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首戰告捷

大宋軍神·旺家家·3,093·2026/3/27

 樊瑞能耐不小,把山寨打理的居然不錯。每日裡操練嘍囉,沒有兵器不要緊,一方面讓負責後勤的杜員外找了幾個鐵匠,把購買來的鐵鍬、鋤頭等東西簡單加工一下,打造成了長槍頭。山上樹幹有的是,裝上槍頭就長槍。攢雞毛湊撣子,拉起了一支一百來人的隊伍。 樊瑞、項充、李袞三人日夜操練嘍囉,絲毫不敢懈怠,人在死亡的威脅面前可是很有潛力的,短短三天的時間就練的嘍囉知道左右了,樊瑞擦擦額頭上的汗水,這時候一碗白水遞了過來。 “來,喝口水。” 樊瑞轉頭一看,是杜月娘。 “你怎麼來了,旗幟準備的怎麼樣了。”樊瑞問。 杜月娘一揚手,從背後扯過一面旗子,上面繡著混世魔王四個大字。 樊瑞笑道:“你繡花不是不行啊,怎麼繡字這麼好啊。” 杜月娘不好意思的說:“是丫鬟繡的。” 樊瑞咳嗽了兩聲:“杜月娘做旗幟有功,讓杜員外記在功勞薄上。” 說著讓嘍囉砍了一個結實樹幹,把混世魔王的大旗掛了起來,山風呼呼啦啦的吹著大旗倒也氣派。 杜月娘道:“你交代的另外一件事情沒有辦好。” “噢,什麼事情啊。”樊瑞問。 杜月娘道:“找不到虎皮,你交椅如何弄啊。” 這年頭落草也有講究的,落草當山大王要威風八面,雖然比不得皇帝老兒坐龍椅,最起碼得有一張蒙著虎皮的交椅,這樣才威風。 樊瑞道:“那就弄張狼皮吧,湊合湊合。狼也厲害,也威風。” 杜月娘道:“狼皮也沒有,要不你派人去打只狼來。” 旁邊李袞說:“咱又不懂打獵,打狼也不容易。等過些日子找個獵人,要一張。” 項充道:“忘記咱們是做什麼的了,要搶一張,咱們是強人,要那不成乞丐了嗎。” 樊瑞一瞪眼:“誰說強人就要亂搶了,誰要敢胡來小心打屁股。” 項充撓撓頭:“大哥,咱們不搶,那這麼多人吃啥,喝啥。” 樊瑞想了想道:“我都想好了,咱們不能搶普通百姓和窮苦人。咱們要專門的對為富不仁的土豪惡霸,貪官汙吏下手。咱們這不叫搶,這叫劫富濟貧。” “對,對,咱這叫劫富濟貧。”李袞說。 杜月娘道:“那虎皮的事情怎麼辦。” 樊瑞道:“死心眼,先弄張狗皮湊合吧。” 杜月娘一吐舌頭,回去準備交椅了。 正練著兵呢,派去徐州府刺探情報的小嘍囉回來了,邊跑邊喊:“大當家的,大當家的,不好了,徐州知府派出秦都監帶兵三百人來攻打咱們芒碭山了。”正在操練的嘍囉一個個嚇的面無人色,一百對三百,什麼結果? 樊瑞那個氣啊,哪裡這麼報信的,有心揍他一頓,但是人心不穩,還是算了。 樊瑞呵呵大笑:“早就料到他們要來了,告訴你們我跟這秦都監很熟,他是來給咱們送兵器的,大家不用擔心,大家只需聽從我的安排就能順利接收兵器。” 樊瑞一陣瞎白活,本來士氣低落,很快被樊瑞說計程車氣高漲,一個個擦拳磨掌,準備開戰。 樊瑞也沒啥高招,都是些土辦法,在進山的路上修了三道工事。第一道工事,上山的斜坡,這芒碭山算得上陡峭,上山的路也要四十多度,樊瑞發動大家從從附近村裡借來了石頭碾子,所謂的碾子就是收糧食的時候脫粒用的。這種碾子都是石頭打造的,一個有二百多斤。 樊瑞深知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借碾子的時候和顏悅色的,還承諾打退了官兵給租金。一共找了二百多個碾子,全部放到第一到關口的坡頂了。 項充說:“這一第一道工事碾米,這二道工事該設定在什麼地方呢。” 樊瑞說:“你說說哪個地方險要?” “當然是豬圈溝了。”項充道,“那裡兩架山坡中間夾著一個山谷,可謂險峻。” “好,分你三十名兄弟,在兩側山頂上壘石頭。”樊瑞安排。 杜員外也很緊張,做了一輩子安善良民習慣了,哪裡遇到被數百官兵打上門來的事情。 杜員外說:“大當家的,那這第三道關口的工事修在哪裡啊。” 樊瑞說:“那就修在咱們山寨牆外吧,挖上陷阱。” 一聲令下三軍動,嘍囉們紛紛開始行動,搬石頭的搬石頭,挖陷阱的挖陷阱。其實從徐州府到芒碭山也就那麼點路,秦都監帶兵愣是走了三天的時間,原來秦都監這一路上藉著剿滅山賊為藉口,要進村搜尋,遇到會來事的送上幾頭肥豬、肥羊的過去了,要是不願意進貢那就等著吧,如狼似虎的官兵可就進村了,看見不順眼的就說是山賊。