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豹子頭鬧東京
林沖大喜。當即給岳父和妻子寫了小紙條。用飛鴿傳書往東京送去。
這年月交通慢。鴿子不過兩天就到東京了。而官府傳遞林沖在滄州的大案傳到東京已經數天之後的事情了。那時候林沖的媳婦和岳父家早已經逃離東京城了。
林沖道:“不知道這位兄弟如何稱呼。兩次救了林沖的性命。林沖還不知道你的大名。”
這人道:“我是做情報工作的。不應當報名。但是林教頭乃是披肝瀝膽的真漢子。我叫樂和。這兩位兄弟都是我手下。林教頭可以稱呼我外號鐵叫子。。”
林沖廝殺了半夜也感覺到累了。樂和隨身有帶的有燒鵝。拿給林沖吃了。林沖也不客氣。片刻之間啃完了一隻燒鵝。
林沖吃完。擦擦嘴。道:“鐵兄弟。我家小拜託你了。我這趕回東京。找高俅老賊報仇。”
樂和道:“高俅護衛森嚴。尋常人等根本難以接近。更何況東京認識林教頭的人很多。恐怕一回去就被發現了。”
林沖搖搖頭:“我林沖空有一身武藝。一直以來膽小怕事。遇事處處忍讓。生怕得罪了誰。可是到頭來又如何。高衙內那廝就因為看上了我家娘子就要致我於死地。這仇要是不報。我林沖能憋死。”
樂和一想。也真是那麼一回事。這是就算是個普通人也得去報仇。不然能憋出內傷來。
樂和嘆道:“好吧。你去報仇。我可以給你安排退路。但是話得先說清楚。如果林教頭一旦遭遇不測、或者被困。我的人恐怕沒有能力將你救出來。”
林沖道:“這是玩命的事情。林沖豈能要求做什麼過多要求。只許給我高俅老賊詳細的出行時間、地址就行了。”
樂和道:“好吧。只是刺客非比武將對方。要求的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還請林教頭化裝。”
當即樂和給林沖簡單的化妝了一下。一行人快馬趕回東京。這一路為了追求速度。樂和把隱藏的驛站都用上了。一天跑二百多里。幾天的時間就趕回了東京城。
長兵器自然無法進城。在城外存放了馬匹兵刃。一行人進城。找情報處的人問了一下情況。說張教頭、林娘子等數人。三天前就已經坐上了去濟州的船舶。還給林沖回了信。林沖拿來一看。是林娘子的筆跡。上面說。訴說了相思之苦。希望林沖也能早日到濟州。一家人團聚。林沖大喜。再次拜謝樂和。
高俅因為張教頭私逃。正憤怒呢。警戒的森嚴。就連巡城司衙門的警戒也提高了。原因是上次楊志從大牢裡逃走後。往巡城司的大門上甩了一條長槍。這可嚇破了高衙內的膽子。
林沖的首要目標是高俅。原因無他。因為他才是罪魁禍首。如果沒有他。就憑他那兒子。根本沒什麼本事。
林沖一連在城裡住了三天也沒有等到機會。第四天。有個帶斗笠的漢子送來情報。說下午高俅從城西軍營回府。
這是個好機會。剛好可以在西城門外動手。林沖出了城去。尋了條硬弓。暗藏了馬匹和兵刃。西城門外有家酒樓。叫做西域酒樓。據說是胡人開的。酒樓高了有三層。剛好在路邊。林沖偷空爬上了樓頂。隱藏了起來。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街道上響起了鑼聲。高俅的護衛打著鑼。挑著迴避、肅靜的牌子。回個府也上百人規模的衛隊。當先是旗牌官。緊跟著就是騎馬的護衛。護衛們拿著長槍。揹著弓箭。一看都是軍中的精銳。
高俅身為太尉。為了表現他勇武。去軍營視察都是穿鎧甲、騎駿馬的。高俅最近很得意。完全掌握了太尉府。手下教頭、兵馬十餘萬。朝中也只有蔡京、童貫這樣的重臣能和自己抗衡。其他都不過爾爾。
林沖看見高俅那廝騎在馬上。氣的渾身發抖。硬弓一開。啪的一聲。羽箭射偏了。用弓箭是林沖臨時的決定。練習了不過幾次。箭法算不得多好。更多更快章節中高俅的馬屁股。戰馬吃疼。希律律揚起前蹄。林沖暗暗後悔。林沖槍棒武藝甚是精湛。但是這弓箭就沒什麼準頭了。如果平日裡多加練習。此刻定能射中高俅那廝。
林沖拿過身邊的短槍。投擲了過去。幾十米的距離。又是居高臨下。噗。正中高俅肩頭。高俅應聲倒地。
“疼死我也。哪裡來的毛賊。”高俅罵道。
高俅一個屁墩摔了下來。但是基本沒啥傷。高俅肩膀上鎧甲甚是堅固。林沖投擲的短槍根本沒能破防。
