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捕鯨競賽

大宋新夢·金哨本無路·3,523·2026/3/26

第一百五十二章 捕鯨競賽 對於日本人也跑來蝦夷島,雖然沒幾個人,臺宋遠海捕撈隊的高層還是表示了某種擔憂。 日本和蝦夷島之間,也就是隔了個海峽,海峽最窄的地方,還不到四十里,萬一日本人蜂擁而來,怎麼辦! 面對這種擔憂,金鼎望了望窗外正在飄落的雪花,笑道: “你們毋須擔心日本人,蝦夷島如此寒冷,日本人有禦寒的衣物嗎!鴨絨服,他們沒有吧!棉花製成的棉衣,他們也沒有吧!況且此地寒冷,不適合耕種,不能種水稻,日本人還會有興趣都跑來這裡挨凍嗎!至於那幾個日本人,八成是在日本犯了事,這才跑到這苦寒之地來的。” 這次金鼎領六百人馬來蝦夷島,首先在禦寒上就做足了功夫,除了每人備了一件鴨絨長袍之外,每人還配備了一套棉衣,與鴨絨服裡面塞的是鴨絨不同,棉衣裡面塞的是吉貝――茅庚稱之為棉花,好吧!這棉衣雖然不如鴨絨服,但保暖的效果也委實不錯。 陶聞甫也拿出事實支援金鼎的觀點: “不錯!日本人別說沒有鴨絨服,連棉花是甚麼,他們見也也沒見過,而且,這些年來,他們內戰不斷,好不容易源賴朝打敗了平氏,如今政局未穩,又據說源氏有專權之勢,連他們的皇帝也不放在眼裡。依我看,要結束這個亂局,至少也得好幾年之後了,故而毋須擔心日本人。” 事實上,陶聞甫的估計還是過於保守了,歷史上一直要到十六世紀末,日本的松前氏才北渡北海道,建了第一座福山城,算是日本鳩佔鵲巢的開始。算一算,這已經是明朝的後期了。明帝國大舉推廣棉花種植,惠及日本,大約這個時候,日本人才開始穿上了棉衣,於是有了向北海道遷移的物質條件。當然,還有一點,就是因為豐臣秀吉這個狂熱的擴張分子影響所致。 直到十九世紀,北海道才正式劃入日本版圖。 這時候說勿須擔心日本人,那是毋庸置疑的。 金鼎和陶聞甫的說話讓一眾人心情頓感輕鬆,自稱雷公的雷運通於是嚷嚷道: “既然那些日本鳥人是犯了事才跑來這裡,肯定不是甚麼好鳥,不如全部抓起來一刀砍了省事。” 陶聞甫笑道: “砍了倒是不必,抓來做苦力還是不錯的。” 陶聞甫這個主意得到了金鼎的支援,於是那些日本人無一例外都被當做了偷渡客,抓獲之後,和被俘的日本海盜編到了一起。 xxxxxx 杜發德是捕鯨1號船的船長,令杜發德鬱悶的是,幾天前,2號船瞎貓撞上了死耗子,居然捕得了一條重達八千斤的鯨魚,讓人羨慕嫉妒啊!自己怎麼就沒有這麼好的運道呢! 今天雪停了,正好出港捕鯨,杜發德這艘捕鯨船如今就在海上行駛著,陽光雖然燦爛,但冷嗖嗖的海風吹過來,只覺得臉上生冷生冷的,若不是有鴨絨服穿在身上,這一刻誰也不敢待在船頭。 船頭的姜翼正舉著望遠鏡觀察前方的海面,指望突然有一條大鯨魚冒出來。 杜發德對於姜翼的表現很滿意,拍拍他的肩膀,隨即就走向了船側。 船側的兩個傢伙在說話: “你說為啥就取名叫做北海島呢?我聽說,這裡本來叫做蝦夷島,又有人說叫做夏裔島,聽說不少人主張改名叫做‘俠義島’,我看‘俠義島’這個名字就很不錯,比甚麼的‘北海島’強多了。” “你懂個屁強娶嫡女―陰毒醜妃!我大宋有東海、南海,自然就要有一個北海。所以這個島就叫做‘北海島’,懂嗎!” 杜發德聽禹金昌和劉三才兩個人不懂裝懂,在胡亂議論,立時喝道: “你們兩個殺才,告訴你們,是‘北海道’,不是‘北海島’。你們兩個少在這裡嚼舌頭,給我盯仔細點,海面上有甚麼動靜,立時報上來。” 兩人立時就噤了聲,儘管心中還是不明白杜發德說的“北海道”究竟是一個什麼名稱,叫做“北海島”又有什麼錯! 捕鯨船在藍色的海面上繼續前行。現在只是藉助風帆在行船,蒸汽輪機則早已經燒熱了鍋爐,但此時司爐只是不時加點煤,維持爐膛中的火不滅而已,在不需要高速行船的時候,就一直維持這麼個樣子,但是一旦需要,只須連續添煤,就能讓蒸汽輪機立即輸出動力,使捕鯨船立即提速,全速前進。 只聽禹金昌一聲尖叫: “看啦!快看,那裡在噴水,噴水!” 只見遠處噴起一條水柱,無須望遠鏡也能看到。 “快,轉舵,加煤,提速,追上去,那是鯨魚。”,杜發德迫不及待地吼叫起來 司爐聽到杜發德的吼叫,立時就往爐膛裡連加幾大剷煤,與此同時,機師開啟汽閥,蒸汽輪機開始緩緩啟動,不一會,汽輪機就呼呼地高速轉動起來。此時甲板上早有人將風帆降下,隨著汽輪機的運轉,帶動螺旋槳轉動,這一艘捕鯨船開始加速再加速,直衝遠處的鯨魚衝去。 