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好戲開場

大唐:從種土豆開始·十四橋·2,150·2026/3/27

“三千畝地的青苗,盡數被駙馬所毀,駙馬還口口聲聲說是為百姓造福!老臣今日倒要看看,你是怎麼為百姓造福的?” “上次駙馬說兩月後自然見分曉,現在兩月之期已到,若是駙馬拿不出個合理的理由,那就是欺君之罪!” “私毀青苗已經是死罪,若是再加上個欺君之罪,那就是皇上也保不了你!” “陛下剛才已經應允,會給我等一個交待,君無戲言!” “沒錯,皇上今天也護不了你了,哼......!” ....... 在盧富貴與鄭佔奎兩人的帶領之下,其它幾位出面彈劾的大臣也相繼開了口! 並且,特意強調了李二剛才的話,生怕他再起包庇之心! “那本駙馬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 趙寅並沒有生氣,而是將手中的包袱扔到了地上,從中取了一件衣服出來! “這有什麼?不過就是我等平時穿的普通衣物罷了!” 其中一個官員,在看到他拿出的衣服後,十分不屑的說道。 “說的好,這的確只是一件普通的衣物......!” 趙寅低頭看了一眼面料,而後略顯得意的說道:“但它跟你們平時見到了區別可就大了,這是一件能夠抵禦嚴寒的衣服,所以,本駙馬給它取了一個新的名字,叫做棉襖!” “你是說,只穿這一件衣服,便可以禦寒......?” 原本心不在焉等著看好戲的李二,在聽完趙寅的話後,頓時雙眼閃爍著精光。 “對!要不就由陛下來試試吧?” 趙寅篤定的點點頭! 在駙馬府的時候,王德便說過盧富貴等人彈劾之事,於是,他就裝了好幾件棉襖來! 現如今,地裡那五千多畝棉花已經全部採摘完畢,那些佃農正在日夜趕工,縫製棉衣! 如果順利的話,第一批棉衣馬上就能制好! “王德,快去!將棉衣給朕拿來,朕要親自試穿......!” 李二心情激動的當場脫起了龍袍! 這件衣服雖然看著與普通衣服無異,但仔細一看,卻比普通衣物要飽滿、厚實了許多! “是!” 王德領命後,趕緊走到下面,接過趙寅手中的棉衣,匆匆跑回來。 李二將棉衣拿在手後,先是摸了摸手感,感覺鬆鬆軟軟的,十分舒適,又用鼻子嗅了嗅,毫無異味,這才期待的穿到了身上! “嗯!這棉衣果然十分暖和!” 在王德的服侍下,李二將棉衣穿好後,頓時瞪大了雙眼! 這棉襖十分輕薄,又比皮襖暖和上許多倍! “愛婿,這棉襖到底是怎麼製成的?” 李二摸著柔軟的觸感,不禁好奇的問道。 “就是這個.....!” 趙寅伸手從包袱中掏出一把棉花,當眾給大臣介紹起來:“其實,大家一直都誤解棉花這個東西了,它不單可以作為觀賞的花卉,在它花落成熟之後,還會產生這種白色的棉絮,而這棉襖,就是用這種棉絮製成的!” “陛下,能否讓老臣也試試?” 盧富貴見狀,拱手要求親自試穿! 之前的幾次,就是因為這翁婿二人聯手,才將他們坑的這麼慘,所以,他現在根本不信任這兩人! 保不齊這兩人就是聯手在演戲! “准奏......!” 李二甩了甩衣袖,漺快的答應下來,而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興奮的補上了一句,“見者有份,今天在場的所有愛卿,每人都可以試穿一件,哈哈......!” “多謝陛下......!” 盧富貴不以為然的拱了拱手後,在趙寅帶來的包袱中挑了一件,套在身上。 “嗯......?” 然而,盧富貴在穿上棉襖的那剎那,心中頓時一沉! 這棉襖果然如李二所說,即輕薄,又暖和! 他不過穿上了一小會,額頭上便已經滲出汗珠! 難道,這就是那小子說的禦寒之法? 若是這樣,那他們十多人,豈不都要滾蛋了? “老臣也試試......!” 見他呆愣在原地,鄭佔奎也挑了一件,穿在身上! 頓時,他也如盧富貴一樣,呆愣在原地。 這衣服還真是暖和! 看來,他們今日是輸的徹徹底底! 並且,他們鄭家為了能夠將虧損的銀子,在皮毛上找回來,可是花高價收購的皮毛。 就等著皇上求購呢! 看來,這個計劃也要落空了! “這棉襖可真是神奇,竟然比皮襖還要暖和上數倍!” “沒錯,不僅暖和,還沒有皮襖的那股腥羶味兒!” “真是沒想到,這棉花竟然還能禦寒?” “這麼好的東西,不知每畝產值如何?” “吾明年也多種上一些,讓家人全都穿上這棉襖!” ...... 眾臣在試穿過棉襖之後,個個讚不絕口! 只有大殿內站著的十幾人,一語不發,一個個拉長著老臉! 他們都是七大家族的人,自然為家族著想。 若是皇上有了禦寒之物,那家族手中的皮毛該怎麼處理? 若是皇上不肯收購,家族豈不是又要虧損一大筆錢? “駙馬所言不虛,這棉花果然是利國利民的好東西,這場賭局,朕又輸了,哈哈哈......!” 見眾臣紛紛誇讚棉襖,並打算明年將自己的職分田都種上棉花,李二略顯得意的笑了起來。 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張張嘴,認個輸而已,什麼都不損失! 因為,他們當初的賭注是下面這幾個老貨的官職! 大不了,等這些人走了之後,他再選拔上來一些就是了! 所以,他十分漺快的認輸了! “陛下,依老臣之見,駙馬還不能算贏!” 然而,就在他暗自高興之際,盧富貴卻突然開口說道。 “哦?愛卿這是何意......?” 李二揹負著雙手,從龍椅上站了起來,饒有興致的問道。 此時的他,根本沒將殿下這幾個老頭放在心上,只要有趙寅在,這幾個人根本翻不出什麼浪花! “老臣鬥膽問陛下一句,當日與駙馬定賭約時,是如何界定輸贏的?” 盧富貴拱了拱手,胸有成竹的問道。 “若是不能為君分憂、解決邊關將士的禦寒難題,就算他輸,反之,就是朕輸了......!” 李二並沒有生氣,依舊面帶微笑的回答,“現如今,駙馬發明瞭棉襖,眾愛卿也都試穿過,十分暖和,就證明當初駙馬私毀青苗,確實是在為朕分憂,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三千畝地的青苗,盡數被駙馬所毀,駙馬還口口聲聲說是為百姓造福!老臣今日倒要看看,你是怎麼為百姓造福的?”

