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玩點刺激的

大唐:從種土豆開始·十四橋·2,026·2026/3/27

“啟奏陛下,微臣之所以將青苗毀掉,可完全都是為了造福百姓,為君分憂啊!” 趙寅尊敬的拱拱手,不慌不忙的說道。 這話好像在哪聽過? 怎麼這麼耳熟呢? 盧富貴與鄭佔奎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心中暗自思索起來。 沒一會,兩人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什麼! 就是曲猿犁那次,也是沈源第一次彈劾駙馬,私器公造的時候。 當時這小子就是這麼說的! 這特麼的! 他們不會重蹈覆轍吧? 想到這,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現在不僅是他們倆心中忐忑,大殿中其它彈劾的官員,也都是冷汗直流! 這句話他們是記憶猶新,上次沈源在被罷免前,趙寅就曾說過一樣的話! 並且,上一次也是證據確鑿,兩罪並罰! “哦?駙馬是如何造福百姓的?快給大夥都講講!” 李二在聽到這句話後,頓時來了興趣,激動的說道。 上次這小子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因為研究出了馬蹄鐵和曲猿犁。 這一次,不知道又有什麼好東西?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難道?駙馬又有什麼新發明?” 與李二一樣,尉遲恭、程咬金等人,也全都豎起耳朵,等著趙寅的答案。 “陛下,請給下官兩個月的時間,到時候自然見分曉!” 趙寅昂首挺胸,自信的說道。 “你私毀青苗後,種的無非就是棉花,此花只可觀賞,又不能飽腹,拿什麼造福百姓?” 王坤聽完他的話後,怒斥起來。 剛才他還以為趙寅會拿出什麼驚世之物呢! 沒想到竟是為了拖延時間,這倒讓他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沒錯,老臣也曾調查過,駙馬是為了種棉花,才將那些青苗毀掉,難道這也算是為君分憂?” 其中一位官員,也接過話茬,憤怒的說道。 “如果本駙馬覺得能,你們信嗎?” 趙寅嘴角含笑,戲謔的反問! “這不可能!” 官員篤定的搖了搖頭。 棉花就是棉花,不過是一種普通的觀賞植物,怎麼可能造福百姓,打死他都不信。 “那你們覺得如何?” 趙寅沒理他,而是回頭去問其他人。 “不知道是駙馬傻?還是駙馬認為我等是傻子?棉花就是棉花,出了觀賞,一無是處!” “一種普通的花卉,如何能提君分憂,依老臣看,駙馬這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 “在皇上面前,駙馬休要吹噓,難道駙馬想要再加一條欺君之罪嗎?” ...... 眾人紛紛開口,沒一個相信趙寅的話。 “那就好,既然各位都覺得本駙馬是在吹噓,不如,我們來賭一把如何?” 雖然眾大臣說話十分難聽,可趙寅並沒有生氣,反倒笑的更加邪乎! 又賭? 盧富貴現在對這兩個字過敏! 只要誰提起這兩個字,他的心跳就會加速。 更何況,今日這兩個字還是由趙寅嘴裡說出來的! 這小子機會是逢賭必贏,朝中上下許多官員都吃過他的虧! 現在又要賭,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底氣? “放心,這次本駙馬不需要你們押上官職和田產......!” 趙寅嘴角喊著戲謔的笑,掃視了一眼眾人,而後,淡淡的說道:“咱們這次玩點刺激的,就賭你們的腦袋!” “身家性命?” 霎時間!朝堂上靜的出奇,連跟針掉到地上,都能聽的見! 就連尉遲恭和長孫無忌等人,也都被趙寅驚掉了下巴! 這賭注! 還真是刺激啊! “本駙馬需要兩個月的時間,若是兩個月後,本駙馬能夠證實所言非虛,那麼,鄭濤就是你們的下場,反之,本駙馬就甘願認輸,身家性命,任由你們處置,如何?敢不敢玩?” 就在眾人呆愣的時候,趙寅淡淡的說道。 只是,他面帶笑容,彷彿是在開玩笑一般,完全看不出一絲嚴肅。 但是,眾人在聽到鄭濤名字的時候,渾身冷汗直流! 這小子不會是挖好了陷阱,等著自己往裡跳吧? 盧富貴與鄭佔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他們之前就覺得哪裡不對,雖然表面上看,是證據確鑿,但這件事實在是蹊蹺。 那三千畝地的莊稼長勢極好,若是到了秋天,肯定能得一個大豐收! 可這小子,說鏟就命人鏟了! 這些地,隨隨便便就能產出個幾十萬斤糧食,夠養活無數人。 除非趙寅瘋了,否則他絕不會這麼做。 一個能讓沈源丟官罷爵,鄭濤滿門抄斬的人,絕不是傻子。 那只有一個可能性! 就是這小子要坑他們,甚至是一網打盡! 頓時,兩人冷汗直流,眼中盡顯懼色。 而其他人,也與他們差不多,在聽到鄭濤的名字後,全都變得臉色煞白。 戶部侍郎的事情,早就震驚了朝野上下。 李二下的聖旨上說,是因為鄭濤以公報私,導致上百畝土豆被毀! 但是,有傳聞說,其實土豆並沒有損毀多少,不過是鄭濤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駙馬,才被抄了家。 難不成,這次也是趙寅設下的陷阱? “剛才各位可是義正言辭,現在怎麼一個個都蔫了?” 見他們一個個縮著脖子,裝死蝲蛄,趙寅當眾調侃起來。 隔三差五就彈劾自己,他嫌煩,這才提出要賭他們的腦袋! 沒成想,這群人看著正氣凜然,可到了真章,竟然一個比一個慫。 一點男子漢氣概都沒有! “老夫從不與人賭博,恕不奉陪!” 吏部員外郎王坤,率先反應過來,連連搖頭,堅決不賭。 “打賭乃無賴之舉,老夫不屑為之,不過就是兩個月而已,老夫等的起,到時候,若是駙馬無法造福百姓,替君分憂,老夫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彈劾到底!” “沒錯,就容駙馬兩個月的時間!” 盧富貴與鄭佔奎兩人也開口道。 隨後,兩人沒等李二開口,便迅速回到自己的佇列中。 沒辦法! 誰讓這小子越玩越大,連命都賭上了。 他們連官職與田產都不敢賭,更別說是命了! 所以,只能扔下一句話後,灰頭土臉的撤回去。