速度越快,冷風越是刺骨,刺骨的寒風撲打在臉上,但杜發德一點也不在乎,舉著望遠鏡,試圖第一時間找到鯨魚的蹤跡。 “快看,在後邊。” 還是禹金昌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鯨魚巨大的脊背掠過船的後方,而一旁的劉三才口張得大大的,一時驚呆了,媽呀!這得是多大的一條魚啊! “轉舵!快,轉舵!” 還好,捕鯨船很快就轉了半圈,船頭對準了正在不遠處遊弋的鯨魚。 這一條鯨魚顯然沒有意識到巨大的危險正在來臨,還在悠哉遊哉地遊弋著,並未將這艘身量不出眾的船放在心上。 船頭的捕鯨炮早已裝填好藥包和炮箭,杜發德一把推開炮手,直接就接管了捕鯨炮,稍作瞄準,就迫不及待地拉響了捕鯨炮。 轟的一聲,炮箭激射而出,炮箭的尾部繫著的繩索也跟隨著向前激飛而去。 姜翼瞬也不瞬地盯著那條鯨魚,炮箭眼看要擊中那條鯨魚的脊背之際,忽然鯨魚在水中做了一個高難度動作,竟然生生地避過了炮箭,海面上只剩下一個巨大的漩渦。 “王八蛋,他孃的,跑掉了?” “嗯。它快了一點點。”,姜翼惋惜道。 杜發德感覺自己的運道真差,怎麼這該死的鯨魚就這麼狡猾呢! 待到收回什麼也沒有打到的炮箭之後,杜發德感到十分沮喪,呆呆的望著遠方,心中在想,要是方才能夠將那麼大一條鯨魚捕獲,那是一件多麼多麼令人興奮的事兒啊! 時間分分秒秒地過去,杜發德還沒有從沮喪的心情中恢復過來。忽然姜翼和禹金昌同時大叫: “快看,鯨魚!” “鯨魚赫梯狂妃戰神最新章節!快看,譁!真大啊!一條大大---大大的鯨魚。” 杜發德連忙往海面上看去,只見一條巨大的鯨魚在海面上掠過,直衝前方。 “開炮,快,開炮!” 這一次杜發德只來得及喊了一聲,炮手就在電光火石之間,拉響了捕鯨炮,轟的一聲,炮箭再一次激飛而出,杜發德憑感覺就覺得這一次應該是有了。 果然,前方的海面上冒出了殷紅的血跡――打中了! 很快,鯨魚將繩索拉得繃直。可想而知,炮箭應該是深深地扎入了鯨魚體中,由於四根大倒刺的作用,就算是再大的力也無法拔出炮箭,但鯨魚力量之猛,竟然拉著捕鯨船搖晃不已。 “快,快快裝填,再來一炮!” 杜發德此時格外緊張,索性脫掉了身上的鴨絨服,跟炮手一樣,只穿短裝棉衣,一副赤膊上陣的勁頭。 隨著第二支炮箭擊中鯨魚,船上爆發出一片歡呼聲,杜發德這時候才終於喘一口氣,這一下鯨魚已經逃無可逃。 但受傷的鯨魚拼盡全力在作垂死一搏,忽而前衝,忽而下潛,忽而翻滾,使得整艘船就像處在驚濤駭浪之中一般。 “媽呀!要翻船啊。” “哎呀!要沉了。” ------ “快,關掉動力。” “快,繩索再放長,放長,多放幾圈。” 隨著動力關掉,繩索越放越長,鯨魚翻騰給捕鯨船造成的巨大危機開始緩解,杜發德遠遠地盯著鯨魚在掙扎,鮮血不斷地冒出海面,折騰了好一陣,大約力氣將盡,這才漸趨平緩。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這條巨大的鯨魚終於一動不動,應該是死了。 杜發德長籲一口氣,呵呵笑了起來,這條鯨魚,少說也有一兩萬斤,比起今天捕獲的這條鯨魚來,1號捕鯨船捕到的那條不足萬斤的鯨魚,就不值得誇耀了。這一次,杜發德心滿意足,開著捕鯨船拖著鯨魚,很神氣地回到港口。 不過,這條鯨魚實在是太過於巨大,幾百人幾乎是傾巢而出,費了很大勁,才用港口的滑輪組連同人力拖拽將鯨魚拖上岸。 今天,還不光是杜發德他們捕到了鯨魚。不遠處的沙灘上,還躺著一條鯨魚,只不過看起來連這條鯨魚的一半都不到。孃的!1號捕鯨船今天又撞上大運了。嘿嘿,可惜的是,他們捕到的鯨魚與這邊的鯨魚比起來,體格有點可憐。 屠宰鯨魚的事自有另外的人負責,其中抓到的海盜和日本偷渡者就是屠宰隊的組成部分。話說屠宰可不是一件輕鬆的活兒,按照茅特首的要求,幾乎鯨魚的所有部分都能派上用場,所以,連骨頭也要剔乾淨,剔掉肉的骨頭全部會用來煉製骨膠。 杜發德很得意,這一條鯨魚最終的重量是三萬四千斤,這還不包括流掉的鯨魚血。而1號捕鯨船的獵物,才不到兩萬斤。他們捕到兩條鯨魚加起來還不如自己一條的重量呢! 不過,第四天,天又轉晴之後,杜發德準備停當,正準備出海再去捕鯨的時候,就被告知,1號捕鯨船這一次又贏了!因為在那條稍小的鯨魚體內,發現了龍涎香,鑑於龍涎香一開始從體內拿出來的時候,味道非但不香還很臭,隔了兩天才慢慢的有了一些香味,現在,可以確證人家捕到的是產龍涎香的抹香鯨。 靠!什麼運道!杜發德表示,風水輪流轉,明日到我家,自己一定會贏回來。

