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發現漁村

大宋軍神·旺家家·3,052·2026/3/27

 晁蓋很高興,這地方除了野獸有點多,其他的簡直非常的完美,夏季各類牧草長的非常高,許多地方都有著跟黑龍江流域類似的土地,黑土地。肥沃的黑土地最適合種玉米、大豆,靠近河流的地方可以種植水稻,雖然只能一年一熟,但是面積廣闊,管理起來也相對容易。 晁蓋道:“真是個好地方,河流遍地,到處都是肥沃的土地,山間適合開發的地方非常的多。河裡的魚也多。” 糜勝說:“哥哥不是說這裡冬天特別寒冷嗎,冬天來了該怎麼辦呢?” “就是,那麼低的溫度如何安全過冬啊。”呂方也說。畢竟南方人沒經歷過北方的寒冷,不知道北方人如何過冬。 焦挺說:“河北的冬天也很冷,山東的冬天也不暖和。” 晁蓋道:“此地冬天太過漫長,有時候達五六個月,的確需要適應,不過也不用過於擔憂,因為有許多辦法。冬天寒冷可以在秋收之後就把糧食、秸稈等囤積好。等冬天下雪了可以用來飼餵牛馬。馬匹和牛最耐寒冷,只是圈舍要堅固耐雪壓就行了。冬天來的時候人呢就躲在屋子裡,燒上壁爐,燒上火炕,外邊冰天雪地的,但是屋裡溫暖如春一般。” 糜勝、呂方畢竟是南方人,對寒冷不適應。焦挺倒是非常心動,道:“哥哥,這黑龍島將如何開發?也是招募人手屯田?” “屯田是肯定的,只是單純的屯田來的太慢了。畢竟黑龍島不是新濟州那麼小的島嶼,要開發這裡定然有些新的策略。比如願意來此定居的每人給五畝地,賒銷給種子和耕牛等等優厚的條件,當然了,這是說說,具體什麼策略還需要和幾位軍師詳細討論一下。”晁蓋說。 焦挺道:“我老家那裡有許多無地少地的人,地租又重,活的很累。” “等回去了,你回趟老家,看看他們是否願意出海,可以選擇黑龍島和新濟州島兩處地方。”晁蓋說。 焦挺謝過晁蓋,大家接著討論。糜勝恨的牙齒都都癢癢。 “哥哥,這狼實在是太多了。咱們大隊人馬沒有問題,可是一旦有人落單,恐怕就會被狼群所趁。咱們是不是要消滅一部分狼群?”糜勝說。 晁蓋想了想,道:“南部多山脈,咱們打算開發的也不過是些山間林地間的小平原,只要狼不來搗亂何必理會他們呢。如果明年正式開發的時候狼還搗亂就消滅一部分狍子和麋鹿。” 糜勝道:“還是哥哥高明,狼的主要食物就是狍子和麋鹿,如果狼沒有食物了數量自然就減少了,真的是釜底抽薪。” 晁蓋笑道:“哈哈,糜大個也會拍馬屁了。” 糜勝撓撓頭,“我的個頭比起哥哥來還是差了好多吧。” 海上,許貫忠帶領三艘飛鷹戰船繼續向北航行,探查沿岸情況,一天也不過行走一百多里地。前兩天的時候沿岸勘察的多事連綿的山脈,山上到處都是高大的樹木,情況和登陸的地方差不多,除了樹木就草地。 第三天的時候約莫航行到了黑龍島中部,觀察手從桅杆上喊道:“隊長,前方發現小漁船。” 許貫忠站船頭抬眼觀看,果然海平面上有一個黑點兒,距離還很遠。船隊慢慢的靠過去,漁船也發現了三艘飛鷹戰船,看著高大的船,許多的風帆嚇了一跳。小漁船本能的躲避戰船,但是漁船的速度如何是戰船的對手,很快就追上了。 許貫忠道:“放下小船,我過去。” “是。”士兵們快速行動,放下小船,許貫忠和十名士兵駕著小船就過去了,小漁船上是兩個人,一個看起了很老了,六十多歲的年紀,滿臉的皺褶,光著膀子,赤腳,剛剛收了漁網,滿船艙的海魚,看起來收穫很不錯。年紀小的一個才十歲多一點的樣子,一樣的打扮,曬的黝黑。看見許貫忠的小船來了,船上站著的人身穿鎧甲,腰上掛刀,老者非常的害怕,手緊緊握住了小孩。 老者鞠躬說,不住的堆笑。 士兵道:“隊長,你聽他說的是什麼鳥語啊,一句聽不明白啊。” 許貫忠道:“平時讓你們學東西總是不樂意,現在明白了吧。他說的是契丹話。” 契丹話也就是遼國人的話,黑龍島最近幾十年一直歸遼國管轄,所以這些人會說契丹話也不稀奇了。 老者說:“官爺大人,來收稅了啊。” “收什麼稅?”許貫忠問。 