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挑撥

大宋之天子門生·夏言冰·3,030·2026/3/24

第一百五十一章 挑撥 第一百五十一章 挑撥 丁謂進了延福宮,見了劉太后,行了君臣大禮之後,垂手立在一旁。 他此時仍在猜測太后召見的他的用意,可是偏偏又摸不著頭緒。 若是雷允恭在皇宮之內就好了,至少可以遞個話出來,把皇太后的心意提前告訴他。 劉太后輕咳一聲,開口說道:“丁相,再過月餘時間就是清明,哀家尋思著這皇陵祭祀大典也該著手準備了,故此特傳丁相進宮,商議一下這皇陵祭祀大典之事。 ” 丁謂心頭一顫,心道真是那壺不開提那壺,現在他最怕從太后嘴裡聽到與皇陵有關的事情,不成想太后偏偏就揀他最怕的事情來說。 “回太后,皇陵祭祀大典年年都要舉辦,微臣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不如太后還把籌備祭祀大典之事交給微臣去辦,微臣定然不會辜負太后的囑託,到清明節的時候,把皇陵祭祀大典辦得風光無比!” “呵呵,”劉太后和煦地笑道:“丁相真是我大宋之國之棟樑。 只是丁相身兼數職,公務繁忙,若是把這祭祀大典也交給丁相準備,豈不要累壞丁相?讓別人知道了,無端笑話哀家不懂得體恤臣下。 這不,應天府尹晏殊剛剛調任禮部尚書,這皇家祭祀大典本來就是他份內之事,哀家以為就把此事交給他辦理,也就是了。 ” 劉太后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讓丁謂找不出絲毫理由來反駁。 可是丁謂還是決定要再堅持一下,看能否勸說劉太后改變主意。 “太后,微臣以為,晏殊乃新任禮部尚書,很多規程都不熟悉,若是貿然讓他準備皇家祭祀大典,到時候鬧出一些笑話。 豈不是有損皇家尊嚴?” 劉太后沉吟了一下,道:“丁相所說亦有道理。 晏殊新官上任,難免有所生疏。 這樣吧,這皇家祭祀大典還有交由晏尚書籌備,丁相你呢,就費心多在一旁為晏尚書把陣,若是他有什麼疏忽的地方,你就為他提點一下。 ” “如此也好!” 事到如今。 丁謂只能點頭讚許,若是他再一味堅持,徒惹太后疑心。 相較太后先前的提議,丁謂現在至少爭取到在一旁提點晏殊的權利。 亦就是說,晏殊在準備皇陵祭祀大典的時候什麼事情都需要向丁謂通報一聲。 那麼,如果晏殊發現皇陵上有什麼異常情況,也不得不先向丁謂稟告,然後才能再稟告給太后。 “有微臣在一旁提點晏尚書。 應該無甚問題。 ”丁謂點頭說道。 “那此事就如此定了!”劉太后道:“丁相,你去向晏尚書傳哀家的懿旨,讓他即日起先到永安縣皇陵去祭拜一下,為一個月之後的皇家祭祀大典做些準備。 ” 不待丁謂回話,劉太后繼續說道:“哀家睏乏了。 丁相跪安吧。 ” 丁謂一聽讓晏殊即日到永安縣皇陵祭拜,心中頓時吃了一驚。 目前皇陵亂作一團,怎麼能讓晏殊過去呢?可是他尚未來得及出聲提出異議,太后已經讓他跪安了。 這讓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無奈之下,只有先跪安了。 “太后保重鳳體,微臣告退了!” 出了皇宮,丁謂心中盤算,該如何應對眼前地危機。 太后的懿旨既下,丁謂想不出任何理由阻止晏殊到永安縣皇陵去祭拜。 那麼現在唯一的辦法,只有從晏殊身上著手。 論起晏殊,丁謂自然非常熟悉。 雖然晏殊不象王曾、魯宗道等人那樣脾氣剛烈。 敢於公然在朝堂之上與丁謂做對,但是晏殊也從來沒有象其他官員一樣,對丁謂滿口阿諛之詞、屈意奉迎。 表面上看起來,晏殊整日裡沉醉在豔詞俚曲、煙花柳巷之中,對朝堂之上三黨之間相互爭執從來不感興趣,可是丁謂卻知道,這不過是晏殊故意做出的表面之象,實際上。 晏殊還是比較傾向於帝黨一派的。 若是丁謂不預先做些功夫。 就這樣貿然讓晏殊前往永安縣皇陵,那麼晏殊回來之後。 必然據實向劉太后稟告,到那時候,丁謂和雷允恭費心做的這些掩飾功夫豈不是全白費了嗎? 丁謂想來想去,最後決定,只有從晏殊的籍貫上入手,看看能否以此來打動晏殊。 那麼晏殊的籍貫是哪裡呢?前面說過,晏殊是撫州臨川人,也就是現在地江西人,和歐陽修是老鄉。 