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入學考問

大宋一品才俊·讀史書的狼·4,047·2026/3/24

第190章 入學考問 第190章 入學考問 曾凱倒是沒有責怪陳學督什麼,他早就已經對陳學督的脾氣黯然瞭解,心照不宣罷了。不過他倒是很留意了一下秦允明的態度,只見秦允明彬彬有禮的樣子,恪守禮貌規範,讓自己感到很是欣慰。 “秦公子,今日請你前來,我也不多拐彎抹角,就照直的說了吧。秦公子兩個月前從杭州發來的求學信,本學正是已經看過了的。這次聽說你進京了,於是邀請你前來,專門就秦公子你入學之事進行商談。”曾凱毫無掩飾的說道。 秦允明坐在椅子上欠身應答了道:“後進未學哪裡敢與曾先生商談入學之事。曾先生身為太學院首席,晚生前來拜學,當然應該聽從曾先生您的指示才是。曾先生說什麼,晚生便只能應什麼,絕不敢與曾先生對簿。還請曾先生明示晚生。” 曾凱呵呵笑了笑,不過他還沒來有來得及開口接下來說話,一旁陳學督卻搶先笑著說了道:“曾先生,你瞧瞧,你瞧瞧,這秦允明是不是還真的就如同傳聞中的那樣,溫文爾雅,知書達理呀,哈哈。先前老夫在前門的時候就試過他了。曾先生你放心,我老陳眼光最毒辣了,秦允明肯定是一個好苗子。” 曾凱無可奈何的笑了起來,他知道陳學督的性格,也知道陳學督的眼光。可偏偏這個陳學督與曾凱共事多年,卻一點也不知道曾凱的性格。曾凱是一個恪守規範的人,縱然秦允明是一個好苗子,那也必須先從程序的第一步開始走起才對。不過他這個人脾氣溫和,只要是自己認準的好人,就比如說陳學督這個人,不管這個好人是怎麼暴躁無禮,他都是能夠包容下來的。 “老陳,稍安勿躁。我自有分寸。我現在不正在詢問秦公子一些背景情況嘛。”曾凱無可奈何的笑著說道。 “好好,好,曾先生你詢問,老夫我肯定不再隨便插嘴了。”陳學督同樣是笑哈哈的揮了揮手說道。 這個場景倒是讓秦允明趕到哭笑不得,他真不知道是該陪著兩個老人一起笑,還是應該保持著一個面試者的拘謹之態。 “秦公子,我且問你,如今可讀到什麼書了?”曾凱重新轉向秦允明問道。 “哦,這個晚生倒是有些羞愧了。晚生對四書五經、經史子集都有淺讀過一二,只可惜所有書目都不能算得上精通。”秦允明如實的說道。這個問題在大半年前的時候,錢塘縣的縣學先生都問過自己了,當時自己就是這麼回答的。 “哦?竟是這般涉獵之廣?”曾凱奇怪的問道。他的語氣既不算是褒義,也不算是貶義,他只是覺得秦允明身為一個舉世聞名的小才子,對於聖賢書肯定是已經認真的讀過才是。卻沒想到秦允明讀的這麼雜,讀的這麼沒順序,還真是奇怪了。 這時,陳學督又忍不住插嘴了出來,他說道:“埃,這又有什麼的?首先不說上學舍那些飯桶很多人連大字都不識幾個,更別說什麼聖賢書了。我估計逃命連聖賢書的‘賢’字都不會寫呢。其次,五柳先生說的好,‘好讀書,不求甚解;每有會意,便欣然忘食’,這正是通古賢達之意境呀。好呀好呀!” 秦允明聽了陳學督這番話,心中倒是很感激陳學督站在自己立場上來說話,看來先前自己拍馬屁還是有作用的了。不過他看得出來,曾凱是有自己的打算了,因此還沒有掉以輕心,相反還得更加小心一些才是。 “曾先生,晚輩以前對聖賢書並沒有過多的鑽讀,因為那個時候年齡還小,聖賢書之中的道理還不能完全領悟。如今正是有了大徹大悟,而年歲也不算小了,自然就覺得書中自有黃金屋,應該可以開始領悟這聖賢書中的道理了。因此才來報讀太學院,希望能夠在我大宋最高學府,由最有學問的先生,教授晚輩這些書中精髓。”