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戰略支點

大宋新夢·金哨本無路·4,324·2026/3/26

第三百一十八章 戰略支點 王風這一行一共是八條船,連水手在內總計有八百多號,不過大多是技工和民工這類人。.:。當然,也有蔡厚德以下一百七十多號人是在克拉地峽打老了仗的,此外船上配備了利於海戰的火器,這些都是海上遠航的有力憑恃。 蔡厚德這近兩百兵自然是隨身攜帶武器,不過,他們並未配備90式茅氏步槍,清一‘色’的都是霰彈槍,當然霰彈槍在本時空也已經躋身神兵利器之列,加上流星彈是王風製造的傳統強項,船上的流星彈當然不缺,不僅不缺,更有一種號稱適合於戰船的加強版流星彈也赫然在列,再加上王風版的手雷,武力值自然不容小覷。因此,船隊若是對上尋常的海盜,那沒的說,絕對可以秒殺之。 所以,三國聯軍在偵知有這麼一支船隊來援時,第一時間就選擇跑路,這完全稱得上是明智之舉。 王風這一支力量來到鬱陵島之後,雖然情勢大為好轉,但眾人不敢怠慢,立時便全力備戰,因為誰也不知道三國聯軍會不會殺一個回馬槍。萬一金國、高麗、日本人找來大把援軍,就目前這樣的守軍實力,仍然不足為憑,若是稍有懈怠,鬱陵島危矣!於是王風少不得一番張羅,又是修整工事,又是臨陣訓練民壯,做出了一副嚴陣以待的態勢。 一天下來,掩埋屍體,整修工事,整個基地又恢復了生氣,陣地經過加固之後,貌似又堅固了起來。不過王風絲毫也不敢掉以輕心,說起來原來倖存的守軍,連傷兵在內也不到100人,非軍事人員也只剩下不到100,加上自己帶來的人馬,攏共也就是一千掛零,這裡面當過兵的攏共不到三百,其他都是百姓,兵力有限不說,總的人數也不多,加之槍械有限,還要兼顧基地防守和船隻的護衛,實在是捉襟見肘。 最關鍵的是,自己帶來的手下可不是拿來消耗的,他們要不就是自己帶出來的工廠骨幹,要不就是建築和農業方面的人才,都是最為寶貴的人力資源來著,自己此次東遷,裝置什麼的基本都沒帶,就帶了這麼一票人,到時要在庫頁島迅速建立起一個又一個的工廠,就指著這票人了。現在鬱陵島情勢危急,迫不得已,暫時這些人也只能人人上陣助守,但真要是讓這些非軍事人員去拼命,每死去一個手下,那會讓王風心痛死的。 好在,一整天,三國聯軍沒有來攻,想必是不會再來了吧。嗯,算他們知機,庫頁島那邊的援兵應該也要到了。 過了一日,唐凱的援軍還沒到,韓侂冑和龍久的援軍倒是先行抵達了。 韓侂冑和龍久的援軍是從佐渡島而來,這當然得歸功於茅庚在此之前不遺餘力建設的飛鴿傳書通訊網。鬱陵島這裡,在第一天冒然出擊損失掉一半守軍之後,便由伊莎因做主,立馬飛鴿傳書向身在佐渡島的龍久求援。 恰巧這時候韓侂冑就在佐渡島,原因嘛,卻是因為佐渡島的金礦已經‘露’頭。按照事先的商定,依然還是三家合股,茅氏集團、韓侂冑的臺宋海貿以及北海郡王趙抦,三家合作已經是輕車熟路,這個金礦自然也不例外。為了保障金礦的開採安全,震懾宵小,韓侂冑手握當今全世界最彪悍的海上力量,來一趟宣示一下兵威那是題中應有之意,順便也到佐渡島視察一下自己的金礦,所以韓侂冑帶領了一支足以傲視海內的船隊去到了佐渡島。 視察過佐渡島的金礦,韓侂冑很滿意,孃的!真是賺大發了,這個金礦貌似跟臺灣的金礦差相彷彿,臺灣的金礦所得全歸了朝廷,而大宋朝廷不便於‘插’手佐渡島這個金礦,嘿嘿,這才有三家合股開採這個金礦這樣的大好事。 韓侂冑到佐渡島還不過才兩天,龍久就收到鬱陵島求援的資訊,自然而然地,龍久第一個便想到了韓侂冑手下的這支力量。 韓侂冑自然明白鬱陵島的戰略價值,對於以茅庚為首的“海歸”眾來說,鬱陵島是一個重要的補給中繼基地,也是後方運輸線上的一個重要支點,無論如何不容有失。 