“啟奏陛下,微臣之所以將青苗毀掉,可完全都是為了造福百姓,為君分憂啊!”

趙寅尊敬的拱拱手,不慌不忙的說道。

這話好像在哪聽過?

怎麼這麼耳熟呢?

盧富貴與鄭佔奎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心中暗自思索起來。

沒一會,兩人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什麼!

就是曲猿犁那次,也是沈源第一次彈劾駙馬,私器公造的時候。

當時這小子就是這麼說的!

這特麼的!

他們不會重蹈覆轍吧?

想到這,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現在不僅是他們倆心中忐忑,大殿中其它彈劾的官員,也都是冷汗直流!

這句話他們是記憶猶新,上次沈源在被罷免前,趙寅就曾說過一樣的話!

並且,上一次也是證據確鑿,兩罪並罰!

“哦?駙馬是如何造福百姓的?快給大夥都講講!”

李二在聽到這句話後,頓時來了興趣,激動的說道。

上次這小子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因為研究出了馬蹄鐵和曲猿犁。

這一次,不知道又有什麼好東西?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難道?駙馬又有什麼新發明?”

與李二一樣,尉遲恭、程咬金等人,也全都豎起耳朵,等著趙寅的答案。

“陛下,請給下官兩個月的時間,到時候自然見分曉!”

趙寅昂首挺胸,自信的說道。

“你私毀青苗後,種的無非就是棉花,此花只可觀賞,又不能飽腹,拿什麼造福百姓?”

王坤聽完他的話後,怒斥起來。

剛才他還以為趙寅會拿出什麼驚世之物呢!

沒想到竟是為了拖延時間,這倒讓他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沒錯,老臣也曾調查過,駙馬是為了種棉花,才將那些青苗毀掉,難道這也算是為君分憂?”

其中一位官員,也接過話茬,憤怒的說道。

“如果本駙馬覺得能,你們信嗎?”

趙寅嘴角含笑,戲謔的反問!

“這不可能!”

官員篤定的搖了搖頭。

棉花就是棉花,不過是一種普通的觀賞植物,怎麼可能造福百姓,打死他都不信。

“那你們覺得如何?”

