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瞌睡送你個枕頭

大宋九千歲·青衣行·3,258·2026/3/26

也難怪,自從劉太后垂簾聽政之後,趙元儼那絕對是非暴力不合作。 往家裡一眯,稱病不朝,估計這帳劉太后心裡都給記著呢。 進了屋內,劉太后微微欠身:“原來是妹妹來了。” 延慶公主急忙上前:“太后,這不是有幾天沒見了,很是想念,這不,孩子拿了些新鮮東西來,就順便讓他過來了。” 劉太后眼皮也沒抬:“什麼新鮮東西?還值得你跑一趟?” “是這個——”趙允讓見縫插針,拿著籃子就要往前湊。 結果兩個太監一左一右把他挾持住:“大膽!” 趙允讓一臉懵比,我幹啥了我就大膽了我? 延慶公主急忙道:“他沒進過宮,不懂事,你看就原諒他吧!” 我幹什麼了就原諒? 趙允讓也是醉了。 不過想想也是,這理論上應該三拜九叩。 可是自己拎著個籃子,磕頭什麼的啥都沒做。 人家挑理是正常的。 但是這又是大膽又是原諒的,看著有點故意找茬的意思啊! 延慶公主笑道:“知道太后最近胃口不佳,正好有些東西——” 太后這才哼了一聲:“拿上來吧!” 一個小太監接過籃子,拿到太后身邊。 劉太后明顯有些驚奇:“這時候還有這個?明顯是剛摘下來,看——這是剛摘下來的!” 延慶公主驚訝道:“太后如何知道?” “看這尾巴就知道了,延慶你知道,我也是過過苦日子的人。” 果然劉太后一點也不避諱自己曾經的經歷,反倒是當成一種榮耀。 是個人物啊,無怪乎歷史評價這麼高! “這是——”劉太后瞟了一眼趙允讓。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趙允讓就不信,這可是慈寧宮,都不認識能讓自己進來嗎? “這是我八哥的兒子,趙允讓。” “原來是趙元儼的兒子!”劉太后有些意味深長。 說完,劉太后就不搭理趙允讓了,老姐倆你一句我一句,陳芝麻爛穀子說個沒完沒了。 一共也就幾根黃瓜,不大一會兒,都進了兩個女人嘴裡了。 趙允讓始終在一邊站著,可是就算是想要恭恭敬敬地站著,他也做不到。 這玩意絕對是需要練的,他也就軍訓的時候站過幾天軍姿。 你要說訓練方法,那趙允讓絕對是一套一套的。 可是讓他站著,沒一會兒就賊頭賊腦,拿著眼睛這兒看看那兒瞧瞧。 看得眼觀鼻鼻觀口口問心的老太監直皺眉頭。 結果冷不丁的,劉太后來了一句:“小讓子——” 趙允讓嚇得一激靈,這是什麼稱呼? 可是還得應著:“允讓在!” “說吧,什麼事?” 趙允讓:“……” “瞧您說的,我這就是有了新鮮東西,來孝敬一下您嘛,沒什麼事兒!” 劉太后臉一板:“真沒什麼事?要是沒事的話,哀家今日有些倦了!” 別啊,正事還沒說呢! “哦哦,要說沒事兒也沒事兒,要說有事兒也有一點——” 延慶公主的眼睛都瞪得老大:這孩子照說也見過幾次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皮了? 這可是太后,現在絕對是萬人之上,就算是皇帝也得矮上三分,你這兒和太后逗咳嗽玩兒! 趙允讓哪管這個,人生而平等,該磕頭他也不含糊,可是骨頭裡的這點東西,其實極難改變。 倒是劉太后,這麼多年也沒有一個晚輩敢這麼和他說話。 就算是趙禎,她一直養在膝下,也沒說這麼和她開玩笑的。 所以劉太后不禁有些好奇,也有些別的滋味。 “那就說吧!” “我想和您借點銀子!”趙允讓嬉皮笑臉。 延慶公主臉色發白,借銀子你和我說啊,不是上次訛了你兩萬,你跑這兒告御狀來了吧? 不過肯定告不贏,那兩萬兩裡頭有一萬可在太后手裡呢! 劉太后也很好奇:“你想借多少?” 自從她進了宮,就沒有人向她借過銀子了。 進宮之前,那都是她和別人借銀子。 “五萬兩!”趙允讓伸出一個巴掌搖了搖。 延慶公主險些暈倒,張口就是五萬兩,趙允讓這是想要幹什麼啊? 劉太后倒是一點也不吃驚,找她要是借個十兩八兩的,那才是開玩笑呢? “哦,你借這麼多銀子做什麼啊?” 趙允讓沒有直接回答:“太后您覺得這黃瓜可還可口?” 劉太后咂摸了一下滋味:“還好吧——你不是說,你要用五萬兩銀子來種黃瓜吧?” “不僅是黃瓜,但凡是夏季有的蔬菜,都可以在冬天生產出來,這黃瓜就是證明!” 