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三章 初見李淵

大隋帝國風雲·猛子·3,172·2026/3/24

第兩百四十三章 初見李淵 九月底,與吐谷渾的談判陷入僵局,雖然中土的援軍正陸續進入西川戰場,對西海的威脅越來越大,但正因為這個威脅,伏允才堅決不願放棄龍耆城{友上傳} 放棄龍耆城,等於拱手讓出了伏俟城的東部屏障,吐谷渾人的王都和眾多部落將直接處在中土軍隊的打擊之下,這對正在重建和急需休養生息的吐谷渾人來說,根本不可接受 伽藍完成秘使的使命之後,便在馮孝慈的幫助下,全力擴建龍衛府,想方設法從河西、隴西諸鎮調拔精銳李淵果然很“配合”,考慮到皇帝對他的不信任,以及那該死的“李氏當興”的讖言對他所造成的致命傷害,他不得不全力維持與裴世矩的“合作”關係,而雙方“合作”的始作俑者便是伽藍,假如沒有伽藍的鼎力相助,在剛剛結束的那場風暴中,李淵和他的家族也不會建下功勳,而這個功勳一定程度上削弱了皇帝對他的“敵意”,最起碼到目前為止皇帝還沒有下旨罷免李淵,所以於情於理,李淵都不會為難伽藍,相反,甚至還在暗中幫了一些忙,以回報伽藍,並希望由此贏得伽藍的好感,加大對伽藍的拉攏力度 但裴世矩顯然受到了“李氏當興”這個讖言的影響,有意識地拉大了與李淵的距離楊玄感的叛亂肯定給了皇帝嚴重傷害,痛定思痛之後,皇帝會總結經驗教訓,為了維護其統治,必然會剷除一切可能存在的或者是潛在的隱患,而李淵就是潛在的隱患之一,一旦他被捲進了讖緯危機,恐怕受連累者不在少數,所以裴世矩理所當然謹慎對待,完全沒必要自尋禍事 不得已,李淵只好退而求其次,試圖通過伽藍來“影響”裴世矩以期贏得裴世矩的繼續“合作”以裴世矩對皇帝的影響力,完全可以保住他的弘化留守的官職,並弱化皇帝對他的“敵意”把他這個“李氏”與讖言中的“李氏”徹底區分開來,逃避讖緯之禍 與吐谷渾的談判陷入僵局後,裴世矩在金城關殫精竭慮思考對策,而李淵則在金城宴請了伽藍 李淵緊隨裴世矩之後抵達隴西做為西北軍統帥此刻無論如何都要親臨第一線指揮作戰,但裴世矩無意讓他到西川戰場“指手劃腳”,於是便讓他負責安置流配西北的貴族和那九十個團的流配府兵名義上這些人都隸屬於龍衛府,但依照皇帝的命令,龍衛府受制於裴世矩而裴世矩又暫時主持西北軍政,凌駕於西北軍統帥部之上,所以李淵在接到裴世矩的命令後,當即渡河趕到金城,“接管”了由伽藍從東都“押解”而來的流配刑徒 李淵以此為由,設宴犒賞伽藍宴無好宴,酒無好酒,雙方心裡都清楚但李淵不知道伽藍的心思不敢貿然開口,只能含糊其辭的旁敲側擊,而伽藍仔細考慮後,對帝國的未來不敢抱有信心,對自己的未來也沒有信心,所謂的逆天而行實際上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除非出現奇蹟否則未來主宰中土的便是坐在自己對面的李氏父子結個善緣總比結下仇怨好,而危難之刻的雪中送炭肯定會讓李氏父子記下自己的這份人情 “明公所慮,某在離開東都前,已經向大郎說過了”伽藍開門見山,直言不諱,“明公若想自保,就必須留在隴右,這是唯一的辦法” 李淵頓時心定,英武的面孔上掠過一絲淡淡的喜色李世民卻是感激地望著伽藍,此人果是然諾仗義之士,值此李氏危難之刻,卻始終如一地竭力相助,當得英雄二字 “伽藍,某是想留,奈何陛下那邊……” 李淵搖頭長嘆東都的清算風暴如火如荼,朝堂上各派系之間的鬥爭已趨白熱化,這時不要說李淵抗旨了,即便是裴世矩抗旨,其後果也難以預料政敵就如瘋狗,聞到血腥味便一擁而上,不死也要脫層皮 “西北情形特殊,尤其在吐谷渾復國已成事實,西突厥牙帳東遷三彌山,鐵勒大聯盟分裂後韋紇、撥野古、僕固等鐵勒內九族聯盟歸附東.突厥導致其實力急驟膨脹,實際上西北邊陲的隴西、河西和靈朔處於三面環敵的困境,這時候陛下假若連續換西北軍統帥,對西北局勢必將產生嚴重的不利影響” 伽藍從容淡定,侃侃而談,從蔥嶺東西、北方大漠一直說到遠東戰場 “未來數年,對中土威脅最大的不是西突厥,而是東.