第一百五十二章 捕鯨競賽

對於日本人也跑來蝦夷島,雖然沒幾個人,臺宋遠海捕撈隊的高層還是表示了某種擔憂。

日本和蝦夷島之間,也就是隔了個海峽,海峽最窄的地方,還不到四十里,萬一日本人蜂擁而來,怎麼辦!

面對這種擔憂,金鼎望了望窗外正在飄落的雪花,笑道:

“你們毋須擔心日本人,蝦夷島如此寒冷,日本人有禦寒的衣物嗎!鴨絨服,他們沒有吧!棉花製成的棉衣,他們也沒有吧!況且此地寒冷,不適合耕種,不能種水稻,日本人還會有興趣都跑來這裡挨凍嗎!至於那幾個日本人,八成是在日本犯了事,這才跑到這苦寒之地來的。”

這次金鼎領六百人馬來蝦夷島,首先在禦寒上就做足了功夫,除了每人備了一件鴨絨長袍之外,每人還配備了一套棉衣,與鴨絨服裡面塞的是鴨絨不同,棉衣裡面塞的是吉貝――茅庚稱之為棉花,好吧!這棉衣雖然不如鴨絨服,但保暖的效果也委實不錯。

陶聞甫也拿出事實支援金鼎的觀點:

“不錯!日本人別說沒有鴨絨服,連棉花是甚麼,他們見也也沒見過,而且,這些年來,他們內戰不斷,好不容易源賴朝打敗了平氏,如今政局未穩,又據說源氏有專權之勢,連他們的皇帝也不放在眼裡。依我看,要結束這個亂局,至少也得好幾年之後了,故而毋須擔心日本人。”

事實上,陶聞甫的估計還是過於保守了,歷史上一直要到十六世紀末,日本的松前氏才北渡北海道,建了第一座福山城,算是日本鳩佔鵲巢的開始。算一算,這已經是明朝的後期了。明帝國大舉推廣棉花種植,惠及日本,大約這個時候,日本人才開始穿上了棉衣,於是有了向北海道遷移的物質條件。當然,還有一點,就是因為豐臣秀吉這個狂熱的擴張分子影響所致。

