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戰爭賠款

大宋軍神·旺家家·3,087·2026/3/27

 沒過多久,許貫忠就又回來了,許貫忠笑呵呵的說:“哥哥,回去跟將士們討論了一下,這些東瀛人竟敢來攔截咱們的戰船,定然要給以深刻的教訓,普通人打二十皮鞭,那個領頭的吉野正雄打三十皮鞭。另外咱們彈藥耗費、大炮磨損、弩箭消耗都是錢,讓吉野家賠償兩千兩黃金,限期兩日內交清。” 晁蓋不住的點頭:“嗯,貫忠進步了。” 打皮鞭是個技術活,刑罰用的皮鞭是五股子牛皮加工的細鞭子,打皮鞭之前用鹽水泡了,脫掉受刑人的褲子,在屁股上狠狠的抽。 許貫忠道:“一下打一百多人,還真沒那麼多人,還請藉藉哥哥的親兵隊伍裡負責行刑的人手。” “好,我也過去看看。” 晁蓋帶著親兵來到飛鷹四號艦上,一群落湯雞一樣的東瀛人在甲板兩側。 許貫忠讓人拿了椅子,晁蓋居中而坐,許貫忠宣讀了處罰決定,呂方、羅雲兩個帶著二十名親兵,和水軍裡的十名鞭手準備開打了。 吉野正雄一臉的不服氣,擰著脖子道:“我不服氣,是武士就應該用刀來戰鬥,我們雖然失敗了,但並不服氣。” “不服氣也是失敗了,你們有你們的武器,我們有我們的武器,你再嚷嚷直接砍了腦袋扔海里餵魚。”呂方道。 吉野正雄道:“砍了腦袋也不服氣,除非你們能用刀打敗我。” 呂方抽刀說:“還怕砍不死你?” 晁蓋攔住了呂方,對吉野正雄說:“你們家族有多少人?以什麼為業?” 吉野正雄說:“我家族以種地捕魚為業,家族有五萬餘人。” 晁蓋噠噠嘴,五萬人也是個不小的市場了,道:“打敗了你就服氣了嗎?” “對,打敗了我,我就服氣,如果打不贏我就要無條件釋放了我們。” 沒想到這個白痴會提出這種條件,晁蓋道:“無條件放了你是不可能的,你那點功夫也就是在窩裡橫,出來就顯擺不了,我用刀打敗你。” 晁蓋示意許貫忠把吉野正雄放了,讓人給吉野正雄拿來他的武士刀。吉野正雄活動活動胳膊腿,晁蓋也把開山刀握在手中。 吉野正雄喝道:“我要出招了。”整個人同時暴起,手中的武士刀如同一道白虹,快的不可思議。鋒利的武士刀帶著不盡的殺意將晁蓋籠罩。 晁蓋開山刀在手,只是輕輕的往上一帶,武士刀砍到了開山刀上,碰的一聲,吉野正雄雙臂發麻。晁蓋左腳為軸,右腳飛起,一腳踢在吉野正雄的胸膛,吉野正雄整個人如同撞到了火車頭上,如同斷線的風箏向後飛去,三四米後才落地,砸的甲板碰的一聲。 “哇。”吉野正雄一口血吐了出來。 晁蓋收刀回去坐好,吉野正雄蹣跚著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道:“閣下好厲害,在下佩服。” 晁蓋沒理他,示意許貫忠他們開打。其實晁蓋為了贏的漂亮也是用足了力氣,吉野正雄本領很強,只是力氣不濟。 吉野正雄道:“我願拜你為師,學習武藝。” “先打完再說其他的。”士兵不由分說把吉野正雄第一個按倒在地,脫掉褲子,泡著鹽水的皮鞭狠抽了三十下,不過吉野正雄真是個硬漢,把衣服都咬爛了都沒叫出聲音來。 由於打鞭子的人手有限,需要兩個人按住,一個人打,每次只能打二十人。剛開始的時候是打的吉野家族的武士,但是武士畢竟很少,只有十來個人,其他的都只是普通人。皮鞭打上去慘叫聲不斷,撕心裂肺的慘叫,傳的老遠了,各艦上計程車兵紛紛朝著艘戰艦看。好半天的功夫才打完,只有一個東瀛人倖免於難,這是許貫忠留下的,讓他回去送信,來繳納兩千兩金子。 許貫忠還是很善良的,給這人找了一條被炮彈打爛的漁船,修修補補的,將就著開吧。這人都要哭了,這破船還怎麼開啊。 “湊合開吧,想著出來打劫就應該想過後果,說好了兩天,過期不候。”許貫忠道。 這傢伙也真行,畢竟是漁船,好搬弄,捯飭了一會竟然划船走了。 吉野正雄這回事真的怕了,一百來人呢,許貫忠可是說了,就兩天時間,如果不送戰爭賠款來就走人了。至於他們這些人怎麼處理沒說,但是用腳趾頭想也明白肯定沒好下場的,不是被扔海里就是拉去當苦力。 