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一點點的懷疑
第164章 一點點的懷疑
第164章 一點點的懷疑。
兇手極其有可能是黨大海的夫人黨氏。
因為按照童氏所說,她跟黨大海有了姦情,如果黨氏發現了他們兩人的關係,她會不會因為吃醋而殺死黨大海呢?
如果沒有人看到童老闆接觸酒壺,那麼黨氏恐怕是唯一有可能在酒壺中下毒的人,因為她是第一個發現黨大海屍體的人,如果她為了給自己製造沒有下毒的可能證據,必然是在黨大海喝酒之前就已經讓黨大海下毒了,而後在黨大海死了之後,在酒壺裡才下了毒。
林一平聽了宋晚秋的話之後,匆忙帶人去了四海家。
來到四海家之後,林一平將黨氏叫出來,問道:“童氏可與你夫君有一腿?”
林一平問的很直接,原因為他當縣令一向都是這麼問的。
而他問了這麼一句之後,黨氏神色微變,似乎有些不解的問道:“林縣令為何這樣問,是不是你聽到了什麼?”
林一平見黨氏如此,心頭有些猶豫,可還是說道:“童氏說跟你夫君暗地裡相戀,得知童老闆害死你夫君之後,便設計將童老闆給害死了,我來證實一下童氏所說。”
林一平剛說完,黨氏的臉色頓時變的青一塊紫一塊又紅一塊的,就好像她有些不敢相信林一平的話似的,而久久之後,她望著林一平說道:“童氏說他為了我夫君殺了他的夫君?”
林一平點點頭,道:“正是如此,她和你夫君可有此事?”
這個時候,黨氏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道:“真是笑話,林大人也是一縣之令,怎麼可能連這麼低階的事情都看不出來呢,那個女人會為了別的已經死了的男人去殺死自己的夫君,若童氏說的是真的,我夫君若是未死,童氏倒還有可能謀殺親夫,可我夫君已經死了,她就算殺了童老闆,恐怕也得不到什麼吧?”
聽了黨氏這話,林一平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問道:“童氏說的事情你可知道?”
“什麼事情?”
“裝什麼糊塗,自然是跟你夫君的事情了!”
黨氏搖搖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童氏來我這裡是挺勤的,可她來之後從來沒有離開過我,何來跟我夫君之事。”
林一平不知再問些什麼,所以只好回去,而回去之後,將她問道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宋晚秋,宋晚秋聽完之後,覺得事情越發的矛盾了,可她仔細想過之後,卻只是冷冷的笑了笑。
花不語很清楚宋晚秋,他知道宋晚秋這樣笑,一定是想到了什麼,不然她不可能這麼笑的,於是,花不語望著宋晚秋問道:“你覺得黨氏在撒謊?”
宋晚秋點點頭:“沒錯,先不說黨氏,就說童老闆的被殺,我們排除了各種可能,唯一在酒壺裡下毒的只有童氏一人,她真的殺了童老闆,只是我覺得,她殺人的動機並不是為了給黨大海報仇。”
“如果不是報仇,那會是什麼?”花不語望著宋晚秋問道,他一點都不明白。
而這個時候,不明白的豈止花不語一人,林一平不明白,秦雲楚元婉他們也是不明白的。
可宋晚秋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不過她卻說了一番話,一番有關黨氏的話。
“如果我們這樣想,在黨大海酒壺中下毒的人不是那些進入過客棧的人,而是黨大海死後黨氏放進去的,那麼你們覺得,黨氏會因為什麼而殺死黨大海呢,而童氏又為何會用同一種方法殺死童老闆?”
大家搖頭,不知道,不過這個時候,秦雲楚說道:“她們兩個女人用了同一種方法殺人,那麼她們兩人事先必定有預謀了?”
宋晚秋點點頭:“極其有可能是這樣,只是我們卻找不到她們殺人的動機,據我們的調查,黨大海和童老闆對他們的夫人都很好,可是從來沒有虧待過她們的,身為女人,她們實在沒有必要冒險殺了他們的夫君,而且殺了他們的夫君,客棧必然難以經營,她們的生計將是大問題,當然,把客棧抵押出去,她們還是可以逍遙快活幾年的,只是,這一點用在女人身上,有些不通。”
大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而他們也知道,宋晚秋說的這些只是懷疑,懷疑黨氏殺了黨大海,畢竟黨大海的被殺,並不像童老闆的被殺那樣,讓童氏想反駁都無法反駁。
可是就在次日,宋晚秋他們有關童氏的推理,被黨氏給反駁了。
這天一早,林一平他們便聽到了喊冤鼓被人敲響了,待衙役將擊鼓之人帶上堂之後,林一平有些吃驚,因為她實在想不到擊鼓的人竟然是黨氏。
林一平望著黨氏問道:“你要狀告何人,亦或者有什麼冤情要述?”
黨氏跪下之後,道:“民婦要替童氏伸冤。”
聽得黨氏的話之後,林一平有此吃驚,問道:“你替童氏伸冤,這是為何?”
黨氏很平靜的說道:“童氏與我情同姐妹,我不想她受平白無故之冤,所以要替她伸冤。”
林一平冷冷一笑,道:“可是各種證據表明,童氏就是殺死她夫君的兇手。”
黨氏搖搖頭:“大人,民婦想知,你們認定她是兇手的原因是什麼?”
“只有她一人有機會在童老闆死後在酒壺中下毒。”
黨氏笑了笑,道:“可經過我的詢問,有機會在酒壺中下毒的人並非只有童氏一人,那店小二小四也是有可能的。”
“小四?”林一平一驚,他實在沒有想到這點。
黨氏點點頭,道:“沒錯,當時童老闆死了之後,小三子去縣衙報案,小四則在樓下叫喊童氏,在小三子離開之後,童氏下樓之前的這一段時間裡,小四不是有很多機會在酒壺裡下毒嗎,大人為何只懷疑童氏是殺人兇手,而不懷疑小四呢?”
這一番話讓林一平猶如醍醐灌頂,可他又是猶豫的,他連忙派人去請宋晚秋,而他自己則繼續問道:“可童氏已經承認了罪行。”
黨氏搖搖頭:“她不過是害怕罷了,不得已才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