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三國聯軍

大宋新夢·金哨本無路·3,472·2026/3/26

第三百一十五章 三國聯軍 東瑞鎮,茅庚自從凌晨被警衛從甜夢中叫醒之後,就一直處在高度的緊張中,以最快的速度給鬱陵島調派援軍之後,茅庚就一直就懸著一顆心,鬱陵島基地的沙盤就在眼前,沙盤上的攻防小旗一直在變幻著,茅庚想象著遠方戰況的‘激’烈程度,說實在的,穿越以來,從來就沒有這麼揪心過。<。更多 而馬奮,多半的時候是呆在電訊室,不時的,會跑過來報告一下那邊的訊息,然後移動沙盤上的小旗,推演一番。 剛剛收到鬱陵島戰局趨穩的電報,馬奮總算舒了口氣,好訊息要分享,馬奮第一時間就來到茅庚這邊,報告這個好訊息: “岑剛這傢伙,總算沒給我丟臉!那個碉堡,總算炸掉了,敵人沒了進攻的支點,這下,防線暫時又穩定下來了。” 林禮士臉上浮起了笑容,偏偏卻說起了怪話: “嘿嘿,畢竟是土鱉,一個堡壘防守的仗打成這樣,簡直是糟蹋了先進的設施和先進的武器,馬奮啊,要我說,你的本事岑剛那傢伙連一成都沒有學到啊。” “岑剛跟我打慣了順風仗,就沒打過防守戰,這小子就不是個仔細人,猛打猛衝還行,論起防守,的確是稚嫩了點。”馬奮坦白地承認自己課徒不‘精’,不過說完這話,就瞪了林禮士一眼,揶揄道: “呵呵,放嘴炮當然是簡單。戰場上千變萬化,誰也不是神仙,戰場犯錯那是誰也避免不了的。這不,人家土鱉不是穩住了戰線嗎!你瞧不起人家土鱉,你去打打看,不被嚇‘尿’就不錯了。” 林禮士這人平時膽子的確不大,當日在飛機上,嚇傻了的林禮士其實是被同排的王風劉文斌推拉著,稀裡糊塗地跳下飛機的,此事在穿越眾當中一直傳為笑談。馬奮現下里這麼說,屬於當眾打臉,但林禮士心知馬奮這個軍頭不好惹,雖然有些不自在,卻也不再自找沒趣。 茅庚搖搖頭,那邊戰局稍一緩解,這會兒就夾槍帶‘棒’了,這幫人平時倒是互噴慣了的,當然你可以認為,這就是難得的輕鬆氛圍。但茅庚心中還是輕鬆不起來,除了戰局,茅庚一直就在琢磨戰局之外的一切,不得不說,鬱陵島那邊的事實在是太蹊蹺了: “喂喂喂,你們說,這些日本勞工怎麼和外面的匪軍勾搭上的?這些匪軍又是什麼來路?” “這還不好判斷!所謂海盜、匪軍,就是一幫沒被打服的日本人,嗯,是日本軍國主義殘餘,死硬分子!在佐渡島的時候,兩起暗殺,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裡面的日本勞工和外面的日本匪軍,輕易就能勾搭上,這事就這麼簡單。”韓煥章臂上‘腿’上的傷還沒有復原,但遇上這麼大的事情,韓煥章也從病房跑了過來。韓煥章那是對日本人恨透了的,不過。他下的這個結論,倒也頗為合乎邏輯。 “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我感覺,事情不會有這麼簡單。” 茅庚現在感覺擔子比當初在臺灣的時候重得多,庫頁島這裡的地緣政治形勢確實不怎麼好,甚至有些嚴峻,這裡毗鄰金國,與高麗和日本也隔得不遠,卻離大宋距離遙遠,庫頁島的頭一大威脅當然是金國,第二就是高麗和日本,而大宋很難給予什麼實際的助力。今天一大早獲知鬱陵島基地被圍,茅庚第一個念頭,就是金國人在冒充海盜搗鬼。 鬱陵島這邊,已經是斷垣殘壁的二號碉堡最後還聳立的半邊牆也在流星彈的轟擊下倒塌了,二號碉堡終於成了一堆磚石砂礫。而匪軍已經退了,退到了離碉堡一箭之地,還在繼續撒‘腿’向後跑。 這時候,護城河裡的汙泥濁水中,緩緩地冒出了一個頭,四處張望了一下,這才向岸上爬去。如果靠近了看,此人正是曲中榜,他的頭盔已經掉了,一張臉完全已經失去了本‘色’,臉上黑的灰的,沾滿了汙泥。 不錯,曲中榜並沒有死,在碉堡二樓日本人的連續攻擊下,最後就只剩下曲中榜一人,而且還受了不輕的傷,傷在了肋下板甲的結合處。曲中榜心中有數,瞟一眼下邊的情形,便知溫江雨溫三這是要炸碉堡,也算他知機,在打光槍中的兩顆霰彈之後,便一個縱身,跳下了護城河,由此保得一命。 爬上岸,曲中榜抹了一把臉,準備衝向吊橋,然後返回基地,但隨即曲中榜就看到,一個個隊友扛著槍越過了碉堡那堆廢墟,衝上了同樣是佈滿磚石砂礫的吊橋,很快,身穿一身白甲的溫三也出現在視線中,哦,溫三這小子夠膽,這是要追殺匪軍啊。 “溫三,溫三,殺得好!我老曲也來和你們殺一個痛快。” 