這一路上不管是軍官還是士兵一個個吃的腦滿腸肥,秦都監的腰包也鼓鼓的了,士兵們錢是沒撈到,但是吃的喝得到了不少。 秦都監騎著高頭大馬,旁邊跟著兩個馬弁抬著他的大刀,其實那刀就是十幾斤的分量,人家要的就是那種感覺。 “報,前方五里地就是芒碭山,賊人已經在山口擺開陣勢。”斥候前來回報。 秦都監還跟著個參軍呢,提醒說:“都監大人,咱們還是先按下營盤,然後招募當地嚮導,來日攻山也不遲。” 秦都監眉毛一橫:“無端草寇,山野村夫而已,本將正要拿了他們換賞錢。全體聽令,隨本將殺上山去。” 說罷秦都監帶著三百士兵過來了,這三百士兵也不是什麼精兵,畢竟徐州也不像大名府那樣的邊關城市,跟濟州有些類似,一個州府也不過一兩千兵馬,來抓三個山賊,派出了三百人也算得上大陣仗了。 來到芒碭山腳下,秦都監勒住戰馬,抬眼往前看,只見前面有三四十號人,當先一人不是別人正是首犯樊瑞,旁邊跟著個貌美如花的女子。 秦都監問參軍:“這樊瑞旁邊那女子是誰?” 參軍說:“豐衙內正是因為看上了這女子才惹來了殺身之禍,這人叫做杜月娘,沒想到居然都上山了。” 秦都監摸了摸小腹,暗想要是把這女子弄回去暖床豈不是很好。 當即大喝:“大膽反賊樊瑞,本將到此還不立刻棄械投降。” 樊瑞道:“你就是那個什麼秦沒用秦都監吧。” 秦都監氣壞了:“說誰沒用,可敢跟本將大戰三百回合。” 樊瑞笑道:“我騎著騾子照樣揍你騎馬的,不信你試試。”說罷樊瑞提著刀騎著大黑騾子就上來了。 秦都監也不含糊,拿過大刀就衝了上去。騾馬交錯,兩人戰在了一處。樊瑞本領還可以,但是畢竟沒經歷過馬戰,沒幾個回合就不行了,刀脫手了,調頭就跑。 秦都監大喜:“哈哈,鼠輩,鼠輩。給我衝,活捉樊瑞賞銀五百兩。” 錢的威力是巨大的,士兵們平時軍餉也拿不了多少,一聽說有五百兩銀子可拿,當即三百人放羊一樣猛衝了上去。樊瑞帶著幾十號嘍囉就敗退上了山坡。山坡上項充、李袞對樊瑞點點頭。 “大哥,都準備好了。” “好,放碾子。”樊瑞說。 二百多個碾子一放,這可不得了,翻滾著從山坡頂上往下就滾,浩浩蕩蕩的。攻山計程車兵都嚇傻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銀子雖然好,可是得有命花才行啊,一個個嚇的屁股尿流往後就跑,自相踐踏。碾子上來了,官兵慘叫連連,聽著官兵的慘叫聲,杜月娘面色慘白,退到後面休息了。 項充道:“大哥,嫂子好像不舒服,你不過去看看。” 樊瑞嘆了口氣道:“當了山大王的老婆就得習慣這個。” 其實碾子也不過傷了幾十個官兵,但是沒想到官兵這麼爛,看到一有人退立刻蜂擁亂作一團自相踐踏死傷不少。效果遠遠超出了想象之外,樊瑞一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當即長刀一揮,大叫:“兄弟們,殺啊。活捉秦都監。” 勢如猛虎,樊瑞帶頭旁邊跟著項充李袞,後面是小嘍囉。官兵新敗哪裡有勇氣回頭迎敵啊,越發的後退,樊瑞、項充、李袞三人也的確兇悍,飛刀飛槍的厲害,接連殺死了十幾個膽敢抵抗計程車兵。後面嘍囉本來還是很害怕的,但是發現這些官兵也是一個腦袋兩個眼睛一個鼻子的,沒什麼兩樣,也就不再害怕了。那邊秦都監早看到大勢已去,打馬逃走了。 逃出二里多里,秦都監收攏殘兵只還有二百人。 樊瑞等人也不敢追趕,繳獲了物資器械就回去了,山坡上已經沒了碾子。要是這個時候秦都監攻山上去,定然能抓住樊瑞等人,可是秦都監沒那個膽子,白白放過了機會。 秦都監兵敗,又沒有膽量再戰,這麼回去輕了官職不保,重了腦袋搬家,這都不是秦都監想要的。正好看見前面有一群流民,秦都監長刀一揮,大喝:“山賊在那裡。”當即衝入敵陣一馬當先砍飛了好幾個人頭,後面士兵也跟著殺入,幾十號難民被殺了精光。官兵們拿起難民的腦袋,充當軍功,一個個樂哈哈的,勝利回去了。 [本書首發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

