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京城場面

大宋九千歲·青衣行·3,393·2026/3/26

連著幾天的宣傳,徐至誠往碧落山莊這邊跑了好幾次。 主要的事情就一個,人手不夠啊! 現在雖然雕版印刷技術已經很成熟了,可是這大宋新聞週刊要的就是一個時效性,新聞性! 花十兩銀子買一份能看一個月的話,這生意也沒法做了。 就算是邸報的內容,基本也沒有天天更新的。 全仗著那蹴鞠大賽的新規則,今天是蹴鞠場地,明天就是比賽規則,第三天敲黑板劃重點,犯規全解讀! 那些個國子監的生員,一個個都和大爺似的,一天抄寫不了幾本。 這幾天每次內容都有更新。 有些個人失去了興趣,抄上幾本,瞭解了最新規則,居然就跑出去,在街頭巷尾傳播去了。 這北宋也有不敬業的員工啊! 趙允讓只得讓徐至誠和這些生員簽訂了兩個協議。 一個是保密協議,只有每天抄寫完五十份以上,才可以免費領取一份。 凡是中途曠工逃跑的,一律禁止再用。 這才把這些新聞二道販子勉強控制住。 在這強大的宣傳攻勢下,一個重要的問題漸漸浮出水面。 碧落杯大賽,究竟何時舉行? 對戰的雙方,又會是誰? 青衣樓,是汴梁城中最大最豪華的妓院。 而肥頭大耳的古爺,則是青衣樓出手最好爽的老客。 這一天,古爺在青衣樓一擲千金,讓青衣樓四小頭牌“梅蘭竹菊”中的碧竹陪著,連下三盤棋。 正當古爺色授神與之時,碧竹將誘人的櫻桃小口湊到了古爺的耳朵邊,告訴了他一個驚人的訊息。 青衣樓,準備出戰“碧落杯”蹴鞠大賽! 還準備邀請諸位恩客,站腳助威,名額有限,欲來從速! 古爺那也是久經風月的人物,立刻分辨出這話裡的不同意味。 青衣樓,可是有著大背景的。 能讓青衣樓放下身段去參加,這蹴鞠大賽有的看了。 青衣樓參加,其他各行各業呢? 古爺顧不得在溫柔鄉裡享受,火燒屁股一般跳起,一直接叫人趕緊送銀子來。 青衣樓參加,自己的名字要是不在旗號上,這二十年的溫柔鄉就白混了。 不僅青衣樓,古爺伸出耳朵一打聽,各行各業都沸騰了。 所謂三百六十行,未免有些誇張,可是能夠佔到汴梁城場面上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士農工商,一共是二十四家各行魁首,二十四支參賽隊伍。 青衣樓作為唯一一支女子蹴鞠隊,吸引了更多的眼球。 士可殺,不可辱,不能站在場面上露一回臉,以後還能在京城場面上混嗎? 不就是銀子嘛! 有! 本來幾位朝堂上的大佬,還想著自己拉起隊伍單幹,可是後來發現,這完全沒有操作的空間。 原因很簡單,這蹴鞠可是項技術活兒。 沒個十年八年的浸潤,根本就到不了人家跟前兒。 瓦舍勾欄中,蹴鞠大家的身價又一次以火箭的速度增長。 增長到什麼程度不好說,反正有兩個有名的角色,都已經和原來的糟糠之妻和離了。 這期間,也不乏跳槽背叛之類的,反正價高者得,這裡邊見家財,見權勢,也見人品。 而各大酒樓在巨大的經濟壓力之下,派出代表,來找徐小侯爺。 禮物很是豐厚,只為一個訊息:什麼時候開始比賽,給個準話兒啊! 至少可以安撫一下老饕們,天天坐在雅間裡罵大街。 這幾天,掌櫃們的祖墳都讓人刨了個遍了。 祖墳倒還在其次,每次一壺免費的香茶,溜溜兒能罵上半天。 再談上從各處踅摸來的蹴鞠大賽的訊息,再這麼下去,酒樓都改茶樓得了。 大佬們這才發現,掌櫃們當初苦勸不要對碧落春動手時很有道理的。 絕不僅僅是因為那六萬兩! 而是因為少了碧落春,酒樓的生意就沒法做了。 所謂無酒不成席,最主要的,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喝過了碧落春,其他的酒喝在嘴裡,就是馬尿! 而徐小侯爺表示很為難,這樣的釋出明顯違反大宋新聞週刊的規定啊。 所以小侯爺好心的告訴他們,明天一早的大宋新聞週刊,將會宣佈這個訊息。 不過,因為生員抄寫不太給力,只有一千份! 沒說的,各大掌櫃的紛紛派出最有眼力的夥計,從半夜起,就在這新聞週刊鋪面門口守著。 第二天一大早,第一份大宋新聞週刊被太白居的小夥計搶到了手。 小夥計直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了老掌櫃的家裡,把很講究“日出而起日落而息”養生之道的老掌櫃,從床上叫了起來。 七日後,“碧落杯”大賽將在碧落山莊開幕! 老掌櫃直接賞了小夥計五兩銀子。 這就灑出帖子,召集各大酒樓的掌櫃集合議事。 當初六萬兩銀子買的銷售權,現在幾乎沒什麼用了。 去找趙允讓,人家兩手一攤,說是朝廷的指令,誰也沒有辦法。 