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民生無小事

大宋私生子·何昊遠·3,391·2026/3/23

第686章 民生無小事 眼看弱嫋嫋的小姑新娘也要上去搬桑枝了,楊逸不由得苦笑道:“這位大哥,真不用麻煩你們了,我們真不過去,這就轉頭離開。” 楊逸的話讓三人都停了下來,有些詫異地看著他,還真沒見過這樣的事兒,路被擋了,又不是不讓你,幹嘛就要掉頭走啊? 那位有著一張圓臉蛋的少女忍不住說道:“大官人您就算想掉頭,也得到前面找個寬敞處才能掉頭哩。” 楊逸一看還真是,這裡兩邊桑田夾道,僅可通行一車,他這輛馬車又是加長版的,晚上完全可以直接在車上睡覺的那種,在這狹窄處確實難以掉頭。 這時那位青年人也也說道:“小人姓許,名叫許二,還沒請教大官人貴姓,實在失禮。” “許二哥不必客氣,我姓楊。” “楊大官人這是要往哪家拜訪,本村就十七戶人家,左鄰右舍的,平日裡都熟悉。” “我只是路過,倒不是要拜訪誰家。” 那位小姑娘頓時露出一絲狐疑之色,悄悄扯了扯乃兄的衣角,然後說道:“那倒qiguài了,這條路只通我們許家村,再過去就沒路了,您怎麼會路過這裡呢?” 楊逸看到了那姑娘的小動作,顯然,人家小姑娘認為他的話牛頭不對馬嘴,心中起疑了。 也不怪人家小姑娘,一遇到點阻擋,又不是不讓你,你就匆匆忙忙地要掉頭離開。在別人看來這分明就是做賊心虛,非奸即盜嘛! 楊逸不禁苦笑起來。對車上的清娘說道:“清娘,快下來與許二哥一家見過禮。” 沒辦法。總不能說自己是帶娘子來作蜜月旅行,信馬由韁地瞎逛吧,在鄉間小戶人家看來,這種事是不足為信的,那只有把清娘請下來了,憑著清娘綽約之姿,這世上肯定沒人相信她是壞人。 果然,清娘掀開車簾,娉娉婷婷地下車來。向三人斂衽一福,這詩畫般的人兒,誰要往壞人身上想自己都覺得是一種罪過,三個連忙回禮,疑慮盡去。 楊逸搶先說道:“我夫妻二人自京城來,實不相瞞,我倆只是覺得在城中住久了有些憋悶,便到鄉野來走走,未有一定去處。信馬由韁走到這兒,不想驚動許二哥你們一家子,實在過意不去。” “正是,真不用麻煩你們搬桑枝了。我們就在這兒歇息一下,等你們找來車子拉走,我們再起程好了。無妨的。”清娘聽楊逸說出夫妻兩字,對他甜甜一笑。然後對許二郎一家說道。 那一臉嬌憨的姑娘眼睛就沒離開過清娘,清娘身上的衣著雖然不算華麗。但那充滿了詩書味的氣質,是鄉間女子所絕對沒有的,這讓她既羨慕,又覺親切。 聽了清孃的話她連忙說道:“這不好吧,這天色不早了,等下誤了你們的行程,可怎生是好,要不這樣吧,眼看回城也來不及了,夫人你們不如就到我家留宿一夜,明日再走如何?” 京城裡的百姓熱情好客,城外的百姓卻也不差,一見清娘臉善,立即就邀請一個陌生人到家裡去留宿。 這下清娘不說話了,一雙月牙兒含笑向楊逸望來,楊逸看看天色,便說道:“我夫婦倆本無固定去處,既然許二哥一家盛情相邀,那就打擾了。” 這事就解決了,許二郎一家也挺高興,至少他們不用把那一大堆桑枝搬來搬去了。 楊逸和清娘閒著也是閒著,便跟許二仨人來到桑田裡,清娘拿出一些果點分給他們,楊逸搶去了那兩個炊餅,嗯,這是我家清孃親手做的,不捨得分給別人吃。 許二郎一家不明就理,清娘帶來的果點都是極為精緻的,非富貴人家吃不到,就那兩個炊餅是小民平日的飲食; 楊逸搶去炊餅,他們還以為楊逸是有意將好的讓給他們吃呢,心裡倒被楊逸小小感動了一下。 一翻推辭下來,那位清秀的小娘子接下糕點之後,卻是不肯吃,清娘再三相勸之下,她才紅著臉說小戶人家沒見過這麼精緻的食物,想留回去給公婆吃。 聽了她這話,許二郎和他妹妹臉上頓時象塊紅布yiyàng,羞愧之極,也連忙把糕點收起。 楊逸和清娘對望一眼,倆人都被那小娘子感動了,楊逸再次想起了清娘原先念過的那兩句詩:維桑與梓,必恭敬止。 清娘上前勸道:“你們快吃吧,我車上還有不少,等下左右是要到貴府叨擾,少不得要請令尊令堂品嚐的,這些你們且先吃了吧,若是不夠,我再拿些下來。” 楊逸覺得自己在這裡看著,許二郎三人只會更尷尬,便沒聽他們說什麼,一氣跑回車上取出坐墊下的大馬士革寶刀; 他一直隨身的那把送給老大了,不過當初李湘弦共帶回二十把,分了一些給王勇等人用,他還留著三把。 