先是對於局勢的認識非常的清楚,而且深合兵法之道。

“不過那個用漢人組成的撞令郎軍如何來解決?”這些人可都是被俘的宋軍和被劫掠的漢人。

如果都殺了的話,有許多人本就是同袍,那麼肯定會下不去手;如果不殺的話,陣勢就會被破壞。

這正是幾次徵戰都有些失敗的原因。趙允讓面色一冷

“一個字——殺!”范仲淹和韓琦對視了一眼,點頭,因為這幾乎就是最好的辦法。

這種時候,只有當機立斷。不過即便如此,西夏的軍隊其實仍是是十分強悍的,鐵鷂子也是有些難對付。

西夏軍隊中的擒生軍,實際上人數雖眾,卻是隻能在強勢的情況下掠奪百姓——雖然有些戰力,如果真的正面作戰,其實也不堪一擊。

“那小王爺有沒有剋制鐵鷂子的辦法呢?”這是范仲淹和韓琦十分擔心的東西。

人數不足五千,幾隻小隊,卻能縱橫捭闔,兼之地形熟悉,大宋數萬大軍也是無能為力。

趙允讓傲然一笑

“這個就不難了,只需交給我就可以了,我自有辦法來對付它!”范仲淹和韓琦將信將疑,要知道對付撞令郎軍,只需要能夠下得了狠心,倒是不難做到。

擒生軍沒有什麼真正的戰鬥力,如果真的要正面對決,也不難做到。可是對付鐵鷂子這種西夏士兵中的特種騎兵,可是真有難度!

正要追問,趙允讓卻又轉移開了話題,開始詢問起一些西夏軍隊的其他情況,乃至於一些據點的駐防情況。

這些東西,可不是靠地圖可以看出來得。范仲淹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自己這些年來瞭解到的,西夏的有關駐防的情況,全部都告訴趙允讓了。

不過直到最後,范仲淹還是心裡沒底

“雖然說,我們一定是要將他們打回去的,可是,你有把握?”趙允讓高深莫測地一笑

“這個自然!”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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