丁謂為什麼會從晏殊的籍貫上打主意呢?因為丁謂是蘇州長洲人,也就是現在的江蘇吳縣人。 雖然江蘇吳縣和江西撫州這兩個地方在我們現在人看來,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地方,但是在北宋時期,這兩個地方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屬於“南人”。 在北宋,只要是黃河流域以南的人都屬於南人。 與此相對應,黃河流域的人自然屬於北人。 在北宋政壇上有個非常特殊地現象,就是南人北人相互排斥排擠,北宋政壇上很多重大事件就是因為南北之爭引起的。 比如後來的王安石變法之所以失敗,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王安石是江西人,屬於南人,受到當時黃河流域的大批北人出身的官員地抵制,最終導致王安石變法失敗。 關於南北之爭的起因,老夏在這裡就不詳細描述了,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去查詢一下資料。 還回到正題,再說晏殊。 當初宋真宗景德元年,晏殊年僅一十四歲,能在朝廷中與千餘名進士比拼才智,一時間無人敢纓其鋒,其才學之高、人品之純,也多為世人所稱道。 但是,僅僅因為晏殊是江西人,就遭到了號稱是剛直君子的宰相寇準地阻抑。 當時宋真宗要賜晏殊同進士出身,寇準強烈反對,幸好宋真宗當時非常喜歡晏殊,他把寇準叫到跟前說道:“張九齡非江外人也?” 宋真宗的意思是,張九齡是唐朝韶州曲江人,以文舉進士而列相位.既然唐朝可用一個嶺南人為相,宋朝給一個江南人同進士出身怎麼不可以呢?見宋真宗執意如此,寇準才無話可說。 這件事情表面看起來,是寇準反對宋真宗賜晏殊同進士出身,其實寇準的舉動中還有更深刻的含義。 因為宋制規定:進士中佳者可以進昭文館,史館,集賢館和秘閣,只有館閣中人才有機會得到翰林學士,知制浩的封賜。 而北宋的最高權力機關—兩府(中書省,樞密院)缺人,只能從翰林學士,知制浩中選用。 晏殊少年春風得意,一下進館入閣,加有君上青睞,最有希望長驅直入朝廷中樞,那豈不是打破了北人壟斷朝廷的格局嗎?這是出身於華州下邽(今陝西渭南)人的寇準所不能容忍地。 他阻止極力反對宋真宗賜晏殊同進士出身,表面上公開搞歧視,實際上是在維持趙宋王朝從不用南人為相的體制。 要知道,從宋太祖趙匡胤開始,經宋太祖趙光義兩朝四十多年從來沒有南人位列宰輔的先例,不用南人當政是當時北宋王朝的潛規則,直到宋真宗天禧元年啟用王欽若為宰相,才打破了北宋王朝的慣例。 現在,身為南人的丁謂就打算抓住晏殊也身為南人的這一點,欲說動晏殊,讓晏殊與他結成同盟。 丁謂領著劉太后的懿旨,來到晏殊地府邸。 晏殊連忙擺出香案,叩接劉太后地懿旨。 有了樞密使錢惟演的提前通氣,晏殊自然裝作一副對太后懿旨茫然無知地模樣。 晏殊行過叩拜大禮後,丁謂宣讀了劉太后的懿旨,然後把懿旨交到晏殊的手中。 “尚書大人,皇家祭祀乃國之大典,尚書大人可要認真行事。 ” 晏殊雙手捧過太后的懿旨,口中答道:“太后龍恩浩蕩,晏殊一定不辜負太后重託。 ” 隨後晏殊把懿旨供奉在香案之上,這才和丁謂分主賓端坐書案兩旁。 “尚書大人,你乃新官上任即趕上這國之重典,真是可喜可賀啊。 若是這差事辦得漂亮,少不得在太后面前又記一功。 ”丁謂端起茶杯,笑呵呵地對晏殊說道。 晏殊連忙抱拳道:“晏殊安敢談什麼功勞啊?只求能將這大典辦得隆重風光,不辜負太后美意便是。 ” 丁謂道:“尚書大人能有如此胸襟,老夫深為佩服。 ”頓了一頓,他接著說道:“可恨有些宵小卻不識尚書之胸襟,任意在太后面前詆譭尚書大人。 說什麼晏尚書新官上任剛剛幾日,人地兩疏,如何能擔得起如此重任?有說道上門尚書大人身為南人,把皇家祭祀大典交於尚書大人手中,於禮不合,有失皇家尊嚴!真乃氣煞老夫也!” 晏殊臉色為之一變,強笑道:“怎見得這皇家祭祀大典北人能辦得,南人就辦不得呢?晏殊身為南人,卻是不服。 ” “是呀!”丁謂見晏殊火氣上來,心中暗喜,他捻著山羊鬚道:“老夫當時就在太后面前直斥他們乃一派胡言!”