鬱陵島的重要‘性’不光是對茅庚他們而言,對大宋而言,其實也很有意義。韓侂冑甚至想,要是茅庚願意將這個鬱陵島‘交’給朝廷,那樣最好。由朝廷來經營這個鬱陵島,將鬱陵島建設成為威脅金國和高麗的基地,甚至進一步,可以作為從東北進攻金兵大後方的橋頭堡,就算退一步,也可以與夏裔島、佐渡島互為犄角。 作為大宋朝狂熱的擴張派,韓侂冑覺得大宋的版圖再大都不為過,如果多一個有戰略意義的島嶼,當然是惟願如此。不過,韓侂冑不會明白地跟茅庚提鬱陵島劃歸朝廷管轄這件事,這種挖合作者牆角的事情,韓侂冑是不會去幹的,鬱陵島現在扼守著庫頁島的後方要道,茅庚那幫人又豈肯把自己的後背完全‘交’給朝廷!不過這次總是個機會,自己若是領兵救了鬱陵島,那麼,在鬱陵島再與茅氏集團合作,不管是挖金,還是挖銀,甚至合作捕魚,那也是使得的,又不是沒有合作捕過魚,以前在夏裔島的時候不就幹過嗎! 所以,韓侂冑二話沒說,立即便答應帶兵來援。不過他玩了一點小心眼,沒有立即啟程而是找藉口稍稍拖了點時間,原因無他,韓侂冑覺得,鬱陵島越是危急,才顯得救援最是難得。本來佐渡島離鬱陵島實在不遠,但等到王風到了,韓侂冑的豪華船隊這才抵達。 韓侂冑才到不久,唐凱率領的庫頁島援軍先頭雷擊快艇也跟著就到了。這樣一來,小小的鬱陵島一下子聚集了各路人馬,鬱陵島基地頓時變得空前熱鬧起來。光是韓侂冑一路,就有二十八艘大船,三千多人。其中韓侂冑的座船是最新的千噸級大船,外敷鐵皮,船首設有衝角,就算是撞,就能將什麼金國、高麗和日本的船隻撞沉掉,此外船隊中還有三艘雷擊快艇,這樣的超級船隊,堪稱擋者披靡,金國人、高麗人和日本人畢竟不是傻子,又哪裡敢來找虐。 如今再也不用擔心鬱陵島受攻,輕鬆下來之後,就是置酒待客了。這裡只有一個最尊貴的客人,那就是韓侂冑。 酒席之上,韓侂冑滿面‘春’風,微笑道: “想不到這鬱陵島的風光,竟然如此秀美,真是別有‘洞’天吶!” 在座的穿越者,有龍久、王風、唐凱,伊莎因是‘女’子,還是異族之人,自然不便出席酒宴。在座的三個穿越者心道,這還要你說!在後世,鬱陵島就是韓國的旅遊熱點,這個因火山爆發形成的島嶼,一些景點頗具灕江風光之神韻。其中一個觀音島更是跟象鼻山景緻相若,都是在水上有一個對穿的‘洞’‘穴’,在湛藍的水面上倒映如畫。不過韓侂冑應該就沒到過灕江,沒有領略過“灕江山水甲天下”的勝景,現在的韓侂冑誇讚鬱陵島景緻,很是符合那句話“老婆是別人的好”。 對於韓侂冑的心思,在三個人當中,自然是龍久‘摸’得最透,韓侂冑想‘插’手鬱陵島,要順著他,但也不能由著他。當下便道: “韓總,這裡不僅風光不錯,還有多處可建良港,此次事件之後,這位王風先生向茅特首提議,要將這鬱陵島好好經營起來,其中便是要在這裡建一個航海學校,想必韓總對此很有興趣吧。” 王風此時已經是酒酣耳熱,當下介面道: “我等聽聞朝廷要成立海軍,據說出任海軍統帥的便是韓總。我們在此島設立航海學校,希望對韓總來日發展海軍有所助力。” 韓侂冑聽了,這是笑笑,並不否認。 大宋朝廷計劃成立海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段時間有傳言曰辛棄疾將出任海軍統帥,但最近穿越眾獲得的準確訊息,卻是這位韓侂冑最終勝出。想一想也有其內在的道理,韓侂冑在原本的歷史上能做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做官方面的天分自然不能低估,而辛棄疾則一直跨不過省部級這道‘門’檻,連省部級的幹部也做不穩當,往往做不得幾年就得下臺,只怪辛某人不光講義氣,還講匪氣,講脾氣,有了這“三講”,當然就很難拼得過韓侂冑了,更別說韓侂冑還有更強大的後援——太后那裡可不是一般的奧援! 