誰讓這餿主意是自己這邊弄出來的呢,也算自作自受了! 而現在的蹴鞠大賽,明顯是一個扳回一城的機會。 贏來的碧落春,總可以發賣吧。 據說碧落山莊準備了充足的獎勵。 雖然知道,肯定不會是這麼簡單,但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銀子動人心啊。 銀子動的人心,當然不只各大酒樓。 幾乎在各大酒樓掌櫃集合議事的同時,青衣樓最豪華的雅間中,汴梁城中的幾位平日裡從來都是雞同鴨講的幾位老鴇,正在聽人訓話。 同樣的情形,也發生在各行業的高階人物之間。 唯一沒有這樣的情形的,大概就是瓦舍勾欄中玩蹴鞠的那些主事們了。 因為,手下蹴鞠踢得能過眼的,都已經被各家瓜分完畢,正在苦讀規則,閉門苦練,期待在大賽上一騎絕塵。 但是主事們也沒有失落多久,幾個主事幾乎在同時接到了趙允讓的邀請——蹴鞠大賽上,有幾個裁判的位置,不知道各位是否有興趣? 此刻,趙允讓正在耐心地教李月娥如何馴養鴿子。 當然,石磊也得到了一定的關照,畢竟到時候場面上,不能栽了碧落山莊和駙馬府的面子。 在這期間,石磊被延慶公主叫回了京城。 延慶公主和駙馬石保吉向兒子承認了自己明哲保身的錯誤。 因為這蹴鞠大賽太熱了,如果不參與進去,恐怕以後石家真的只能做一個富家翁了。 要知道富家翁,可不僅僅是有幾個錢就行的,這場面上的事情,必須要參與。 等到石磊漲紅著臉,吞吞吐吐地把這些話轉告給趙允讓的時候,趙允讓直接扔過來一個裝著圖紙的錦囊! 石磊派人連夜將錦囊送給了自己的爹孃。 石保吉和延慶公主開啟精囊,裡面除了圖紙,還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六個大字: 要想富,先修路! 公主和駙馬老兩口子怎麼理解的就不知道了。 反正第二天,從京城通往關外的驛道之上,多了許多的役夫。 打聽一下才知道,駙馬府為了支援本次蹴鞠大賽,出資修建從驛道到碧落山莊的道路。 修建標準參照驛道,連鋪路用的土,都是石家專門研究出來的“三合土”。 至於燕昭,吃了一次趙允讓的炭燒鴿子之後,那一大堆肉乎乎的鴿子就成了他的寶貝,不知道被他藏到哪裡去了。 徐至誠來找趙允讓,彙報大宋新聞週刊熱銷的時候,趙允讓並不意外。 就算是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時候,這新聞頭條也從來都是最能吸引別人眼球的。 不過,這些生員的價錢太高了。 晏殊的好奇心滿足之後,之後就提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這些生員的薪資問題。 結果,抄寫一份就敢開出一兩銀子的底價。 據說,這還是考慮了各家的面子。 有幾個字寫的好的,居然還要額外加銀子。 這特麼以為是書法作品啊! 不過,也的確有些有收藏價值,有兩個人的,趙允讓就特意讓徐至誠留下來了。 因為週刊熱度不減,有些本應該埋頭準備的舉子也參與到其中了。 帶頭的兩個人,歐陽修和王拱辰! 歐陽修親手抄寫的大宋新聞週刊,等他明年金榜題名的時候,估計就很有收藏價值了。 至於王拱辰,一個狀元放到歷史長河裡可能不算什麼,可是在出榜的時候,他抄的絕對會是天價。 “看看也沒什麼了,基本上,一天一千份的銷量,拋開成本,能有兩千兩銀子!” 趙允讓點頭,別看一份能賣十兩,這也就是蹭蹭蹴鞠大賽的熱度。 要不是背後有碧落春牽扯,有餐飲業的絕大利益,鬼才會花十兩銀子買這個! 別說上面還有邸報,就是專門僱傭個人去宮門口抄寫,也用不了這麼多銀子。 徐至誠對將來有些憂慮,“十兩銀子,這麼一個飲鴆止渴的價格,長久下去也不成啊!” 趙允讓微微一笑:“誰說的,過幾天,我就準備降價!” 降價? 徐至誠大驚,雖然銀子賺的不多,可是數目也不算小。 降價的話,成本下不來,低於八兩銀子就得虧本。 “那你說說,這東西貴在哪裡了?” 徐至誠掰著指頭,邸報訊息提前知道,包月一萬兩,有時候還來個加急之類的,還得額外加銀子。 皇上點個頭,每月不管收入多少,直接從裡面拿五成。 生員抄寫,薪資不斷高企,還老是洩露訊息。 這群生員手中的筆不錯的,但是這鼻子下邊的嘴真不敢恭維,一個個就和喇叭似的。 有人已經關注到了這一點,不希望咱們把這個弄大。 “所以啊,樹大招風,我打算降價!” 徐至誠搖頭:“這——哪個也不能動啊?” 筆墨紙硯,背景人工,哪個不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趙允讓胸有成竹地一笑:“你去找一個人!” ------------