劉太后的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你說暖房啊,宮裡就有,也廢不了哀家這麼多銀子!” “宮裡的暖房見不得光,生長的慢,產量又低,太后應該知道吧?” 趙允讓詭秘一笑:“太后可曾聽說過琉璃?” “這有什麼,去把哀家的那個琉璃珠去來給他看看!” 不一會兒,老太監託著一個盤子,小心翼翼地端到趙允讓面前,揭開上面的紅布,檀木的座上鑲著一顆拇指大的琉璃珠子。 如何? 這顆珠子是真宗在的時候賜給劉太后的,也是她心中最愛。 趙允讓看了看:“小葉紫檀啊,不錯啊!” 劉太后:“……” 延慶公主:“……” 老太監手都抖了:“大膽——太后,他——他竟敢侮辱先皇的寶物?” 劉太后沒有說話,但是眼睛盯著趙允讓,顯然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今天趙允讓就別打算出去了。 趙允讓不緩不慢地用手一指“太后可知道,這琉璃是可以透光的!” 劉太后點頭:“這個自然!” “可是,這不是最純粹的琉璃,純粹的琉璃是無色透明的,可以完全地透過日光,遮擋冬日的寒意!” 劉太后眉頭微蹙:“你是說——” “沒錯,我有秘法可以大量生產這種純粹的琉璃,用來建設暖房,如此,冬天也可以吃上新鮮蔬菜,甚至在苦寒之地的軍伍,也可以用得上!” 劉太后道:“你怎麼會想要做這些?” “只要於國有利,於民有惠,允讓願意去做,這還是手頭沒有銀子,有銀子,我自己就幹起來!” 劉太后眼中突然一亮:“銀子我有,也可以借給你,而且不用現銀!” “銅錢就更不成了,五萬貫的銅錢,哪輩子能拉完?” 劉太后大笑:“也不用銅錢,交子聽說過沒有?” 戲肉來了! 趙允讓作回憶狀:“倒是聽父王偶爾提到過,說這交子使用甚是便捷,不過只有益州才有?” 劉太后身子前探,面露喜色:“趙元儼也提到過交子?” “是啊,可是益州太遠了,遠水解不了近渴,而且益州的交子,京城也用不了吧?” “誰說的,京城馬上就會有交子!” “真的,那可就真的方便了!”趙允讓面露喜色。 就這樣,三言兩語,趙允讓已經從太后這裡獲得了五萬貫交子的借款許諾。 出了慈寧宮,延慶公主似笑非笑:“好你個小子,竟然拿著姑母我當槍使,這是你早就計劃好的吧?” 趙允讓滿臉不解:“沒有啊,我就是打算從太后這裡借點銀子種菜,聽說太后老有錢了!” 延慶公主:“……” 劉太后很是高興,她怕的就是京城不接受這益州傳來的交子,正在發愁如何開啟局面。 趙允讓這是瞌睡送來個枕頭啊! 特別是話語間透露出,趙元儼對交子竟然也持贊成態度。 這讓一直擔心朝廷群臣反對的劉太后多少放下些心來。 劉太后馬上開始組織人手,加大本金的投入。 結果才發現,除了那即將到達京城的一百萬貫,自己這邊手裡還真沒多少銀子。 除非,動用國庫的儲備! 可是動用國庫儲備的話,就要透過朝議! 只要是朝議,劉太后的懿旨就沒有順利下達過。 那些本來老是頂著牛的文官武將,馬上就會結成統一戰線,從各種角度,以各種理由,來反對太后的懿旨。 這讓一心想要推動交子的劉太后心急如焚。 垂簾聽政之後,雖然政績還算不錯,可是沒有一件能完全算在劉太后自己頭上。 所以,這次交子的推行,對劉太后而言,絕不能失敗! 終於,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劉太后吩咐太監:“去把周王請來,就說我要見他!” 趙元儼在慈寧宮作客的時候,趙允讓石磊等人也正熱熱鬧鬧地在一起喝酒。 這是燕昭藏起來的最後幾隻鴿子了! 轉眼間幾隻鴿子只剩了骨頭,趙允讓命小六子把幾根黃瓜端了上來。 宋益已經有段時間沒有過來了,看見黃瓜:“現在竟然還有這樣鮮嫩的東西?” 抓起一根就塞在嘴裡:“不錯啊,清涼脆嫩!” 說著,又伸手去抓。 “我已經和太后搭上了線,借錢準備大幹一場了!” 趙允讓的一句話震驚了眾人,宋益抓黃瓜的手慢了下來:“大幹一場?你準備幹什麼?” “種菜啊——我找太后借了五萬兩銀子,準備種菜!” 五萬兩銀子種菜? “太后這麼有錢嗎?” “你也認識太后?” “算認識吧!” “我也是沒辦法,你說誰要是有銀子還去借呢?真要是有做這個生意的,我就去借,絕不找太后!” 宋益若有所思。 一場鴿子黃瓜宴會就這樣散了。 宋益走了。 石磊幾人把趙允讓圍在當中:“你知道他是誰啊,你就這樣說話?” ------------