而第二個原因,就是大宋對海上力量的認識。話說高宗孝宗兩朝,大力對外開放,海上貿易更是大宋的頭號鼓勵發展方向,大宋君臣在近兩年才明白海上軍力可以開疆拓土,但在此之前,在大宋君臣的腦海中,海上軍力不過是為海上貿易保駕護航的憑恃。韓侂冑的臺宋海貿在海上貿易上已是霸主地位,其護航力量同樣俾睨天下,由韓侂冑來統領海軍,完全是讓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倒是辛棄疾未見得專業對口,因此最後韓侂冑勝出,也就並不奇怪了。 韓侂冑今次是第一次見到王風和唐凱,對於這兩個年輕人,韓侂冑的印象非常不錯。而王風對韓侂冑的第一印象也說不出的良好,最起碼,韓侂冑比陳亮那廝,就顯得知情識趣得多,更別說韓侂冑比陳亮那廝的官位還高的多! 王風在克拉地峽曾經是管工業的一把手,期間還似模似樣地管理了一陣民政。但陳亮去了克拉地峽之後,情形就慢慢地變了。 陳亮來克拉地峽主政之後,一開始王風還想留在克拉地峽發展,畢竟自己在這裡大肆種田,這陣子正是收穫的季節,一旦離去就要從頭再來了。不過,陳亮實在是一個強勢的人物,平時待王風還好,頗有禮賢下士之態,但陳亮酗酒,喝多了之後,便每每會喝斥下屬,即便是王風,也不能倖免。 王風在克拉地峽管理的隊伍不見得就比以前小了,畢竟攤子越來越大,又正式有了個特區名號,王風管理的人馬不僅沒有減少,還大有增長。但之前的情形,是馬奮唐凱在外攻城略地,而韓煥章只是掛了個頭兒的名,具體事情還是王風在‘操’持,包括民政事務和工農業生產,幾乎都是王風一把抓了。現在陳亮主事,一則陳亮相當之強勢,二則一朝天子一朝臣,陳亮的夾袋裡也是頗有些人才的,民政方面的事情當然就再也用不著王風了。 如此情形,讓王風有些小失落,便不像之前那樣熱衷於留在克拉地峽了。前兩年,開通新絲綢之路的夢想支撐著王風,在克拉地峽苦心經營,眼看設想在逐漸成形,王風覺得一切艱辛都是值得的。但陳亮來了幾個月之後,王風就覺得再難以自由發揮了,除了陳亮過於強勢,以及陳亮的嫡系有意無意地掣肘,主要還是因為觀念有所差異,而王風也不像龍久那樣善於溝通,因此一來二去,就有了種種不滿,王風因此萌生了去意。正好穿越中央這些時一直在向王風招手,王風終於決定,還是投奔組織去吧。 王風在克拉地峽經營了兩年多,倒也很是建成了幾個廠子,臨走,經茅庚授意,王風將這些廠子打包賣給了克拉地峽特區,當然,一些骨幹人員是要帶走的,最後,經過各種許願,跟著王風走的各‘色’骨幹人員,就有六百多人。 蔡厚德其實情形跟王風差不太多,蔡厚德脾氣倔強,慢慢地,陳亮就對這個粗俗而又不怎麼聽話的武人有所不滿,‘弄’得蔡厚德也只好選擇投奔舊主馬奮。蔡厚德自然也有一些心腹,此次也跟著蔡厚德一起奔前程來了。 到了鬱陵島呆了兩天之後,王風起了心思,經此一事,鬱陵島這裡,要不就是放棄,要不就是加強,毋庸諱言只能是後一種。既然是要加強,自己完全可以爭取在鬱陵島這裡發展啊。 鬱陵島,面積有73平方公里,相當於後世天朝一個鄉鎮的面積,養兩三萬人一點問題都沒有,更何況這裡還是優良的漁場。 於是一份電文,就發往了庫頁島,王風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建議將鬱陵島升級為重要的戰略支點。而自己,可以留在這裡,總管鬱陵島,一方面,自己可以在這裡建一些工廠,以為庫頁島的補充,同時兼顧農牧漁業。另一方面,打造一個攻不破的超級堡壘,屆時,可以作為庫頁島的戰時後方基地,以及後方‘交’通‘門’戶。 ...

