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嚇唬高俅

大宋軍神·旺家家·3,020·2026/3/27

 來的這群騎兵都是精銳,騎的基本都是西夏馬,好在他們不熟悉騎射戰術,這才輕而易舉的得勝,如果短兵相接即便勝利了親兵隊的這五十名騎兵也剩下不了幾個了。. 晁蓋檢查了一下隊伍,一共五十三人,有三人輕傷不妨礙戰鬥,其他的連輕傷都沒有。焦挺去審問戰俘了,身為親衛焦挺的審判技巧很撇腳的,不過也很好使,讓人按住了,把手指放到石頭上面,說不說的一句話,說就放了,不說,大錘就是一下,整個手指頓時成肉泥。 焦挺回來道:“哥哥,問出來了,是高俅老賊派來的,水上還有一路。” 晁蓋道:“死了的不要管,受傷的全部捆樹上,咱們回去。” 羅雲說:“他們回去了恐怕會給高俅報信吧。” “不用擔心,他們任務失敗,回去高俅也不會饒了他們,再說這都是私底下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們唯一的出路就是逃走了。” 晁蓋說罷,帶著焦挺、羅雲還有五十名騎射兵繞開大路,專門走小路然後把親兵隱藏在城東的一個村子裡,只帶了焦挺,兩人去找石秀了。 在特種兵隱藏的據點,晁蓋接見了東京情報處負責人,這位是情報處的得力幹將,雖然情報系統在京城很薄弱,但是高俅私自調兵這事情還是很容易查的,很快就核實了情報,派出的並非禁軍,而是開封的地方武裝,但是這隻地方武裝是剛剛從禁軍轉業的,高俅位高權重命令他們乾點私活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晁蓋說:“這次雖然沒有任何損失,全賴走到城門外有人給了咱們提醒,如果沒有那個提醒我想恐怕會死傷慘重,咱們不惹事,但也絕對不容忍別人挑釁咱們,你們有什麼方案嗎?”眾人拿出地圖仔細觀看。 看來晁蓋的怒火被高俅這廝撩撥起來了,有仇不過夜高俅要倒黴了。 焦挺道:“一把火燒了高老賊的殿帥府,我就不信燒不死他。”焦挺指了指高俅的府地說。 晁蓋搖搖頭,道:“不妥,地方太大,又不知道他在哪個房間,他正愁沒理由建造新的殿帥府呢,不能幫他們搞拆遷。” 石秀說:“高俅每天要從府上到軍營去,雖然他不懂什麼軍事,但是職責所在必須每天去兵營。這裡剛好有一座小石橋,修了也有年頭了,等高俅的馬隊到石橋上的時候,從橋下引爆藥包,多放些,保證能連橋炸飛。” 樂和擔心說:“這地段都是繁華地段,會不會傷及無辜呢。” 石秀道:“樂和兄弟考慮的很好,這裡的確是繁華地段,但是高俅此人官威很大,他路過的時候百姓都得避讓,所以不用擔心橋上有百姓。” 眾人又商議了許久,得出了最滿意的一套方案。 第二天一早,高俅早早的起來,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斤兩,原本就是個踢足球的,當這個太尉有些牽強,但是勤能補拙是良訓,一分辛苦一分才。當即命令士兵準備,要出發去軍營。 東京這地方藏龍臥虎,王爺、公皇子、公主、將軍都很多,高俅不過是新貴,也不可能太囂張,他出現的隊伍只有五十來人而已,前面是十士兵拿著迴避的牌子,中間是二十名騎兵陪伴高俅,隊尾是二十名步兵。 百姓看看高俅要去上班了紛紛躲避,誰也不敢觸黴頭,這年月哪裡有講理的地方,擋了路被當場打死也沒人管。 隊伍走的並不快,慢慢的來到了石橋上,當打頭的時候走上來的時候,橋下隱蔽處身穿水靠的水鬼點繞了導火索,響起了嗤嗤的導火索燃燒的聲音。水鬼確認導火索燒著了,這才陰笑了一下跳進了河裡遊走了。 高俅的衛隊並未發現異常,這座橋每天要走一趟,粗心大意把他們送到了鬼門關。也是該當高俅命不該絕,按照導火索的時間來算他這時候應該走到橋上的,誰知道高俅這幾天感冒,抬頭打噴嚏,把馬匹停住了,阿嚏。 轟轟轟,三聲巨響,煙塵滾滾,整個小橋頓時被煙塵吞沒了。高俅雖然沒有在橋上,但是也距離的不遠,只感覺到巨響把腦袋都震聾了,馬匹受驚早把高俅掀翻在地,雪花般的碎石從天上掉下來,兩個親兵死死的壓住了高俅。 好半天,高俅才從親兵身下起來,再看兩個親兵已經被石頭塊砸的遍體鱗傷了。