 

樊瑞能耐不小,把山寨打理的居然不錯。每日裡操練嘍囉,沒有兵器不要緊,一方面讓負責後勤的杜員外找了幾個鐵匠,把購買來的鐵鍬、鋤頭等東西簡單加工一下,打造成了長槍頭。山上樹幹有的是,裝上槍頭就長槍。攢雞毛湊撣子,拉起了一支一百來人的隊伍。

樊瑞、項充、李袞三人日夜操練嘍囉,絲毫不敢懈怠,人在死亡的威脅面前可是很有潛力的,短短三天的時間就練的嘍囉知道左右了,樊瑞擦擦額頭上的汗水,這時候一碗白水遞了過來。

“來,喝口水。”

樊瑞轉頭一看,是杜月娘。

“你怎麼來了,旗幟準備的怎麼樣了。”樊瑞問。

杜月娘一揚手,從背後扯過一面旗子,上面繡著混世魔王四個大字。

樊瑞笑道:“你繡花不是不行啊,怎麼繡字這麼好啊。”

杜月娘不好意思的說:“是丫鬟繡的。”

樊瑞咳嗽了兩聲:“杜月娘做旗幟有功,讓杜員外記在功勞薄上。”

說著讓嘍囉砍了一個結實樹幹,把混世魔王的大旗掛了起來,山風呼呼啦啦的吹著大旗倒也氣派。

杜月娘道:“你交代的另外一件事情沒有辦好。”

“噢,什麼事情啊。”樊瑞問。

杜月娘道:“找不到虎皮,你交椅如何弄啊。”

這年頭落草也有講究的,落草當山大王要威風八面,雖然比不得皇帝老兒坐龍椅,最起碼得有一張蒙著虎皮的交椅,這樣才威風。

樊瑞道:“那就弄張狼皮吧,湊合湊合。狼也厲害,也威風。”

杜月娘道:“狼皮也沒有,要不你派人去打只狼來。”

旁邊李袞說:“咱又不懂打獵,打狼也不容易。等過些日子找個獵人,要一張。”