老者道:“你們不是遼國的官爺大人嗎?” “不是,我們是大宋人,你們是什麼人。”許貫忠問。 “我們是白魚彎村的人,什麼你們是大宋人?”老者吃驚的說。 許貫忠也吃驚,沒想到這黑龍江下游的海外孤島居然有人知道大宋。 “對,我們是大宋人。”許貫忠改用漢話。 老者也改用漢話,道:“多少年沒聽過家鄉話了,聽你口音是河北人吧。” “啊,我河北大名府的啊。” 老者痛哭,眼淚流滿了臉頰,道:“我祖籍河北大名府,後來祖上到了燕山一帶居住,後來大宋丟了燕雲十六州,我們也就成了遼國人,遼國賦稅太重,官員**貪汙,我家就因為交不上稅費被髮配到了黑龍島打漁,剛才看到你們還以遼國又來收稅了。” “噢。那過來說話吧,都是老鄉,到我船上喝兩杯。” 老者顯然有些緊張,搓搓手說:“那怎麼好意思讓官爺破費。” “無妨,把你漁船給拴住,你帶著孩子來大船上咱們喝點兒。”許貫忠說。 許貫忠把老者帶到飛鷹戰船上,讓廚房備下酒菜,弄盤水煮魚、油炸大蝦。老者和小孩吃的非常香,辣的舌頭髮麻,老者道:“太好吃了,這麼多年,第一次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像這種大蝦我們都是水煮的,沒想到油炸了別有風味。” 許貫忠給老者上來了一壺酒,上好的高粱酒,老者顯然是個老酒鬼了,聞到酒味忍不住就喝,忽然發現許貫忠沒喝,問:“官爺,你怎麼不喝啊。” 許貫忠嘆道:“軍隊裡有規定,不讓喝酒,軍法如山我是不能喝酒了。不過你沒事,你是老百姓,想喝多少喝多少。” 老者咕咚咕咚喝了兩口酒,嘆道:“好酒,好酒啊。官爺有什麼事情就問吧。” 許貫忠道:“你不要那麼緊張,咱們就是閒聊。你是怎麼保養的啊,身體還這麼硬朗。” “哎,遼國賦稅重,前幾年的時候狠命的徵收魚,我是白天打漁,晚上撈螃蟹,陰天下雨的還在海邊找海帶。” “啊。這該多累啊。大爺你高壽啊。” “別叫大爺了,我今年才三十五歲,這是我兒子今年才十二。”老者說。 許貫忠無語,三十五歲的人居然看起來像六十多歲的人。 “看來該叫大哥了,大哥,怎麼稱呼你?”許貫忠問。 這人道:“雖然幾經變遷,但是始終不管忘記自己的姓,姓燕,叫做燕懷遠。” “噢,原來是燕大哥,你剛剛說的白魚彎是個什麼情況?有多少人?”許貫忠問。 燕懷遠有些緊張,怕又是來徵稅的,許貫忠解釋說:“金國興起奪了遼國東部,金國遲早要把黑龍島劃歸勢力範圍,所以我們要先下手為強,佔了這黑龍島嶼,不過大哥你放心,稅費非常輕。”。,燕懷遠嘆道:“咱們都是漢人,我看你也是面善的很,和那些個官爺不同,白魚彎子就是在前面的一個小漁村,村裡有五百來口子人吧,人口比較雜,漢人能佔到百分之五十那樣,有少量的契丹人,還有鄂倫春人。” 許貫忠問:“我姓許,是這隻艦隊的隊長,你叫我許隊長就行了。聽說島嶼上有許多長毛的人,那是什麼情況?” 燕懷遠道:“哈哈,我們剛來的時候也聽人說起過長毛人,其實他們就是打獵的鄂倫春人,島嶼上冬天時間長而且冷,寒風嗖嗖的,想要進行戶外活動必須穿戴很厚的皮毛,鄂倫春人喜歡打獵狍子,所以他們的衣服就用狍子皮做,畢竟他們的工藝比不了漢人,只是整張的皮毛做衣服而已。遠遠的看去就像身上長著長毛,所以就說成長毛人了,其實那只是他們狍子皮而已。” “原來如此。”許貫忠考慮應該去村裡看看。 “燕大哥,好酒量啊。我這裡好酒不少,你給拿五罈子回去慢慢喝吧。”許貫忠說著讓士兵搬運過來五罈子好酒。 吃過飯,聊完天,燕懷遠說:“許隊長,這都到村裡了,去我家裡,咱好好嘮嘮。” “好,正有此意。” 許貫忠讓艦隊在白魚彎附近的海面上等候著,只帶了五名士兵換了便裝,跟著燕懷遠來到了漁村白魚彎。 這裡果然是個很小的漁村,很破敗,海灘上破舊的漁船,亂丟的漁網,十幾個孩子在海灘上來回的奔跑,婦女和老人在一旁修補漁網。 幾個年輕後生看見燕懷遠來了,很是高興。 [本書首發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