突厥”伽藍的語氣非常肯定,“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西突厥的主要對手是波斯人,所以為了確保蔥嶺東線的穩定,西突厥必然要給中土‘樹立’幾個強敵,其中吐谷渾已經復國了,東.突厥也崛起了,而鐵勒諸部始終是個巨大的隱患,一旦這幾個強敵與中土開戰,西突厥就可以向波斯人動攻擊了” “可以肯定,西北局勢,尤其是河西和隴西兩地,未來是以穩定為主,輔以局部紛爭;而北疆局勢,自靈朔到代北,乃至薊燕,則是中土和北虜交戰的主戰場” “這一形勢,裴閣老已經預斷,而陛下也已採信,所以從整個大局來說,不論是陛下還是裴閣老,短期內都不希望再次替西北軍統帥,但前提是……”伽藍大有深意地看了李淵一眼,“明公先必須對未來的西北局勢有清晰的認知和準確的判斷,並且有一系列行之有效的策略,一旦你的西北策略與陛下的西北策略不謀而合,明公便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到那時,陛下或許就會徹底打消換西北軍統帥的念頭” 李淵撫須沉吟李世民則是喜形於色 伽藍是好人做到底了,把諸多“機密”和盤托出,如果李淵還不能以此來“打動”裴世矩,“說服”皇帝,還不能即刻行動起來,全力經略西北,那麼他的能力就的確值得懷疑了 然而李淵非常謹慎李氏與伽藍本無交情,當初李世民之所以能迫使伽藍妥協,是因為他拿住了伽藍的“軟肋”,這才有了雙方的“合作”,但與裴世矩這樣的大權貴“合作”,那是有條件的,唯有互惠互利才有合作之可能,而裴世矩絕無可能在脅迫下合作上一次雙方能“合作”是因為裴世矩需要聯合多的力量擊敗楊玄感,但這一次“合作”李氏能給予裴世矩什麼?即便沒有李淵,裴世矩也一樣能化解西北危機,穩定西北局勢,原因剛才伽藍已經分析過了,所以這一次李氏手上沒有籌碼,既然如此,伽藍為什麼還要這樣“誠心實意”地幫助李氏?難道伽藍當真是菩薩心腸?鬼都不相信伽藍宅心仁厚 這是不是陷阱?裴世矩是不是有意拿自己的人頭換取對整個西北的控制? “隴西僵局,何策方能化解?”李淵試探道 伽藍微微一笑,眼裡掠過一絲鄙夷,“明公可曾聽說那些安置在會寧郡的突厥人陰謀叛亂?” 李淵眉頭微皺,略感詫異地望著伽藍,不知道他為何突然提到會寧郡的突厥人會寧郡的突厥人都是忠誠於泥厥處羅可汗阿史那達曼的部落,當年隨其一起東遷中土,最近因為謠傳皇帝要與射匱可汗和親,要砍下阿史那達曼的頭顱來討好射匱可汗,所以他們放出話來,假若阿史那達曼死了,他們要血債血償,這導致會寧郡的氣氛很緊張,李淵為此不得不增兵會寧,以防意外 “統領這些部落的是阿史那達曼的弟弟闕度設阿史那佛奴,特勤阿史那缽羅和阿史那大奈左右相輔以某的估算,這些突厥人至少有兩千精騎”伽藍說到這裡看了李淵一眼,卻見他依舊疑惑,心裡不由得愈輕蔑 “伽藍兄的意思是,唆使突厥人去打吐谷渾?”李世民突然問道 李淵霍然醒悟與其把這樣一支危險的軍隊放在會寧,不如把他們騙到隴西戰場,以夷制夷,如此一來,會寧安全了,而隴西多了一支精騎,重要的是,突厥人為皇帝效力,為帝國戍疆,皇帝即便想殺阿史那達曼,也要好好權衡其中的利弊得失了,而這正是突厥人所需要的,否則他們根本尋不到拯救自己可汗的機會 李淵暗自羞赧,卻神色平靜,故作不滿地瞪了李世民一眼,遂轉目望向伽藍,遲疑道,“闕度設會離開會寧?” “阿史那佛奴留在會寧,處在西北軍包圍之下,若叛亂則必死無疑,而到了隴西戰場,與吐谷渾人交戰,一旦其要叛離而去,則可先降伏允,後借道西海重返牙帳”伽藍冷笑道,“這是一條生路,阿史那佛奴豈會拒絕?” “那他假若叛逃呢?”李世民擔心地問道,“在某看來,阿史那佛奴並不在乎其哥哥的生死” “他假若叛逃,先留在會寧的老弱婦孺就得為他陪葬,其次便是阿史那達曼,而重要的是,射匱可汗是否收留他?”伽藍微笑搖頭,“中土富裕,西土貧瘠,兩者相比有天壤之別,與其回牙帳做個連牲畜都不如的奴隸,倒不如在中土做個逍遙虜王” 李淵疑心盡去這樣的計策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想出來的,假如此計出自裴世矩,而裴世矩又通過伽藍之口告之於他,那麼裴世矩“合作”的意圖就不言而喻了,但關鍵問題時,裴世矩需要自己為他做什麼? =