第一百五十一章 挑撥

第一百五十一章 挑撥

丁謂進了延福宮,見了劉太后,行了君臣大禮之後,垂手立在一旁。 他此時仍在猜測太后召見的他的用意,可是偏偏又摸不著頭緒。

若是雷允恭在皇宮之內就好了,至少可以遞個話出來,把皇太后的心意提前告訴他。

劉太后輕咳一聲,開口說道:“丁相,再過月餘時間就是清明,哀家尋思著這皇陵祭祀大典也該著手準備了,故此特傳丁相進宮,商議一下這皇陵祭祀大典之事。 ”

丁謂心頭一顫,心道真是那壺不開提那壺,現在他最怕從太后嘴裡聽到與皇陵有關的事情,不成想太后偏偏就揀他最怕的事情來說。

“回太后,皇陵祭祀大典年年都要舉辦,微臣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不如太后還把籌備祭祀大典之事交給微臣去辦,微臣定然不會辜負太后的囑託,到清明節的時候,把皇陵祭祀大典辦得風光無比!”

“呵呵,”劉太后和煦地笑道:“丁相真是我大宋之國之棟樑。

只是丁相身兼數職,公務繁忙,若是把這祭祀大典也交給丁相準備,豈不要累壞丁相?讓別人知道了,無端笑話哀家不懂得體恤臣下。

這不,應天府尹晏殊剛剛調任禮部尚書,這皇家祭祀大典本來就是他份內之事,哀家以為就把此事交給他辦理,也就是了。 ”

劉太后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讓丁謂找不出絲毫理由來反駁。 可是丁謂還是決定要再堅持一下,看能否勸說劉太后改變主意。

“太后,微臣以為,晏殊乃新任禮部尚書,很多規程都不熟悉,若是貿然讓他準備皇家祭祀大典,到時候鬧出一些笑話。 豈不是有損皇家尊嚴?”