秦允明微笑著解釋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呀。”曾凱緩緩的點了點頭,他對於秦允明的回答其實一點都不滿意。如果是因為年齡到了一定程度,所以要學習聖賢書中的大道理,那完全可以去當地的縣學,或者請西賓先生來執教就行了,偏偏還要跑到太學院來求學? 他在太學院當院長已經不是一年兩年的時間,自然知道來太學院讀書的學生,無非就是希望取得一個更容易更便捷更快速的升官之道罷了。說什麼“好好讀書,報效國家”,這些都不過是種種虛情假意、惺惺作態罷了。 “不過秦公子,你應該很清楚,能夠入選我們太學生的門檻,必然是要對四書五經有一定程度的瞭解。甚至還需要在地方縣學、府學的學堂裡面有突出的成績,方才能夠進入太學深造。我因為你得到了錢塘縣縣學的陳夫子,以及家嚴的推薦,所以才找你前來談話一番。”曾凱接著又說了道,語氣依然保持著平和,不過所說的話卻漸漸有幾分直接了起來。 秦允明聽到了這裡,心中暗暗道:怎麼曾凱似乎對我不抱希望呀?他這到底是說什麼呢?難道是見了自己,跟自己談了一陣,發現自己不怎麼樣,所以要把自己給開掉?考,要真是這樣,那自己還真是高估了曾凱這個人。活該太學院會被曾凱搞成這樣一副德行。 他讓自己的表情保持著平靜,說道:“曾先生,在下雖然不曾讀過許多聖賢書。可是在下卻有一種信心,能夠認真完成在太學院裡的所有科目教學。至於入學之事,所謂的推薦書,不過只是因為太學院需要這些文證罷了。在下願意按照正規的渠道,通過正規的考試,然後進入太學院讀書。不知曾先生可否給在下這個機會?” 曾凱呵呵笑了笑,說道:“既然秦公子你都來了,而且還是家嚴親自交代過的大才子,我豈能故意刁難呢?” 陳學督這時問了道;“秦允明,你怎麼突然想到要按照正規的考試來投考太學院呢?你本來讀的聖賢書就不多,如果真的還要按照正規入門考試,只怕你根本就沒機會進入太學院呀。” 秦允明苦澀的笑了笑,說道:“如果太學院的門檻讓晚輩無法逾越,晚輩自然只能抱憾離去。晚輩心懷求學之心,也是不想就這樣被擋在求學之門的外面。只是曾先生似乎………” 曾凱怔了怔,心中好笑了起來:好小子故意轉彎來給我施壓呀! 曾凱知道秦允明看出了自己不會輕易讓其進入太學院,不過他也沒有點破這一層,只是在一旁自顧自的笑著。 一旁陳學督也聽出了秦允明的意思,他有些弄不明白的看向曾凱,問了道:“曾先生,你到底是怎麼一個想法呀?現在問題很簡單,就是您老人家收不收秦允明這個學生了。老夫以為,秦允明所讀的書目雖然不多,可是才學不淺,比起咱們現在太學院裡面的那些學生們來說,要好得多得去了。” 曾凱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我自然明白。老陳,你就別擔心,我自有分寸。” 陳學督急切的說道:“既然你有分寸了,那倒是說說呀,到底是收還是不收。” 曾凱笑著說道:“老陳呀。既然秦公子已經說了,願意一試,那我們何不就考考秦公子的學習能力呢?” 陳學督納悶了起來,說道:“你這是………” 曾凱說道:“好了好了,這件事讓我來和秦公子談就是。老陳你就在一旁喝你的茶就好,不要隨便打岔就是。” 陳學督無可奈何,只好怏怏的坐在哪裡。不過他心中很是鬱悶,這曾凱就是太迂腐死板了一些,什麼問題都是一根筋的去想。他就是不明白,明明太學院那些吃白飯的飯桶學生都那麼多了,為什麼曾凱還要刻意刁難一下秦允明呢? 哼,哼,好的很,我就等著秦允明過不了考試,讓太學院白白丟失這個人才了! 他在心中暗暗的嘀咕著。 