第三百一十八章 戰略支點

王風這一行一共是八條船,連水手在內總計有八百多號,不過大多是技工和民工這類人。.:。當然,也有蔡厚德以下一百七十多號人是在克拉地峽打老了仗的,此外船上配備了利於海戰的火器,這些都是海上遠航的有力憑恃。

蔡厚德這近兩百兵自然是隨身攜帶武器,不過,他們並未配備90式茅氏步槍,清一‘色’的都是霰彈槍,當然霰彈槍在本時空也已經躋身神兵利器之列,加上流星彈是王風製造的傳統強項,船上的流星彈當然不缺,不僅不缺,更有一種號稱適合於戰船的加強版流星彈也赫然在列,再加上王風版的手雷,武力值自然不容小覷。因此,船隊若是對上尋常的海盜,那沒的說,絕對可以秒殺之。

所以,三國聯軍在偵知有這麼一支船隊來援時,第一時間就選擇跑路,這完全稱得上是明智之舉。

王風這一支力量來到鬱陵島之後,雖然情勢大為好轉,但眾人不敢怠慢,立時便全力備戰,因為誰也不知道三國聯軍會不會殺一個回馬槍。萬一金國、高麗、日本人找來大把援軍,就目前這樣的守軍實力,仍然不足為憑,若是稍有懈怠,鬱陵島危矣!於是王風少不得一番張羅,又是修整工事,又是臨陣訓練民壯,做出了一副嚴陣以待的態勢。

一天下來,掩埋屍體,整修工事,整個基地又恢復了生氣,陣地經過加固之後,貌似又堅固了起來。不過王風絲毫也不敢掉以輕心,說起來原來倖存的守軍,連傷兵在內也不到100人,非軍事人員也只剩下不到100,加上自己帶來的人馬,攏共也就是一千掛零,這裡面當過兵的攏共不到三百,其他都是百姓,兵力有限不說,總的人數也不多,加之槍械有限,還要兼顧基地防守和船隻的護衛,實在是捉襟見肘。

最關鍵的是,自己帶來的手下可不是拿來消耗的,他們要不就是自己帶出來的工廠骨幹,要不就是建築和農業方面的人才,都是最為寶貴的人力資源來著,自己此次東遷,裝置什麼的基本都沒帶,就帶了這麼一票人,到時要在庫頁島迅速建立起一個又一個的工廠,就指著這票人了。現在鬱陵島情勢危急,迫不得已,暫時這些人也只能人人上陣助守,但真要是讓這些非軍事人員去拼命,每死去一個手下,那會讓王風心痛死的。

好在,一整天,三國聯軍沒有來攻,想必是不會再來了吧。嗯,算他們知機,庫頁島那邊的援兵應該也要到了。

過了一日,唐凱的援軍還沒到,韓侂冑和龍久的援軍倒是先行抵達了。

韓侂冑和龍久的援軍是從佐渡島而來,這當然得歸功於茅庚在此之前不遺餘力建設的飛鴿傳書通訊網。鬱陵島這裡,在第一天冒然出擊損失掉一半守軍之後,便由伊莎因做主,立馬飛鴿傳書向身在佐渡島的龍久求援。

恰巧這時候韓侂冑就在佐渡島,原因嘛,卻是因為佐渡島的金礦已經‘露’頭。按照事先的商定,依然還是三家合股,茅氏集團、韓侂冑的臺宋海貿以及北海郡王趙抦,三家合作已經是輕車熟路,這個金礦自然也不例外。為了保障金礦的開採安全,震懾宵小,韓侂冑手握當今全世界最彪悍的海上力量,來一趟宣示一下兵威那是題中應有之意,順便也到佐渡島視察一下自己的金礦,所以韓侂冑帶領了一支足以傲視海內的船隊去到了佐渡島。

視察過佐渡島的金礦,韓侂冑很滿意,孃的!真是賺大發了,這個金礦貌似跟臺灣的金礦差相彷彿,臺灣的金礦所得全歸了朝廷,而大宋朝廷不便於‘插’手佐渡島這個金礦,嘿嘿,這才有三家合股開採這個金礦這樣的大好事。