這大馬士革寶刀若是拿到東京市面去出售的話,賣個一兩千貫絕對不成問題,楊大官人倒好,拿著刀回到桑田之後,竟用寶刀砍起桑枝來。 許二見了連忙上來阻止道:“楊大官人,使不得,使不得,耽誤了貴夫婦的行程小人已經過意不去了,豈能再勞動您做這粗活,使不得啊。” “許二哥,有力氣你趕緊去砍你的桑枝,砍完了咱們好收工。” “可是大官人…….” “別可是了,你娘子如此賢惠,你豈可偷懶,快去砍。”楊大官人一邊說著,一邊揮刀砍伐,還別說,用價值千金的大馬士革寶刀來砍桑枝。還真順手,砍瓜切菜一般乾淨利落。輕眼間便被他砍倒一大片。 楊大官人越砍越上癮,腳下不丁不八。吐氣開聲,縱橫捭闔,他感覺自己就象回到了血雨橫飛的戰場,正在揮刀猛砍著敵人的頭顱,一根根桑枝飛舞出去,橫七豎八的就象敵人倒地的屍體。 那縱橫的刀氣讓許二近身不得,勸又勸不住,著實拿他沒辦法。 他那妹妹似乎想說什麼,卻被那賢惠的小娘子及時扯了扯衣袖。話到嘴邊又咽下了。 倆人的動作清娘都看在眼裡,細心的清娘看看他們砍的桑枝,再看看楊逸砍的,便感覺有些不對,連忙叫道:“楊大哥,快停下,快停下,哪有你這麼砍的。” “呃,不是這麼砍的嗎?我覺得這麼砍挺順手的。”楊大官人一臉茫然。還左右比劃著,看看哪個姿勢更順手。 清娘嫣然一笑,指著許二砍的桑枝說道:“楊大哥,許二哥砍回這桑枝想來是要做柴草燒飯的。你瞧清楚了,許二哥都是貼著地面將桑枝砍斷,你砍的還餘下半尺長一截。都照你這麼砍,這畝桑田豈不少得了好些柴草。” 楊大官人一看。還真是,許二都是貼地砍的。自己砍的都還剩下一二十釐米在地面上,甚至更多,這年頭可沒有燃氣可用,家家戶戶都得找柴草燒飯; 富貴人家奢侈浪費,吃只雞隻吃雞舌,雞肉全掉丟的都有;但在普通的農家卻是不yiyàng,他們節斂慣了,一根草在他們眼裡也是寶貴的,照自己這麼砍,只怕許二一家會肉痛呢。 楊逸官人有些不好意地說道:“這個嘛,我重新砍過就是了,這回保證顆粒歸倉。” 許二搔了搔首,納納地解釋道:“照楊大官人這麼砍確實不行,浪費了柴火還是其次,主要是這根部留著太高的話,我們明春翻起新土便蓋不到,長出的芽自己就長不出根鬚,全得靠原來的老根供給肥水,桑枝會很瘦小,葉子也小,便不夠養蠶用了。” 經許二一說,楊逸立即就明白了,許二是貼地砍斷這老枝,明年新芽便只能從地下長出來,翻起一層土便能把老根蓋住,新芽也就能自己長出根鬚,有利於吸收養分,自然茁壯些; 還真是隔行如隔山,都照自己這般砍個痛快的話,許二一家明年只怕得喝西北風去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就重新砍過。”楊逸說著立即回來翻工,清娘見他終於有吃癟的時候了,不由得偷著樂兒。 許二更加妞妮難安,又勸他道:“楊大官人,您是富貴命,瞧著就不是幹這農活的,您還是歇著吧,我一個人來砍就行了,您這樣我實在過意不去。” “別羅嗦了,你也快砍,砍完了咱們好回你家喝酒去,我車上有好酒,今晚你陪我喝個痛快就行了。” 楊逸大咧咧的,許二拗不過他,只得由他了,他們兩人在前面砍,後面姑嫂倆用草繩將他們砍下的桑捆好,清娘也要去幫忙,這回別說許二一家不讓,就連楊逸也不肯了。 “清娘,你在一旁看著,不許來湊熱鬧,這是命令。”楊逸第一次對清娘下起了命令。 開玩笑,什麼不好乾,帶清娘來幹農活,要是被清孃的粉絲知道了,楊大官人不被追殺到天涯海角去才怪。 “好吧,楊大哥別生氣,人家看著就是了。”清娘被他虎著臉下命令,吐了吐小舌頭,只得老實在一邊待著。 安下心來的楊逸和許二邊砍邊聊了起了桑蠶之事來,農桑之事可不是小事,在中國,歷朝歷代都是實行“農桑並舉”的政策; 開春之時,地方官員要親自下到田間地頭勸課農桑,民間有“一婦不蠶,或受之寒”之說。可見桑蠶之事有多重要。 楊逸任環州知州時,就經常得下到田間地頭,只不過環州地處西北,不適合養蠶,他對桑蠶之事所知不多而已。 聽許二娓娓而談,楊逸倒是上心了,現在隨著海上貿易的興起,絲織品需求量更大,總是呈供不應求之態; 如何提高絲綢的產量,這可是關係到國家興旺的問題啊。 ********************* ps:感謝秋之神光、815書蟲、殺?殺?殺、醉陶、共和國之淚五位書友的支持,謝謝。