秦允明看著陳學督和曾凱兩個樣子,自己同樣是一片無奈之態。他就知道所謂好事多磨,太學院如果真的那麼好進去,天下所有懷才不遇的才子那就不存在了。他現在只好等著曾凱給自己的定奪。 曾凱看著秦允明說道:“秦公子,既然你願意接受太學院的考核,堂堂正正的考入太學院的話,那我倒是對秦公子另眼相待了。如果這樣秦公子能夠順利通過的話,我一定立刻將秦公子你錄入太學院,並且心懷敬意。” 秦允明呵呵笑了笑,說道:“晚生也只能盡力而為了。不過晚生還不知道,這太學院入學考試的內容形式都是什麼樣呢?” 曾凱哈哈笑了笑,然後說道:“既然是在太學院,如果當真按照嚴格的入學考試來執行的話,只怕會很是麻煩,同時對秦公子你來說也會是很不公平了。其實在我們太學院裡面最經常使用的考試手段就是私考。今日我請秦公子你前來,目的也正是為了私下考核一下秦公子。” 秦允明聽到這裡,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暗道:算你還有點良心呀,你要真是真的一點不念私情,什麼程序都按照公事來辦,那我算是被你活生生的扼殺了。他暢然的說道:“既然如此,晚生斗膽,還請曾先生您能手下留情了。” 曾凱笑道:“呵呵,秦公子你太謙虛了。” 他說完,看了一眼陳學督。陳學督疑惑的問道:“曾先生,你有什麼吩咐嗎?” 曾凱說道:“陳學督,今日你既然在場,那就由你來擔當這個見證方好了。我等下所出的題目,由陳學督你來記下,並且做為題目依據的辯證,看看這個題目是否合適。如果陳學督這邊沒問題了,那秦公子就可以答題了。” 陳學督點了點頭,苦笑的說道:“好,好。老夫就在做見證方,曾先生斷然是不會徇私舞弊的。老夫這也不過是走走形式罷了。” 秦允明什麼話也沒說,等待著曾凱出題目。 曾凱略略想了想,然後說道:“秦公子可對策論有所瞭解嗎?” 秦允明微微一怔,心中樂了道:策論?難道你不知道我的師傅就是秦少游嗎? 他當然沒有急於表現自己的心情,只是淡然的笑著說道:“晚輩對此倒是有一定學習。不過不管如何,只要是曾先生所出的題目,晚生一定盡力作答。” 曾凱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如此甚好了。那不知道秦公子可有讀過蘇洵老先生的《六國論》呢?” 秦允明仔細想了想,喃喃的唸了一段出來,道:“秦以攻取之外,小則獲邑,大則得城。較秦之所得,與戰勝而得者,其實百倍;諸侯之所亡,與戰敗而亡者,其實亦百倍。則秦之所大欲,諸侯之所大患,固不在戰矣。思厥先祖父,暴霜露,斬荊棘,以有尺寸之地。” 曾凱頷首稱讚道:“看來秦公子果然是閱讀甚廣呀。” 秦允明謙虛的笑著說道:“晚生也不過是因為臨摹蘇洵老先生墨寶的時候,對這篇文章記在心中罷了。” 曾凱接著說道:“既然如此,我希望秦公子能夠作一篇《六國論》的讀後評論。不知道秦公子可有不方便的地方嗎?” 秦允明想了想,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當然是沒辦法拒絕了,難道自己對曾凱說這一道題目太難了,您老人家能不能給換一題簡單一點的嗎?他呵呵一笑,說道:“晚生盡力而為。不過不知道曾先生是需要晚生立刻就作答這篇策論嗎?” 曾凱微笑著說了道:“當然不是。這題目是出給你了,秦公子可以帶回去慢慢構思解答。我給秦公子三日的時間,三日之後的同一時間,秦公子若有空閒可以親自將答作送來,也可以託人將答作送來都可。” 他的語氣很輕鬆,充滿了對秦允明的信心。