趙寅沒理他,而是回頭去問其他人。

“不知道是駙馬傻?還是駙馬認為我等是傻子?棉花就是棉花,出了觀賞,一無是處!”

“一種普通的花卉,如何能提君分憂,依老臣看,駙馬這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

“在皇上面前,駙馬休要吹噓,難道駙馬想要再加一條欺君之罪嗎?”

......

眾人紛紛開口,沒一個相信趙寅的話。

“那就好,既然各位都覺得本駙馬是在吹噓,不如,我們來賭一把如何?”

雖然眾大臣說話十分難聽,可趙寅並沒有生氣,反倒笑的更加邪乎!

又賭?

盧富貴現在對這兩個字過敏!

只要誰提起這兩個字,他的心跳就會加速。

更何況,今日這兩個字還是由趙寅嘴裡說出來的!

這小子機會是逢賭必贏,朝中上下許多官員都吃過他的虧!

現在又要賭,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底氣?

“放心,這次本駙馬不需要你們押上官職和田產......!”

趙寅嘴角喊著戲謔的笑,掃視了一眼眾人,而後,淡淡的說道:“咱們這次玩點刺激的,就賭你們的腦袋!”

“身家性命?”

霎時間!朝堂上靜的出奇,連跟針掉到地上,都能聽的見!

就連尉遲恭和長孫無忌等人,也都被趙寅驚掉了下巴!

這賭注!

還真是刺激啊!

“本駙馬需要兩個月的時間,若是兩個月後,本駙馬能夠證實所言非虛,那麼,鄭濤就是你們的下場,反之,本駙馬就甘願認輸,身家性命,任由你們處置,如何?敢不敢玩?”

就在眾人呆愣的時候,趙寅淡淡的說道。

只是,他面帶笑容,彷彿是在開玩笑一般,完全看不出一絲嚴肅。

但是,眾人在聽到鄭濤名字的時候,渾身冷汗直流!

這小子不會是挖好了陷阱,等著自己往裡跳吧?

盧富貴與鄭佔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他們之前就覺得哪裡不對,雖然表面上看,是證據確鑿,但這件事實在是蹊蹺。

那三千畝地的莊稼長勢極好,若是到了秋天,肯定能得一個大豐收!

可這小子,說鏟就命人鏟了!

這些地,隨隨便便就能產出個幾十萬斤糧食,夠養活無數人。

除非趙寅瘋了,否則他絕不會這麼做。

一個能讓沈源丟官罷爵,鄭濤滿門抄斬的人,絕不是傻子。

那只有一個可能性!

就是這小子要坑他們,甚至是一網打盡!

頓時,兩人冷汗直流,眼中盡顯懼色。

而其他人,也與他們差不多,在聽到鄭濤的名字後,全都變得臉色煞白。

戶部侍郎的事情,早就震驚了朝野上下。

李二下的聖旨上說,是因為鄭濤以公報私,導致上百畝土豆被毀!

但是,有傳聞說,其實土豆並沒有損毀多少,不過是鄭濤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駙馬,才被抄了家。

難不成,這次也是趙寅設下的陷阱?

“剛才各位可是義正言辭,現在怎麼一個個都蔫了?”

見他們一個個縮著脖子,裝死蝲蛄,趙寅當眾調侃起來。

隔三差五就彈劾自己,他嫌煩,這才提出要賭他們的腦袋!

沒成想,這群人看著正氣凜然,可到了真章,竟然一個比一個慫。

一點男子漢氣概都沒有!

“老夫從不與人賭博,恕不奉陪!”

吏部員外郎王坤,率先反應過來,連連搖頭,堅決不賭。

“打賭乃無賴之舉,老夫不屑為之,不過就是兩個月而已,老夫等的起,到時候,若是駙馬無法造福百姓,替君分憂,老夫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彈劾到底!”

“沒錯,就容駙馬兩個月的時間!”

盧富貴與鄭佔奎兩人也開口道。

隨後,兩人沒等李二開口,便迅速回到自己的佇列中。

沒辦法!

誰讓這小子越玩越大,連命都賭上了。

他們連官職與田產都不敢賭,更別說是命了!

所以,只能扔下一句話後,灰頭土臉的撤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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