槍聲大作的戰場,依然還是蓋不住曲中榜的大嗓‘門’,溫江雨偏過頭,看到了渾身泥濘的曲中榜,心說老曲還真是命大啊,以為他必死無疑,想不到竟然還活得好好的,真是好漢子,英雄不死,就是說的老曲這種人吧。 很快,曲中榜就‘混’進了衝鋒的隊伍,手下的兄弟都死了,這個仇怎能不報! 可曲中榜現在什麼武器都沒有,被喚作“溫三”的溫江雨笑笑,遞過來一把手槍,曲中榜一把接過,大呼“弟兄們,殺他孃的!”,就不管不顧地往前衝去。 這一幕,伊莎因在圓堡高處看得分明,前面的匪軍在沒命的逃跑,後面的己方軍兵在奮力追殺,七十多人的隊伍在追著幾百人的隊伍,狂追不捨,敵方的逃兵隊伍中不斷有人倒下,這簡直是單方面的屠殺,真是令人痛快極了。 整個敵軍的陣線都‘亂’了,敗兵衝‘亂’了陣型,恐慌情緒在整個圍攻陣營中蔓延,立時變成了一場大潰敗。 “吹號,吹衝鋒號!全線出擊,給我追。”岑剛一見敵軍兵敗如山倒,立時便命令乘勝追擊。 一號碉堡和三號碉堡的守軍早就在等著反擊的這一刻,衝鋒號一響,這兩個碉堡裡的軍兵就奮不顧身地衝出了碉堡,踏過吊橋,向逃散的敵兵衝殺過去。 前面沒有任何抵抗,秘籍逃命的逃兵‘露’出的後背就是最好的靶子,一槍過去,總能撂倒一個,引發了更大的崩潰。 溫江雨所領的這一隊人馬追得痛快,簡直就是趕羊一般,對!敵兵就好比一群羊。 不知不覺間,就衝上了一個緩坡,一陣槍打過去,又是一堆屍體倒在這片坡上。 越過坡頂,潰兵們跑得更快了,曲中榜手上現在除了手槍,還順手撿起了一把刀,在曲中榜的眼裡,那些逃兵一個個都是待宰的羔羊,被追上就只有引頸就戮的份兒,以至於根本不需要‘浪’費子彈。 忽然,前面的逃兵不知怎麼就往兩邊跑去,當逃兵的背影逐漸消失,一個鐵甲方陣卻攔在了不遠處。 “哈哈!哈哈!你以為穿了鐵甲,就能擋住大爺你大爺我的槍子嗎!”曲中榜跑得有些氣喘吁吁,但殺得興起,並沒有將對面的鐵甲陣當回事,還不忘嘲笑這些沒見識的敵兵。 溫江雨也心知不論是什麼鐵甲,都擋不住槍子,於是也高聲大喊: “殺!想來送死,大爺我們成全他。” 不料,衝到離對方鐵甲陣還有三百步的時候,己方還沒有開槍,就聽前方轟隆連聲,接著是一片尖銳的嘯叫聲傳來,緊接著,上空就爆開了一團團煙霧,一瞬間,鐵砂碎石四‘射’,溫江雨這一隊人馬頓時倒下一片。 “流星彈,是流星彈!”老曲頭上被鐵砂擊中,他跳下護城河去的時候,已經掉了頭盔,幸虧有髮髻檔了一擋,才沒有沒鐵砂索了‘性’命,但這麼一來,倒是讓老曲頭腦清醒了許多: “快,撤!” “撤!”溫江雨倒是因了白甲防護力彪悍的緣故,只是被鐵砂打得身體生疼,卻是沒掛彩。現在這情形,當然是不能硬抗了,跑吧。 前一刻,還是敵兵在逃跑,下一刻,就輪到追兵逃跑了。 另兩路也同樣沒有討到好,這一刻,也一樣丟下傷兵,狼狽而逃。 猛然,一陣轟然作響的馬蹄聲傳來,溫江雨一轉頭,就看到了拍馬追來的騎兵。僅僅是自己這一路身後,就有一百多騎兵。 一眾人身穿板甲在跑,跑得別提多費勁了,本來追擊已經消耗了大量體力,此時‘性’命要緊,就算是拼盡餘力逃命,卻哪裡跑得過騎兵!眼看敵方的騎兵輕易就追上了溫三的隊伍,任是板甲防護‘性’了得,卻架不住馬速太快,對方一個撞擊,就輕易地將人撞飛了去,一個個軍兵就此倒下。 岑剛在圓堡上看得心膽俱裂,三路追擊的人馬,溫江雨這一路七十幾人,逃回來的不過十一人,另兩路,各衝出去追擊的是九十幾人,逃回來的也就是三十幾個。 唉!輕敵了,輕敵了啊。 我退敵進,敵人很快又將基地圍了個嚴嚴實實。這一次,岑剛看到了對方陣中的一隊隊‘精’銳兵士,心中禁不住一陣發涼,算一算,自己這一方,現在只剩下半數守軍,剛剛逃回來的還大多帶傷,這一下可真的危險了。 “報告,俘虜‘交’代了。”岑剛正在忙於調兵遣將修補薄弱的防守戰線,總算來了一個好訊息。馬馬虎虎也算個好訊息吧,敵軍頭目‘交’代了,總不至於一切都‘蒙’在鼓裡,多少能知道一點對方虛實了。卻說,這個頭目是溫江雨這路人馬逮住的,逮住之後就先送了回來,用了若干‘逼’供的手段,這才吐實。 “說。” “是。他是高麗人,他‘交’代說,這一次來圍攻這裡的,有一千六百多日本人,六百多高麗人,還有三百金國人。” “啊!”一旁的伊莎因這一驚非同小可,什麼時候這三國竟然聯手了,這妥妥的是三國聯軍啊。 “他還說,金國人帶了流星彈,不比大宋的流星彈差,他們這才敢來圍攻這裡。” --32610+dqsumh+ --> ... ...

