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投奔

大唐:從種土豆開始·十四橋·2,194·2026/3/27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寒光再次閃來,還是朝著李宏的面門而去。 以這個力道,若是打中,這小子必死無疑,根本沒有懸念! “難道是栽贓嫁禍?” 李宏是江南富商的兒子,兩人單獨上了北山,若是他死了,或許就能嫁禍到自己身上,以此來達到目的? 當然了,這也只是趙寅的猜測,無論到底是不是這樣,他都要阻止這一鏢。 再次從懷中掏出銀鏢,隨著破空的聲音滑過,那寒光再次被打飛。 此時的李宏已經被嚇的不行,直接閉上了眼睛等著死亡,可等了半天,卻沒有任何痛感襲來,緩緩睜開眼睛後,卻看到了趙寅那戲虐的笑容。 這是真沒見過世面? 趙寅不禁開始懷疑。 不過在沒搞清楚之前,他是不可能相信任何人的,畢竟三十六計當中有一出就是苦肉計! “多謝駙馬爺救命之恩!” 李宏趕緊翻身下馬,跪到了他的身邊。 “李公子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 趙寅笑著擺擺手。 不過就是扔個飛鏢而已,舉手間就能完成,確實就是舉手之勞! “不,不,不,這是救命之恩,駙馬就猶如我的再生父母!” 李宏態度虔誠,眼淚橫流的說道。 “別,別……!” 趙寅連忙搖頭。 他要是有個這麼能花錢的兒子,還不得將他氣死? “坊間傳說駙馬有著一身的好武藝,之前我還不信,現在看來,駙馬的身手當真是出神入化,敵人在暗中發鏢,您都能準確無誤的將其打飛!” 李宏站起身,立馬來了一劑馬屁。 “運氣罷了!” 然而,拍馬屁對趙寅來說完全不管用,他可不是李二,隨便拍拍馬屁就能將他哄的直樂呵。 “駙馬爺還真是謙虛!” 就在這時,躲在暗處的人從樹林內走了出來,只見他身穿黑衣,手裡還握著一枚精緻的鋼鏢。 “大膽賊人,為何要刺殺本公子?” 還沒等趙寅開口,李宏指著黑衣人就開罵。 反正他現在已經在駙馬的身邊,若是這傢伙再出手,駙馬也肯定不會置之不理。 在暗處的時候駙馬都能準確的打掉他的鏢,更別說在明處了! 然而,下一秒,趙寅的話立馬將他嚇尿了,“本駙馬出門就只帶了兩枚鏢!” “額……!” 李宏頓時冷汗直流。 駙馬爺,您能不能不開這樣的玩笑。 他剛剛確實是狗仗人勢,趁機發發威,若是沒鏢了,對面的傢伙再出手,自己豈不是死定了? 以後別人問起怎麼死的,他爹恐怕都不好意思說。 “駙馬爺乃世間少見的英雄豪傑,在下賤名,恐汙了尊耳!” 黑衣男子沒有回答李宏,而是恭敬的朝趙寅拱了拱手。 這是什麼情況? 兩人全都懵了。 “剛剛是李公子詢問的,你告訴我幹嘛?” 趙寅也不客氣,直接懟了回去。 他這人天生不喜歡黑色,更何況是這些躲在暗處下黑手的人。 他所有的妻妾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皮膚奇白,就連他府上的侍女都皮膚白皙,長的水靈靈的! “額……!” 被懟之後,黑衣男子頓時一愣,隨後開始自報家門,“在下乃良平,江湖人稱黑衣寒鏢!” “那你為何要來這裡刺殺李公子?” 趙寅十分不解。 原以為暗處的人要對付的是自己,沒想到鏢鏢致命,全都是衝著李宏去的! “在下漂泊江湖半生,胸有報復卻無地施展,今日特來投奔!” 黑衣人再次拱手一禮,態度十分誠懇,不像是開玩笑。 “投奔?” 趙寅一臉懵逼的看著兩人。 他還真就不明白,投奔自己,為何要傷害那小子? 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嗎? 難道這小子要殺自己,所以先將他解決了,當個投名狀? “近日江湖各豪傑盡匯聚長安,難道良兄是想趁此機會表現自己?” 剛剛被嚇到臉色慘白的李宏,一邊整理自己肩膀上被劃破的衣裳,一邊鎮定的說道。 之前那慌亂的表情蕩然無存,與剛剛判若兩人! “沒錯……!” 良平笑著點點頭,繼續說道:“駙馬或許不知道,前些日子有人在江湖高價懸賞殺駙馬,江湖中不少高手都為之所動,良某平日雖也靠著這些懸賞過日子,但良某十分欽佩駙馬的為人,故表面答應,實則在此等候,提醒駙馬小心,若是駙馬不嫌棄,良某願意追隨駙馬!” 聽了他的話,趙寅一臉的無語。 這些江湖人的目的還真就跟他猜的一樣,來長安城不是為了手錶,而是為了要他的命! 可這良平想要投靠自己,卻傷李宏是什麼意思? 看出了趙寅的疑惑後,良平笑著解釋,“駙馬或許還不知道,您身邊的這位白衣美少年,除了江南富商的兒子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白衣神劍,乃江湖上少有的年輕劍客!” 趙寅為之一愣,隨即震驚的看向身邊的李宏。 這小子剛剛不是被那寒鏢嚇的夠嗆嗎? 難道都是裝的? “良某打算在駙馬面前展現一下技藝,或許駙馬就會收留在下!” 良平也不傻,他若是攔在半路要跟隨駙馬,肯定會被趕走。 但經過這麼兩鏢下去,不但提醒了駙馬山上有埋伏,還給自己爭取了說話的機會,同時還能讓駙馬看到自己的本領! “特孃的……!” 趙寅直接開始罵街,“合著你們倆逗我玩呢?” 搞明白一切後,他頓時感覺自己被耍了,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應該救那小子,還浪費了他兩枚銀鏢。 那可是純銀製造的,這次特意帶出來防身,沒想到竟然浪費了! “駙馬誤會了,您是真的救了我,我雖然看出了良兄的意圖,卻也沒有阻擋的餘地,若是您不擋下那兩鏢的話,我現在已經命喪黃泉了!” 李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拱手說道。 這樣的事情他是不可能承認的,即便兩人事先已經商量好,他也不能承認,不然以後他在駙馬那可就沒有信任可言了! “本駙馬那可是純銀的鏢,竟然為了配合你們兩人演戲而犧牲!” 即便他努力解釋,趙寅也根本不相信。 那良平聽到這話後,趕緊跑到草叢中將兩枚飛鏢給摸了出來,準備還給趙寅。 “你到底是不是鏢客?我那是純銀的,硬度能與你那鋼鏢相比嗎?兩物相撞,此時已經變形,再還給我還有什麼用?” 趙寅不禁翻了個白眼。 打造那些鏢的時候他就純屬想當做防身之物,若是遇到忘記帶錢,還能當銀子花,現在一個嚴重變形的鏢,還怎麼防身?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寒光再次閃來,還是朝著李宏的面門而去。