也難怪,自從劉太后垂簾聽政之後,趙元儼那絕對是非暴力不合作。

往家裡一眯,稱病不朝,估計這帳劉太后心裡都給記著呢。

進了屋內,劉太后微微欠身:“原來是妹妹來了。”

延慶公主急忙上前:“太后,這不是有幾天沒見了,很是想念,這不,孩子拿了些新鮮東西來,就順便讓他過來了。”

劉太后眼皮也沒抬:“什麼新鮮東西?還值得你跑一趟?”

“是這個——”趙允讓見縫插針,拿著籃子就要往前湊。

結果兩個太監一左一右把他挾持住:“大膽!”

趙允讓一臉懵比,我幹啥了我就大膽了我?

延慶公主急忙道:“他沒進過宮,不懂事,你看就原諒他吧!”

我幹什麼了就原諒?

趙允讓也是醉了。

不過想想也是,這理論上應該三拜九叩。

可是自己拎著個籃子,磕頭什麼的啥都沒做。

人家挑理是正常的。

但是這又是大膽又是原諒的,看著有點故意找茬的意思啊!

延慶公主笑道:“知道太后最近胃口不佳,正好有些東西——”

太后這才哼了一聲:“拿上來吧!”

一個小太監接過籃子,拿到太后身邊。

劉太后明顯有些驚奇:“這時候還有這個?明顯是剛摘下來,看——這是剛摘下來的!”

延慶公主驚訝道:“太后如何知道?”

“看這尾巴就知道了,延慶你知道,我也是過過苦日子的人。”

果然劉太后一點也不避諱自己曾經的經歷,反倒是當成一種榮耀。

是個人物啊,無怪乎歷史評價這麼高!

“這是——”劉太后瞟了一眼趙允讓。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趙允讓就不信,這可是慈寧宮,都不認識能讓自己進來嗎?

