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國相,還是狗?

大宋九千歲·青衣行·2,928·2026/3/26

至於說是哪個據點,就語焉不詳了。 西夏軍營之中。 “這個事情怎麼樣啊?有什麼訊息沒有?” 問話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 旁邊怒氣衝衝地,正是西夏現任國相張元。 張元怒氣衝衝:“誰知道?這一次領軍的,居然是趙元儼的小兒子,這麼年輕,就成為了節度使,真是氣死我也!” 劉昊:“……” 張元的心思他是感同身受,可是不想張元居然如此痛恨趙允讓。 “想你我二人滿腹經綸,到最後考中進士,卻仍然被黜落,這小子小小年紀,便一路青雲,現在已經是安陽縣子了,據說還封過縣侯,哼!” “好像是吧,這就是背景啊,子憑父貴,我們哪有這樣的事,不過,我們現在還不是西夏國的國相?” 張元冷笑了一聲“國相自然是國相,可是,自己的身份自己明白,咱們不過就是西夏的一條狗,一條用來反咬大宋的狗!” 劉昊默然,如果真的沒有這場戰爭的話,那麼自己和張元就沒有任何的價值。 所以自己和張元只有更厲害的撕咬,才能夠獲得西夏足夠的重視和賞識,這國相的位置也才能更穩固。 “開弓沒有回頭箭,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這是一點不錯呀。” “那好,就讓我們給這位小王爺一點顏色看看,傳令——如果他們來救援延州的話,那麼咱們還是依照原來的安排——” 正在這時,門口的護衛連滾帶爬的衝了進來:“大人,有密報!” 張元面色不變,結果密報開啟一看,不由得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也!這下子,趙允讓你是插翅難逃了!“ 劉昊很是有些驚訝,因為張元雖然說有心大幹一場,可是這樣的一種表現,看起來真的有什麼大事? “怎麼了?“ 張元啪的把一張紙扔在桌上:“你來看,這是前線的斥候傳回來的訊息!真是一個及時的好訊息啊!” 劉昊拿起來一看,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趙允讓范仲淹,假意偷襲延州,解救範雍。 實則是偷襲延州周圍的軍事據點,根據判斷,很有可能是當初李士彬父子駐紮的赤烏城。 “果然是天助我!” 劉昊一下子也變得十分的興奮。 趙允讓帶著幾萬軍隊遠途而來,算是勞師襲遠。 可是宋朝禁軍地實力,這兩個還是劃過i知道一些的,實在是不容小覷。 所以張元和劉昊才利用延州圍點打援,意圖消滅宋朝軍隊的有生力量。 這種時候,不可能主力開戰,因為延州還沒有打下來,西夏軍力也比較分散。 畢竟消滅了大宋邊疆的軍隊,這些州郡距離汴梁路途遙遠,距離西夏近,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存人失地,失地存人,這個道理他們兩個還是非常清楚的。 所以才設下了圍點打援的一個坑。 既然趙允讓能來奪取據點,這也算是入坑了吧。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只需要把軍力調動一下就可以了。 “如果是聲東擊西呢——真的是去救援延州怎麼辦?” 劉昊還是有些擔心。 張元不屑的一笑:“延州,只有範雍那個老王八蛋,就算是救出去又能如何?真要是攻佔延州的話,那麼正好就把延州圍起來,好好的在這裡幹上一場!” 劉昊重重地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這一次戰鬥可是張元和自己的一個榮耀之戰。 前期的進展十分的順利,李元昊對自己也十分的滿意。 這國相本來是空的頭銜,而現在也已經實實在在的落在自己兩人頭上。 只等著這一次讓大宋吃個大虧,這西夏國相,就算是坐實了。 雖說不是在自己的國家裡功成名就,可是畢竟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是很有些成就感的。 特別是趙允讓這種紈絝子弟,從小含著金湯匙生下來,是張元和劉昊最為痛恨的。 可見仇富仇官,這是一種人之常情。 張元和劉昊即使做了國相,也不能免俗啊。 他們兩個恨不得就此就把大宋整個滅掉,自己回到汴梁城。 讓趙禎看看身為國相,站在皇宮城頭高呼的自己,讓群臣看一看自己是怎麼樣站起來的。 這兩個人心裡多少已經都有些扭曲和變態了。 張元命人請來了鐵鷂子的統領。 此人也姓李。 李元昊這個時候還沒有打算徹底和別人破臉所以也沒有恢復自己的姓氏。 主要他被賜姓過多次,真要恢復,暫一時,也不知道恢復哪一個! 主要是不願意為姓氏,一下子得罪很多的人。 所以這個人也是姓李的。 能夠成為鐵鷂子軍的統領,那幾乎就是李元昊真正的心腹了。 能夠掌握鐵鷂子這支精銳,這種地位恐怕比張元和劉昊還要高得多。 不過此人對張元二人十分尊敬,因為李元昊曾經說過,西夏缺的就是張元劉昊這樣的人。 有智謀,對大宋非常瞭解,又恨之入骨——這樣的人多多益善。 之所以能夠給予他們這樣高的地位,那也是千金買馬骨的意思。 有了這樣的樣板,大宋就會有更多的沒有骨氣的,或者受了各種委屈,以為自己受不了的文人來投奔西夏。 所以這李姓將軍,一見到兩個人,就要躬身施禮。 這兩個那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才是李元昊真正的心腹。 自己這個國相,雖然說名義上比他要大上不少,但是實際上卻知道絕不可輕易慢待。 誰有幾斤幾兩,自己這心裡都明白。 所以急忙伸手相攙:“將軍不必多禮,來——我們來看一看這樣的一個訊息。” 這訊息實際上人家早就看過了,實際上每一道能夠送到張元和劉昊手中的訊息,差不多都要經過他的手。 不過,他仍然裝著一副剛剛看到的模樣。 張元和劉浩對這一點也是心知肚明的,沒有辦法,畢竟鐵鷂子才是執行這場戰爭的主要力量。 “趙允讓這人我聽說過呀,聽說他這幾年聲名鵲起,年少成名,是周王趙元儼的小兒子,這次,是他帶兵來馳援?” “沒錯,這就是一個紈絝子弟,這個時候居然讓他來,顯然是要撈取一點功勞。” “不會吧,這個時候出來撈功勞——難道不是來送命?” 要知道這場戰爭的慘烈程度,在近幾年間的北宋和西夏的戰爭中,可是少有的。 “誰知道趙禎和趙元儼怎麼想的——估計打仗的時候,他應該不會上前了——” “可是根據斥候所說的情況,他竟然想要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假借營救延州的時候,來拔除我們佔領的軍事據點——這樣的一個主意,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倒是有幾分見識!” “不過,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這明修棧道,顯然是不成了,暗度陳倉也是不成的。” “是不是有可能是聲東擊西之策——” “不太可能,我和劉大人已經分析過了,這延州,雖然是個重要的節點,可是在我們執行圍點打援的這種策略之下,實際上並無意義!” “或者說,延州對於大宋朝堂,可能意義重大,對我西夏而言,就無所謂了,我就是希望大宋能不斷地把士兵填到延州這個磨盤之中!” “他既然來除延州周圍的據點,就說宋營是有真正的高人的,說不定就是范仲淹——他拔除這些據點,自然延州之圍也就解了!” “那我們怎麼辦呢?這些據點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才佔據的!” “這些據點沒有什麼重要的,重點在於人,如果我們能一戰,把趙允讓和范仲淹擒獲,或者是殺掉——那麼大宋的這次救援就不戰自潰——也就是說,從此延州就是我西夏的囊中之物!” “好,既然如此,一切就聽從國相的安排!” ------------