連著幾天的宣傳,徐至誠往碧落山莊這邊跑了好幾次。

主要的事情就一個,人手不夠啊!

現在雖然雕版印刷技術已經很成熟了,可是這大宋新聞週刊要的就是一個時效性,新聞性!

花十兩銀子買一份能看一個月的話,這生意也沒法做了。

就算是邸報的內容,基本也沒有天天更新的。

全仗著那蹴鞠大賽的新規則,今天是蹴鞠場地,明天就是比賽規則,第三天敲黑板劃重點,犯規全解讀!

那些個國子監的生員,一個個都和大爺似的,一天抄寫不了幾本。

這幾天每次內容都有更新。

有些個人失去了興趣,抄上幾本,瞭解了最新規則,居然就跑出去,在街頭巷尾傳播去了。

這北宋也有不敬業的員工啊!

趙允讓只得讓徐至誠和這些生員簽訂了兩個協議。

一個是保密協議,只有每天抄寫完五十份以上,才可以免費領取一份。

凡是中途曠工逃跑的,一律禁止再用。

這才把這些新聞二道販子勉強控制住。

在這強大的宣傳攻勢下,一個重要的問題漸漸浮出水面。

碧落杯大賽,究竟何時舉行?

對戰的雙方,又會是誰?

青衣樓,是汴梁城中最大最豪華的妓院。

而肥頭大耳的古爺,則是青衣樓出手最好爽的老客。

這一天,古爺在青衣樓一擲千金,讓青衣樓四小頭牌“梅蘭竹菊”中的碧竹陪著,連下三盤棋。

正當古爺色授神與之時,碧竹將誘人的櫻桃小口湊到了古爺的耳朵邊,告訴了他一個驚人的訊息。

青衣樓,準備出戰“碧落杯”蹴鞠大賽!

還準備邀請諸位恩客,站腳助威,名額有限,欲來從速!

古爺那也是久經風月的人物,立刻分辨出這話裡的不同意味。

青衣樓,可是有著大背景的。

能讓青衣樓放下身段去參加,這蹴鞠大賽有的看了。

青衣樓參加,其他各行各業呢?

