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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九千歲 · 第六十八章 釣魚

大宋九千歲 第六十八章 釣魚

作者:青衣行

“怎麼回事,銀子沒拿到手?”

“不是!”

“究竟怎麼了?”

小川子就抹著淚把事情說了。

“這麼回事啊,”趙允讓想了想,“你能保證你對著姑娘是真心地嗎?”

“當然,我倆好了這麼多年了,我連手都拉過!”

我勒個去,這樣的話,自己的青梅竹馬前世好像有不少,玩幾次丟手絹就能收一堆。

走進來雜貨鋪,小六子先把趙允讓的身份擺出來了:“掌櫃的,這是軍都指揮使趙允讓趙大人。”

老頭戰戰兢兢,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

“這個——第一是來你這裡看看,要做好供應,東西要便宜,對了,軍營會給你補貼。”

老頭頓時高興了。

“呃,還有一個事,你家有個閨女吧?”

老頭頓時噗通跪倒:“大人啊,我家閨女還小,不能嫁人啊!”

“那我怎麼看見,有媒婆從你家出去了?”

老掌櫃一咬牙:“是我,那是我,我要納個填房!”

趙允讓吐血,只好把小川子的事情一說。

老頭這才醒悟自己想歪了。

“我保證,用不了半年,還你一個好女婿!”

老頭懵懂著答應了。

趙允讓突然想到,這確實是個問題。

當下讓入選的這些人,把家裡的難題都交上來。

果然有很多問題,什麼宅基地與鄰居有糾紛了,賺不著錢和老婆有矛盾了,不一而足。

沒錢的給錢,有事的辦事。

總之忙活了三天,總算把這些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

所有衙役放了下去,累死累活,可是高興啊。

通判大人可說了,這群人是替自己去打仗的。

這點事,辦了!

休沐過了,回來計程車兵都變了一個模樣。

三個月轉瞬即逝。

濟水夜早就開河,大批商船川流如織。

這天晚上,一條商船正行走在濟水之上。

突然,對面一艘船迎面開來。

兩船相接,船上幾個黑衣人開啟船幫,直接撓鉤搭住。

跳過船來。

船內頓時傳來驚呼之聲,還有女子的驚叫。

上船之人猖狂地哈哈大笑:“兄弟們,這一次咱們可要好好的享受一番了!”

有人直接手中持刀,進入了船艙。

過了半天,也沒有出來。

別的黑衣人頓時急躁起來:“特麼的毛老八,一定是自己風流快活去了!”

“我們也進去!”

幾個人蜂擁而入。

撩開簾子,剛一探頭,腦後惡風襲來,一根哨棒重重打在黑衣人的後腦之上。

最後一個稍微晚了一步,那哨棒從面前直落,驚得這小子一個跟頭翻滾出去:“有埋伏!”

艙外的黑衣人大譁。

那頭領模樣的人眼露兇光,手起刀落,那船艙之上掛著的厚厚的門簾頓時被砍落下來。

隨著落下的簾子,幾點寒光飛出,全是兩尺來長,明晃晃的短矛。

準頭極佳,將外面甲板上的幾個黑人釘在了上面。

只有那頭領伸手敏捷,將頭一甩,那短矛擦著面頰飛過,留下一道血痕。

這頭領也甚是勇悍,狂吼一聲,用手中長刀護住頭臉,翻身跳入水中。

“特麼的,又便宜了郝老三那個老東西了!”

“那沒辦法,誰讓人家郝老三是船工出身,能在水裡憋半個時辰不冒頭呢,你要是也能,今天這功勞就是你的了!”

濟水之上,靜謐無言。

可是經過濟水的各路商家,卻是實實在在感受到了濟水上的變化。

別說那些上船打劫,劫財劫色甚至還要命的賊人沒有了。

就是那些上船之後,不陰不陽弄些買路錢的賊人,也不見了。

廂軍營內,燕彰正在主持分配財物。

這一個月以來,剿滅濟水之上橫行的賊寇十餘股,抓獲賊人人數十名。

抄得巢穴內金銀細軟,總計上萬兩。

趙允讓立下規矩,一部分繳存公用,另一部分,由大家按功勞分配。

一場廝殺,至少也能弄上十兩銀子。

由此一來,每月的餉銀,居然不算什麼了!