直到十九世紀,北海道才正式劃入日本版圖。

這時候說勿須擔心日本人,那是毋庸置疑的。

金鼎和陶聞甫的說話讓一眾人心情頓感輕鬆,自稱雷公的雷運通於是嚷嚷道:

“既然那些日本鳥人是犯了事才跑來這裡,肯定不是甚麼好鳥,不如全部抓起來一刀砍了省事。”

陶聞甫笑道:

“砍了倒是不必,抓來做苦力還是不錯的。”

陶聞甫這個主意得到了金鼎的支援,於是那些日本人無一例外都被當做了偷渡客,抓獲之後,和被俘的日本海盜編到了一起。

xxxxxx

杜發德是捕鯨1號船的船長,令杜發德鬱悶的是,幾天前,2號船瞎貓撞上了死耗子,居然捕得了一條重達八千斤的鯨魚,讓人羨慕嫉妒啊!自己怎麼就沒有這麼好的運道呢!

今天雪停了,正好出港捕鯨,杜發德這艘捕鯨船如今就在海上行駛著,陽光雖然燦爛,但冷嗖嗖的海風吹過來,只覺得臉上生冷生冷的,若不是有鴨絨服穿在身上,這一刻誰也不敢待在船頭。

船頭的姜翼正舉著望遠鏡觀察前方的海面,指望突然有一條大鯨魚冒出來。

杜發德對於姜翼的表現很滿意,拍拍他的肩膀,隨即就走向了船側。

船側的兩個傢伙在說話:

“你說為啥就取名叫做北海島呢?我聽說,這裡本來叫做蝦夷島,又有人說叫做夏裔島,聽說不少人主張改名叫做‘俠義島’,我看‘俠義島’這個名字就很不錯,比甚麼的‘北海島’強多了。”

“你懂個屁強娶嫡女―陰毒醜妃!我大宋有東海、南海,自然就要有一個北海。所以這個島就叫做‘北海島’,懂嗎!”

杜發德聽禹金昌和劉三才兩個人不懂裝懂,在胡亂議論,立時喝道:

“你們兩個殺才,告訴你們,是‘北海道’,不是‘北海島’。你們兩個少在這裡嚼舌頭,給我盯仔細點,海面上有甚麼動靜,立時報上來。”

兩人立時就噤了聲,儘管心中還是不明白杜發德說的“北海道”究竟是一個什麼名稱,叫做“北海島”又有什麼錯!

捕鯨船在藍色的海面上繼續前行。現在只是藉助風帆在行船,蒸汽輪機則早已經燒熱了鍋爐,但此時司爐只是不時加點煤,維持爐膛中的火不滅而已,在不需要高速行船的時候,就一直維持這麼個樣子,但是一旦需要,只須連續添煤,就能讓蒸汽輪機立即輸出動力,使捕鯨船立即提速,全速前進。

只聽禹金昌一聲尖叫:

“看啦!快看,那裡在噴水,噴水!”

只見遠處噴起一條水柱,無須望遠鏡也能看到。

“快,轉舵,加煤,提速,追上去,那是鯨魚。”,杜發德迫不及待地吼叫起來

司爐聽到杜發德的吼叫,立時就往爐膛裡連加幾大剷煤,與此同時,機師開啟汽閥,蒸汽輪機開始緩緩啟動,不一會,汽輪機就呼呼地高速轉動起來。此時甲板上早有人將風帆降下,隨著汽輪機的運轉,帶動螺旋槳轉動,這一艘捕鯨船開始加速再加速,直衝遠處的鯨魚衝去。

速度越快,冷風越是刺骨,刺骨的寒風撲打在臉上,但杜發德一點也不在乎,舉著望遠鏡,試圖第一時間找到鯨魚的蹤跡。

“快看,在後邊。”

還是禹金昌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鯨魚巨大的脊背掠過船的後方,而一旁的劉三才口張得大大的,一時驚呆了,媽呀!這得是多大的一條魚啊!

“轉舵!快,轉舵!”

還好,捕鯨船很快就轉了半圈,船頭對準了正在不遠處遊弋的鯨魚。

這一條鯨魚顯然沒有意識到巨大的危險正在來臨,還在悠哉遊哉地遊弋著,並未將這艘身量不出眾的船放在心上。

船頭的捕鯨炮早已裝填好藥包和炮箭,杜發德一把推開炮手,直接就接管了捕鯨炮,稍作瞄準,就迫不及待地拉響了捕鯨炮。

轟的一聲,炮箭激射而出,炮箭的尾部繫著的繩索也跟隨著向前激飛而去。

姜翼瞬也不瞬地盯著那條鯨魚,炮箭眼看要擊中那條鯨魚的脊背之際,忽然鯨魚在水中做了一個高難度動作,竟然生生地避過了炮箭,海面上只剩下一個巨大的漩渦。

“王八蛋,他孃的,跑掉了?”

