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別再打賭了

大唐:從種土豆開始·十四橋·2,244·2026/3/27

“不信……?” 趙寅挑著清秀的眉毛,笑著詢問,“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自從上次在幽州幾人跟他打過賭之後,這些全都下了決心不再打賭,也不知道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以玄齡納妾之事打賭?” 李二率先來了興趣。 “沒錯!” 趙寅篤定的點點頭。 “賭什麼?” “隨便!” “你若輸了,就將朕的幹將莫邪還給朕,如何?” 李二嘴角含笑,已經想好了賭注。 那對幹將莫邪是他之前新得的寶貝,結果打賭被他輸到了這小子的倉庫內,今日說什麼也要一雪前恥。 “好,若是陛下輸了呢?” 趙寅可不是個會吃虧的主,既然想贏回他的寶貝,那自己怎麼也得要的大一點。 “你小子也隨便提!” 李二十分大方的揮了揮手。 既然人家如此慷慨,自己也不能顯得小氣。 “爺,爺 ,莫要再打賭了!” 李二身邊的王德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衣角,想讓其收回成命。 “不打賭朕何時才能將幹將莫邪要回來?況且那小子還沒提要求呢!” 幹將莫邪一直是李二心頭的結,當初他也沒想到能將其輸出去,若是這次贏了,也算是一雪前恥了。 聽完他的話,王德便將頭縮了回去。 既然想聽駙馬的條件,那就聽吧,等他提出以後自己再勸阻也知道從哪下手。 “小婿這兩年即將迎娶其它公主,不如岳父大人就將其它公主的聘禮免去如何?” 趙寅稍加思索,開口說道。 “你小子還真是獅子大開口,朕那些公主的聘禮少說也得給個上千萬貫,就這麼就想免了?” 李二稍顯不悅,但心中已經有了算計。 “爺,別賭了,若是公主出嫁沒有聘禮得多丟臉啊!” 王德再次拉了拉李二的衣角,悄聲說道。 “你放心好了,朕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讓這小子覺得佔了我的便宜,趕緊定下這個賭約,朕難道會不知道沒聘禮丟臉?可這個賭局朕贏定了!” 李二瞟了趙寅兩眼,胸有成竹的跟王德嘀咕起來。 由於有喬藍在使用音響解說,其他人並未聽到兩人嘀咕什麼! “爺,難道你忘了嗎?駙馬是逢賭必贏的啊?” 王德急的直跺腳。 若是這次出門將聘禮都輸了,回去可怎麼向長孫皇后交代啊! “哼哼?逢賭必贏?朕這次還真就要打破他這個傳說!” 然而,李二還是不聽勸,冷哼了兩聲,更加堅信自己的決心。 這小子才入朝幾年? 自己和房玄齡已經在一起幾十年了,他什麼德行自己會不知道? 即便是要了他的命,他也不敢帶兩房小妾回去,更別說是讓他夫人親自給張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爺……!” “朕意已決!” 王德還想繼續勸說,但被李二擋了回來,面色非常嚴肅,若是他再繼續說下去,恐怕就會被捆起來扔出去。 “既然岳父大人覺得小婿的籌碼開的太高,要不就作罷吧?” 別人或許聽不到兩人說的話,但趙寅有著神級戰力,聽力也不是一般的好,兩人的話全部落在他的耳中,於是故意使出一招欲擒故縱。 “不!雖然要求有些過分,但朕答應了!” 李二連忙擺手,胸有成竹的笑著說道。 “哈哈!駙馬,你小子聰明一世,恐怕這回要栽了……!” 長孫無忌笑著指了指趙寅,隨後扭過頭看向李二,繼續說道:“太上皇,等幹將莫邪再回到皇宮的時候,一定要邀老臣去觀摩一番!” “放心,等幹將莫邪一到手,朕一定邀你們進宮觀看,哈哈!” 經他這麼一說,李二更加認為自己會贏。 “幾位叔伯可要一起賭一把?”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只坑李二一人怎麼能夠呢? “什麼?這種好事還有我們的份兒?” 侯君集瞪大了眼睛,笑著說道,彷彿天上掉下了一個大餡餅一樣。 若是換做別人不敢說,房玄齡那老貨是絕對不會納妾的,這是十拿九穩的! “只要駙馬敢跟我們賭,我們就賭!” 老貨們紛紛笑了起來。 這件事就是明擺著的,若是他們要求賭,好像在欺負人一樣! “那就賭吧,賭注你們隨便下,本駙馬都押一賠二!” 趙寅故作思索了一番,隨後勉為其難的說道。 “駙馬,你可想好了,若是我們下了注可就不能反悔了!” 長孫無忌再次提醒。 再怎麼說這小子也是他的女婿,雖說有時候他連自己都坑,那他也不希望這小子輸的太慘。 老貨們現在都有錢的很,若是每人壓上個一兩千萬貫,這小子就要賠死了! “沒問題!” 趙寅抱著肩膀,臉色沒有一絲的波瀾。 “這小子不會又憋著什麼壞主意呢吧?” “說不好,看他沒有一絲緊張的樣子,不知道其中會不會有詐?” “你們最近聽說老房要納妾了嗎?” 看著他那十分鎮定的表情,老貨們圍到一起,開始疑心起來。 若是自己將家產全部押上去,贏了子孫後輩都不用愁了。 可若是輸了,他們就都被打回到貞觀初期,過那種苦哈哈的日子去了! 難道是駙馬已經聽到什麼風聲,說房玄齡要納妾,這才十拿九穩的來跟他們打賭? 不應該啊? 他們也是剛剛閒聊的時候提到的,怎麼可能事先就知道呢? “沒聽說老房要納妾啊,他家夫人生龍活虎的很,怎麼可能讓他納妾?” 李靖家和房玄齡家住的很近,若是有什麼小道訊息,他應該第一個聽說。 況且房玄齡的夫人身體倍棒,根本不存在續絃之類的! “那就奇了怪了?沒有底牌,駙馬為何還敢開口壓一賠二?” 魏徵的兩條眉毛都快擰到一塊了,但就是沒想明白原由。 “或許是駙馬手中有美貌的女子,自認為房相會將其收房?” 侯君集也開始猜測其中的原由。 “我看不是,沒看駙馬剛剛遲疑了一下嗎?你誰見過駙馬遲疑?我猜駙馬這就是在嚇唬我們,讓我們知難而退!” 戴胄仔細回憶了一下剛剛的事情,找到了蛛絲馬跡。 “對,俺覺得這個有可能,駙馬剛剛確實有所遲疑!” 程咬金也發現了這一點。 “還有一種可能性,他或許準備在時間上拖延,咱們若要下注,必須定下個時間才行,不然軟磨硬泡下,保不齊哪天就真的成功了!” 戴胄不愧為曾經的戶部尚書,想事情確實滴水不漏。 “對,就這麼辦!” 眾老貨圍在一起,將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最後決定在規定時間內若是趙寅能讓房玄齡納妾,那他們就賭了。 這樣一來,即便之前房家有了納妾的想法,也未必會在他們規定的時間內完成!