至於說是哪個據點,就語焉不詳了。

西夏軍營之中。

“這個事情怎麼樣啊?有什麼訊息沒有?”

問話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

旁邊怒氣衝衝地,正是西夏現任國相張元。

張元怒氣衝衝:“誰知道?這一次領軍的,居然是趙元儼的小兒子,這麼年輕,就成為了節度使,真是氣死我也!”

劉昊:“……”

張元的心思他是感同身受,可是不想張元居然如此痛恨趙允讓。

“想你我二人滿腹經綸,到最後考中進士,卻仍然被黜落,這小子小小年紀,便一路青雲,現在已經是安陽縣子了,據說還封過縣侯,哼!”

“好像是吧,這就是背景啊,子憑父貴,我們哪有這樣的事,不過,我們現在還不是西夏國的國相?”

張元冷笑了一聲“國相自然是國相,可是,自己的身份自己明白,咱們不過就是西夏的一條狗,一條用來反咬大宋的狗!”

劉昊默然,如果真的沒有這場戰爭的話,那麼自己和張元就沒有任何的價值。

所以自己和張元只有更厲害的撕咬,才能夠獲得西夏足夠的重視和賞識,這國相的位置也才能更穩固。

“開弓沒有回頭箭,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這是一點不錯呀。”

“那好,就讓我們給這位小王爺一點顏色看看,傳令——如果他們來救援延州的話,那麼咱們還是依照原來的安排——”

正在這時,門口的護衛連滾帶爬的衝了進來:“大人,有密報!”

張元面色不變,結果密報開啟一看,不由得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也!這下子,趙允讓你是插翅難逃了!“

劉昊很是有些驚訝,因為張元雖然說有心大幹一場,可是這樣的一種表現,看起來真的有什麼大事?

“怎麼了?“

張元啪的把一張紙扔在桌上:“你來看,這是前線的斥候傳回來的訊息!真是一個及時的好訊息啊!”

劉昊拿起來一看,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趙允讓范仲淹,假意偷襲延州,解救範雍。

實則是偷襲延州周圍的軍事據點,根據判斷,很有可能是當初李士彬父子駐紮的赤烏城。

“果然是天助我!”