古爺顧不得在溫柔鄉裡享受,火燒屁股一般跳起,一直接叫人趕緊送銀子來。

青衣樓參加,自己的名字要是不在旗號上,這二十年的溫柔鄉就白混了。

不僅青衣樓,古爺伸出耳朵一打聽,各行各業都沸騰了。

所謂三百六十行,未免有些誇張,可是能夠佔到汴梁城場面上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士農工商,一共是二十四家各行魁首,二十四支參賽隊伍。

青衣樓作為唯一一支女子蹴鞠隊,吸引了更多的眼球。

士可殺,不可辱,不能站在場面上露一回臉,以後還能在京城場面上混嗎?

不就是銀子嘛!

有!

本來幾位朝堂上的大佬,還想著自己拉起隊伍單幹,可是後來發現,這完全沒有操作的空間。

原因很簡單,這蹴鞠可是項技術活兒。

沒個十年八年的浸潤,根本就到不了人家跟前兒。

瓦舍勾欄中,蹴鞠大家的身價又一次以火箭的速度增長。

增長到什麼程度不好說,反正有兩個有名的角色,都已經和原來的糟糠之妻和離了。

這期間,也不乏跳槽背叛之類的,反正價高者得,這裡邊見家財,見權勢,也見人品。

而各大酒樓在巨大的經濟壓力之下,派出代表,來找徐小侯爺。

禮物很是豐厚,只為一個訊息:什麼時候開始比賽,給個準話兒啊!

至少可以安撫一下老饕們,天天坐在雅間裡罵大街。

這幾天,掌櫃們的祖墳都讓人刨了個遍了。

祖墳倒還在其次,每次一壺免費的香茶,溜溜兒能罵上半天。

再談上從各處踅摸來的蹴鞠大賽的訊息,再這麼下去,酒樓都改茶樓得了。

大佬們這才發現,掌櫃們當初苦勸不要對碧落春動手時很有道理的。

絕不僅僅是因為那六萬兩!

而是因為少了碧落春,酒樓的生意就沒法做了。

所謂無酒不成席,最主要的,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喝過了碧落春,其他的酒喝在嘴裡,就是馬尿!

而徐小侯爺表示很為難,這樣的釋出明顯違反大宋新聞週刊的規定啊。

所以小侯爺好心的告訴他們,明天一早的大宋新聞週刊,將會宣佈這個訊息。

不過,因為生員抄寫不太給力,只有一千份!

沒說的,各大掌櫃的紛紛派出最有眼力的夥計,從半夜起,就在這新聞週刊鋪面門口守著。

第二天一大早,第一份大宋新聞週刊被太白居的小夥計搶到了手。

小夥計直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了老掌櫃的家裡,把很講究“日出而起日落而息”養生之道的老掌櫃,從床上叫了起來。

七日後,“碧落杯”大賽將在碧落山莊開幕!

老掌櫃直接賞了小夥計五兩銀子。

這就灑出帖子,召集各大酒樓的掌櫃集合議事。

當初六萬兩銀子買的銷售權,現在幾乎沒什麼用了。

去找趙允讓,人家兩手一攤,說是朝廷的指令,誰也沒有辦法。

誰讓這餿主意是自己這邊弄出來的呢,也算自作自受了!

而現在的蹴鞠大賽,明顯是一個扳回一城的機會。

贏來的碧落春,總可以發賣吧。

據說碧落山莊準備了充足的獎勵。

雖然知道,肯定不會是這麼簡單,但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銀子動人心啊。

銀子動的人心,當然不只各大酒樓。

幾乎在各大酒樓掌櫃集合議事的同時,青衣樓最豪華的雅間中,汴梁城中的幾位平日裡從來都是雞同鴨講的幾位老鴇,正在聽人訓話。

同樣的情形,也發生在各行業的高階人物之間。

唯一沒有這樣的情形的,大概就是瓦舍勾欄中玩蹴鞠的那些主事們了。

因為,手下蹴鞠踢得能過眼的,都已經被各家瓜分完畢,正在苦讀規則,閉門苦練,期待在大賽上一騎絕塵。

但是主事們也沒有失落多久,幾個主事幾乎在同時接到了趙允讓的邀請——蹴鞠大賽上,有幾個裁判的位置,不知道各位是否有興趣?