第三百一十五章 三國聯軍

東瑞鎮,茅庚自從凌晨被警衛從甜夢中叫醒之後,就一直處在高度的緊張中,以最快的速度給鬱陵島調派援軍之後,茅庚就一直就懸著一顆心,鬱陵島基地的沙盤就在眼前,沙盤上的攻防小旗一直在變幻著,茅庚想象著遠方戰況的‘激’烈程度,說實在的,穿越以來,從來就沒有這麼揪心過。<。更多

而馬奮,多半的時候是呆在電訊室,不時的,會跑過來報告一下那邊的訊息,然後移動沙盤上的小旗,推演一番。

剛剛收到鬱陵島戰局趨穩的電報,馬奮總算舒了口氣,好訊息要分享,馬奮第一時間就來到茅庚這邊,報告這個好訊息:

“岑剛這傢伙,總算沒給我丟臉!那個碉堡,總算炸掉了,敵人沒了進攻的支點,這下,防線暫時又穩定下來了。”

林禮士臉上浮起了笑容,偏偏卻說起了怪話:

“嘿嘿,畢竟是土鱉,一個堡壘防守的仗打成這樣,簡直是糟蹋了先進的設施和先進的武器,馬奮啊,要我說,你的本事岑剛那傢伙連一成都沒有學到啊。”

“岑剛跟我打慣了順風仗,就沒打過防守戰,這小子就不是個仔細人,猛打猛衝還行,論起防守,的確是稚嫩了點。”馬奮坦白地承認自己課徒不‘精’,不過說完這話,就瞪了林禮士一眼,揶揄道:

“呵呵,放嘴炮當然是簡單。戰場上千變萬化,誰也不是神仙,戰場犯錯那是誰也避免不了的。這不,人家土鱉不是穩住了戰線嗎!你瞧不起人家土鱉,你去打打看,不被嚇‘尿’就不錯了。”

林禮士這人平時膽子的確不大,當日在飛機上,嚇傻了的林禮士其實是被同排的王風劉文斌推拉著,稀裡糊塗地跳下飛機的,此事在穿越眾當中一直傳為笑談。馬奮現下里這麼說,屬於當眾打臉,但林禮士心知馬奮這個軍頭不好惹,雖然有些不自在,卻也不再自找沒趣。

茅庚搖搖頭,那邊戰局稍一緩解,這會兒就夾槍帶‘棒’了,這幫人平時倒是互噴慣了的,當然你可以認為,這就是難得的輕鬆氛圍。但茅庚心中還是輕鬆不起來,除了戰局,茅庚一直就在琢磨戰局之外的一切,不得不說,鬱陵島那邊的事實在是太蹊蹺了:

“喂喂喂,你們說,這些日本勞工怎麼和外面的匪軍勾搭上的?這些匪軍又是什麼來路?”