項充道:“忘記咱們是做什麼的了,要搶一張,咱們是強人,要那不成乞丐了嗎。”

樊瑞一瞪眼:“誰說強人就要亂搶了,誰要敢胡來小心打屁股。”

項充撓撓頭:“大哥,咱們不搶,那這麼多人吃啥,喝啥。”

樊瑞想了想道:“我都想好了,咱們不能搶普通百姓和窮苦人。咱們要專門的對為富不仁的土豪惡霸,貪官汙吏下手。咱們這不叫搶,這叫劫富濟貧。”

“對,對,咱這叫劫富濟貧。”李袞說。

杜月娘道:“那虎皮的事情怎麼辦。”

樊瑞道:“死心眼,先弄張狗皮湊合吧。”

杜月娘一吐舌頭,回去準備交椅了。

正練著兵呢,派去徐州府刺探情報的小嘍囉回來了,邊跑邊喊:“大當家的,大當家的,不好了,徐州知府派出秦都監帶兵三百人來攻打咱們芒碭山了。”正在操練的嘍囉一個個嚇的面無人色,一百對三百,什麼結果?

樊瑞那個氣啊,哪裡這麼報信的,有心揍他一頓,但是人心不穩,還是算了。

樊瑞呵呵大笑:“早就料到他們要來了,告訴你們我跟這秦都監很熟,他是來給咱們送兵器的,大家不用擔心,大家只需聽從我的安排就能順利接收兵器。”

樊瑞一陣瞎白活,本來士氣低落,很快被樊瑞說計程車氣高漲,一個個擦拳磨掌,準備開戰。

樊瑞也沒啥高招,都是些土辦法,在進山的路上修了三道工事。第一道工事,上山的斜坡,這芒碭山算得上陡峭,上山的路也要四十多度,樊瑞發動大家從從附近村裡借來了石頭碾子,所謂的碾子就是收糧食的時候脫粒用的。這種碾子都是石頭打造的,一個有二百多斤。

樊瑞深知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借碾子的時候和顏悅色的,還承諾打退了官兵給租金。一共找了二百多個碾子,全部放到第一到關口的坡頂了。

項充說:“這一第一道工事碾米,這二道工事該設定在什麼地方呢。”

樊瑞說:“你說說哪個地方險要?”

“當然是豬圈溝了。”項充道,“那裡兩架山坡中間夾著一個山谷,可謂險峻。”

“好,分你三十名兄弟,在兩側山頂上壘石頭。”樊瑞安排。

杜員外也很緊張,做了一輩子安善良民習慣了,哪裡遇到被數百官兵打上門來的事情。

杜員外說:“大當家的,那這第三道關口的工事修在哪裡啊。”

樊瑞說:“那就修在咱們山寨牆外吧,挖上陷阱。”

一聲令下三軍動,嘍囉們紛紛開始行動,搬石頭的搬石頭,挖陷阱的挖陷阱。其實從徐州府到芒碭山也就那麼點路,秦都監帶兵愣是走了三天的時間,原來秦都監這一路上藉著剿滅山賊為藉口,要進村搜尋,遇到會來事的送上幾頭肥豬、肥羊的過去了,要是不願意進貢那就等著吧,如狼似虎的官兵可就進村了,看見不順眼的就說是山賊。這一路上不管是軍官還是士兵一個個吃的腦滿腸肥,秦都監的腰包也鼓鼓的了,士兵們錢是沒撈到,但是吃的喝得到了不少。

秦都監騎著高頭大馬,旁邊跟著兩個馬弁抬著他的大刀,其實那刀就是十幾斤的分量,人家要的就是那種感覺。

“報,前方五里地就是芒碭山,賊人已經在山口擺開陣勢。”斥候前來回報。

秦都監還跟著個參軍呢,提醒說:“都監大人,咱們還是先按下營盤,然後招募當地嚮導,來日攻山也不遲。”

秦都監眉毛一橫:“無端草寇,山野村夫而已,本將正要拿了他們換賞錢。全體聽令,隨本將殺上山去。”

說罷秦都監帶著三百士兵過來了,這三百士兵也不是什麼精兵,畢竟徐州也不像大名府那樣的邊關城市,跟濟州有些類似,一個州府也不過一兩千兵馬,來抓三個山賊,派出了三百人也算得上大陣仗了。

來到芒碭山腳下,秦都監勒住戰馬,抬眼往前看,只見前面有三四十號人,當先一人不是別人正是首犯樊瑞,旁邊跟著個貌美如花的女子。

秦都監問參軍:“這樊瑞旁邊那女子是誰?”