第二天正午,吉野家族的人就到了,這次來了很多人,浩浩蕩蕩的幾十條漁船,這次他們學聰明瞭,距離七八百米外就停住了船,然後派了昨天回去報信的東瀛人過來,說黃金已經送過來了,讓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許貫忠當時就怒了,道:“先給錢,後放人。” 吉野家族的人也是怕了,不敢怠慢,當即讓人把兩千兩黃金送了過來,許貫忠讓人清點清楚了,這才點頭放人。 為了防止東瀛人搞花招,每次只讓過來三艘漁船,每次運走二十人。如此往復了五次才把俘虜全部運走了。 吉野正雄最後離開,對許貫忠道:“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會再見面的,只是下次眼睛放亮點,莫要再來打劫我們。”許貫忠道。 吉野正雄道:“不會了。” 吉野家族也不是傻子,打劫為的無非是錢,誰會吃飽撐的打劫軍艦啊。 “等有時間我們會去拜訪你們家族的。”許貫忠道。 吉野正雄說:“隨時歡迎。” 吉野家族的人走了,艦隊得到了兩千兩黃金,這筆財富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完成任務回去再按比例分配。 糜勝可開了眼了,道:“這東瀛人性格真是古怪,打敗了他們,他們跟個哈巴狗一樣。對咱客客氣氣的。” “對,對於弱小的人,他們總是凶神惡煞。對於強大的人,他們總是低眉順眼。”晁蓋說。 許貫忠道:“看來哥哥對東瀛人也有研究了?” “研究肯定是沒有,瞭解過。一定不要小看他們,別看他們個子矮小,但是很不好惹,千萬不能大意。他們的武士有種視死如歸的氣概。”晁蓋說,“等明年新濟州島鞏固了,到時候要對東瀛展開大規模貿易,東瀛人口應該比高麗人多很多倍,市場潛力比較大。” 許貫忠深以為然,道:“到時候我們艦隊去護航商隊,免得咱們的海商讓東瀛人給欺負了。看樣子東瀛人海盜不少。” “對待東瀛人一定要打怕他們,不然他們總會不老實。走吧,命令艦隊向黑龍島出發。”晁蓋說。 艦隊又航行了六七日,才發現了一處大島嶼,本來用不了這麼久,途中遇到風暴,休息了幾天耽誤了時間。這島嶼看起來非常的巨大。沒有精確的海圖,沒有衛星定位,一切都得靠經驗。晁蓋感覺這裡就是庫頁島也就是黑龍島的南部,但是還不確定。 “派出蜈蚣船沿著海邊搜尋,看看哪裡有什麼村落或者港口之類的。”晁蓋說。 船隊慢慢靠近海岸,飛鳥船吃水有兩米多,自然不敢太過靠近岸邊,怕擱淺了。蜈蚣船吃水只有半米,毫無壓力,隨意的靠近在岸邊。慢慢的向前航行了有七八十里地,也沒發現有人煙,入眼的全是茫茫大山,高崇入雲的松樹、樺樹、杉樹。 “看,那裡一群四不像,公孫軍師的坐騎。”糜勝眼尖,指著海邊草地上的一群麋鹿說。 黑龍島南部多高大的山脈,生存環境有些惡劣,島嶼上的人定然會選在肥沃的平原地帶居住,而非山區地帶。想想也就釋然了。三艘蜈蚣船四下裡尋覓,沒過多久,發現了一個凹字型的天然良港,港口內風平浪靜,非常適合停船。 許貫忠和晁蓋一商議,船隊進入港口停泊。岸邊上是稀樹的草原,正好安營寨,不遠處就是莽莽大山。 水軍駐紮船上上,親兵駐紮上岸。呂方、羅雲帶領五十名輕騎兵在附近巡邏,糜勝帶人安札營帳。糜勝帶的這一百人雖然大多是新兵,但是班長都是老兵,所以許多事情上手很快。挖壕溝、建柵欄、立拒馬、搭建帳篷,事情做的井井有條的。親兵就更不用說了,這類的活都乾的不能再熟悉了。 呂方拿著方天畫戢騎著馬警惕的走在隊伍最前面,五十名輕騎兵分成兩批,呂方帶一批、羅雲帶一批。要想安營寨,最起碼要勘察附近五六里的地形,當然能勘察更遠就更好了。 這裡顯然是人跡罕至的,綠油油的嫩草都長到兩尺多深,戰馬在船上也憋壞了,一個個精神抖擻跑了起來,正跑著,突然前面一頭大狍子慌不擇路的跑了過來。 呂方擔心戰馬撞上去傷著馬腿,畫戟一挑,把狍子挑開了。 呂方下馬,打算把這隻狍子帶回去給大家改善改善生活。雖然一般情況下輕騎兵是不會去打獵的,但是碰上了打一頭狍子也不違規。 “呂都頭,快上馬,前面來了好多狼。”後面計程車兵猛然間發現前面幾十米外最少有十幾條狼,滿是寒光的眼睛盯著呂方等人觀看。 [本書首發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