劉太后沉吟了一下,道:“丁相所說亦有道理。 晏殊新官上任,難免有所生疏。

這樣吧,這皇家祭祀大典還有交由晏尚書籌備,丁相你呢,就費心多在一旁為晏尚書把陣,若是他有什麼疏忽的地方,你就為他提點一下。 ”

“如此也好!”

事到如今。 丁謂只能點頭讚許,若是他再一味堅持,徒惹太后疑心。 相較太后先前的提議,丁謂現在至少爭取到在一旁提點晏殊的權利。

亦就是說,晏殊在準備皇陵祭祀大典的時候什麼事情都需要向丁謂通報一聲。

那麼,如果晏殊發現皇陵上有什麼異常情況,也不得不先向丁謂稟告,然後才能再稟告給太后。

“有微臣在一旁提點晏尚書。 應該無甚問題。 ”丁謂點頭說道。

“那此事就如此定了!”劉太后道:“丁相,你去向晏尚書傳哀家的懿旨,讓他即日起先到永安縣皇陵去祭拜一下,為一個月之後的皇家祭祀大典做些準備。 ”

不待丁謂回話,劉太后繼續說道:“哀家睏乏了。 丁相跪安吧。 ”

丁謂一聽讓晏殊即日到永安縣皇陵祭拜,心中頓時吃了一驚。 目前皇陵亂作一團,怎麼能讓晏殊過去呢?可是他尚未來得及出聲提出異議,太后已經讓他跪安了。

這讓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無奈之下,只有先跪安了。

“太后保重鳳體,微臣告退了!”

出了皇宮,丁謂心中盤算,該如何應對眼前地危機。 太后的懿旨既下,丁謂想不出任何理由阻止晏殊到永安縣皇陵去祭拜。

那麼現在唯一的辦法,只有從晏殊身上著手。

論起晏殊,丁謂自然非常熟悉。 雖然晏殊不象王曾、魯宗道等人那樣脾氣剛烈。

敢於公然在朝堂之上與丁謂做對,但是晏殊也從來沒有象其他官員一樣,對丁謂滿口阿諛之詞、屈意奉迎。

表面上看起來,晏殊整日裡沉醉在豔詞俚曲、煙花柳巷之中,對朝堂之上三黨之間相互爭執從來不感興趣,可是丁謂卻知道,這不過是晏殊故意做出的表面之象,實際上。

晏殊還是比較傾向於帝黨一派的。 若是丁謂不預先做些功夫。 就這樣貿然讓晏殊前往永安縣皇陵,那麼晏殊回來之後。

必然據實向劉太后稟告,到那時候,丁謂和雷允恭費心做的這些掩飾功夫豈不是全白費了嗎?

丁謂想來想去,最後決定,只有從晏殊的籍貫上入手,看看能否以此來打動晏殊。

那麼晏殊的籍貫是哪裡呢?前面說過,晏殊是撫州臨川人,也就是現在地江西人,和歐陽修是老鄉。

丁謂為什麼會從晏殊的籍貫上打主意呢?因為丁謂是蘇州長洲人,也就是現在的江蘇吳縣人。

雖然江蘇吳縣和江西撫州這兩個地方在我們現在人看來,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地方,但是在北宋時期,這兩個地方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屬於“南人”。

在北宋,只要是黃河流域以南的人都屬於南人。 與此相對應,黃河流域的人自然屬於北人。

在北宋政壇上有個非常特殊地現象,就是南人北人相互排斥排擠,北宋政壇上很多重大事件就是因為南北之爭引起的。

比如後來的王安石變法之所以失敗,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王安石是江西人,屬於南人,受到當時黃河流域的大批北人出身的官員地抵制,最終導致王安石變法失敗。

關於南北之爭的起因,老夏在這裡就不詳細描述了,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去查詢一下資料。 還回到正題,再說晏殊。

當初宋真宗景德元年,晏殊年僅一十四歲,能在朝廷中與千餘名進士比拼才智,一時間無人敢纓其鋒,其才學之高、人品之純,也多為世人所稱道。

但是,僅僅因為晏殊是江西人,就遭到了號稱是剛直君子的宰相寇準地阻抑。

當時宋真宗要賜晏殊同進士出身,寇準強烈反對,幸好宋真宗當時非常喜歡晏殊,他把寇準叫到跟前說道:“張九齡非江外人也?”