參軍說:“豐衙內正是因為看上了這女子才惹來了殺身之禍,這人叫做杜月娘,沒想到居然都上山了。”

秦都監摸了摸小腹,暗想要是把這女子弄回去暖床豈不是很好。

當即大喝:“大膽反賊樊瑞,本將到此還不立刻棄械投降。”

樊瑞道:“你就是那個什麼秦沒用秦都監吧。”

秦都監氣壞了:“說誰沒用,可敢跟本將大戰三百回合。”

樊瑞笑道:“我騎著騾子照樣揍你騎馬的,不信你試試。”說罷樊瑞提著刀騎著大黑騾子就上來了。

秦都監也不含糊,拿過大刀就衝了上去。騾馬交錯,兩人戰在了一處。樊瑞本領還可以,但是畢竟沒經歷過馬戰,沒幾個回合就不行了,刀脫手了,調頭就跑。

秦都監大喜:“哈哈,鼠輩,鼠輩。給我衝,活捉樊瑞賞銀五百兩。”

錢的威力是巨大的,士兵們平時軍餉也拿不了多少,一聽說有五百兩銀子可拿,當即三百人放羊一樣猛衝了上去。樊瑞帶著幾十號嘍囉就敗退上了山坡。山坡上項充、李袞對樊瑞點點頭。

“大哥,都準備好了。”

“好,放碾子。”樊瑞說。

二百多個碾子一放,這可不得了,翻滾著從山坡頂上往下就滾,浩浩蕩蕩的。攻山計程車兵都嚇傻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銀子雖然好,可是得有命花才行啊,一個個嚇的屁股尿流往後就跑,自相踐踏。碾子上來了,官兵慘叫連連,聽著官兵的慘叫聲,杜月娘面色慘白,退到後面休息了。

項充道:“大哥,嫂子好像不舒服,你不過去看看。”

樊瑞嘆了口氣道:“當了山大王的老婆就得習慣這個。”

其實碾子也不過傷了幾十個官兵,但是沒想到官兵這麼爛,看到一有人退立刻蜂擁亂作一團自相踐踏死傷不少。效果遠遠超出了想象之外,樊瑞一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當即長刀一揮,大叫:“兄弟們,殺啊。活捉秦都監。”

勢如猛虎,樊瑞帶頭旁邊跟著項充李袞,後面是小嘍囉。官兵新敗哪裡有勇氣回頭迎敵啊,越發的後退,樊瑞、項充、李袞三人也的確兇悍,飛刀飛槍的厲害,接連殺死了十幾個膽敢抵抗計程車兵。後面嘍囉本來還是很害怕的,但是發現這些官兵也是一個腦袋兩個眼睛一個鼻子的,沒什麼兩樣,也就不再害怕了。那邊秦都監早看到大勢已去,打馬逃走了。

逃出二里多里,秦都監收攏殘兵只還有二百人。

樊瑞等人也不敢追趕,繳獲了物資器械就回去了,山坡上已經沒了碾子。要是這個時候秦都監攻山上去,定然能抓住樊瑞等人,可是秦都監沒那個膽子,白白放過了機會。

秦都監兵敗,又沒有膽量再戰,這麼回去輕了官職不保,重了腦袋搬家,這都不是秦都監想要的。正好看見前面有一群流民,秦都監長刀一揮,大喝:“山賊在那裡。”當即衝入敵陣一馬當先砍飛了好幾個人頭,後面士兵也跟著殺入,幾十號難民被殺了精光。官兵們拿起難民的腦袋,充當軍功,一個個樂哈哈的,勝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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