第686章 民生無小事

眼看弱嫋嫋的小姑新娘也要上去搬桑枝了,楊逸不由得苦笑道:“這位大哥,真不用麻煩你們了,我們真不過去,這就轉頭離開。”

楊逸的話讓三人都停了下來,有些詫異地看著他,還真沒見過這樣的事兒,路被擋了,又不是不讓你,幹嘛就要掉頭走啊?

那位有著一張圓臉蛋的少女忍不住說道:“大官人您就算想掉頭,也得到前面找個寬敞處才能掉頭哩。”

楊逸一看還真是,這裡兩邊桑田夾道,僅可通行一車,他這輛馬車又是加長版的,晚上完全可以直接在車上睡覺的那種,在這狹窄處確實難以掉頭。

這時那位青年人也也說道:“小人姓許,名叫許二,還沒請教大官人貴姓,實在失禮。”

“許二哥不必客氣,我姓楊。”

“楊大官人這是要往哪家拜訪,本村就十七戶人家,左鄰右舍的,平日裡都熟悉。”

“我只是路過,倒不是要拜訪誰家。”

那位小姑娘頓時露出一絲狐疑之色,悄悄扯了扯乃兄的衣角,然後說道:“那倒qiguài了,這條路只通我們許家村,再過去就沒路了,您怎麼會路過這裡呢?”

楊逸看到了那姑娘的小動作,顯然,人家小姑娘認為他的話牛頭不對馬嘴,心中起疑了。

也不怪人家小姑娘,一遇到點阻擋,又不是不讓你,你就匆匆忙忙地要掉頭離開。在別人看來這分明就是做賊心虛,非奸即盜嘛!

