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騰龍 一百節 楊廣的計謀
一百節 楊廣的計謀
蕭摩訶(532年-604年),字元胤,蘭陵(今山東嶧縣)人,南北朝時期陳朝名將。
蕭摩訶自幼隨父親在始興郡生活,後被姑夫蔡路養撫養長大。侯景之亂後,追隨侯安都徵戰,屢立戰功,被封為巴山太守。此後,蕭摩訶跟隨吳明徹,屢破北齊軍,升任武毅將軍、譙州刺史。後來,吳明徹在與北周爭奪呂梁的戰役中被俘虜,蕭摩訶則率兵突圍,逃到淮南,回朝任右衛將軍。
陳宣帝死後,蕭摩訶輔佐陳後主登基,追斬始興王陳叔陵,被加封為驃騎大將軍、綏建郡公。隋軍南征時,陳後主不顧蕭摩訶的再三建議,拒不出兵,以致錯過戰機。陳朝滅亡後,蕭摩訶隨陳後主降隋,被授予開府儀同三司。
仁壽四年(604年),蕭摩訶與漢王楊諒起兵反對楊廣稱帝,被楊素俘殺,終年73歲。
常人觸之即斃電箭,竟然讓對方輕易化解,陽無極非常驚喜。
能接他這招的必然是頂級高手,自從上次被獨孤伽羅輕易打敗後,他一直在苦練,也一直在反省。
憑著絕世高手的逆天意志,陽無極並沒有因為那一敗變得頹廢,相反,在閉關中,他終於想到,自己那一敗並非實力,而是心態。
事實上,陽無極的實力和獨孤伽羅相差不遠,若是久戰之下,尚有幾分勝算,只是當時一交手,獨孤伽羅那股鳳凰降世的氣勢鋪天蓋地釋放而出,陽無極一下子被壓倒,於是就有了一招之敗。
知恥後勇,陽無極能夠達到今天的武學成就,心態上面絕不是容易被擊倒。
所以今天的他,變得更加的強大。
......
“陽先生好功力!”楊廣不知在什麼時候出現在陽無極的身後,沉穩大度的他一邊說,一邊看著遠方的陳軍,注視著敵人的動向。
“王爺,對面的看來便是蕭摩訶了!”
“能有這種功力,也有這種氣勢的,非他莫屬!”楊廣眼光隨著陽無極的所指,慢慢的看著那個方向。
敵軍中軍,一道同樣凌厲無匹的眼光也是疾射過來。
......
陳軍中,剛剛和楊廣對視的蕭摩訶也被凌厲眼光所震,雖然沒有被震懾,不過不自覺的產生了識英雄重英雄的感覺。
“看來那人便是隋軍的主帥,晉王楊廣了!”
“父帥?”說此話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年輕人,身披一套獸皮盔甲,四肢發達,看來是個力大無窮之人。
“此人聲名在外,無論文才武略,皆是上上之選,而且仁愛之名四海皆知,若是我主,陳朝又如何會積弱至今。”說吧,蕭摩訶輕撫長鬚,臉露惆悵之色。
“父帥,能和天下英雄交手,一直是你所希望的,若是如此,看來此戰,將會無比燦爛。”
“我的確很期待這一戰,世略,若我戰死於此,你便離開朝廷,傾巢之下,不要讓我蕭家滅亡,也不要投靠楊家,自古降將,大多沒有好下場,希望你謹記。”
蕭摩訶說吧,攤開手中的戰書,一看之下,本來波瀾不驚的他,卻勃然大怒,指著隋軍大營的觀望臺,做了一個必殺的手勢。
到底,楊廣寫的是什麼呢?蕭摩訶又為何如此憤怒?
......
大營這邊,陽無極接著追問楊廣:“蕭摩訶何時會出來挑戰,又是否我戰?”
“陽先生,既然來到陣前,自然有出戰的機會,你又何必如此的心急,今天,蕭摩訶是不會再來的了,只是,明天,他便是全力攻擊,我們先回吧,好好休息,明天將會是一場惡戰。”
雖然不知道為何楊廣如此成竹在胸,不過陽無極看他斬釘截鐵的樣子,也不多問,站起來便是走向了自己的營帳,不過身後卻留有電流獨特的滋滋之聲,磨刀霍霍之意不言而喻。
......
“阿麼,你到底寫了什麼?”王遠知待陽無極遠走後,問道。
“勸降書!”楊廣一邊說,一邊請王遠知走進主營。
“哦?”
“蕭摩訶氣勢早就不滿陳後主的昏庸無道,最近我也收到一個訊息,他後院失火了。”
“何解?”
“探子回報,陳後主趁他出徵之際,私通其小妾,現在他看了我所寫的,要不就怒火中燒,要不就是心中搖擺,無論如何,對我軍來說都是好訊息。”
楊廣說得不錯,若是蕭摩訶發怒,不能保持冷靜,自然不能好好指揮戰鬥,此仗,已經勝了一半。
若是搖擺,甚至投降,隋軍得一猛將,不僅英勇無比,還是統帥之才,更加熟知陳軍部署,伐陳也就必勝無疑了。
當然也是不排除蕭摩訶不受楊廣的離間,不過作為男人,知道自己戴了綠帽子,自然不會不聞不問,而這種事情,若是仔細調查,必然有真相,而真相,楊廣知道,很可能便是真的。
只要他知道,不是怒就是降,無論如何,對隋軍都是利好訊息。
這和騰龍的攻心之計也一樣。
只不過騰龍攻的是人心,楊廣攻的是將心。
王遠知輕輕點頭,對這位弟子的城府和計謀大加讚賞。
(請大家不要再吝嗇自己手中的票票和鮮花了,給番薯一點支援吧!)
在他看來,楊廣已經獨當一面,不需要自己再耳提面命的追隨在身,加上騰龍也是一個人物,自己看來已經是功成身退的時候了。
只是,在他內心深處,卻還有一個願望!
一個他看來,造福蒼生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