第兩百四十三章 初見李淵

九月底,與吐谷渾的談判陷入僵局,雖然中土的援軍正陸續進入西川戰場,對西海的威脅越來越大,但正因為這個威脅,伏允才堅決不願放棄龍耆城{友上傳}

放棄龍耆城,等於拱手讓出了伏俟城的東部屏障,吐谷渾人的王都和眾多部落將直接處在中土軍隊的打擊之下,這對正在重建和急需休養生息的吐谷渾人來說,根本不可接受

伽藍完成秘使的使命之後,便在馮孝慈的幫助下,全力擴建龍衛府,想方設法從河西、隴西諸鎮調拔精銳李淵果然很“配合”,考慮到皇帝對他的不信任,以及那該死的“李氏當興”的讖言對他所造成的致命傷害,他不得不全力維持與裴世矩的“合作”關係,而雙方“合作”的始作俑者便是伽藍,假如沒有伽藍的鼎力相助,在剛剛結束的那場風暴中,李淵和他的家族也不會建下功勳,而這個功勳一定程度上削弱了皇帝對他的“敵意”,最起碼到目前為止皇帝還沒有下旨罷免李淵,所以於情於理,李淵都不會為難伽藍,相反,甚至還在暗中幫了一些忙,以回報伽藍,並希望由此贏得伽藍的好感,加大對伽藍的拉攏力度

但裴世矩顯然受到了“李氏當興”這個讖言的影響,有意識地拉大了與李淵的距離楊玄感的叛亂肯定給了皇帝嚴重傷害,痛定思痛之後,皇帝會總結經驗教訓,為了維護其統治,必然會剷除一切可能存在的或者是潛在的隱患,而李淵就是潛在的隱患之一,一旦他被捲進了讖緯危機,恐怕受連累者不在少數,所以裴世矩理所當然謹慎對待,完全沒必要自尋禍事