 

沒過多久,許貫忠就又回來了,許貫忠笑呵呵的說:“哥哥,回去跟將士們討論了一下,這些東瀛人竟敢來攔截咱們的戰船,定然要給以深刻的教訓,普通人打二十皮鞭,那個領頭的吉野正雄打三十皮鞭。另外咱們彈藥耗費、大炮磨損、弩箭消耗都是錢,讓吉野家賠償兩千兩黃金,限期兩日內交清。”

晁蓋不住的點頭:“嗯,貫忠進步了。”

打皮鞭是個技術活,刑罰用的皮鞭是五股子牛皮加工的細鞭子,打皮鞭之前用鹽水泡了,脫掉受刑人的褲子,在屁股上狠狠的抽。

許貫忠道:“一下打一百多人,還真沒那麼多人,還請藉藉哥哥的親兵隊伍裡負責行刑的人手。”

“好,我也過去看看。”

晁蓋帶著親兵來到飛鷹四號艦上,一群落湯雞一樣的東瀛人在甲板兩側。

許貫忠讓人拿了椅子,晁蓋居中而坐,許貫忠宣讀了處罰決定,呂方、羅雲兩個帶著二十名親兵,和水軍裡的十名鞭手準備開打了。

吉野正雄一臉的不服氣,擰著脖子道:“我不服氣,是武士就應該用刀來戰鬥,我們雖然失敗了,但並不服氣。”

“不服氣也是失敗了,你們有你們的武器,我們有我們的武器,你再嚷嚷直接砍了腦袋扔海里餵魚。”呂方道。

吉野正雄道:“砍了腦袋也不服氣,除非你們能用刀打敗我。”

呂方抽刀說:“還怕砍不死你?”

晁蓋攔住了呂方,對吉野正雄說:“你們家族有多少人?以什麼為業?”

吉野正雄說:“我家族以種地捕魚為業,家族有五萬餘人。”

晁蓋噠噠嘴,五萬人也是個不小的市場了,道:“打敗了你就服氣了嗎?”