“這是我八哥的兒子,趙允讓。”

“原來是趙元儼的兒子!”劉太后有些意味深長。

說完,劉太后就不搭理趙允讓了,老姐倆你一句我一句,陳芝麻爛穀子說個沒完沒了。

一共也就幾根黃瓜,不大一會兒,都進了兩個女人嘴裡了。

趙允讓始終在一邊站著,可是就算是想要恭恭敬敬地站著,他也做不到。

這玩意絕對是需要練的,他也就軍訓的時候站過幾天軍姿。

你要說訓練方法,那趙允讓絕對是一套一套的。

可是讓他站著,沒一會兒就賊頭賊腦,拿著眼睛這兒看看那兒瞧瞧。

看得眼觀鼻鼻觀口口問心的老太監直皺眉頭。

結果冷不丁的,劉太后來了一句:“小讓子——”

趙允讓嚇得一激靈,這是什麼稱呼?

可是還得應著:“允讓在!”

“說吧,什麼事?”

趙允讓:“……”

“瞧您說的,我這就是有了新鮮東西,來孝敬一下您嘛,沒什麼事兒!”

劉太后臉一板:“真沒什麼事?要是沒事的話,哀家今日有些倦了!”

別啊,正事還沒說呢!

“哦哦,要說沒事兒也沒事兒,要說有事兒也有一點——”

延慶公主的眼睛都瞪得老大:這孩子照說也見過幾次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皮了?

這可是太后,現在絕對是萬人之上,就算是皇帝也得矮上三分,你這兒和太后逗咳嗽玩兒!

趙允讓哪管這個,人生而平等,該磕頭他也不含糊,可是骨頭裡的這點東西,其實極難改變。

倒是劉太后,這麼多年也沒有一個晚輩敢這麼和他說話。

就算是趙禎,她一直養在膝下,也沒說這麼和她開玩笑的。

所以劉太后不禁有些好奇,也有些別的滋味。

“那就說吧!”

“我想和您借點銀子!”趙允讓嬉皮笑臉。

延慶公主臉色發白,借銀子你和我說啊,不是上次訛了你兩萬,你跑這兒告御狀來了吧?

不過肯定告不贏,那兩萬兩裡頭有一萬可在太后手裡呢!

劉太后也很好奇:“你想借多少?”

自從她進了宮,就沒有人向她借過銀子了。

進宮之前,那都是她和別人借銀子。

“五萬兩!”趙允讓伸出一個巴掌搖了搖。

延慶公主險些暈倒,張口就是五萬兩,趙允讓這是想要幹什麼啊?

劉太后倒是一點也不吃驚,找她要是借個十兩八兩的,那才是開玩笑呢?

“哦,你借這麼多銀子做什麼啊?”

趙允讓沒有直接回答:“太后您覺得這黃瓜可還可口?”

劉太后咂摸了一下滋味:“還好吧——你不是說,你要用五萬兩銀子來種黃瓜吧?”

“不僅是黃瓜,但凡是夏季有的蔬菜,都可以在冬天生產出來,這黃瓜就是證明!”

劉太后的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你說暖房啊,宮裡就有,也廢不了哀家這麼多銀子!”

“宮裡的暖房見不得光,生長的慢,產量又低,太后應該知道吧?”

趙允讓詭秘一笑:“太后可曾聽說過琉璃?”

“這有什麼,去把哀家的那個琉璃珠去來給他看看!”

不一會兒,老太監託著一個盤子,小心翼翼地端到趙允讓面前,揭開上面的紅布,檀木的座上鑲著一顆拇指大的琉璃珠子。

如何?

這顆珠子是真宗在的時候賜給劉太后的,也是她心中最愛。

趙允讓看了看:“小葉紫檀啊,不錯啊!”

劉太后:“……”

延慶公主:“……”

老太監手都抖了:“大膽——太后,他——他竟敢侮辱先皇的寶物?”

劉太后沒有說話,但是眼睛盯著趙允讓,顯然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今天趙允讓就別打算出去了。

趙允讓不緩不慢地用手一指“太后可知道,這琉璃是可以透光的!”

劉太后點頭:“這個自然!”