高俅還好,不過已經上橋那些人一個沒剩下,全死了。五十個士兵還剩下不到三十,高俅嚇壞了,大吼:“來人啊,來人啊。” 他喊破喉嚨也沒人管,老百姓拍手稱快還來不及呢誰會上來幫忙。還是受傷較輕的親兵們緩過來了,架著高俅快速返回。 如此大案在東京尚且屬於首次,最先到場的是開封府衙役,他們負責外圍警戒,然後提刑官過來勘驗現場。但是沒過多久,刑部的人到了,說案子他們接管了,開封府的就不用負責了。 開封府還巴不得不管呢,立刻帶人就回去了。 此刻,晁蓋和石秀等人正聊天呢,石秀道:“可惜了,計算的好好的,誰知道高老賊居然臨時停住了,不然不死也是脫掉一層皮。” 晁蓋笑道:“很圓滿,做的好。高俅不死符合咱們的利益,高俅和咱們不同,他政敵非常多,加上這幾年強取豪奪的樹敵很多,咱們只是一個懷疑的物件,現在任務完成了立刻要撤退,我帶親兵分批分散返回濟州,你們一定要在城外。” 由於擔心高俅進入瘋狗狀態報復,所以特種兵一個都沒留在城裡。晁蓋帶人也是分散走的,生怕再遇到高俅的截殺,不過一切都是多餘的,高俅嚇破膽子了,雖然沒傷著但是回去就病了,高燒不退,連請了開封府的十幾個名醫。城裡六扇門衙役幾乎全部發動了,四下裡查詢線索。高俅嚴重懷疑是晁蓋做的,但是他也不好說啊,要知道他私自調兵的事情要是說出去也是大罪。至於把報復的怒火發到發到晁家的那些店鋪上面沒有多大意義,最多損失些夥計和物資。晁蓋轉手就能找其他的人做代理。 且說石秀、冷寧、樂和三人帶隊也退出了城裡,城外大批的地方都有,但是總得找個地方落腳,而又不引起人懷疑才行。東京城北五十里郊區,有片山坳叫做青石溝,有個巨大的採石場,這裡原本有二三百人的石匠每天裡打石頭,叮叮噹噹的。但是最近停工了,老闆因為一筆貨款沒收回來,虧本嚴重,經營不下去了。 石秀過去談判,把採石場買下了來了,價錢不貴,因為採石場也沒啥東西,無非就是幾十間石頭屋子,還有就是個開封府頒發的開採許可證。石秀做過生意,這些都懂,又通知工匠復工,又聯絡客戶銷售石頭,等等做的跟真的一樣,大家都知道這裡青石溝裡又多了個新來的老闆,算是有了掩護的身份,在東京城附近潛伏了下來。 山頂上,石秀看著這片小山,道:“這片小山還真大,莫不是有三千畝吧,可惜了全是青石,不然還可以種點兒花花草草的。” 冷寧說:“你看看那邊堆放場上石頭都成堆了,來買的客戶太少了。” “咱們又不是真做生意,等過幾天哥哥會派個懂得經營的掌櫃來接管,咱們就裝作是採石場的夥計就行了。”石秀說。 樂和道:“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都是兄弟,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石秀道。 “咱們這次如此大弄,差點把高俅炸死,雖然說哥哥在朝中也有助力,但是明顯得比高俅要弱,畢竟高俅掌握兵權,這裡青石溝地形也算險要,何不暗地裡修建一些軍事工事,一旦將來用得到了也好發揮作用。” 石秀道:“前幾個月軍隊剛剛擴編,哥哥手頭軍費有限,大量撥款肯定不現實了,不過咱們也有百十號人,平時不忙的時候就自己動手吧,再加上工匠的幫助定能修建好了。冷寧,你給晁團練寫封信,看看能否支援個技術人員。” 冷寧道:“好,一會就寫。” 晁蓋等人回去的很慢,繞路繞的走了十幾天,等回到鄆城的時候都已經是臘月中旬了。年味越來越濃了,街上的老孃們、小媳婦一個個興高采烈地的買來新布料然後在一起討論如何做衣服。殺豬的屠夫是最忙的了,帶著殺豬刀從早忙到黑,那家要殺頭年豬,那家要殺頭羊。天王米的大量推廣讓老百姓的餘糧漸漸多了。有了天王米做飼料,豬羊的生長速度明顯加快,濟州百姓不僅僅能吃飽了,而且能吃上肉了。 許知府聽說晁蓋回來了,親自過來找晁蓋。 許林道:“晁團練此行見到恩師了嗎?” 晁蓋說:“見到了,他老人家身體尚好,只是現在升任吏部尚書公務非常多,大大小小的事情每天一堆。”

  來的這群騎兵都是精銳,騎的基本都是西夏馬,好在他們不熟悉騎射戰術,這才輕而易舉的得勝,如果短兵相接即便勝利了親兵隊的這五十名騎兵也剩下不了幾個了。.