“對,打敗了我,我就服氣,如果打不贏我就要無條件釋放了我們。”

沒想到這個白痴會提出這種條件,晁蓋道:“無條件放了你是不可能的,你那點功夫也就是在窩裡橫,出來就顯擺不了,我用刀打敗你。”

晁蓋示意許貫忠把吉野正雄放了,讓人給吉野正雄拿來他的武士刀。吉野正雄活動活動胳膊腿,晁蓋也把開山刀握在手中。

吉野正雄喝道:“我要出招了。”整個人同時暴起,手中的武士刀如同一道白虹,快的不可思議。鋒利的武士刀帶著不盡的殺意將晁蓋籠罩。

晁蓋開山刀在手,只是輕輕的往上一帶,武士刀砍到了開山刀上,碰的一聲,吉野正雄雙臂發麻。晁蓋左腳為軸,右腳飛起,一腳踢在吉野正雄的胸膛,吉野正雄整個人如同撞到了火車頭上,如同斷線的風箏向後飛去,三四米後才落地,砸的甲板碰的一聲。

“哇。”吉野正雄一口血吐了出來。

晁蓋收刀回去坐好,吉野正雄蹣跚著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道:“閣下好厲害,在下佩服。”

晁蓋沒理他,示意許貫忠他們開打。其實晁蓋為了贏的漂亮也是用足了力氣,吉野正雄本領很強,只是力氣不濟。

吉野正雄道:“我願拜你為師,學習武藝。”

“先打完再說其他的。”士兵不由分說把吉野正雄第一個按倒在地,脫掉褲子,泡著鹽水的皮鞭狠抽了三十下,不過吉野正雄真是個硬漢,把衣服都咬爛了都沒叫出聲音來。

由於打鞭子的人手有限,需要兩個人按住,一個人打,每次只能打二十人。剛開始的時候是打的吉野家族的武士,但是武士畢竟很少,只有十來個人,其他的都只是普通人。皮鞭打上去慘叫聲不斷,撕心裂肺的慘叫,傳的老遠了,各艦上計程車兵紛紛朝著艘戰艦看。好半天的功夫才打完,只有一個東瀛人倖免於難,這是許貫忠留下的,讓他回去送信,來繳納兩千兩金子。

許貫忠還是很善良的,給這人找了一條被炮彈打爛的漁船,修修補補的,將就著開吧。這人都要哭了,這破船還怎麼開啊。

“湊合開吧,想著出來打劫就應該想過後果,說好了兩天,過期不候。”許貫忠道。

這傢伙也真行,畢竟是漁船,好搬弄,捯飭了一會竟然划船走了。

吉野正雄這回事真的怕了,一百來人呢,許貫忠可是說了,就兩天時間,如果不送戰爭賠款來就走人了。至於他們這些人怎麼處理沒說,但是用腳趾頭想也明白肯定沒好下場的,不是被扔海里就是拉去當苦力。

第二天正午,吉野家族的人就到了,這次來了很多人,浩浩蕩蕩的幾十條漁船,這次他們學聰明瞭,距離七八百米外就停住了船,然後派了昨天回去報信的東瀛人過來,說黃金已經送過來了,讓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許貫忠當時就怒了,道:“先給錢,後放人。”

吉野家族的人也是怕了,不敢怠慢,當即讓人把兩千兩黃金送了過來,許貫忠讓人清點清楚了,這才點頭放人。

為了防止東瀛人搞花招,每次只讓過來三艘漁船,每次運走二十人。如此往復了五次才把俘虜全部運走了。

吉野正雄最後離開,對許貫忠道:“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會再見面的,只是下次眼睛放亮點,莫要再來打劫我們。”許貫忠道。

吉野正雄道:“不會了。”

吉野家族也不是傻子,打劫為的無非是錢,誰會吃飽撐的打劫軍艦啊。

“等有時間我們會去拜訪你們家族的。”許貫忠道。

吉野正雄說:“隨時歡迎。”

吉野家族的人走了,艦隊得到了兩千兩黃金,這筆財富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完成任務回去再按比例分配。

糜勝可開了眼了,道:“這東瀛人性格真是古怪,打敗了他們,他們跟個哈巴狗一樣。對咱客客氣氣的。”

“對,對於弱小的人,他們總是凶神惡煞。對於強大的人,他們總是低眉順眼。”晁蓋說。

許貫忠道:“看來哥哥對東瀛人也有研究了?”