劉昊一下子也變得十分的興奮。

趙允讓帶著幾萬軍隊遠途而來,算是勞師襲遠。

可是宋朝禁軍地實力,這兩個還是劃過i知道一些的,實在是不容小覷。

所以張元和劉昊才利用延州圍點打援,意圖消滅宋朝軍隊的有生力量。

這種時候,不可能主力開戰,因為延州還沒有打下來,西夏軍力也比較分散。

畢竟消滅了大宋邊疆的軍隊,這些州郡距離汴梁路途遙遠,距離西夏近,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存人失地,失地存人,這個道理他們兩個還是非常清楚的。

所以才設下了圍點打援的一個坑。

既然趙允讓能來奪取據點,這也算是入坑了吧。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只需要把軍力調動一下就可以了。

“如果是聲東擊西呢——真的是去救援延州怎麼辦?”

劉昊還是有些擔心。

張元不屑的一笑:“延州,只有範雍那個老王八蛋,就算是救出去又能如何?真要是攻佔延州的話,那麼正好就把延州圍起來,好好的在這裡幹上一場!”

劉昊重重地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這一次戰鬥可是張元和自己的一個榮耀之戰。

前期的進展十分的順利,李元昊對自己也十分的滿意。

這國相本來是空的頭銜,而現在也已經實實在在的落在自己兩人頭上。

只等著這一次讓大宋吃個大虧,這西夏國相,就算是坐實了。

雖說不是在自己的國家裡功成名就,可是畢竟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是很有些成就感的。

特別是趙允讓這種紈絝子弟,從小含著金湯匙生下來,是張元和劉昊最為痛恨的。

可見仇富仇官,這是一種人之常情。

張元和劉昊即使做了國相,也不能免俗啊。

他們兩個恨不得就此就把大宋整個滅掉,自己回到汴梁城。

讓趙禎看看身為國相,站在皇宮城頭高呼的自己,讓群臣看一看自己是怎麼樣站起來的。

這兩個人心裡多少已經都有些扭曲和變態了。

張元命人請來了鐵鷂子的統領。

此人也姓李。

李元昊這個時候還沒有打算徹底和別人破臉所以也沒有恢復自己的姓氏。

主要他被賜姓過多次,真要恢復,暫一時,也不知道恢復哪一個!

主要是不願意為姓氏,一下子得罪很多的人。

所以這個人也是姓李的。

能夠成為鐵鷂子軍的統領,那幾乎就是李元昊真正的心腹了。

能夠掌握鐵鷂子這支精銳,這種地位恐怕比張元和劉昊還要高得多。

不過此人對張元二人十分尊敬,因為李元昊曾經說過,西夏缺的就是張元劉昊這樣的人。

有智謀,對大宋非常瞭解,又恨之入骨——這樣的人多多益善。

之所以能夠給予他們這樣高的地位,那也是千金買馬骨的意思。

有了這樣的樣板,大宋就會有更多的沒有骨氣的,或者受了各種委屈,以為自己受不了的文人來投奔西夏。

所以這李姓將軍,一見到兩個人,就要躬身施禮。

這兩個那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才是李元昊真正的心腹。

自己這個國相,雖然說名義上比他要大上不少,但是實際上卻知道絕不可輕易慢待。

誰有幾斤幾兩,自己這心裡都明白。

所以急忙伸手相攙:“將軍不必多禮,來——我們來看一看這樣的一個訊息。”

這訊息實際上人家早就看過了,實際上每一道能夠送到張元和劉昊手中的訊息,差不多都要經過他的手。

不過,他仍然裝著一副剛剛看到的模樣。

張元和劉浩對這一點也是心知肚明的,沒有辦法,畢竟鐵鷂子才是執行這場戰爭的主要力量。

“趙允讓這人我聽說過呀,聽說他這幾年聲名鵲起,年少成名,是周王趙元儼的小兒子,這次,是他帶兵來馳援?”

“沒錯,這就是一個紈絝子弟,這個時候居然讓他來,顯然是要撈取一點功勞。”

“不會吧,這個時候出來撈功勞——難道不是來送命?”

要知道這場戰爭的慘烈程度,在近幾年間的北宋和西夏的戰爭中,可是少有的。

“誰知道趙禎和趙元儼怎麼想的——估計打仗的時候,他應該不會上前了——”

“可是根據斥候所說的情況,他竟然想要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假借營救延州的時候,來拔除我們佔領的軍事據點——這樣的一個主意,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倒是有幾分見識!”

“不過,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這明修棧道,顯然是不成了,暗度陳倉也是不成的。”

“是不是有可能是聲東擊西之策——”

“不太可能,我和劉大人已經分析過了,這延州,雖然是個重要的節點,可是在我們執行圍點打援的這種策略之下,實際上並無意義!”

“或者說,延州對於大宋朝堂,可能意義重大,對我西夏而言,就無所謂了,我就是希望大宋能不斷地把士兵填到延州這個磨盤之中!”

“他既然來除延州周圍的據點,就說宋營是有真正的高人的,說不定就是范仲淹——他拔除這些據點,自然延州之圍也就解了!”

“那我們怎麼辦呢?這些據點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才佔據的!”

“這些據點沒有什麼重要的,重點在於人,如果我們能一戰,把趙允讓和范仲淹擒獲,或者是殺掉——那麼大宋的這次救援就不戰自潰——也就是說,從此延州就是我西夏的囊中之物!”

“好,既然如此,一切就聽從國相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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