不得已,李淵只好退而求其次,試圖通過伽藍來“影響”裴世矩以期贏得裴世矩的繼續“合作”以裴世矩對皇帝的影響力,完全可以保住他的弘化留守的官職,並弱化皇帝對他的“敵意”把他這個“李氏”與讖言中的“李氏”徹底區分開來,逃避讖緯之禍

與吐谷渾的談判陷入僵局後,裴世矩在金城關殫精竭慮思考對策,而李淵則在金城宴請了伽藍

李淵緊隨裴世矩之後抵達隴西做為西北軍統帥此刻無論如何都要親臨第一線指揮作戰,但裴世矩無意讓他到西川戰場“指手劃腳”,於是便讓他負責安置流配西北的貴族和那九十個團的流配府兵名義上這些人都隸屬於龍衛府,但依照皇帝的命令,龍衛府受制於裴世矩而裴世矩又暫時主持西北軍政,凌駕於西北軍統帥部之上,所以李淵在接到裴世矩的命令後,當即渡河趕到金城,“接管”了由伽藍從東都“押解”而來的流配刑徒

李淵以此為由,設宴犒賞伽藍宴無好宴,酒無好酒,雙方心裡都清楚但李淵不知道伽藍的心思不敢貿然開口,只能含糊其辭的旁敲側擊,而伽藍仔細考慮後,對帝國的未來不敢抱有信心,對自己的未來也沒有信心,所謂的逆天而行實際上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除非出現奇蹟否則未來主宰中土的便是坐在自己對面的李氏父子結個善緣總比結下仇怨好,而危難之刻的雪中送炭肯定會讓李氏父子記下自己的這份人情

“明公所慮,某在離開東都前,已經向大郎說過了”伽藍開門見山,直言不諱,“明公若想自保,就必須留在隴右,這是唯一的辦法”

李淵頓時心定,英武的面孔上掠過一絲淡淡的喜色李世民卻是感激地望著伽藍,此人果是然諾仗義之士,值此李氏危難之刻,卻始終如一地竭力相助,當得英雄二字

“伽藍,某是想留,奈何陛下那邊……”

李淵搖頭長嘆東都的清算風暴如火如荼,朝堂上各派系之間的鬥爭已趨白熱化,這時不要說李淵抗旨了,即便是裴世矩抗旨,其後果也難以預料政敵就如瘋狗,聞到血腥味便一擁而上,不死也要脫層皮

“西北情形特殊,尤其在吐谷渾復國已成事實,西突厥牙帳東遷三彌山,鐵勒大聯盟分裂後韋紇、撥野古、僕固等鐵勒內九族聯盟歸附東.突厥導致其實力急驟膨脹,實際上西北邊陲的隴西、河西和靈朔處於三面環敵的困境,這時候陛下假若連續換西北軍統帥,對西北局勢必將產生嚴重的不利影響”

伽藍從容淡定,侃侃而談,從蔥嶺東西、北方大漠一直說到遠東戰場

“未來數年,對中土威脅最大的不是西突厥,而是東.突厥”伽藍的語氣非常肯定,“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西突厥的主要對手是波斯人,所以為了確保蔥嶺東線的穩定,西突厥必然要給中土‘樹立’幾個強敵,其中吐谷渾已經復國了,東.突厥也崛起了,而鐵勒諸部始終是個巨大的隱患,一旦這幾個強敵與中土開戰,西突厥就可以向波斯人動攻擊了”

“可以肯定,西北局勢,尤其是河西和隴西兩地,未來是以穩定為主,輔以局部紛爭;而北疆局勢,自靈朔到代北,乃至薊燕,則是中土和北虜交戰的主戰場”

“這一形勢,裴閣老已經預斷,而陛下也已採信,所以從整個大局來說,不論是陛下還是裴閣老,短期內都不希望再次替西北軍統帥,但前提是……”伽藍大有深意地看了李淵一眼,“明公先必須對未來的西北局勢有清晰的認知和準確的判斷,並且有一系列行之有效的策略,一旦你的西北策略與陛下的西北策略不謀而合,明公便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到那時,陛下或許就會徹底打消換西北軍統帥的念頭”