晁蓋檢查了一下隊伍,一共五十三人,有三人輕傷不妨礙戰鬥,其他的連輕傷都沒有。焦挺去審問戰俘了,身為親衛焦挺的審判技巧很撇腳的,不過也很好使,讓人按住了,把手指放到石頭上面,說不說的一句話,說就放了,不說,大錘就是一下,整個手指頓時成肉泥。

焦挺回來道:“哥哥,問出來了,是高俅老賊派來的,水上還有一路。”

晁蓋道:“死了的不要管,受傷的全部捆樹上,咱們回去。”

羅雲說:“他們回去了恐怕會給高俅報信吧。”

“不用擔心,他們任務失敗,回去高俅也不會饒了他們,再說這都是私底下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們唯一的出路就是逃走了。”

晁蓋說罷,帶著焦挺、羅雲還有五十名騎射兵繞開大路,專門走小路然後把親兵隱藏在城東的一個村子裡,只帶了焦挺,兩人去找石秀了。

在特種兵隱藏的據點,晁蓋接見了東京情報處負責人,這位是情報處的得力幹將,雖然情報系統在京城很薄弱,但是高俅私自調兵這事情還是很容易查的,很快就核實了情報,派出的並非禁軍,而是開封的地方武裝,但是這隻地方武裝是剛剛從禁軍轉業的,高俅位高權重命令他們乾點私活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晁蓋說:“這次雖然沒有任何損失,全賴走到城門外有人給了咱們提醒,如果沒有那個提醒我想恐怕會死傷慘重,咱們不惹事,但也絕對不容忍別人挑釁咱們,你們有什麼方案嗎?”眾人拿出地圖仔細觀看。

看來晁蓋的怒火被高俅這廝撩撥起來了,有仇不過夜高俅要倒黴了。

焦挺道:“一把火燒了高老賊的殿帥府,我就不信燒不死他。”焦挺指了指高俅的府地說。

晁蓋搖搖頭,道:“不妥,地方太大,又不知道他在哪個房間,他正愁沒理由建造新的殿帥府呢,不能幫他們搞拆遷。”

石秀說:“高俅每天要從府上到軍營去,雖然他不懂什麼軍事,但是職責所在必須每天去兵營。這裡剛好有一座小石橋,修了也有年頭了,等高俅的馬隊到石橋上的時候,從橋下引爆藥包,多放些,保證能連橋炸飛。”

樂和擔心說:“這地段都是繁華地段,會不會傷及無辜呢。”

石秀道:“樂和兄弟考慮的很好,這裡的確是繁華地段,但是高俅此人官威很大,他路過的時候百姓都得避讓,所以不用擔心橋上有百姓。”

眾人又商議了許久,得出了最滿意的一套方案。

第二天一早,高俅早早的起來,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斤兩,原本就是個踢足球的,當這個太尉有些牽強,但是勤能補拙是良訓,一分辛苦一分才。當即命令士兵準備,要出發去軍營。

東京這地方藏龍臥虎,王爺、公皇子、公主、將軍都很多,高俅不過是新貴,也不可能太囂張,他出現的隊伍只有五十來人而已,前面是十士兵拿著迴避的牌子,中間是二十名騎兵陪伴高俅,隊尾是二十名步兵。

百姓看看高俅要去上班了紛紛躲避,誰也不敢觸黴頭,這年月哪裡有講理的地方,擋了路被當場打死也沒人管。

隊伍走的並不快,慢慢的來到了石橋上,當打頭的時候走上來的時候,橋下隱蔽處身穿水靠的水鬼點繞了導火索,響起了嗤嗤的導火索燃燒的聲音。水鬼確認導火索燒著了,這才陰笑了一下跳進了河裡遊走了。

高俅的衛隊並未發現異常,這座橋每天要走一趟,粗心大意把他們送到了鬼門關。也是該當高俅命不該絕,按照導火索的時間來算他這時候應該走到橋上的,誰知道高俅這幾天感冒,抬頭打噴嚏,把馬匹停住了,阿嚏。

轟轟轟,三聲巨響,煙塵滾滾,整個小橋頓時被煙塵吞沒了。高俅雖然沒有在橋上,但是也距離的不遠,只感覺到巨響把腦袋都震聾了,馬匹受驚早把高俅掀翻在地,雪花般的碎石從天上掉下來,兩個親兵死死的壓住了高俅。

