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大遼國書

大宋九千歲·青衣行·2,681·2026/3/26

女子一窒:“但不知在小王爺的眼裡,我們遼人,究竟是朋友,還是敵人?” 這問題很是有些犀利。 趙允讓放聲大笑:“是敵是友,取決於你們,你們要做朋友,那便是朋友,你們若是要做敵人,那自然就是敵人!” 女子伸手拉起勉強起身的耶律雄:“那就要看小王爺的手段了,我們走!” 眾人都看向趙允讓。 趙允讓哈哈一笑:“別讓這些瑣事掃了興致,柳老先生,今日你我不醉不歸!” 柳永自來風流不羈,酒中仙人一般:“回京路上,早就聽聞碧落春的大名,不知今日能否得見?” “小六子,上酒!” 趙允讓揮手,自然有隨從送上酒來,這可是精品碧落春。 今天本來就是拿來給四美顯擺的。 既然柳永在此,自然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了。 而話不投機半句多的薛濤,已經灰溜溜地跑了。 沒臉,不僅沒臉,這次薛濤還被趙允讓震懾住了。 大宋中的官員,特別是文官,少有見到遼人不腿軟的,連帶著文人風氣也是如此。 這也是遼人的勇悍所致。 而遼人之所以看不上這風花雪月的詩詞,與這點也不無關係。 可是看趙允讓今天風輕雲淡又慷慨激昂,薛濤也真是有幾分羞愧。 元夕之夜,有燈有酒有佳人! 趙允讓大醉,柳永大醉! 元夕過後,碧落山莊的希望書院也開學了。 學生暴增! 都是附近村莊的孩子,聽說碧落山莊的書院免費,紛紛託人打聽。 結果趙允讓表示,只要希望書院可以接納,孩子條件允許,有教無類! 所以,這學生直接就到了一百多人! 好在當初學校建的屋子不少,而且,趙允讓也沒打算小班授課! 不就是兩個教學班嘛,正好一套老師,就解決了! 可是,歐陽修卻表示很是抱歉,因為十五一過,眼看就是二月,春闈即將開始了。 秋天的時候,歐陽修已經在鄉試中,中了國子監的解元。 這鄉試每三年一次,因為時間在秋天,故叫“秋試”,又叫“秋闈”。 一共九天,農曆八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 三場,每場三天。 而二月舉行的,歐陽修即將參加的,就是全國的省試科考。 也是每三年一次,都是在鄉試的次年二月,所以叫“春試”,又叫“春闈”。 也是九天,農曆二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 三場,每場三天。 而這次考試,就是四月殿試的基礎。 成績好壞事關前途命運,歐陽修自然不得不慎重。 趙允讓表示理解,前世參加高考的時候,就緊張的不行。 沒事還轉發點諸如做什麼車都到站的毒雞湯,給自己減減壓! 其實,有高鐵商務座,誰願意在綠皮的廁所裡蹲著啊! 而且,就重要性而言,這省試比高考重要多了。 要知道殿試錄取之後,起碼也是個縣級幹部的待遇。 一甲的狀元、榜眼、探花,更是直接賜予官職。 更不用說,還有胥偃這樣的高官,拿著女兒盯著的主兒了。 其實趙允讓特想告訴歐陽修,省試不用擔心,省元都是你的,沒跑! 狀元就別想了,那是人家王拱辰的! 高考這種事多了去了,平時考第一的,高考未必就能考第一。 成績第一的,將來也未必就一定會比成績差些的混得好。 人生這回事,實在是有些複雜。 可是也不能直接說,你就來我這兒放心教書,你今後的人生是什麼什麼樣兒的。 估計告訴完了,歐陽修就得去死! 一個預知的人生,和木偶有什麼區別? 好在這一階段,歐陽修和其他生員也教了不少東西。 趙允讓大手一揮:“複習!” 這時候的孩子們多好,都不用人看著。 老學生教新學生,別的不說,先把乘法表和漢語拼音學好了,這可是基礎! 