第190章 入學考問

第190章 入學考問

曾凱倒是沒有責怪陳學督什麼,他早就已經對陳學督的脾氣黯然瞭解,心照不宣罷了。不過他倒是很留意了一下秦允明的態度,只見秦允明彬彬有禮的樣子,恪守禮貌規範,讓自己感到很是欣慰。

“秦公子,今日請你前來,我也不多拐彎抹角,就照直的說了吧。秦公子兩個月前從杭州發來的求學信,本學正是已經看過了的。這次聽說你進京了,於是邀請你前來,專門就秦公子你入學之事進行商談。”曾凱毫無掩飾的說道。

秦允明坐在椅子上欠身應答了道:“後進未學哪裡敢與曾先生商談入學之事。曾先生身為太學院首席,晚生前來拜學,當然應該聽從曾先生您的指示才是。曾先生說什麼,晚生便只能應什麼,絕不敢與曾先生對簿。還請曾先生明示晚生。”

曾凱呵呵笑了笑,不過他還沒來有來得及開口接下來說話,一旁陳學督卻搶先笑著說了道:“曾先生,你瞧瞧,你瞧瞧,這秦允明是不是還真的就如同傳聞中的那樣,溫文爾雅,知書達理呀,哈哈。先前老夫在前門的時候就試過他了。曾先生你放心,我老陳眼光最毒辣了,秦允明肯定是一個好苗子。”

曾凱無可奈何的笑了起來,他知道陳學督的性格,也知道陳學督的眼光。可偏偏這個陳學督與曾凱共事多年,卻一點也不知道曾凱的性格。曾凱是一個恪守規範的人,縱然秦允明是一個好苗子,那也必須先從程序的第一步開始走起才對。不過他這個人脾氣溫和,只要是自己認準的好人,就比如說陳學督這個人,不管這個好人是怎麼暴躁無禮,他都是能夠包容下來的。

“老陳,稍安勿躁。我自有分寸。我現在不正在詢問秦公子一些背景情況嘛。”曾凱無可奈何的笑著說道。

“好好,好,曾先生你詢問,老夫我肯定不再隨便插嘴了。”陳學督同樣是笑哈哈的揮了揮手說道。

這個場景倒是讓秦允明趕到哭笑不得,他真不知道是該陪著兩個老人一起笑,還是應該保持著一個面試者的拘謹之態。

“秦公子,我且問你,如今可讀到什麼書了?”曾凱重新轉向秦允明問道。

“哦,這個晚生倒是有些羞愧了。晚生對四書五經、經史子集都有淺讀過一二,只可惜所有書目都不能算得上精通。”秦允明如實的說道。這個問題在大半年前的時候,錢塘縣的縣學先生都問過自己了,當時自己就是這麼回答的。

“哦?竟是這般涉獵之廣?”曾凱奇怪的問道。他的語氣既不算是褒義,也不算是貶義,他只是覺得秦允明身為一個舉世聞名的小才子,對於聖賢書肯定是已經認真的讀過才是。卻沒想到秦允明讀的這麼雜,讀的這麼沒順序,還真是奇怪了。

這時,陳學督又忍不住插嘴了出來,他說道:“埃,這又有什麼的?首先不說上學舍那些飯桶很多人連大字都不識幾個,更別說什麼聖賢書了。我估計逃命連聖賢書的‘賢’字都不會寫呢。其次,五柳先生說的好,‘好讀書,不求甚解;每有會意,便欣然忘食’,這正是通古賢達之意境呀。好呀好呀!”

秦允明聽了陳學督這番話,心中倒是很感激陳學督站在自己立場上來說話,看來先前自己拍馬屁還是有作用的了。不過他看得出來,曾凱是有自己的打算了,因此還沒有掉以輕心,相反還得更加小心一些才是。

“曾先生,晚輩以前對聖賢書並沒有過多的鑽讀,因為那個時候年齡還小,聖賢書之中的道理還不能完全領悟。如今正是有了大徹大悟,而年歲也不算小了,自然就覺得書中自有黃金屋,應該可以開始領悟這聖賢書中的道理了。因此才來報讀太學院,希望能夠在我大宋最高學府,由最有學問的先生,教授晚輩這些書中精髓。”秦允明微笑著解釋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呀。”曾凱緩緩的點了點頭,他對於秦允明的回答其實一點都不滿意。如果是因為年齡到了一定程度,所以要學習聖賢書中的大道理,那完全可以去當地的縣學,或者請西賓先生來執教就行了,偏偏還要跑到太學院來求學?