李淵撫須沉吟李世民則是喜形於色

伽藍是好人做到底了,把諸多“機密”和盤托出,如果李淵還不能以此來“打動”裴世矩,“說服”皇帝,還不能即刻行動起來,全力經略西北,那麼他的能力就的確值得懷疑了

然而李淵非常謹慎李氏與伽藍本無交情,當初李世民之所以能迫使伽藍妥協,是因為他拿住了伽藍的“軟肋”,這才有了雙方的“合作”,但與裴世矩這樣的大權貴“合作”,那是有條件的,唯有互惠互利才有合作之可能,而裴世矩絕無可能在脅迫下合作上一次雙方能“合作”是因為裴世矩需要聯合多的力量擊敗楊玄感,但這一次“合作”李氏能給予裴世矩什麼?即便沒有李淵,裴世矩也一樣能化解西北危機,穩定西北局勢,原因剛才伽藍已經分析過了,所以這一次李氏手上沒有籌碼,既然如此,伽藍為什麼還要這樣“誠心實意”地幫助李氏?難道伽藍當真是菩薩心腸?鬼都不相信伽藍宅心仁厚

這是不是陷阱?裴世矩是不是有意拿自己的人頭換取對整個西北的控制?

“隴西僵局,何策方能化解?”李淵試探道

伽藍微微一笑,眼裡掠過一絲鄙夷,“明公可曾聽說那些安置在會寧郡的突厥人陰謀叛亂?”

李淵眉頭微皺,略感詫異地望著伽藍,不知道他為何突然提到會寧郡的突厥人會寧郡的突厥人都是忠誠於泥厥處羅可汗阿史那達曼的部落,當年隨其一起東遷中土,最近因為謠傳皇帝要與射匱可汗和親,要砍下阿史那達曼的頭顱來討好射匱可汗,所以他們放出話來,假若阿史那達曼死了,他們要血債血償,這導致會寧郡的氣氛很緊張,李淵為此不得不增兵會寧,以防意外

“統領這些部落的是阿史那達曼的弟弟闕度設阿史那佛奴,特勤阿史那缽羅和阿史那大奈左右相輔以某的估算,這些突厥人至少有兩千精騎”伽藍說到這裡看了李淵一眼,卻見他依舊疑惑,心裡不由得愈輕蔑

“伽藍兄的意思是,唆使突厥人去打吐谷渾?”李世民突然問道

李淵霍然醒悟與其把這樣一支危險的軍隊放在會寧,不如把他們騙到隴西戰場,以夷制夷,如此一來,會寧安全了,而隴西多了一支精騎,重要的是,突厥人為皇帝效力,為帝國戍疆,皇帝即便想殺阿史那達曼,也要好好權衡其中的利弊得失了,而這正是突厥人所需要的,否則他們根本尋不到拯救自己可汗的機會

李淵暗自羞赧,卻神色平靜,故作不滿地瞪了李世民一眼,遂轉目望向伽藍,遲疑道,“闕度設會離開會寧?”

“阿史那佛奴留在會寧,處在西北軍包圍之下,若叛亂則必死無疑,而到了隴西戰場,與吐谷渾人交戰,一旦其要叛離而去,則可先降伏允,後借道西海重返牙帳”伽藍冷笑道,“這是一條生路,阿史那佛奴豈會拒絕?”

“那他假若叛逃呢?”李世民擔心地問道,“在某看來,阿史那佛奴並不在乎其哥哥的生死”

“他假若叛逃,先留在會寧的老弱婦孺就得為他陪葬,其次便是阿史那達曼,而重要的是,射匱可汗是否收留他?”伽藍微笑搖頭,“中土富裕,西土貧瘠,兩者相比有天壤之別,與其回牙帳做個連牲畜都不如的奴隸,倒不如在中土做個逍遙虜王”

李淵疑心盡去這樣的計策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想出來的,假如此計出自裴世矩,而裴世矩又通過伽藍之口告之於他,那麼裴世矩“合作”的意圖就不言而喻了,但關鍵問題時,裴世矩需要自己為他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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