正打算就這麼無聊幾天,等開春了,好開工搞建設。 結果趙禎一紙詔書,把趙允讓叫進了宮。 趙允讓有些懵,最近貌似也沒什麼事兒啊,自己又不是那種位列兩班的文武大臣。 結果趙禎陰著一張臉,直接扔過來一張紙。 趙允讓接過一看,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這特麼都是什麼玩意兒啊! 這是哪的小學生寫的? 還絕對是成績不好的那種! 橫平豎直還有,可是除了幾個簡單的一二三四五,趙允讓就沒幾個認識的。 “這是天書?” 趙禎氣得一拍龍書案:“什麼天書?聽說,你和柳永一起喝酒了?” “是啊,那老頭人不錯——” 呃,雖然趙允讓確實是這麼認為的,可是這話得分和誰說。 跟仁宗說不上啊! 一會兒說岔了,讓自己也去“低吟淺唱”怎麼辦? “就是一起喝次酒,這——不違反朝廷的規定吧?” 先試探一下,就不信大宋還有不準和落第舉人喝酒的規定! 趙禎搖頭嘆息:“你喝酒就喝酒,招惹遼人做什麼?” “招惹遼人?” 趙允讓直接炸毛:“他們來找你告狀了?這天書是——狀紙?” 趙禎:“……” “人家不是來告狀的,這是大遼的國書!” 我擦,國書啊! 怨不得怎麼都不認識了,這就是契丹文字啊! 雖然有些簡陋,可是不認識是一定的! 廢話,隨便找個人創造幾個字,神仙也不認識! “不是告狀?那國書應該是給陛下的啊——” 趙允讓的潛臺詞很明顯:這是你的事兒,找我做什麼? 趙禎哼了一聲:“還不是你昨天,在青衣樓畫舫惹出來的事情!” 趙允讓裝傻:“什麼事情?” “什麼事情,你手下把人家使臣小腿都踢折了!” 我擦,小六子下腳這麼狠? 估計不能,相信他分寸應該還是有的,這多半是在訛人! 而且,一準兒是那個女子所為! 耶律雄狗熊一樣,絕對想不出來這主意。 天下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趙允讓感嘆。 “這是人家的挑戰書,指明瞭要你出戰!” 什麼鬼,這不是他孃的國書嗎? 國書,那得是大遼的皇帝自己簽發吧? 大遼皇帝出來前就知道,這倆貨會遇到自己了? 笑話! 趙禎苦笑:“這幾日,群臣都在糾結這件事,大遼派使臣來,是想要提高歲幣!” 什麼? 一年三十萬兩還不夠? 這時候,契丹人口也不過幾百萬,平均一人能分上好幾錢銀子呢! 太過分了! “嗯,朕也是這樣認為!” “群臣有人說,宋遼之間和平來之不易,些許錢帛,給他們就是!” 趙允讓大怒:“銀子咱們自然是有的,可是怎麼花,那是咱們自己的事,哪怕陛下你是吃喝嫖賭,那也不能隨便送人!” 後面站著的老太監滿頭黑線,這趙允讓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 連皇帝吃喝嫖賭都說出來了! 可惜說的不對,趙禎吃喝嫖賭,還用花銀子麼? 趙禎哭笑不得:“既然如此,此事朕就全權交給你去處理!” 又湊近趙允讓身邊低聲道:“這件事辦成了,朕封你個國公!” 趙允讓連“謝主隆恩”也沒說,這國公也不稀罕,有銀子,到哪都是爺! 再說了,這升得有點快啊! 所謂功高震主,封無可封的時候,殺了就是價效比最高的辦法了。 趙允讓還想著在大宋好好活幾年呢! “先找個人,把這國書給我翻譯一下啊!” 趙允讓無語,這天書誰認識啊? 呃,那個大遼女子肯定認識,話說大宋的官話她說的不錯啊! 真是的,這要是英文,自己就解決了! 趙禎叫來的翻譯,居然晏殊! 沒想到,這“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的太平宰相,還是個外語愛好者! ------------

女子一窒:“但不知在小王爺的眼裡,我們遼人,究竟是朋友,還是敵人?”