以這個力道,若是打中,這小子必死無疑,根本沒有懸念!

“難道是栽贓嫁禍?”

李宏是江南富商的兒子,兩人單獨上了北山,若是他死了,或許就能嫁禍到自己身上,以此來達到目的?

當然了,這也只是趙寅的猜測,無論到底是不是這樣,他都要阻止這一鏢。

再次從懷中掏出銀鏢,隨著破空的聲音滑過,那寒光再次被打飛。

此時的李宏已經被嚇的不行,直接閉上了眼睛等著死亡,可等了半天,卻沒有任何痛感襲來,緩緩睜開眼睛後,卻看到了趙寅那戲虐的笑容。

這是真沒見過世面?

趙寅不禁開始懷疑。

不過在沒搞清楚之前,他是不可能相信任何人的,畢竟三十六計當中有一出就是苦肉計!

“多謝駙馬爺救命之恩!”

李宏趕緊翻身下馬,跪到了他的身邊。

“李公子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

趙寅笑著擺擺手。

不過就是扔個飛鏢而已,舉手間就能完成,確實就是舉手之勞!

“不,不,不,這是救命之恩,駙馬就猶如我的再生父母!”

李宏態度虔誠,眼淚橫流的說道。

“別,別……!”

趙寅連忙搖頭。

他要是有個這麼能花錢的兒子,還不得將他氣死?

“坊間傳說駙馬有著一身的好武藝,之前我還不信,現在看來,駙馬的身手當真是出神入化,敵人在暗中發鏢,您都能準確無誤的將其打飛!”

李宏站起身,立馬來了一劑馬屁。

“運氣罷了!”

然而,拍馬屁對趙寅來說完全不管用,他可不是李二,隨便拍拍馬屁就能將他哄的直樂呵。

“駙馬爺還真是謙虛!”

就在這時,躲在暗處的人從樹林內走了出來,只見他身穿黑衣,手裡還握著一枚精緻的鋼鏢。

“大膽賊人,為何要刺殺本公子?”

還沒等趙寅開口,李宏指著黑衣人就開罵。

反正他現在已經在駙馬的身邊,若是這傢伙再出手,駙馬也肯定不會置之不理。

在暗處的時候駙馬都能準確的打掉他的鏢,更別說在明處了!