“這還不好判斷!所謂海盜、匪軍,就是一幫沒被打服的日本人,嗯,是日本軍國主義殘餘,死硬分子!在佐渡島的時候,兩起暗殺,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裡面的日本勞工和外面的日本匪軍,輕易就能勾搭上,這事就這麼簡單。”韓煥章臂上‘腿’上的傷還沒有復原,但遇上這麼大的事情,韓煥章也從病房跑了過來。韓煥章那是對日本人恨透了的,不過。他下的這個結論,倒也頗為合乎邏輯。

“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我感覺,事情不會有這麼簡單。”

茅庚現在感覺擔子比當初在臺灣的時候重得多,庫頁島這裡的地緣政治形勢確實不怎麼好,甚至有些嚴峻,這裡毗鄰金國,與高麗和日本也隔得不遠,卻離大宋距離遙遠,庫頁島的頭一大威脅當然是金國,第二就是高麗和日本,而大宋很難給予什麼實際的助力。今天一大早獲知鬱陵島基地被圍,茅庚第一個念頭,就是金國人在冒充海盜搗鬼。

鬱陵島這邊,已經是斷垣殘壁的二號碉堡最後還聳立的半邊牆也在流星彈的轟擊下倒塌了,二號碉堡終於成了一堆磚石砂礫。而匪軍已經退了,退到了離碉堡一箭之地,還在繼續撒‘腿’向後跑。

這時候,護城河裡的汙泥濁水中,緩緩地冒出了一個頭,四處張望了一下,這才向岸上爬去。如果靠近了看,此人正是曲中榜,他的頭盔已經掉了,一張臉完全已經失去了本‘色’,臉上黑的灰的,沾滿了汙泥。

不錯,曲中榜並沒有死,在碉堡二樓日本人的連續攻擊下,最後就只剩下曲中榜一人,而且還受了不輕的傷,傷在了肋下板甲的結合處。曲中榜心中有數,瞟一眼下邊的情形,便知溫江雨溫三這是要炸碉堡,也算他知機,在打光槍中的兩顆霰彈之後,便一個縱身,跳下了護城河,由此保得一命。

爬上岸,曲中榜抹了一把臉,準備衝向吊橋,然後返回基地,但隨即曲中榜就看到,一個個隊友扛著槍越過了碉堡那堆廢墟,衝上了同樣是佈滿磚石砂礫的吊橋,很快,身穿一身白甲的溫三也出現在視線中,哦,溫三這小子夠膽,這是要追殺匪軍啊。

“溫三,溫三,殺得好!我老曲也來和你們殺一個痛快。”

槍聲大作的戰場,依然還是蓋不住曲中榜的大嗓‘門’,溫江雨偏過頭,看到了渾身泥濘的曲中榜,心說老曲還真是命大啊,以為他必死無疑,想不到竟然還活得好好的,真是好漢子,英雄不死,就是說的老曲這種人吧。

很快,曲中榜就‘混’進了衝鋒的隊伍,手下的兄弟都死了,這個仇怎能不報!

可曲中榜現在什麼武器都沒有,被喚作“溫三”的溫江雨笑笑,遞過來一把手槍,曲中榜一把接過,大呼“弟兄們,殺他孃的!”,就不管不顧地往前衝去。

這一幕,伊莎因在圓堡高處看得分明,前面的匪軍在沒命的逃跑,後面的己方軍兵在奮力追殺,七十多人的隊伍在追著幾百人的隊伍,狂追不捨,敵方的逃兵隊伍中不斷有人倒下,這簡直是單方面的屠殺,真是令人痛快極了。