一群大頭兵每天圍著燕彰打轉,就盼著這位指揮使能釋出個剿匪的任務。

雖然在歷次的戰鬥之中,也有士兵傷亡。

然而該撫卹的撫卹,該補償的補償。

人死了,家中都有專門的人士去看護,後顧無憂。

在這群人眼裡,那水上橫行的水賊,已經都變成了白花花的銀子了。

轉運使朱籤很是鬱悶。

這一個月以來,各路的孝敬比平日少了很多。

向來送孝敬的一打聽才知道,大家都不敢出來做生意了。

因為濟水之上,多了一支“釣魚”的人馬。

來歷不明,身份不知,裝束打扮與水賊一般無二。

已經有多夥水賊失手在這支隊伍手裡。

究竟是誰呢?

朱籤本意是借這個機會,難為趙允讓,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濟水之上的水賊,的確有很多和朱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每月的孝敬,也是一筆不小的銀子。

結果這幾日,陸續失去了聯絡。

派人到巢穴去看,居然已經被一把火燒光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很快朱籤就知道,這居然是趙讓的手段。

可是也不知道趙允讓是有意還是無意,總之打著剿滅賊寇的大旗,剿滅的也確實是橫行濟水的水賊。

有些還都有著累累罪行,經由趙允讓查辦剿殺之後,連朱籤都得到了上峰的肯定。

朱籤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沒有辦法,只能期盼著趙允讓去剿滅大野澤賊人的時候,能碰得頭破血流了。

眼看三個月期限已到,趙允讓有些發愁。

因為沒有合用的船隻。

朱籤那裡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就算是從賊寇手中繳獲了幾隻小船,也都不合用。

那大野澤方圓數百里的水面,茫茫一片。

不是個有經驗的,出去幾裡就得迷失了方向。

這麼大的水面,風浪自然也不小,一般的小船,根本扛不住!

得想辦法啊!

濟水沿岸,商鋪雲集。

在濟水靠近濟州城東,有一個大大的碼頭。

這個船碼頭,不僅是各類貨物進出濟州城的要道,更是濟水上來往船舶修繕的地方。

趙允讓來到碼頭之上,正好有一隻糧船靠岸。

眾多的苦力紛紛搶上前,去爭搶活計。

船一靠岸,立刻有個穿著絲綢,拿著馬鞭的一個青年男子跳上船頭。

“來來來,見錢上船了啊!”

這群苦力一個個手裡捏著五個大錢,扔到了男子跟前的一個竹籃裡。

一個衣衫襤褸的孩子,手裡捏著三枚大錢,怯生生擠到男子跟前:“大爺,我這裡只有三文錢,能不能讓我也去幹活,我家裡好幾天沒有飯吃了!”

男子輕蔑地看看孩子手中的三文大錢:“你特麼一個小兔崽子,裝什麼可憐,以為大爺我缺你這三個大錢嗎?這是規矩,懂不懂?”

說著,手中的馬鞭已然重重地抽在孩子的手腕之上。

孩子的手一抖,三個大錢落入了水中。

孩子慘叫了一聲,竟然不顧手腕的疼痛,縱身就要往水裡跳。

趙允讓上前一把拉住。

拿馬鞭的男子斜著眼看了看趙允讓:“嗬,還有出來擋橫兒的,你知道這碼頭是誰的嗎?”

“當然知道,這是我大宋皇帝陛下的!”

“你胡——呃——”

男子被噎了個半死,這句話還真不能反駁。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在這個時代,那就是絕對真理。

“你究竟是什麼人?”

趙允讓不理,拉住那個孩子:“不就是三個大錢嘛,你就要往水裡跳!”

這孩子面露絕望之色:“可是,我只有這三個大錢了,現在,這三個錢都沒有,他更不能讓我上去了!”

趙允讓朝著這孩子點點頭:“你知道這碼頭歸誰管嗎?”

“好像是漕運司,這裡有個李管事,好像他最大!”

趙允讓轉頭對男子道:“叫李管事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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