宋真宗的意思是,張九齡是唐朝韶州曲江人,以文舉進士而列相位.既然唐朝可用一個嶺南人為相,宋朝給一個江南人同進士出身怎麼不可以呢?見宋真宗執意如此,寇準才無話可說。

這件事情表面看起來,是寇準反對宋真宗賜晏殊同進士出身,其實寇準的舉動中還有更深刻的含義。

因為宋制規定:進士中佳者可以進昭文館,史館,集賢館和秘閣,只有館閣中人才有機會得到翰林學士,知制浩的封賜。

而北宋的最高權力機關—兩府(中書省,樞密院)缺人,只能從翰林學士,知制浩中選用。

晏殊少年春風得意,一下進館入閣,加有君上青睞,最有希望長驅直入朝廷中樞,那豈不是打破了北人壟斷朝廷的格局嗎?這是出身於華州下邽(今陝西渭南)人的寇準所不能容忍地。

他阻止極力反對宋真宗賜晏殊同進士出身,表面上公開搞歧視,實際上是在維持趙宋王朝從不用南人為相的體制。

要知道,從宋太祖趙匡胤開始,經宋太祖趙光義兩朝四十多年從來沒有南人位列宰輔的先例,不用南人當政是當時北宋王朝的潛規則,直到宋真宗天禧元年啟用王欽若為宰相,才打破了北宋王朝的慣例。

現在,身為南人的丁謂就打算抓住晏殊也身為南人的這一點,欲說動晏殊,讓晏殊與他結成同盟。

丁謂領著劉太后的懿旨,來到晏殊地府邸。 晏殊連忙擺出香案,叩接劉太后地懿旨。

有了樞密使錢惟演的提前通氣,晏殊自然裝作一副對太后懿旨茫然無知地模樣。

晏殊行過叩拜大禮後,丁謂宣讀了劉太后的懿旨,然後把懿旨交到晏殊的手中。

“尚書大人,皇家祭祀乃國之大典,尚書大人可要認真行事。 ”

晏殊雙手捧過太后的懿旨,口中答道:“太后龍恩浩蕩,晏殊一定不辜負太后重託。 ”

隨後晏殊把懿旨供奉在香案之上,這才和丁謂分主賓端坐書案兩旁。

“尚書大人,你乃新官上任即趕上這國之重典,真是可喜可賀啊。 若是這差事辦得漂亮,少不得在太后面前又記一功。 ”丁謂端起茶杯,笑呵呵地對晏殊說道。

晏殊連忙抱拳道:“晏殊安敢談什麼功勞啊?只求能將這大典辦得隆重風光,不辜負太后美意便是。 ”

丁謂道:“尚書大人能有如此胸襟,老夫深為佩服。 ”頓了一頓,他接著說道:“可恨有些宵小卻不識尚書之胸襟,任意在太后面前詆譭尚書大人。

說什麼晏尚書新官上任剛剛幾日,人地兩疏,如何能擔得起如此重任?有說道上門尚書大人身為南人,把皇家祭祀大典交於尚書大人手中,於禮不合,有失皇家尊嚴!真乃氣煞老夫也!”

晏殊臉色為之一變,強笑道:“怎見得這皇家祭祀大典北人能辦得,南人就辦不得呢?晏殊身為南人,卻是不服。 ”

“是呀!”丁謂見晏殊火氣上來,心中暗喜,他捻著山羊鬚道:“老夫當時就在太后面前直斥他們乃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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