整個敵軍的陣線都‘亂’了,敗兵衝‘亂’了陣型,恐慌情緒在整個圍攻陣營中蔓延,立時變成了一場大潰敗。

“吹號,吹衝鋒號!全線出擊,給我追。”岑剛一見敵軍兵敗如山倒,立時便命令乘勝追擊。

一號碉堡和三號碉堡的守軍早就在等著反擊的這一刻,衝鋒號一響,這兩個碉堡裡的軍兵就奮不顧身地衝出了碉堡,踏過吊橋,向逃散的敵兵衝殺過去。

前面沒有任何抵抗,秘籍逃命的逃兵‘露’出的後背就是最好的靶子,一槍過去,總能撂倒一個,引發了更大的崩潰。

溫江雨所領的這一隊人馬追得痛快,簡直就是趕羊一般,對!敵兵就好比一群羊。

不知不覺間,就衝上了一個緩坡,一陣槍打過去,又是一堆屍體倒在這片坡上。

越過坡頂,潰兵們跑得更快了,曲中榜手上現在除了手槍,還順手撿起了一把刀,在曲中榜的眼裡,那些逃兵一個個都是待宰的羔羊,被追上就只有引頸就戮的份兒,以至於根本不需要‘浪’費子彈。

忽然,前面的逃兵不知怎麼就往兩邊跑去,當逃兵的背影逐漸消失,一個鐵甲方陣卻攔在了不遠處。

“哈哈!哈哈!你以為穿了鐵甲,就能擋住大爺你大爺我的槍子嗎!”曲中榜跑得有些氣喘吁吁,但殺得興起,並沒有將對面的鐵甲陣當回事,還不忘嘲笑這些沒見識的敵兵。

溫江雨也心知不論是什麼鐵甲,都擋不住槍子,於是也高聲大喊:

“殺!想來送死,大爺我們成全他。”

不料,衝到離對方鐵甲陣還有三百步的時候,己方還沒有開槍,就聽前方轟隆連聲,接著是一片尖銳的嘯叫聲傳來,緊接著,上空就爆開了一團團煙霧,一瞬間,鐵砂碎石四‘射’,溫江雨這一隊人馬頓時倒下一片。

“流星彈,是流星彈!”老曲頭上被鐵砂擊中,他跳下護城河去的時候,已經掉了頭盔,幸虧有髮髻檔了一擋,才沒有沒鐵砂索了‘性’命,但這麼一來,倒是讓老曲頭腦清醒了許多:

“快,撤!”

“撤!”溫江雨倒是因了白甲防護力彪悍的緣故,只是被鐵砂打得身體生疼,卻是沒掛彩。現在這情形,當然是不能硬抗了,跑吧。

前一刻,還是敵兵在逃跑,下一刻,就輪到追兵逃跑了。

另兩路也同樣沒有討到好,這一刻,也一樣丟下傷兵,狼狽而逃。

猛然,一陣轟然作響的馬蹄聲傳來,溫江雨一轉頭,就看到了拍馬追來的騎兵。僅僅是自己這一路身後,就有一百多騎兵。

一眾人身穿板甲在跑,跑得別提多費勁了,本來追擊已經消耗了大量體力,此時‘性’命要緊,就算是拼盡餘力逃命,卻哪裡跑得過騎兵!眼看敵方的騎兵輕易就追上了溫三的隊伍,任是板甲防護‘性’了得,卻架不住馬速太快,對方一個撞擊,就輕易地將人撞飛了去,一個個軍兵就此倒下。

岑剛在圓堡上看得心膽俱裂,三路追擊的人馬,溫江雨這一路七十幾人,逃回來的不過十一人,另兩路,各衝出去追擊的是九十幾人,逃回來的也就是三十幾個。

唉!輕敵了,輕敵了啊。

我退敵進,敵人很快又將基地圍了個嚴嚴實實。這一次,岑剛看到了對方陣中的一隊隊‘精’銳兵士,心中禁不住一陣發涼,算一算,自己這一方,現在只剩下半數守軍,剛剛逃回來的還大多帶傷,這一下可真的危險了。

“報告,俘虜‘交’代了。”岑剛正在忙於調兵遣將修補薄弱的防守戰線,總算來了一個好訊息。馬馬虎虎也算個好訊息吧,敵軍頭目‘交’代了,總不至於一切都‘蒙’在鼓裡,多少能知道一點對方虛實了。卻說,這個頭目是溫江雨這路人馬逮住的,逮住之後就先送了回來,用了若干‘逼’供的手段,這才吐實。

“說。”

“是。他是高麗人,他‘交’代說,這一次來圍攻這裡的,有一千六百多日本人,六百多高麗人,還有三百金國人。”

“啊!”一旁的伊莎因這一驚非同小可,什麼時候這三國竟然聯手了,這妥妥的是三國聯軍啊。

“他還說,金國人帶了流星彈,不比大宋的流星彈差,他們這才敢來圍攻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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