楊逸不禁苦笑起來。對車上的清娘說道:“清娘,快下來與許二哥一家見過禮。”

沒辦法。總不能說自己是帶娘子來作蜜月旅行,信馬由韁地瞎逛吧,在鄉間小戶人家看來,這種事是不足為信的,那只有把清娘請下來了,憑著清娘綽約之姿,這世上肯定沒人相信她是壞人。

果然,清娘掀開車簾,娉娉婷婷地下車來。向三人斂衽一福,這詩畫般的人兒,誰要往壞人身上想自己都覺得是一種罪過,三個連忙回禮,疑慮盡去。

楊逸搶先說道:“我夫妻二人自京城來,實不相瞞,我倆只是覺得在城中住久了有些憋悶,便到鄉野來走走,未有一定去處。信馬由韁走到這兒,不想驚動許二哥你們一家子,實在過意不去。”

“正是,真不用麻煩你們搬桑枝了。我們就在這兒歇息一下,等你們找來車子拉走,我們再起程好了。無妨的。”清娘聽楊逸說出夫妻兩字,對他甜甜一笑。然後對許二郎一家說道。

那一臉嬌憨的姑娘眼睛就沒離開過清娘,清娘身上的衣著雖然不算華麗。但那充滿了詩書味的氣質,是鄉間女子所絕對沒有的,這讓她既羨慕,又覺親切。

聽了清孃的話她連忙說道:“這不好吧,這天色不早了,等下誤了你們的行程,可怎生是好,要不這樣吧,眼看回城也來不及了,夫人你們不如就到我家留宿一夜,明日再走如何?”

京城裡的百姓熱情好客,城外的百姓卻也不差,一見清娘臉善,立即就邀請一個陌生人到家裡去留宿。

這下清娘不說話了,一雙月牙兒含笑向楊逸望來,楊逸看看天色,便說道:“我夫婦倆本無固定去處,既然許二哥一家盛情相邀,那就打擾了。”

這事就解決了,許二郎一家也挺高興,至少他們不用把那一大堆桑枝搬來搬去了。

楊逸和清娘閒著也是閒著,便跟許二仨人來到桑田裡,清娘拿出一些果點分給他們,楊逸搶去了那兩個炊餅,嗯,這是我家清孃親手做的,不捨得分給別人吃。

許二郎一家不明就理,清娘帶來的果點都是極為精緻的,非富貴人家吃不到,就那兩個炊餅是小民平日的飲食;

楊逸搶去炊餅,他們還以為楊逸是有意將好的讓給他們吃呢,心裡倒被楊逸小小感動了一下。

一翻推辭下來,那位清秀的小娘子接下糕點之後,卻是不肯吃,清娘再三相勸之下,她才紅著臉說小戶人家沒見過這麼精緻的食物,想留回去給公婆吃。

聽了她這話,許二郎和他妹妹臉上頓時象塊紅布yiyàng,羞愧之極,也連忙把糕點收起。

楊逸和清娘對望一眼,倆人都被那小娘子感動了,楊逸再次想起了清娘原先念過的那兩句詩:維桑與梓,必恭敬止。

清娘上前勸道:“你們快吃吧,我車上還有不少,等下左右是要到貴府叨擾,少不得要請令尊令堂品嚐的,這些你們且先吃了吧,若是不夠,我再拿些下來。”

楊逸覺得自己在這裡看著,許二郎三人只會更尷尬,便沒聽他們說什麼,一氣跑回車上取出坐墊下的大馬士革寶刀;

他一直隨身的那把送給老大了,不過當初李湘弦共帶回二十把,分了一些給王勇等人用,他還留著三把。

這大馬士革寶刀若是拿到東京市面去出售的話,賣個一兩千貫絕對不成問題,楊大官人倒好,拿著刀回到桑田之後,竟用寶刀砍起桑枝來。

許二見了連忙上來阻止道:“楊大官人,使不得,使不得,耽誤了貴夫婦的行程小人已經過意不去了,豈能再勞動您做這粗活,使不得啊。”

“許二哥,有力氣你趕緊去砍你的桑枝,砍完了咱們好收工。”

“可是大官人…….”