 

晁蓋很高興,這地方除了野獸有點多,其他的簡直非常的完美,夏季各類牧草長的非常高,許多地方都有著跟黑龍江流域類似的土地,黑土地。肥沃的黑土地最適合種玉米、大豆,靠近河流的地方可以種植水稻,雖然只能一年一熟,但是面積廣闊,管理起來也相對容易。

晁蓋道:“真是個好地方,河流遍地,到處都是肥沃的土地,山間適合開發的地方非常的多。河裡的魚也多。”

糜勝說:“哥哥不是說這裡冬天特別寒冷嗎,冬天來了該怎麼辦呢?”

“就是,那麼低的溫度如何安全過冬啊。”呂方也說。畢竟南方人沒經歷過北方的寒冷,不知道北方人如何過冬。

焦挺說:“河北的冬天也很冷,山東的冬天也不暖和。”

晁蓋道:“此地冬天太過漫長,有時候達五六個月,的確需要適應,不過也不用過於擔憂,因為有許多辦法。冬天寒冷可以在秋收之後就把糧食、秸稈等囤積好。等冬天下雪了可以用來飼餵牛馬。馬匹和牛最耐寒冷,只是圈舍要堅固耐雪壓就行了。冬天來的時候人呢就躲在屋子裡,燒上壁爐,燒上火炕,外邊冰天雪地的,但是屋裡溫暖如春一般。”

糜勝、呂方畢竟是南方人,對寒冷不適應。焦挺倒是非常心動,道:“哥哥,這黑龍島將如何開發?也是招募人手屯田?”