韓侂冑到佐渡島還不過才兩天,龍久就收到鬱陵島求援的資訊,自然而然地,龍久第一個便想到了韓侂冑手下的這支力量。

韓侂冑自然明白鬱陵島的戰略價值,對於以茅庚為首的“海歸”眾來說,鬱陵島是一個重要的補給中繼基地,也是後方運輸線上的一個重要支點,無論如何不容有失。

鬱陵島的重要‘性’不光是對茅庚他們而言,對大宋而言,其實也很有意義。韓侂冑甚至想,要是茅庚願意將這個鬱陵島‘交’給朝廷,那樣最好。由朝廷來經營這個鬱陵島,將鬱陵島建設成為威脅金國和高麗的基地,甚至進一步,可以作為從東北進攻金兵大後方的橋頭堡,就算退一步,也可以與夏裔島、佐渡島互為犄角。

作為大宋朝狂熱的擴張派,韓侂冑覺得大宋的版圖再大都不為過,如果多一個有戰略意義的島嶼,當然是惟願如此。不過,韓侂冑不會明白地跟茅庚提鬱陵島劃歸朝廷管轄這件事,這種挖合作者牆角的事情,韓侂冑是不會去幹的,鬱陵島現在扼守著庫頁島的後方要道,茅庚那幫人又豈肯把自己的後背完全‘交’給朝廷!不過這次總是個機會,自己若是領兵救了鬱陵島,那麼,在鬱陵島再與茅氏集團合作,不管是挖金,還是挖銀,甚至合作捕魚,那也是使得的,又不是沒有合作捕過魚,以前在夏裔島的時候不就幹過嗎!

所以,韓侂冑二話沒說,立即便答應帶兵來援。不過他玩了一點小心眼,沒有立即啟程而是找藉口稍稍拖了點時間,原因無他,韓侂冑覺得,鬱陵島越是危急,才顯得救援最是難得。本來佐渡島離鬱陵島實在不遠,但等到王風到了,韓侂冑的豪華船隊這才抵達。

韓侂冑才到不久,唐凱率領的庫頁島援軍先頭雷擊快艇也跟著就到了。這樣一來,小小的鬱陵島一下子聚集了各路人馬,鬱陵島基地頓時變得空前熱鬧起來。光是韓侂冑一路,就有二十八艘大船,三千多人。其中韓侂冑的座船是最新的千噸級大船,外敷鐵皮,船首設有衝角,就算是撞,就能將什麼金國、高麗和日本的船隻撞沉掉,此外船隊中還有三艘雷擊快艇,這樣的超級船隊,堪稱擋者披靡,金國人、高麗人和日本人畢竟不是傻子,又哪裡敢來找虐。

如今再也不用擔心鬱陵島受攻,輕鬆下來之後,就是置酒待客了。這裡只有一個最尊貴的客人,那就是韓侂冑。

酒席之上,韓侂冑滿面‘春’風,微笑道:

“想不到這鬱陵島的風光,竟然如此秀美,真是別有‘洞’天吶!”

在座的穿越者,有龍久、王風、唐凱,伊莎因是‘女’子,還是異族之人,自然不便出席酒宴。在座的三個穿越者心道,這還要你說!在後世,鬱陵島就是韓國的旅遊熱點,這個因火山爆發形成的島嶼,一些景點頗具灕江風光之神韻。其中一個觀音島更是跟象鼻山景緻相若,都是在水上有一個對穿的‘洞’‘穴’,在湛藍的水面上倒映如畫。不過韓侂冑應該就沒到過灕江,沒有領略過“灕江山水甲天下”的勝景,現在的韓侂冑誇讚鬱陵島景緻,很是符合那句話“老婆是別人的好”。

對於韓侂冑的心思,在三個人當中,自然是龍久‘摸’得最透,韓侂冑想‘插’手鬱陵島,要順著他,但也不能由著他。當下便道:

“韓總,這裡不僅風光不錯,還有多處可建良港,此次事件之後,這位王風先生向茅特首提議,要將這鬱陵島好好經營起來,其中便是要在這裡建一個航海學校,想必韓總對此很有興趣吧。”

王風此時已經是酒酣耳熱,當下介面道:

“我等聽聞朝廷要成立海軍,據說出任海軍統帥的便是韓總。我們在此島設立航海學校,希望對韓總來日發展海軍有所助力。”

韓侂冑聽了,這是笑笑,並不否認。

大宋朝廷計劃成立海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段時間有傳言曰辛棄疾將出任海軍統帥,但最近穿越眾獲得的準確訊息,卻是這位韓侂冑最終勝出。想一想也有其內在的道理,韓侂冑在原本的歷史上能做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做官方面的天分自然不能低估,而辛棄疾則一直跨不過省部級這道‘門’檻,連省部級的幹部也做不穩當,往往做不得幾年就得下臺,只怪辛某人不光講義氣,還講匪氣,講脾氣,有了這“三講”,當然就很難拼得過韓侂冑了,更別說韓侂冑還有更強大的後援——太后那裡可不是一般的奧援!