他在太學院當院長已經不是一年兩年的時間,自然知道來太學院讀書的學生,無非就是希望取得一個更容易更便捷更快速的升官之道罷了。說什麼“好好讀書,報效國家”,這些都不過是種種虛情假意、惺惺作態罷了。

“不過秦公子,你應該很清楚,能夠入選我們太學生的門檻,必然是要對四書五經有一定程度的瞭解。甚至還需要在地方縣學、府學的學堂裡面有突出的成績,方才能夠進入太學深造。我因為你得到了錢塘縣縣學的陳夫子,以及家嚴的推薦,所以才找你前來談話一番。”曾凱接著又說了道,語氣依然保持著平和,不過所說的話卻漸漸有幾分直接了起來。

秦允明聽到了這裡,心中暗暗道:怎麼曾凱似乎對我不抱希望呀?他這到底是說什麼呢?難道是見了自己,跟自己談了一陣,發現自己不怎麼樣,所以要把自己給開掉?考,要真是這樣,那自己還真是高估了曾凱這個人。活該太學院會被曾凱搞成這樣一副德行。

他讓自己的表情保持著平靜,說道:“曾先生,在下雖然不曾讀過許多聖賢書。可是在下卻有一種信心,能夠認真完成在太學院裡的所有科目教學。至於入學之事,所謂的推薦書,不過只是因為太學院需要這些文證罷了。在下願意按照正規的渠道,通過正規的考試,然後進入太學院讀書。不知曾先生可否給在下這個機會?”

曾凱呵呵笑了笑,說道:“既然秦公子你都來了,而且還是家嚴親自交代過的大才子,我豈能故意刁難呢?”

陳學督這時問了道;“秦允明,你怎麼突然想到要按照正規的考試來投考太學院呢?你本來讀的聖賢書就不多,如果真的還要按照正規入門考試,只怕你根本就沒機會進入太學院呀。”

秦允明苦澀的笑了笑,說道:“如果太學院的門檻讓晚輩無法逾越,晚輩自然只能抱憾離去。晚輩心懷求學之心,也是不想就這樣被擋在求學之門的外面。只是曾先生似乎………”

曾凱怔了怔,心中好笑了起來:好小子故意轉彎來給我施壓呀!

曾凱知道秦允明看出了自己不會輕易讓其進入太學院,不過他也沒有點破這一層,只是在一旁自顧自的笑著。

一旁陳學督也聽出了秦允明的意思,他有些弄不明白的看向曾凱,問了道:“曾先生,你到底是怎麼一個想法呀?現在問題很簡單,就是您老人家收不收秦允明這個學生了。老夫以為,秦允明所讀的書目雖然不多,可是才學不淺,比起咱們現在太學院裡面的那些學生們來說,要好得多得去了。”

曾凱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我自然明白。老陳,你就別擔心,我自有分寸。”

陳學督急切的說道:“既然你有分寸了,那倒是說說呀,到底是收還是不收。”

曾凱笑著說道:“老陳呀。既然秦公子已經說了,願意一試,那我們何不就考考秦公子的學習能力呢?”

陳學督納悶了起來,說道:“你這是………”

曾凱說道:“好了好了,這件事讓我來和秦公子談就是。老陳你就在一旁喝你的茶就好,不要隨便打岔就是。”

陳學督無可奈何,只好怏怏的坐在哪裡。不過他心中很是鬱悶,這曾凱就是太迂腐死板了一些,什麼問題都是一根筋的去想。他就是不明白,明明太學院那些吃白飯的飯桶學生都那麼多了,為什麼曾凱還要刻意刁難一下秦允明呢?