“不信……?”

趙寅挑著清秀的眉毛,笑著詢問,“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自從上次在幽州幾人跟他打過賭之後,這些全都下了決心不再打賭,也不知道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以玄齡納妾之事打賭?”

李二率先來了興趣。

“沒錯!”

趙寅篤定的點點頭。

“賭什麼?”

“隨便!”

“你若輸了,就將朕的幹將莫邪還給朕,如何?”

李二嘴角含笑,已經想好了賭注。

那對幹將莫邪是他之前新得的寶貝,結果打賭被他輸到了這小子的倉庫內,今日說什麼也要一雪前恥。

“好,若是陛下輸了呢?”

趙寅可不是個會吃虧的主,既然想贏回他的寶貝,那自己怎麼也得要的大一點。

“你小子也隨便提!”

李二十分大方的揮了揮手。

既然人家如此慷慨,自己也不能顯得小氣。

“爺,爺 ,莫要再打賭了!”

李二身邊的王德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衣角,想讓其收回成命。

“不打賭朕何時才能將幹將莫邪要回來?況且那小子還沒提要求呢!”

幹將莫邪一直是李二心頭的結,當初他也沒想到能將其輸出去,若是這次贏了,也算是一雪前恥了。

聽完他的話,王德便將頭縮了回去。

既然想聽駙馬的條件,那就聽吧,等他提出以後自己再勸阻也知道從哪下手。

“小婿這兩年即將迎娶其它公主,不如岳父大人就將其它公主的聘禮免去如何?”

趙寅稍加思索,開口說道。

“你小子還真是獅子大開口,朕那些公主的聘禮少說也得給個上千萬貫,就這麼就想免了?”

李二稍顯不悅,但心中已經有了算計。

“爺,別賭了,若是公主出嫁沒有聘禮得多丟臉啊!”

王德再次拉了拉李二的衣角,悄聲說道。

“你放心好了,朕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讓這小子覺得佔了我的便宜,趕緊定下這個賭約,朕難道會不知道沒聘禮丟臉?可這個賭局朕贏定了!”

李二瞟了趙寅兩眼,胸有成竹的跟王德嘀咕起來。

由於有喬藍在使用音響解說,其他人並未聽到兩人嘀咕什麼!

“爺,難道你忘了嗎?駙馬是逢賭必贏的啊?”