這問題很是有些犀利。

趙允讓放聲大笑:“是敵是友,取決於你們,你們要做朋友,那便是朋友,你們若是要做敵人,那自然就是敵人!”

女子伸手拉起勉強起身的耶律雄:“那就要看小王爺的手段了,我們走!”

眾人都看向趙允讓。

趙允讓哈哈一笑:“別讓這些瑣事掃了興致,柳老先生,今日你我不醉不歸!”

柳永自來風流不羈,酒中仙人一般:“回京路上,早就聽聞碧落春的大名,不知今日能否得見?”

“小六子,上酒!”

趙允讓揮手,自然有隨從送上酒來,這可是精品碧落春。

今天本來就是拿來給四美顯擺的。

既然柳永在此,自然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了。

而話不投機半句多的薛濤,已經灰溜溜地跑了。

沒臉,不僅沒臉,這次薛濤還被趙允讓震懾住了。

大宋中的官員,特別是文官,少有見到遼人不腿軟的,連帶著文人風氣也是如此。

這也是遼人的勇悍所致。

而遼人之所以看不上這風花雪月的詩詞,與這點也不無關係。

可是看趙允讓今天風輕雲淡又慷慨激昂,薛濤也真是有幾分羞愧。

元夕之夜,有燈有酒有佳人!

趙允讓大醉,柳永大醉!

元夕過後,碧落山莊的希望書院也開學了。

學生暴增!

都是附近村莊的孩子,聽說碧落山莊的書院免費,紛紛託人打聽。

結果趙允讓表示,只要希望書院可以接納,孩子條件允許,有教無類!

所以,這學生直接就到了一百多人!

好在當初學校建的屋子不少,而且,趙允讓也沒打算小班授課!

不就是兩個教學班嘛,正好一套老師,就解決了!

可是,歐陽修卻表示很是抱歉,因為十五一過,眼看就是二月,春闈即將開始了。

秋天的時候,歐陽修已經在鄉試中,中了國子監的解元。

這鄉試每三年一次,因為時間在秋天,故叫“秋試”,又叫“秋闈”。

一共九天,農曆八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

三場,每場三天。

而二月舉行的,歐陽修即將參加的,就是全國的省試科考。

也是每三年一次,都是在鄉試的次年二月,所以叫“春試”,又叫“春闈”。

也是九天,農曆二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

三場,每場三天。

而這次考試,就是四月殿試的基礎。

成績好壞事關前途命運,歐陽修自然不得不慎重。

趙允讓表示理解,前世參加高考的時候,就緊張的不行。

沒事還轉發點諸如做什麼車都到站的毒雞湯,給自己減減壓!

其實,有高鐵商務座,誰願意在綠皮的廁所裡蹲著啊!

而且,就重要性而言,這省試比高考重要多了。

要知道殿試錄取之後,起碼也是個縣級幹部的待遇。

一甲的狀元、榜眼、探花,更是直接賜予官職。

更不用說,還有胥偃這樣的高官,拿著女兒盯著的主兒了。

其實趙允讓特想告訴歐陽修,省試不用擔心,省元都是你的,沒跑!

狀元就別想了,那是人家王拱辰的!

高考這種事多了去了,平時考第一的,高考未必就能考第一。

成績第一的,將來也未必就一定會比成績差些的混得好。

人生這回事,實在是有些複雜。

可是也不能直接說,你就來我這兒放心教書,你今後的人生是什麼什麼樣兒的。

估計告訴完了,歐陽修就得去死!

一個預知的人生,和木偶有什麼區別?

好在這一階段,歐陽修和其他生員也教了不少東西。

趙允讓大手一揮:“複習!”

這時候的孩子們多好,都不用人看著。

老學生教新學生,別的不說,先把乘法表和漢語拼音學好了,這可是基礎!