而第二個原因,就是大宋對海上力量的認識。話說高宗孝宗兩朝,大力對外開放,海上貿易更是大宋的頭號鼓勵發展方向,大宋君臣在近兩年才明白海上軍力可以開疆拓土,但在此之前,在大宋君臣的腦海中,海上軍力不過是為海上貿易保駕護航的憑恃。韓侂冑的臺宋海貿在海上貿易上已是霸主地位,其護航力量同樣俾睨天下,由韓侂冑來統領海軍,完全是讓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倒是辛棄疾未見得專業對口,因此最後韓侂冑勝出,也就並不奇怪了。

韓侂冑今次是第一次見到王風和唐凱,對於這兩個年輕人,韓侂冑的印象非常不錯。而王風對韓侂冑的第一印象也說不出的良好,最起碼,韓侂冑比陳亮那廝,就顯得知情識趣得多,更別說韓侂冑比陳亮那廝的官位還高的多!

王風在克拉地峽曾經是管工業的一把手,期間還似模似樣地管理了一陣民政。但陳亮去了克拉地峽之後,情形就慢慢地變了。

陳亮來克拉地峽主政之後,一開始王風還想留在克拉地峽發展,畢竟自己在這裡大肆種田,這陣子正是收穫的季節,一旦離去就要從頭再來了。不過,陳亮實在是一個強勢的人物,平時待王風還好,頗有禮賢下士之態,但陳亮酗酒,喝多了之後,便每每會喝斥下屬,即便是王風,也不能倖免。

王風在克拉地峽管理的隊伍不見得就比以前小了,畢竟攤子越來越大,又正式有了個特區名號,王風管理的人馬不僅沒有減少,還大有增長。但之前的情形,是馬奮唐凱在外攻城略地,而韓煥章只是掛了個頭兒的名,具體事情還是王風在‘操’持,包括民政事務和工農業生產,幾乎都是王風一把抓了。現在陳亮主事,一則陳亮相當之強勢,二則一朝天子一朝臣,陳亮的夾袋裡也是頗有些人才的,民政方面的事情當然就再也用不著王風了。

如此情形,讓王風有些小失落,便不像之前那樣熱衷於留在克拉地峽了。前兩年,開通新絲綢之路的夢想支撐著王風,在克拉地峽苦心經營,眼看設想在逐漸成形,王風覺得一切艱辛都是值得的。但陳亮來了幾個月之後,王風就覺得再難以自由發揮了,除了陳亮過於強勢,以及陳亮的嫡系有意無意地掣肘,主要還是因為觀念有所差異,而王風也不像龍久那樣善於溝通,因此一來二去,就有了種種不滿,王風因此萌生了去意。正好穿越中央這些時一直在向王風招手,王風終於決定,還是投奔組織去吧。

王風在克拉地峽經營了兩年多,倒也很是建成了幾個廠子,臨走,經茅庚授意,王風將這些廠子打包賣給了克拉地峽特區,當然,一些骨幹人員是要帶走的,最後,經過各種許願,跟著王風走的各‘色’骨幹人員,就有六百多人。

蔡厚德其實情形跟王風差不太多,蔡厚德脾氣倔強,慢慢地,陳亮就對這個粗俗而又不怎麼聽話的武人有所不滿,‘弄’得蔡厚德也只好選擇投奔舊主馬奮。蔡厚德自然也有一些心腹,此次也跟著蔡厚德一起奔前程來了。

到了鬱陵島呆了兩天之後,王風起了心思,經此一事,鬱陵島這裡,要不就是放棄,要不就是加強,毋庸諱言只能是後一種。既然是要加強,自己完全可以爭取在鬱陵島這裡發展啊。

鬱陵島,面積有73平方公里,相當於後世天朝一個鄉鎮的面積,養兩三萬人一點問題都沒有,更何況這裡還是優良的漁場。

於是一份電文,就發往了庫頁島,王風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建議將鬱陵島升級為重要的戰略支點。而自己,可以留在這裡,總管鬱陵島,一方面,自己可以在這裡建一些工廠,以為庫頁島的補充,同時兼顧農牧漁業。另一方面,打造一個攻不破的超級堡壘,屆時,可以作為庫頁島的戰時後方基地,以及後方‘交’通‘門’戶。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