此刻,趙允讓正在耐心地教李月娥如何馴養鴿子。

當然,石磊也得到了一定的關照,畢竟到時候場面上,不能栽了碧落山莊和駙馬府的面子。

在這期間,石磊被延慶公主叫回了京城。

延慶公主和駙馬石保吉向兒子承認了自己明哲保身的錯誤。

因為這蹴鞠大賽太熱了,如果不參與進去,恐怕以後石家真的只能做一個富家翁了。

要知道富家翁,可不僅僅是有幾個錢就行的,這場面上的事情,必須要參與。

等到石磊漲紅著臉,吞吞吐吐地把這些話轉告給趙允讓的時候,趙允讓直接扔過來一個裝著圖紙的錦囊!

石磊派人連夜將錦囊送給了自己的爹孃。

石保吉和延慶公主開啟精囊,裡面除了圖紙,還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六個大字:

要想富,先修路!

公主和駙馬老兩口子怎麼理解的就不知道了。

反正第二天,從京城通往關外的驛道之上,多了許多的役夫。

打聽一下才知道,駙馬府為了支援本次蹴鞠大賽,出資修建從驛道到碧落山莊的道路。

修建標準參照驛道,連鋪路用的土,都是石家專門研究出來的“三合土”。

至於燕昭,吃了一次趙允讓的炭燒鴿子之後,那一大堆肉乎乎的鴿子就成了他的寶貝,不知道被他藏到哪裡去了。

徐至誠來找趙允讓,彙報大宋新聞週刊熱銷的時候,趙允讓並不意外。

就算是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時候,這新聞頭條也從來都是最能吸引別人眼球的。

不過,這些生員的價錢太高了。

晏殊的好奇心滿足之後,之後就提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這些生員的薪資問題。

結果,抄寫一份就敢開出一兩銀子的底價。

據說,這還是考慮了各家的面子。

有幾個字寫的好的,居然還要額外加銀子。

這特麼以為是書法作品啊!

不過,也的確有些有收藏價值,有兩個人的,趙允讓就特意讓徐至誠留下來了。

因為週刊熱度不減,有些本應該埋頭準備的舉子也參與到其中了。

帶頭的兩個人,歐陽修和王拱辰!

歐陽修親手抄寫的大宋新聞週刊,等他明年金榜題名的時候,估計就很有收藏價值了。

至於王拱辰,一個狀元放到歷史長河裡可能不算什麼,可是在出榜的時候,他抄的絕對會是天價。

“看看也沒什麼了,基本上,一天一千份的銷量,拋開成本,能有兩千兩銀子!”

趙允讓點頭,別看一份能賣十兩,這也就是蹭蹭蹴鞠大賽的熱度。

要不是背後有碧落春牽扯,有餐飲業的絕大利益,鬼才會花十兩銀子買這個!

別說上面還有邸報,就是專門僱傭個人去宮門口抄寫,也用不了這麼多銀子。

徐至誠對將來有些憂慮,“十兩銀子,這麼一個飲鴆止渴的價格,長久下去也不成啊!”

趙允讓微微一笑:“誰說的,過幾天,我就準備降價!”

降價?

徐至誠大驚,雖然銀子賺的不多,可是數目也不算小。

降價的話,成本下不來,低於八兩銀子就得虧本。

“那你說說,這東西貴在哪裡了?”

徐至誠掰著指頭,邸報訊息提前知道,包月一萬兩,有時候還來個加急之類的,還得額外加銀子。

皇上點個頭,每月不管收入多少,直接從裡面拿五成。

生員抄寫,薪資不斷高企,還老是洩露訊息。

這群生員手中的筆不錯的,但是這鼻子下邊的嘴真不敢恭維,一個個就和喇叭似的。

有人已經關注到了這一點,不希望咱們把這個弄大。

“所以啊,樹大招風,我打算降價!”

徐至誠搖頭:“這——哪個也不能動啊?”

筆墨紙硯,背景人工,哪個不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趙允讓胸有成竹地一笑:“你去找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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