好半天,高俅才從親兵身下起來,再看兩個親兵已經被石頭塊砸的遍體鱗傷了。高俅還好,不過已經上橋那些人一個沒剩下,全死了。五十個士兵還剩下不到三十,高俅嚇壞了,大吼:“來人啊,來人啊。”

他喊破喉嚨也沒人管,老百姓拍手稱快還來不及呢誰會上來幫忙。還是受傷較輕的親兵們緩過來了,架著高俅快速返回。

如此大案在東京尚且屬於首次,最先到場的是開封府衙役,他們負責外圍警戒,然後提刑官過來勘驗現場。但是沒過多久,刑部的人到了,說案子他們接管了,開封府的就不用負責了。

開封府還巴不得不管呢,立刻帶人就回去了。

此刻,晁蓋和石秀等人正聊天呢,石秀道:“可惜了,計算的好好的,誰知道高老賊居然臨時停住了,不然不死也是脫掉一層皮。”

晁蓋笑道:“很圓滿,做的好。高俅不死符合咱們的利益,高俅和咱們不同,他政敵非常多,加上這幾年強取豪奪的樹敵很多,咱們只是一個懷疑的物件,現在任務完成了立刻要撤退,我帶親兵分批分散返回濟州,你們一定要在城外。”

由於擔心高俅進入瘋狗狀態報復,所以特種兵一個都沒留在城裡。晁蓋帶人也是分散走的,生怕再遇到高俅的截殺,不過一切都是多餘的,高俅嚇破膽子了,雖然沒傷著但是回去就病了,高燒不退,連請了開封府的十幾個名醫。城裡六扇門衙役幾乎全部發動了,四下裡查詢線索。高俅嚴重懷疑是晁蓋做的,但是他也不好說啊,要知道他私自調兵的事情要是說出去也是大罪。至於把報復的怒火發到發到晁家的那些店鋪上面沒有多大意義,最多損失些夥計和物資。晁蓋轉手就能找其他的人做代理。

且說石秀、冷寧、樂和三人帶隊也退出了城裡,城外大批的地方都有,但是總得找個地方落腳,而又不引起人懷疑才行。東京城北五十里郊區,有片山坳叫做青石溝,有個巨大的採石場,這裡原本有二三百人的石匠每天裡打石頭,叮叮噹噹的。但是最近停工了,老闆因為一筆貨款沒收回來,虧本嚴重,經營不下去了。

石秀過去談判,把採石場買下了來了,價錢不貴,因為採石場也沒啥東西,無非就是幾十間石頭屋子,還有就是個開封府頒發的開採許可證。石秀做過生意,這些都懂,又通知工匠復工,又聯絡客戶銷售石頭,等等做的跟真的一樣,大家都知道這裡青石溝裡又多了個新來的老闆,算是有了掩護的身份,在東京城附近潛伏了下來。

山頂上,石秀看著這片小山,道:“這片小山還真大,莫不是有三千畝吧,可惜了全是青石,不然還可以種點兒花花草草的。”

冷寧說:“你看看那邊堆放場上石頭都成堆了,來買的客戶太少了。”

“咱們又不是真做生意,等過幾天哥哥會派個懂得經營的掌櫃來接管,咱們就裝作是採石場的夥計就行了。”石秀說。

樂和道:“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都是兄弟,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石秀道。

“咱們這次如此大弄,差點把高俅炸死,雖然說哥哥在朝中也有助力,但是明顯得比高俅要弱,畢竟高俅掌握兵權,這裡青石溝地形也算險要,何不暗地裡修建一些軍事工事,一旦將來用得到了也好發揮作用。”

石秀道:“前幾個月軍隊剛剛擴編,哥哥手頭軍費有限,大量撥款肯定不現實了,不過咱們也有百十號人,平時不忙的時候就自己動手吧,再加上工匠的幫助定能修建好了。冷寧,你給晁團練寫封信,看看能否支援個技術人員。”

冷寧道:“好,一會就寫。”

晁蓋等人回去的很慢,繞路繞的走了十幾天,等回到鄆城的時候都已經是臘月中旬了。年味越來越濃了,街上的老孃們、小媳婦一個個興高采烈地的買來新布料然後在一起討論如何做衣服。殺豬的屠夫是最忙的了,帶著殺豬刀從早忙到黑,那家要殺頭年豬,那家要殺頭羊。天王米的大量推廣讓老百姓的餘糧漸漸多了。有了天王米做飼料,豬羊的生長速度明顯加快,濟州百姓不僅僅能吃飽了,而且能吃上肉了。

許知府聽說晁蓋回來了,親自過來找晁蓋。

許林道:“晁團練此行見到恩師了嗎?”

晁蓋說:“見到了,他老人家身體尚好,只是現在升任吏部尚書公務非常多,大大小小的事情每天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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