“別可是了,你娘子如此賢惠,你豈可偷懶,快去砍。”楊大官人一邊說著,一邊揮刀砍伐,還別說,用價值千金的大馬士革寶刀來砍桑枝。還真順手,砍瓜切菜一般乾淨利落。輕眼間便被他砍倒一大片。

楊大官人越砍越上癮,腳下不丁不八。吐氣開聲,縱橫捭闔,他感覺自己就象回到了血雨橫飛的戰場,正在揮刀猛砍著敵人的頭顱,一根根桑枝飛舞出去,橫七豎八的就象敵人倒地的屍體。

那縱橫的刀氣讓許二近身不得,勸又勸不住,著實拿他沒辦法。

他那妹妹似乎想說什麼,卻被那賢惠的小娘子及時扯了扯衣袖。話到嘴邊又咽下了。

倆人的動作清娘都看在眼裡,細心的清娘看看他們砍的桑枝,再看看楊逸砍的,便感覺有些不對,連忙叫道:“楊大哥,快停下,快停下,哪有你這麼砍的。”

“呃,不是這麼砍的嗎?我覺得這麼砍挺順手的。”楊大官人一臉茫然。還左右比劃著,看看哪個姿勢更順手。

清娘嫣然一笑,指著許二砍的桑枝說道:“楊大哥,許二哥砍回這桑枝想來是要做柴草燒飯的。你瞧清楚了,許二哥都是貼著地面將桑枝砍斷,你砍的還餘下半尺長一截。都照你這麼砍,這畝桑田豈不少得了好些柴草。”

楊大官人一看。還真是,許二都是貼地砍的。自己砍的都還剩下一二十釐米在地面上,甚至更多,這年頭可沒有燃氣可用,家家戶戶都得找柴草燒飯;

富貴人家奢侈浪費,吃只雞隻吃雞舌,雞肉全掉丟的都有;但在普通的農家卻是不yiyàng,他們節斂慣了,一根草在他們眼裡也是寶貴的,照自己這麼砍,只怕許二一家會肉痛呢。

楊逸官人有些不好意地說道:“這個嘛,我重新砍過就是了,這回保證顆粒歸倉。”

許二搔了搔首,納納地解釋道:“照楊大官人這麼砍確實不行,浪費了柴火還是其次,主要是這根部留著太高的話,我們明春翻起新土便蓋不到,長出的芽自己就長不出根鬚,全得靠原來的老根供給肥水,桑枝會很瘦小,葉子也小,便不夠養蠶用了。”

經許二一說,楊逸立即就明白了,許二是貼地砍斷這老枝,明年新芽便只能從地下長出來,翻起一層土便能把老根蓋住,新芽也就能自己長出根鬚,有利於吸收養分,自然茁壯些;

還真是隔行如隔山,都照自己這般砍個痛快的話,許二一家明年只怕得喝西北風去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就重新砍過。”楊逸說著立即回來翻工,清娘見他終於有吃癟的時候了,不由得偷著樂兒。

許二更加妞妮難安,又勸他道:“楊大官人,您是富貴命,瞧著就不是幹這農活的,您還是歇著吧,我一個人來砍就行了,您這樣我實在過意不去。”

“別羅嗦了,你也快砍,砍完了咱們好回你家喝酒去,我車上有好酒,今晚你陪我喝個痛快就行了。”

楊逸大咧咧的,許二拗不過他,只得由他了,他們兩人在前面砍,後面姑嫂倆用草繩將他們砍下的桑捆好,清娘也要去幫忙,這回別說許二一家不讓,就連楊逸也不肯了。

“清娘,你在一旁看著,不許來湊熱鬧,這是命令。”楊逸第一次對清娘下起了命令。

開玩笑,什麼不好乾,帶清娘來幹農活,要是被清孃的粉絲知道了,楊大官人不被追殺到天涯海角去才怪。

“好吧,楊大哥別生氣,人家看著就是了。”清娘被他虎著臉下命令,吐了吐小舌頭,只得老實在一邊待著。

安下心來的楊逸和許二邊砍邊聊了起了桑蠶之事來,農桑之事可不是小事,在中國,歷朝歷代都是實行“農桑並舉”的政策;

開春之時,地方官員要親自下到田間地頭勸課農桑,民間有“一婦不蠶,或受之寒”之說。可見桑蠶之事有多重要。

楊逸任環州知州時,就經常得下到田間地頭,只不過環州地處西北,不適合養蠶,他對桑蠶之事所知不多而已。

聽許二娓娓而談,楊逸倒是上心了,現在隨著海上貿易的興起,絲織品需求量更大,總是呈供不應求之態;

如何提高絲綢的產量,這可是關係到國家興旺的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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