“嗯。它快了一點點。”,姜翼惋惜道。

杜發德感覺自己的運道真差,怎麼這該死的鯨魚就這麼狡猾呢!

待到收回什麼也沒有打到的炮箭之後,杜發德感到十分沮喪,呆呆的望著遠方,心中在想,要是方才能夠將那麼大一條鯨魚捕獲,那是一件多麼多麼令人興奮的事兒啊!

時間分分秒秒地過去,杜發德還沒有從沮喪的心情中恢復過來。忽然姜翼和禹金昌同時大叫:

“快看,鯨魚!”

“鯨魚赫梯狂妃戰神最新章節!快看,譁!真大啊!一條大大---大大的鯨魚。”

杜發德連忙往海面上看去,只見一條巨大的鯨魚在海面上掠過,直衝前方。

“開炮,快,開炮!”

這一次杜發德只來得及喊了一聲,炮手就在電光火石之間,拉響了捕鯨炮,轟的一聲,炮箭再一次激飛而出,杜發德憑感覺就覺得這一次應該是有了。

果然,前方的海面上冒出了殷紅的血跡――打中了!

很快,鯨魚將繩索拉得繃直。可想而知,炮箭應該是深深地扎入了鯨魚體中,由於四根大倒刺的作用,就算是再大的力也無法拔出炮箭,但鯨魚力量之猛,竟然拉著捕鯨船搖晃不已。

“快,快快裝填,再來一炮!”

杜發德此時格外緊張,索性脫掉了身上的鴨絨服,跟炮手一樣,只穿短裝棉衣,一副赤膊上陣的勁頭。

隨著第二支炮箭擊中鯨魚,船上爆發出一片歡呼聲,杜發德這時候才終於喘一口氣,這一下鯨魚已經逃無可逃。

但受傷的鯨魚拼盡全力在作垂死一搏,忽而前衝,忽而下潛,忽而翻滾,使得整艘船就像處在驚濤駭浪之中一般。

“媽呀!要翻船啊。”

“哎呀!要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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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關掉動力。”

“快,繩索再放長,放長,多放幾圈。”

隨著動力關掉,繩索越放越長,鯨魚翻騰給捕鯨船造成的巨大危機開始緩解,杜發德遠遠地盯著鯨魚在掙扎,鮮血不斷地冒出海面,折騰了好一陣,大約力氣將盡,這才漸趨平緩。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這條巨大的鯨魚終於一動不動,應該是死了。

杜發德長籲一口氣,呵呵笑了起來,這條鯨魚,少說也有一兩萬斤,比起今天捕獲的這條鯨魚來,1號捕鯨船捕到的那條不足萬斤的鯨魚,就不值得誇耀了。這一次,杜發德心滿意足,開著捕鯨船拖著鯨魚,很神氣地回到港口。

不過,這條鯨魚實在是太過於巨大,幾百人幾乎是傾巢而出,費了很大勁,才用港口的滑輪組連同人力拖拽將鯨魚拖上岸。

今天,還不光是杜發德他們捕到了鯨魚。不遠處的沙灘上,還躺著一條鯨魚,只不過看起來連這條鯨魚的一半都不到。孃的!1號捕鯨船今天又撞上大運了。嘿嘿,可惜的是,他們捕到的鯨魚與這邊的鯨魚比起來,體格有點可憐。

屠宰鯨魚的事自有另外的人負責,其中抓到的海盜和日本偷渡者就是屠宰隊的組成部分。話說屠宰可不是一件輕鬆的活兒,按照茅特首的要求,幾乎鯨魚的所有部分都能派上用場,所以,連骨頭也要剔乾淨,剔掉肉的骨頭全部會用來煉製骨膠。

杜發德很得意,這一條鯨魚最終的重量是三萬四千斤,這還不包括流掉的鯨魚血。而1號捕鯨船的獵物,才不到兩萬斤。他們捕到兩條鯨魚加起來還不如自己一條的重量呢!

不過,第四天,天又轉晴之後,杜發德準備停當,正準備出海再去捕鯨的時候,就被告知,1號捕鯨船這一次又贏了!因為在那條稍小的鯨魚體內,發現了龍涎香,鑑於龍涎香一開始從體內拿出來的時候,味道非但不香還很臭,隔了兩天才慢慢的有了一些香味,現在,可以確證人家捕到的是產龍涎香的抹香鯨。

靠!什麼運道!杜發德表示,風水輪流轉,明日到我家,自己一定會贏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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