“研究肯定是沒有,瞭解過。一定不要小看他們,別看他們個子矮小,但是很不好惹,千萬不能大意。他們的武士有種視死如歸的氣概。”晁蓋說,“等明年新濟州島鞏固了,到時候要對東瀛展開大規模貿易,東瀛人口應該比高麗人多很多倍,市場潛力比較大。”

許貫忠深以為然,道:“到時候我們艦隊去護航商隊,免得咱們的海商讓東瀛人給欺負了。看樣子東瀛人海盜不少。”

“對待東瀛人一定要打怕他們,不然他們總會不老實。走吧,命令艦隊向黑龍島出發。”晁蓋說。

艦隊又航行了六七日,才發現了一處大島嶼,本來用不了這麼久,途中遇到風暴,休息了幾天耽誤了時間。這島嶼看起來非常的巨大。沒有精確的海圖,沒有衛星定位,一切都得靠經驗。晁蓋感覺這裡就是庫頁島也就是黑龍島的南部,但是還不確定。

“派出蜈蚣船沿著海邊搜尋,看看哪裡有什麼村落或者港口之類的。”晁蓋說。

船隊慢慢靠近海岸,飛鳥船吃水有兩米多,自然不敢太過靠近岸邊,怕擱淺了。蜈蚣船吃水只有半米,毫無壓力,隨意的靠近在岸邊。慢慢的向前航行了有七八十里地,也沒發現有人煙,入眼的全是茫茫大山,高崇入雲的松樹、樺樹、杉樹。

“看,那裡一群四不像,公孫軍師的坐騎。”糜勝眼尖,指著海邊草地上的一群麋鹿說。

黑龍島南部多高大的山脈,生存環境有些惡劣,島嶼上的人定然會選在肥沃的平原地帶居住,而非山區地帶。想想也就釋然了。三艘蜈蚣船四下裡尋覓,沒過多久,發現了一個凹字型的天然良港,港口內風平浪靜,非常適合停船。

許貫忠和晁蓋一商議,船隊進入港口停泊。岸邊上是稀樹的草原,正好安營寨,不遠處就是莽莽大山。

水軍駐紮船上上,親兵駐紮上岸。呂方、羅雲帶領五十名輕騎兵在附近巡邏,糜勝帶人安札營帳。糜勝帶的這一百人雖然大多是新兵,但是班長都是老兵,所以許多事情上手很快。挖壕溝、建柵欄、立拒馬、搭建帳篷,事情做的井井有條的。親兵就更不用說了,這類的活都乾的不能再熟悉了。

呂方拿著方天畫戢騎著馬警惕的走在隊伍最前面,五十名輕騎兵分成兩批,呂方帶一批、羅雲帶一批。要想安營寨,最起碼要勘察附近五六里的地形,當然能勘察更遠就更好了。

這裡顯然是人跡罕至的,綠油油的嫩草都長到兩尺多深,戰馬在船上也憋壞了,一個個精神抖擻跑了起來,正跑著,突然前面一頭大狍子慌不擇路的跑了過來。

呂方擔心戰馬撞上去傷著馬腿,畫戟一挑,把狍子挑開了。

呂方下馬,打算把這隻狍子帶回去給大家改善改善生活。雖然一般情況下輕騎兵是不會去打獵的,但是碰上了打一頭狍子也不違規。

“呂都頭,快上馬,前面來了好多狼。”後面計程車兵猛然間發現前面幾十米外最少有十幾條狼,滿是寒光的眼睛盯著呂方等人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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