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一頓胖揍

大唐:從種土豆開始·十四橋·2,111·2026/3/27

“昨日駙馬被安排在內宮,便與我家那母老虎說,老臣不但在外拈花惹草,還包養了兩名小妾。” “還是對雙胞胎姐妹。” “我家那無腦的母老虎便深信不疑,待老臣宴後回到家中,她就立馬將房門反鎖,繼而就是一頓胖揍,唉......!” 雖然此事難以啟齒,但為了能讓皇上做主,禮部尚書只能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咳咳......!此話當真?” 李二輕咳兩聲,以掩飾心中的笑意,故作關心的問道。 “此事不僅老臣如此......!” 禮部尚書掃視了一眼眾大臣,苦著臉繼續說道:“其它同僚也與老臣的際遇一樣,全都被那小子給坑慘了!” 昨日眾官員夫人雖然答應了不出賣趙寅,但這件事來的十分蹊蹺,禮部尚書稍加打聽,便什麼都清楚了。 “是啊,那小子不知用了什麼法術,使得我家那瘋婆娘信以為真,非說我去逛了青樓,還撕破了人家姑娘的衣衫,給我這頓暴揍啊,噝......!” 長孫無忌也趕快站了出來,告起了御狀,不過,由於他的情緒太過激動,完全忘了自己還吊著胳膊,導致扯到了胳膊上的傷,疼的他齜牙咧嘴! “老臣也是被那小子所坑,還請皇上為老臣做主,還老臣一個清白啊!” “沒錯,就是因為駙馬的挑唆,導致臣也捱了夫人好一頓拳腳,請皇上為臣等做主啊!” “駙馬也太陰險了,非說臣酒後無狀,對人家姑娘動手動腳,臣可以對天發誓,那日就是與那姑娘喝了幾杯酒而已,根本不是駙馬所說的那樣,請陛下為臣做主啊!” “你們那都不算什麼,我才是最冤枉的,我不過就是在東市養了一條白色的小母狗,卻楞是被駙馬說成是包養了一個漂亮小妾,還信誓旦旦的告訴臣的夫人,說那姑娘姓白,昨晚我剛進家門,就看到我家夫人手持寶劍,坐在大廳內等著我,說要將我閹了,嗚嗚......!” “臣又何嘗不是,臣昨晚是趁那母老虎喘息之際,翻了牆頭才逃出來的,而後又在酒館宿了一夜,此事皆是駙馬挑唆,請陛下伸張正義,為臣等主持公道啊!” ...... 在禮部尚書與長孫無忌的帶領下,一大批朝臣全都站了出來。 他們一個個苦著張臉,讓李二為其主持公道。 而此時最為幸災樂禍的莫過於盧富貴與鄭佔奎兩人了! 之前他們在彈劾趙寅的時候,這幫人要麼閉口不言,要麼就是在袒護那小子。 今天這是什麼情況? 滿朝文武幾乎都在彈劾那小子? 兩人被眼前的情況搞的一頭霧水。 昨晚皇后的壽誕並沒有邀請他們二人,所以,他們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不過,據眼前的情況猜測,應該是這小子惹了眾怒,所以,他們才會聯起手來共同彈劾! “哈哈,看這小子這回怎麼辦?” 鄭佔奎與盧富貴二人對視一眼,心中暗自冷笑道。 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 既然這小子將朝中大臣全都給得罪乾淨了,那下次他們再彈劾的時候,就可以叫上這些人一起,一定可以將那小子扳倒。 “要不我們也一起彈劾,還能多一分勝算,如何?” 鄭佔奎湊到盧富貴身邊,低聲問道。 “先看看情況在說......!” 盧富貴皺眉思索了片刻,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現在雖然知道這小子惹了眾怒,還沒完全搞清楚原由,根本無法彈劾。 “嗯!” 鄭佔奎點了點頭。 待他聽出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一定上奏彈劾,來個落井下石,讓趙寅無法翻身! “那依諸位愛卿之見,朕應該怎麼做,才能為你們解決此事啊?” 就在兩人暗自嘀咕的時候,李二強忍笑意,故作嚴肅的問道。 昨天晚宴過後,他本打算留在皇后處過夜,可沒想到,長孫皇后話裡話外總是問自己有什麼事瞞著她。 最後因為自己沒說出個所以然來,皇后便耍起了脾氣,整個晚上都沒讓自己碰。 搞的他納悶了一夜,直到現在,他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小子搞的鬼! 不過,他貴為皇帝,後宮內又沒有母老虎,這才躲過這劫! 可憐了滿朝文武,個個臉上掛彩! 與此同時,他又十分好奇。 這小子到底說了什麼,竟然能讓眾多的官員夫人,全都深信不疑,就連一向冰雪聰明的觀音婢都上了當? 所以,他在幸災樂禍的同時,又帶有一絲的不解。 “解鈴還須繫鈴人,此事是因駙馬挑唆而起,所以,臣懇請陛下下旨,勒令駙馬為我等澄清事實,還我等一個公道!” “沒錯,冤有頭債有主,此事是駙馬引起的,就得由駙馬來解決!” 長孫無忌與程咬金率先開口。 雖然他們是被趙寅給陰了,可書坊、紙坊、酒坊還有正在進行的糧食生意,全都需要這小子來掌舵。 若是真的將這小子給扔進大牢,這些生意一定一落千丈,最後別說賺錢了,恐怕就連之前入股的錢都得搭進去! 其實,昨天是他們先坑的那小子,最後才背那小子反坑的,所以,也不能全都怪他。 只要皇上下令稍加懲戒,再將此事給澄清,也就行了。 若是真要治罪,他們一定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所以,這兩人連忙開口,帶領眾人。 “這個嘛......!” 李二聽完兩人的話後,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好整以暇的思索起來。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衛國公李靖身上。 滿朝文武全都掛了彩,可他為什麼卻毫髮無損? 並且,似乎心情還不錯? 李二之所以能夠發現李靖,是因為武將之列,站在前邊的,只剩下李靖一人,就連程咬金、尉遲恭與侯君集等人也全都站出來彈劾,而李靖卻紋絲沒動。 “衛國公,你為何毫髮無損?” 李二難忍好奇,開口問道。 “啟稟皇上,臣常年帶兵打仗,武功高強,我家夫人根本打不過我!” 李靖略微拱手,得意的說道。 剎那間,眾大臣全都一臉羨慕的看著他。 若是自己也會武功,何至於此啊! 甚至還有不少人,暗下決心,待此事過後,一定去找衛國公學習武藝,以備不時之需!