王德急的直跺腳。

若是這次出門將聘禮都輸了,回去可怎麼向長孫皇后交代啊!

“哼哼?逢賭必贏?朕這次還真就要打破他這個傳說!”

然而,李二還是不聽勸,冷哼了兩聲,更加堅信自己的決心。

這小子才入朝幾年?

自己和房玄齡已經在一起幾十年了,他什麼德行自己會不知道?

即便是要了他的命,他也不敢帶兩房小妾回去,更別說是讓他夫人親自給張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爺……!”

“朕意已決!”

王德還想繼續勸說,但被李二擋了回來,面色非常嚴肅,若是他再繼續說下去,恐怕就會被捆起來扔出去。

“既然岳父大人覺得小婿的籌碼開的太高,要不就作罷吧?”

別人或許聽不到兩人說的話,但趙寅有著神級戰力,聽力也不是一般的好,兩人的話全部落在他的耳中,於是故意使出一招欲擒故縱。

“不!雖然要求有些過分,但朕答應了!”

李二連忙擺手,胸有成竹的笑著說道。

“哈哈!駙馬,你小子聰明一世,恐怕這回要栽了……!”

長孫無忌笑著指了指趙寅,隨後扭過頭看向李二,繼續說道:“太上皇,等幹將莫邪再回到皇宮的時候,一定要邀老臣去觀摩一番!”

“放心,等幹將莫邪一到手,朕一定邀你們進宮觀看,哈哈!”

經他這麼一說,李二更加認為自己會贏。

“幾位叔伯可要一起賭一把?”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只坑李二一人怎麼能夠呢?

“什麼?這種好事還有我們的份兒?”

侯君集瞪大了眼睛,笑著說道,彷彿天上掉下了一個大餡餅一樣。

若是換做別人不敢說,房玄齡那老貨是絕對不會納妾的,這是十拿九穩的!

“只要駙馬敢跟我們賭,我們就賭!”

老貨們紛紛笑了起來。

這件事就是明擺著的,若是他們要求賭,好像在欺負人一樣!

“那就賭吧,賭注你們隨便下,本駙馬都押一賠二!”

趙寅故作思索了一番,隨後勉為其難的說道。

“駙馬,你可想好了,若是我們下了注可就不能反悔了!”

長孫無忌再次提醒。

再怎麼說這小子也是他的女婿,雖說有時候他連自己都坑,那他也不希望這小子輸的太慘。

老貨們現在都有錢的很,若是每人壓上個一兩千萬貫,這小子就要賠死了!

“沒問題!”

趙寅抱著肩膀,臉色沒有一絲的波瀾。

“這小子不會又憋著什麼壞主意呢吧?”

“說不好,看他沒有一絲緊張的樣子,不知道其中會不會有詐?”

“你們最近聽說老房要納妾了嗎?”

看著他那十分鎮定的表情,老貨們圍到一起,開始疑心起來。

若是自己將家產全部押上去,贏了子孫後輩都不用愁了。

可若是輸了,他們就都被打回到貞觀初期,過那種苦哈哈的日子去了!

難道是駙馬已經聽到什麼風聲,說房玄齡要納妾,這才十拿九穩的來跟他們打賭?

不應該啊?

他們也是剛剛閒聊的時候提到的,怎麼可能事先就知道呢?

“沒聽說老房要納妾啊,他家夫人生龍活虎的很,怎麼可能讓他納妾?”

李靖家和房玄齡家住的很近,若是有什麼小道訊息,他應該第一個聽說。

況且房玄齡的夫人身體倍棒,根本不存在續絃之類的!

“那就奇了怪了?沒有底牌,駙馬為何還敢開口壓一賠二?”

魏徵的兩條眉毛都快擰到一塊了,但就是沒想明白原由。

“或許是駙馬手中有美貌的女子,自認為房相會將其收房?”

侯君集也開始猜測其中的原由。

“我看不是,沒看駙馬剛剛遲疑了一下嗎?你誰見過駙馬遲疑?我猜駙馬這就是在嚇唬我們,讓我們知難而退!”

戴胄仔細回憶了一下剛剛的事情,找到了蛛絲馬跡。

“對,俺覺得這個有可能,駙馬剛剛確實有所遲疑!”

程咬金也發現了這一點。

“還有一種可能性,他或許準備在時間上拖延,咱們若要下注,必須定下個時間才行,不然軟磨硬泡下,保不齊哪天就真的成功了!”

戴胄不愧為曾經的戶部尚書,想事情確實滴水不漏。

“對,就這麼辦!”

眾老貨圍在一起,將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最後決定在規定時間內若是趙寅能讓房玄齡納妾,那他們就賭了。

這樣一來,即便之前房家有了納妾的想法,也未必會在他們規定的時間內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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