然而,下一秒,趙寅的話立馬將他嚇尿了,“本駙馬出門就只帶了兩枚鏢!”

“額……!”

李宏頓時冷汗直流。

駙馬爺,您能不能不開這樣的玩笑。

他剛剛確實是狗仗人勢,趁機發發威,若是沒鏢了,對面的傢伙再出手,自己豈不是死定了?

以後別人問起怎麼死的,他爹恐怕都不好意思說。

“駙馬爺乃世間少見的英雄豪傑,在下賤名,恐汙了尊耳!”

黑衣男子沒有回答李宏,而是恭敬的朝趙寅拱了拱手。

這是什麼情況?

兩人全都懵了。

“剛剛是李公子詢問的,你告訴我幹嘛?”

趙寅也不客氣,直接懟了回去。

他這人天生不喜歡黑色,更何況是這些躲在暗處下黑手的人。

他所有的妻妾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皮膚奇白,就連他府上的侍女都皮膚白皙,長的水靈靈的!

“額……!”

被懟之後,黑衣男子頓時一愣,隨後開始自報家門,“在下乃良平,江湖人稱黑衣寒鏢!”

“那你為何要來這裡刺殺李公子?”

趙寅十分不解。

原以為暗處的人要對付的是自己,沒想到鏢鏢致命,全都是衝著李宏去的!

“在下漂泊江湖半生,胸有報復卻無地施展,今日特來投奔!”

黑衣人再次拱手一禮,態度十分誠懇,不像是開玩笑。

“投奔?”

趙寅一臉懵逼的看著兩人。

他還真就不明白,投奔自己,為何要傷害那小子?

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嗎?

難道這小子要殺自己,所以先將他解決了,當個投名狀?

“近日江湖各豪傑盡匯聚長安,難道良兄是想趁此機會表現自己?”

剛剛被嚇到臉色慘白的李宏,一邊整理自己肩膀上被劃破的衣裳,一邊鎮定的說道。

之前那慌亂的表情蕩然無存,與剛剛判若兩人!

“沒錯……!”

良平笑著點點頭,繼續說道:“駙馬或許不知道,前些日子有人在江湖高價懸賞殺駙馬,江湖中不少高手都為之所動,良某平日雖也靠著這些懸賞過日子,但良某十分欽佩駙馬的為人,故表面答應,實則在此等候,提醒駙馬小心,若是駙馬不嫌棄,良某願意追隨駙馬!”

聽了他的話,趙寅一臉的無語。

這些江湖人的目的還真就跟他猜的一樣,來長安城不是為了手錶,而是為了要他的命!

可這良平想要投靠自己,卻傷李宏是什麼意思?

看出了趙寅的疑惑後,良平笑著解釋,“駙馬或許還不知道,您身邊的這位白衣美少年,除了江南富商的兒子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白衣神劍,乃江湖上少有的年輕劍客!”

趙寅為之一愣,隨即震驚的看向身邊的李宏。

這小子剛剛不是被那寒鏢嚇的夠嗆嗎?

難道都是裝的?

“良某打算在駙馬面前展現一下技藝,或許駙馬就會收留在下!”

良平也不傻,他若是攔在半路要跟隨駙馬,肯定會被趕走。

但經過這麼兩鏢下去,不但提醒了駙馬山上有埋伏,還給自己爭取了說話的機會,同時還能讓駙馬看到自己的本領!

“特孃的……!”

趙寅直接開始罵街,“合著你們倆逗我玩呢?”

搞明白一切後,他頓時感覺自己被耍了,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應該救那小子,還浪費了他兩枚銀鏢。

那可是純銀製造的,這次特意帶出來防身,沒想到竟然浪費了!

“駙馬誤會了,您是真的救了我,我雖然看出了良兄的意圖,卻也沒有阻擋的餘地,若是您不擋下那兩鏢的話,我現在已經命喪黃泉了!”

李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拱手說道。

這樣的事情他是不可能承認的,即便兩人事先已經商量好,他也不能承認,不然以後他在駙馬那可就沒有信任可言了!

“本駙馬那可是純銀的鏢,竟然為了配合你們兩人演戲而犧牲!”

即便他努力解釋,趙寅也根本不相信。

那良平聽到這話後,趕緊跑到草叢中將兩枚飛鏢給摸了出來,準備還給趙寅。

“你到底是不是鏢客?我那是純銀的,硬度能與你那鋼鏢相比嗎?兩物相撞,此時已經變形,再還給我還有什麼用?”

趙寅不禁翻了個白眼。

打造那些鏢的時候他就純屬想當做防身之物,若是遇到忘記帶錢,還能當銀子花,現在一個嚴重變形的鏢,還怎麼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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