哼,哼,好的很,我就等著秦允明過不了考試,讓太學院白白丟失這個人才了!

他在心中暗暗的嘀咕著。

秦允明看著陳學督和曾凱兩個樣子,自己同樣是一片無奈之態。他就知道所謂好事多磨,太學院如果真的那麼好進去,天下所有懷才不遇的才子那就不存在了。他現在只好等著曾凱給自己的定奪。

曾凱看著秦允明說道:“秦公子,既然你願意接受太學院的考核,堂堂正正的考入太學院的話,那我倒是對秦公子另眼相待了。如果這樣秦公子能夠順利通過的話,我一定立刻將秦公子你錄入太學院,並且心懷敬意。”

秦允明呵呵笑了笑,說道:“晚生也只能盡力而為了。不過晚生還不知道,這太學院入學考試的內容形式都是什麼樣呢?”

曾凱哈哈笑了笑,然後說道:“既然是在太學院,如果當真按照嚴格的入學考試來執行的話,只怕會很是麻煩,同時對秦公子你來說也會是很不公平了。其實在我們太學院裡面最經常使用的考試手段就是私考。今日我請秦公子你前來,目的也正是為了私下考核一下秦公子。”

秦允明聽到這裡,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暗道:算你還有點良心呀,你要真是真的一點不念私情,什麼程序都按照公事來辦,那我算是被你活生生的扼殺了。他暢然的說道:“既然如此,晚生斗膽,還請曾先生您能手下留情了。”

曾凱笑道:“呵呵,秦公子你太謙虛了。”

他說完,看了一眼陳學督。陳學督疑惑的問道:“曾先生,你有什麼吩咐嗎?”

曾凱說道:“陳學督,今日你既然在場,那就由你來擔當這個見證方好了。我等下所出的題目,由陳學督你來記下,並且做為題目依據的辯證,看看這個題目是否合適。如果陳學督這邊沒問題了,那秦公子就可以答題了。”

陳學督點了點頭,苦笑的說道:“好,好。老夫就在做見證方,曾先生斷然是不會徇私舞弊的。老夫這也不過是走走形式罷了。”

秦允明什麼話也沒說,等待著曾凱出題目。

曾凱略略想了想,然後說道:“秦公子可對策論有所瞭解嗎?”

秦允明微微一怔,心中樂了道:策論?難道你不知道我的師傅就是秦少游嗎?

他當然沒有急於表現自己的心情,只是淡然的笑著說道:“晚輩對此倒是有一定學習。不過不管如何,只要是曾先生所出的題目,晚生一定盡力作答。”

曾凱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如此甚好了。那不知道秦公子可有讀過蘇洵老先生的《六國論》呢?”

秦允明仔細想了想,喃喃的唸了一段出來,道:“秦以攻取之外,小則獲邑,大則得城。較秦之所得,與戰勝而得者,其實百倍;諸侯之所亡,與戰敗而亡者,其實亦百倍。則秦之所大欲,諸侯之所大患,固不在戰矣。思厥先祖父,暴霜露,斬荊棘,以有尺寸之地。”

曾凱頷首稱讚道:“看來秦公子果然是閱讀甚廣呀。”

秦允明謙虛的笑著說道:“晚生也不過是因為臨摹蘇洵老先生墨寶的時候,對這篇文章記在心中罷了。”

曾凱接著說道:“既然如此,我希望秦公子能夠作一篇《六國論》的讀後評論。不知道秦公子可有不方便的地方嗎?”

秦允明想了想,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當然是沒辦法拒絕了,難道自己對曾凱說這一道題目太難了,您老人家能不能給換一題簡單一點的嗎?他呵呵一笑,說道:“晚生盡力而為。不過不知道曾先生是需要晚生立刻就作答這篇策論嗎?”

曾凱微笑著說了道:“當然不是。這題目是出給你了,秦公子可以帶回去慢慢構思解答。我給秦公子三日的時間,三日之後的同一時間,秦公子若有空閒可以親自將答作送來,也可以託人將答作送來都可。”

他的語氣很輕鬆,充滿了對秦允明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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