正打算就這麼無聊幾天,等開春了,好開工搞建設。

結果趙禎一紙詔書,把趙允讓叫進了宮。

趙允讓有些懵,最近貌似也沒什麼事兒啊,自己又不是那種位列兩班的文武大臣。

結果趙禎陰著一張臉,直接扔過來一張紙。

趙允讓接過一看,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這特麼都是什麼玩意兒啊!

這是哪的小學生寫的?

還絕對是成績不好的那種!

橫平豎直還有,可是除了幾個簡單的一二三四五,趙允讓就沒幾個認識的。

“這是天書?”

趙禎氣得一拍龍書案:“什麼天書?聽說,你和柳永一起喝酒了?”

“是啊,那老頭人不錯——”

呃,雖然趙允讓確實是這麼認為的,可是這話得分和誰說。

跟仁宗說不上啊!

一會兒說岔了,讓自己也去“低吟淺唱”怎麼辦?

“就是一起喝次酒,這——不違反朝廷的規定吧?”

先試探一下,就不信大宋還有不準和落第舉人喝酒的規定!

趙禎搖頭嘆息:“你喝酒就喝酒,招惹遼人做什麼?”

“招惹遼人?”

趙允讓直接炸毛:“他們來找你告狀了?這天書是——狀紙?”

趙禎:“……”

“人家不是來告狀的,這是大遼的國書!”

我擦,國書啊!

怨不得怎麼都不認識了,這就是契丹文字啊!

雖然有些簡陋,可是不認識是一定的!

廢話,隨便找個人創造幾個字,神仙也不認識!

“不是告狀?那國書應該是給陛下的啊——”

趙允讓的潛臺詞很明顯:這是你的事兒,找我做什麼?

趙禎哼了一聲:“還不是你昨天,在青衣樓畫舫惹出來的事情!”

趙允讓裝傻:“什麼事情?”

“什麼事情,你手下把人家使臣小腿都踢折了!”

我擦,小六子下腳這麼狠?

估計不能,相信他分寸應該還是有的,這多半是在訛人!

而且,一準兒是那個女子所為!

耶律雄狗熊一樣,絕對想不出來這主意。

天下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趙允讓感嘆。

“這是人家的挑戰書,指明瞭要你出戰!”

什麼鬼,這不是他孃的國書嗎?

國書,那得是大遼的皇帝自己簽發吧?

大遼皇帝出來前就知道,這倆貨會遇到自己了?

笑話!

趙禎苦笑:“這幾日,群臣都在糾結這件事,大遼派使臣來,是想要提高歲幣!”

什麼?

一年三十萬兩還不夠?

這時候,契丹人口也不過幾百萬,平均一人能分上好幾錢銀子呢!

太過分了!

“嗯,朕也是這樣認為!”

“群臣有人說,宋遼之間和平來之不易,些許錢帛,給他們就是!”

趙允讓大怒:“銀子咱們自然是有的,可是怎麼花,那是咱們自己的事,哪怕陛下你是吃喝嫖賭,那也不能隨便送人!”

後面站著的老太監滿頭黑線,這趙允讓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

連皇帝吃喝嫖賭都說出來了!

可惜說的不對,趙禎吃喝嫖賭,還用花銀子麼?

趙禎哭笑不得:“既然如此,此事朕就全權交給你去處理!”

又湊近趙允讓身邊低聲道:“這件事辦成了,朕封你個國公!”

趙允讓連“謝主隆恩”也沒說,這國公也不稀罕,有銀子,到哪都是爺!

再說了,這升得有點快啊!

所謂功高震主,封無可封的時候,殺了就是價效比最高的辦法了。

趙允讓還想著在大宋好好活幾年呢!

“先找個人,把這國書給我翻譯一下啊!”

趙允讓無語,這天書誰認識啊?

呃,那個大遼女子肯定認識,話說大宋的官話她說的不錯啊!

真是的,這要是英文,自己就解決了!

趙禎叫來的翻譯,居然晏殊!

沒想到,這“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的太平宰相,還是個外語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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