“屯田是肯定的,只是單純的屯田來的太慢了。畢竟黑龍島不是新濟州那麼小的島嶼,要開發這裡定然有些新的策略。比如願意來此定居的每人給五畝地,賒銷給種子和耕牛等等優厚的條件,當然了,這是說說,具體什麼策略還需要和幾位軍師詳細討論一下。”晁蓋說。

焦挺道:“我老家那裡有許多無地少地的人,地租又重,活的很累。”

“等回去了,你回趟老家,看看他們是否願意出海,可以選擇黑龍島和新濟州島兩處地方。”晁蓋說。

焦挺謝過晁蓋,大家接著討論。糜勝恨的牙齒都都癢癢。

“哥哥,這狼實在是太多了。咱們大隊人馬沒有問題,可是一旦有人落單,恐怕就會被狼群所趁。咱們是不是要消滅一部分狼群?”糜勝說。

晁蓋想了想,道:“南部多山脈,咱們打算開發的也不過是些山間林地間的小平原,只要狼不來搗亂何必理會他們呢。如果明年正式開發的時候狼還搗亂就消滅一部分狍子和麋鹿。”

糜勝道:“還是哥哥高明,狼的主要食物就是狍子和麋鹿,如果狼沒有食物了數量自然就減少了,真的是釜底抽薪。”

晁蓋笑道:“哈哈,糜大個也會拍馬屁了。”

糜勝撓撓頭,“我的個頭比起哥哥來還是差了好多吧。”

海上,許貫忠帶領三艘飛鷹戰船繼續向北航行,探查沿岸情況,一天也不過行走一百多里地。前兩天的時候沿岸勘察的多事連綿的山脈,山上到處都是高大的樹木,情況和登陸的地方差不多,除了樹木就草地。

第三天的時候約莫航行到了黑龍島中部,觀察手從桅杆上喊道:“隊長,前方發現小漁船。”

許貫忠站船頭抬眼觀看,果然海平面上有一個黑點兒,距離還很遠。船隊慢慢的靠過去,漁船也發現了三艘飛鷹戰船,看著高大的船,許多的風帆嚇了一跳。小漁船本能的躲避戰船,但是漁船的速度如何是戰船的對手,很快就追上了。

許貫忠道:“放下小船,我過去。”

“是。”士兵們快速行動,放下小船,許貫忠和十名士兵駕著小船就過去了,小漁船上是兩個人,一個看起了很老了,六十多歲的年紀,滿臉的皺褶,光著膀子,赤腳,剛剛收了漁網,滿船艙的海魚,看起來收穫很不錯。年紀小的一個才十歲多一點的樣子,一樣的打扮,曬的黝黑。看見許貫忠的小船來了,船上站著的人身穿鎧甲,腰上掛刀,老者非常的害怕,手緊緊握住了小孩。

老者鞠躬說,不住的堆笑。

士兵道:“隊長,你聽他說的是什麼鳥語啊,一句聽不明白啊。”

許貫忠道:“平時讓你們學東西總是不樂意,現在明白了吧。他說的是契丹話。”

契丹話也就是遼國人的話,黑龍島最近幾十年一直歸遼國管轄,所以這些人會說契丹話也不稀奇了。

老者說:“官爺大人,來收稅了啊。”

“收什麼稅?”許貫忠問。

老者道:“你們不是遼國的官爺大人嗎?”

“不是,我們是大宋人,你們是什麼人。”許貫忠問。

“我們是白魚彎村的人,什麼你們是大宋人?”老者吃驚的說。

許貫忠也吃驚,沒想到這黑龍江下游的海外孤島居然有人知道大宋。

“對,我們是大宋人。”許貫忠改用漢話。

老者也改用漢話,道:“多少年沒聽過家鄉話了,聽你口音是河北人吧。”

“啊,我河北大名府的啊。”

老者痛哭,眼淚流滿了臉頰,道:“我祖籍河北大名府,後來祖上到了燕山一帶居住,後來大宋丟了燕雲十六州,我們也就成了遼國人,遼國賦稅太重,官員**貪汙,我家就因為交不上稅費被髮配到了黑龍島打漁,剛才看到你們還以遼國又來收稅了。”

“噢。那過來說話吧,都是老鄉,到我船上喝兩杯。”

老者顯然有些緊張,搓搓手說:“那怎麼好意思讓官爺破費。”