“昨日駙馬被安排在內宮,便與我家那母老虎說,老臣不但在外拈花惹草,還包養了兩名小妾。”

“還是對雙胞胎姐妹。”

“我家那無腦的母老虎便深信不疑,待老臣宴後回到家中,她就立馬將房門反鎖,繼而就是一頓胖揍,唉......!”

雖然此事難以啟齒,但為了能讓皇上做主,禮部尚書只能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咳咳......!此話當真?”

李二輕咳兩聲,以掩飾心中的笑意,故作關心的問道。

“此事不僅老臣如此......!”

禮部尚書掃視了一眼眾大臣,苦著臉繼續說道:“其它同僚也與老臣的際遇一樣,全都被那小子給坑慘了!”

昨日眾官員夫人雖然答應了不出賣趙寅,但這件事來的十分蹊蹺,禮部尚書稍加打聽,便什麼都清楚了。

“是啊,那小子不知用了什麼法術,使得我家那瘋婆娘信以為真,非說我去逛了青樓,還撕破了人家姑娘的衣衫,給我這頓暴揍啊,噝......!”

長孫無忌也趕快站了出來,告起了御狀,不過,由於他的情緒太過激動,完全忘了自己還吊著胳膊,導致扯到了胳膊上的傷,疼的他齜牙咧嘴!

“老臣也是被那小子所坑,還請皇上為老臣做主,還老臣一個清白啊!”

“沒錯,就是因為駙馬的挑唆,導致臣也捱了夫人好一頓拳腳,請皇上為臣等做主啊!”

“駙馬也太陰險了,非說臣酒後無狀,對人家姑娘動手動腳,臣可以對天發誓,那日就是與那姑娘喝了幾杯酒而已,根本不是駙馬所說的那樣,請陛下為臣做主啊!”

“你們那都不算什麼,我才是最冤枉的,我不過就是在東市養了一條白色的小母狗,卻楞是被駙馬說成是包養了一個漂亮小妾,還信誓旦旦的告訴臣的夫人,說那姑娘姓白,昨晚我剛進家門,就看到我家夫人手持寶劍,坐在大廳內等著我,說要將我閹了,嗚嗚......!”