“抓刺客。”高俅的衛隊可不是浪得虛名。羽箭嗖嗖的射過來了。
林沖一躍。從樓後面的大樹上滑了下去。騎上戰馬。拿過長槍。扯掉偽裝衝了出去。
林沖一槍在手。往大街中間一橫。喝道:“高俅老兒。我林沖來找你報仇了。”
說罷衝催馬搖槍就衝了上去。大槍接連挑翻了數名衛士。但是隊伍裡有高手。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林沖按照預定路線就逃走了。
高俅在幾十名護衛保護之下。氣的大罵。也真是上火了。吼叫:“擒拿林沖賞錢萬貫。”
萬貫錢是個啥概念呢。可比現在的一千萬管用的多。有了這錢地產、房子、馬匹、第一時間更新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後面二十多騎緊追不捨。有兩騎跑得快了。和林沖交手三招。讓林沖刺與馬下。後面幾十騎兵林沖也不怕。但是林沖不敢停留。因為他很清楚東京城的防守。時間耽擱久了他就跑不掉了。被抓住了雖然不怕死。但是難以報答晁蓋的恩情了。
前面是林蔭道路。兩旁邊都是大樹。林沖的戰馬剛剛跑過去。地上忽然彈起三條絆馬索。後面追兵被拉倒了好幾匹。人仰馬翻倒了一地。
林沖頭也不回的走了。到了河邊尋得小船。人馬一起上船。沿河而下趕奔徐州而去。
到了徐州地面。船就停住了。樂和過來接待了林沖。林沖見是老熟人。心下高興。
樂和道:“一會有個商隊過來。林夫人和張教頭都在船上。這裡還有一封晁團練的親筆信。你且看看。”
林沖拿過信一看。晁蓋在信上說。考慮林沖這案子畢竟太大。躲在鄆城一旦被發現會很麻煩。正好有船去新濟州島。派林沖去新濟州島。負責馬軍訓練。新濟州島上原來有個馬軍教頭唐斌。過去之後林沖為正教頭、唐斌為副教頭。兩人共同努力把馬軍訓練好。擔心林夫人和張教頭留在濟州不適應。所以隨船一併安排去新濟州島。第一時間更新
林沖一看。這還有啥好說的。晁團練都給安排好了。一過來就給了正職。薪水什麼的都沒得說。媳婦岳父也讓帶著了。
商隊下午就到了。二十多艘飛鳥商船。船很大。
樂進走了。扈成接待了林沖。把林沖引領上船。客艙內林娘子和張教頭多少有些不安。
林沖走來。輕聲喊道:“娘子。”
“相公。”
張教頭一看女婿回來了。當即道:“你們聊。我和扈大掌櫃的聊聊天去。
林沖和林娘子互相訴說離別之苦不提。船隊行了一日。沿河入海。到了海上林沖等人又換乘從未見過的蒸汽飛鷹戰船。蒸汽船的速度比帆船快好多。不過兩天時間就到達了新濟州島。
飛鷹戰船上。許貫忠來找林沖道:“林營長、林娘子。快到地方了。收拾一下行李。準備下船了。”
林沖道:“這麼快。還以為得好幾天呢。”
“要是以前肯定得好幾天。但是現在是蒸汽船。速度快著呢。”說完許貫忠就去忙別的事情了。畢竟他是艦隊長。負責的事情很多。
林沖和林娘子出得甲板來。遠眺新濟州港口一片繁華。沿岸的房舍、人物都和大宋一般無二。原本林沖還以為是個蠻荒之地。沒想到竟然如此的景色宜人。宛若江南水鄉一般。
港口有人敲鑼打鼓的。咚咚。咚咚。還有人耍獅子繡球。林娘子道:“看那裡。還掛著字呢。”
林沖抬頭一看。上面寫著:熱烈歡迎林教頭。
張教頭不知道何時也來到了林沖身邊。嘆道:“你交這個朋友值得了。能對你這樣算是無可挑剔了。”
林沖點點頭:“林沖定當厚報之。岳父大人就不考慮出山。也來做個教頭。”
張教頭搖搖頭:“不了。我這快五十的人了。上陣衝殺不得了。就算是做教頭一天回來也是腰痠背痛的。就不做了。晁團練說了。可以給我在學校裡安排個職務。做個體育老師。工作不累。每年也能混幾十貫。”
飛鷹戰船汽笛長鳴。慢慢的靠岸了。巨大的懸梯搭過來。水軍士兵當先下船開道。然後才讓林沖等人下船。剛一下來兩個身穿鎧甲的軍人。過來了。林沖雖然對濟州軍並不熟悉。但是也明白。這鎧甲是營長級別的人物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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