“無妨,把你漁船給拴住,你帶著孩子來大船上咱們喝點兒。”許貫忠說。

許貫忠把老者帶到飛鷹戰船上,讓廚房備下酒菜,弄盤水煮魚、油炸大蝦。老者和小孩吃的非常香,辣的舌頭髮麻,老者道:“太好吃了,這麼多年,第一次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像這種大蝦我們都是水煮的,沒想到油炸了別有風味。”

許貫忠給老者上來了一壺酒,上好的高粱酒,老者顯然是個老酒鬼了,聞到酒味忍不住就喝,忽然發現許貫忠沒喝,問:“官爺,你怎麼不喝啊。”

許貫忠嘆道:“軍隊裡有規定,不讓喝酒,軍法如山我是不能喝酒了。不過你沒事,你是老百姓,想喝多少喝多少。”

老者咕咚咕咚喝了兩口酒,嘆道:“好酒,好酒啊。官爺有什麼事情就問吧。”

許貫忠道:“你不要那麼緊張,咱們就是閒聊。你是怎麼保養的啊,身體還這麼硬朗。”

“哎,遼國賦稅重,前幾年的時候狠命的徵收魚,我是白天打漁,晚上撈螃蟹,陰天下雨的還在海邊找海帶。”

“啊。這該多累啊。大爺你高壽啊。”

“別叫大爺了,我今年才三十五歲,這是我兒子今年才十二。”老者說。

許貫忠無語,三十五歲的人居然看起來像六十多歲的人。

“看來該叫大哥了,大哥,怎麼稱呼你?”許貫忠問。

這人道:“雖然幾經變遷,但是始終不管忘記自己的姓,姓燕,叫做燕懷遠。”

“噢,原來是燕大哥,你剛剛說的白魚彎是個什麼情況?有多少人?”許貫忠問。

燕懷遠有些緊張,怕又是來徵稅的,許貫忠解釋說:“金國興起奪了遼國東部,金國遲早要把黑龍島劃歸勢力範圍,所以我們要先下手為強,佔了這黑龍島嶼,不過大哥你放心,稅費非常輕。”。,燕懷遠嘆道:“咱們都是漢人,我看你也是面善的很,和那些個官爺不同,白魚彎子就是在前面的一個小漁村,村裡有五百來口子人吧,人口比較雜,漢人能佔到百分之五十那樣,有少量的契丹人,還有鄂倫春人。”

許貫忠問:“我姓許,是這隻艦隊的隊長,你叫我許隊長就行了。聽說島嶼上有許多長毛的人,那是什麼情況?”

燕懷遠道:“哈哈,我們剛來的時候也聽人說起過長毛人,其實他們就是打獵的鄂倫春人,島嶼上冬天時間長而且冷,寒風嗖嗖的,想要進行戶外活動必須穿戴很厚的皮毛,鄂倫春人喜歡打獵狍子,所以他們的衣服就用狍子皮做,畢竟他們的工藝比不了漢人,只是整張的皮毛做衣服而已。遠遠的看去就像身上長著長毛,所以就說成長毛人了,其實那只是他們狍子皮而已。”

“原來如此。”許貫忠考慮應該去村裡看看。

“燕大哥,好酒量啊。我這裡好酒不少,你給拿五罈子回去慢慢喝吧。”許貫忠說著讓士兵搬運過來五罈子好酒。

吃過飯,聊完天,燕懷遠說:“許隊長,這都到村裡了,去我家裡,咱好好嘮嘮。”

“好,正有此意。”

許貫忠讓艦隊在白魚彎附近的海面上等候著,只帶了五名士兵換了便裝,跟著燕懷遠來到了漁村白魚彎。

這裡果然是個很小的漁村,很破敗,海灘上破舊的漁船,亂丟的漁網,十幾個孩子在海灘上來回的奔跑,婦女和老人在一旁修補漁網。

幾個年輕後生看見燕懷遠來了,很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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