“臣又何嘗不是,臣昨晚是趁那母老虎喘息之際,翻了牆頭才逃出來的,而後又在酒館宿了一夜,此事皆是駙馬挑唆,請陛下伸張正義,為臣等主持公道啊!”

......

在禮部尚書與長孫無忌的帶領下,一大批朝臣全都站了出來。

他們一個個苦著張臉,讓李二為其主持公道。

而此時最為幸災樂禍的莫過於盧富貴與鄭佔奎兩人了!

之前他們在彈劾趙寅的時候,這幫人要麼閉口不言,要麼就是在袒護那小子。

今天這是什麼情況?

滿朝文武幾乎都在彈劾那小子?

兩人被眼前的情況搞的一頭霧水。

昨晚皇后的壽誕並沒有邀請他們二人,所以,他們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不過,據眼前的情況猜測,應該是這小子惹了眾怒,所以,他們才會聯起手來共同彈劾!

“哈哈,看這小子這回怎麼辦?”

鄭佔奎與盧富貴二人對視一眼,心中暗自冷笑道。

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

既然這小子將朝中大臣全都給得罪乾淨了,那下次他們再彈劾的時候,就可以叫上這些人一起,一定可以將那小子扳倒。

“要不我們也一起彈劾,還能多一分勝算,如何?”

鄭佔奎湊到盧富貴身邊,低聲問道。

“先看看情況在說......!”

盧富貴皺眉思索了片刻,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現在雖然知道這小子惹了眾怒,還沒完全搞清楚原由,根本無法彈劾。

“嗯!”

鄭佔奎點了點頭。

待他聽出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一定上奏彈劾,來個落井下石,讓趙寅無法翻身!

“那依諸位愛卿之見,朕應該怎麼做,才能為你們解決此事啊?”

就在兩人暗自嘀咕的時候,李二強忍笑意,故作嚴肅的問道。

昨天晚宴過後,他本打算留在皇后處過夜,可沒想到,長孫皇后話裡話外總是問自己有什麼事瞞著她。

最後因為自己沒說出個所以然來,皇后便耍起了脾氣,整個晚上都沒讓自己碰。

搞的他納悶了一夜,直到現在,他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小子搞的鬼!

不過,他貴為皇帝,後宮內又沒有母老虎,這才躲過這劫!

可憐了滿朝文武,個個臉上掛彩!

與此同時,他又十分好奇。

這小子到底說了什麼,竟然能讓眾多的官員夫人,全都深信不疑,就連一向冰雪聰明的觀音婢都上了當?

所以,他在幸災樂禍的同時,又帶有一絲的不解。

“解鈴還須繫鈴人,此事是因駙馬挑唆而起,所以,臣懇請陛下下旨,勒令駙馬為我等澄清事實,還我等一個公道!”

“沒錯,冤有頭債有主,此事是駙馬引起的,就得由駙馬來解決!”

長孫無忌與程咬金率先開口。

雖然他們是被趙寅給陰了,可書坊、紙坊、酒坊還有正在進行的糧食生意,全都需要這小子來掌舵。

若是真的將這小子給扔進大牢,這些生意一定一落千丈,最後別說賺錢了,恐怕就連之前入股的錢都得搭進去!

其實,昨天是他們先坑的那小子,最後才背那小子反坑的,所以,也不能全都怪他。

只要皇上下令稍加懲戒,再將此事給澄清,也就行了。

若是真要治罪,他們一定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所以,這兩人連忙開口,帶領眾人。

“這個嘛......!”

李二聽完兩人的話後,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好整以暇的思索起來。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衛國公李靖身上。

滿朝文武全都掛了彩,可他為什麼卻毫髮無損?

並且,似乎心情還不錯?

李二之所以能夠發現李靖,是因為武將之列,站在前邊的,只剩下李靖一人,就連程咬金、尉遲恭與侯君集等人也全都站出來彈劾,而李靖卻紋絲沒動。

“衛國公,你為何毫髮無損?”

李二難忍好奇,開口問道。

“啟稟皇上,臣常年帶兵打仗,武功高強,我家夫人根本打不過我!”

李靖略微拱手,得意的說道。

剎那間,眾大臣全都一臉羨慕的看著他。

若是自己也會武功,何至於此啊!

甚至還有不少人,暗下決心,待此事過後,一定去找衛國公學習武藝,以備不時之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