“可是,這不是最純粹的琉璃,純粹的琉璃是無色透明的,可以完全地透過日光,遮擋冬日的寒意!”

劉太后眉頭微蹙:“你是說——”

“沒錯,我有秘法可以大量生產這種純粹的琉璃,用來建設暖房,如此,冬天也可以吃上新鮮蔬菜,甚至在苦寒之地的軍伍,也可以用得上!”

劉太后道:“你怎麼會想要做這些?”

“只要於國有利,於民有惠,允讓願意去做,這還是手頭沒有銀子,有銀子,我自己就幹起來!”

劉太后眼中突然一亮:“銀子我有,也可以借給你,而且不用現銀!”

“銅錢就更不成了,五萬貫的銅錢,哪輩子能拉完?”

劉太后大笑:“也不用銅錢,交子聽說過沒有?”

戲肉來了!

趙允讓作回憶狀:“倒是聽父王偶爾提到過,說這交子使用甚是便捷,不過只有益州才有?”

劉太后身子前探,面露喜色:“趙元儼也提到過交子?”

“是啊,可是益州太遠了,遠水解不了近渴,而且益州的交子,京城也用不了吧?”

“誰說的,京城馬上就會有交子!”

“真的,那可就真的方便了!”趙允讓面露喜色。

就這樣,三言兩語,趙允讓已經從太后這裡獲得了五萬貫交子的借款許諾。

出了慈寧宮,延慶公主似笑非笑:“好你個小子,竟然拿著姑母我當槍使,這是你早就計劃好的吧?”

趙允讓滿臉不解:“沒有啊,我就是打算從太后這裡借點銀子種菜,聽說太后老有錢了!”

延慶公主:“……”

劉太后很是高興,她怕的就是京城不接受這益州傳來的交子,正在發愁如何開啟局面。

趙允讓這是瞌睡送來個枕頭啊!

特別是話語間透露出,趙元儼對交子竟然也持贊成態度。

這讓一直擔心朝廷群臣反對的劉太后多少放下些心來。

劉太后馬上開始組織人手,加大本金的投入。

結果才發現,除了那即將到達京城的一百萬貫,自己這邊手裡還真沒多少銀子。

除非,動用國庫的儲備!

可是動用國庫儲備的話,就要透過朝議!

只要是朝議,劉太后的懿旨就沒有順利下達過。

那些本來老是頂著牛的文官武將,馬上就會結成統一戰線,從各種角度,以各種理由,來反對太后的懿旨。

這讓一心想要推動交子的劉太后心急如焚。

垂簾聽政之後,雖然政績還算不錯,可是沒有一件能完全算在劉太后自己頭上。

所以,這次交子的推行,對劉太后而言,絕不能失敗!

終於,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劉太后吩咐太監:“去把周王請來,就說我要見他!”

趙元儼在慈寧宮作客的時候,趙允讓石磊等人也正熱熱鬧鬧地在一起喝酒。

這是燕昭藏起來的最後幾隻鴿子了!

轉眼間幾隻鴿子只剩了骨頭,趙允讓命小六子把幾根黃瓜端了上來。

宋益已經有段時間沒有過來了,看見黃瓜:“現在竟然還有這樣鮮嫩的東西?”

抓起一根就塞在嘴裡:“不錯啊,清涼脆嫩!”

說著,又伸手去抓。

“我已經和太后搭上了線,借錢準備大幹一場了!”

趙允讓的一句話震驚了眾人,宋益抓黃瓜的手慢了下來:“大幹一場?你準備幹什麼?”

“種菜啊——我找太后借了五萬兩銀子,準備種菜!”

五萬兩銀子種菜?

“太后這麼有錢嗎?”

“你也認識太后?”

“算認識吧!”

“我也是沒辦法,你說誰要是有銀子還去借呢?真要是有做這個生意的,我就去借,絕不找太后!”

宋益若有所思。

一場鴿子黃瓜宴會就這樣散了。

宋益走了。

石磊幾人把趙允讓圍在當中:“你知道他是誰啊,你就這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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