“上次駙馬說兩月後自然見分曉,現在兩月之期已到,若是駙馬拿不出個合理的理由,那就是欺君之罪!”

“私毀青苗已經是死罪,若是再加上個欺君之罪,那就是皇上也保不了你!”

“陛下剛才已經應允,會給我等一個交待,君無戲言!”

“沒錯,皇上今天也護不了你了,哼......!”

.......

在盧富貴與鄭佔奎兩人的帶領之下,其它幾位出面彈劾的大臣也相繼開了口!

並且,特意強調了李二剛才的話,生怕他再起包庇之心!

“那本駙馬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

趙寅並沒有生氣,而是將手中的包袱扔到了地上,從中取了一件衣服出來!

“這有什麼?不過就是我等平時穿的普通衣物罷了!”

其中一個官員,在看到他拿出的衣服後,十分不屑的說道。

“說的好,這的確只是一件普通的衣物......!”

趙寅低頭看了一眼面料,而後略顯得意的說道:“但它跟你們平時見到了區別可就大了,這是一件能夠抵禦嚴寒的衣服,所以,本駙馬給它取了一個新的名字,叫做棉襖!”

“你是說,只穿這一件衣服,便可以禦寒......?”

原本心不在焉等著看好戲的李二,在聽完趙寅的話後,頓時雙眼閃爍著精光。

“對!要不就由陛下來試試吧?”

趙寅篤定的點點頭!

在駙馬府的時候,王德便說過盧富貴等人彈劾之事,於是,他就裝了好幾件棉襖來!

現如今,地裡那五千多畝棉花已經全部採摘完畢,那些佃農正在日夜趕工,縫製棉衣!

如果順利的話,第一批棉衣馬上就能制好!

“王德,快去!將棉衣給朕拿來,朕要親自試穿......!”

李二心情激動的當場脫起了龍袍!

這件衣服雖然看著與普通衣服無異,但仔細一看,卻比普通衣物要飽滿、厚實了許多!

“是!”

王德領命後,趕緊走到下面,接過趙寅手中的棉衣,匆匆跑回來。

李二將棉衣拿在手後,先是摸了摸手感,感覺鬆鬆軟軟的,十分舒適,又用鼻子嗅了嗅,毫無異味,這才期待的穿到了身上!

“嗯!這棉衣果然十分暖和!”

在王德的服侍下,李二將棉衣穿好後,頓時瞪大了雙眼!

這棉襖十分輕薄,又比皮襖暖和上許多倍!

“愛婿,這棉襖到底是怎麼製成的?”

李二摸著柔軟的觸感,不禁好奇的問道。

“就是這個.....!”

趙寅伸手從包袱中掏出一把棉花,當眾給大臣介紹起來:“其實,大家一直都誤解棉花這個東西了,它不單可以作為觀賞的花卉,在它花落成熟之後,還會產生這種白色的棉絮,而這棉襖,就是用這種棉絮製成的!”

“陛下,能否讓老臣也試試?”

盧富貴見狀,拱手要求親自試穿!

之前的幾次,就是因為這翁婿二人聯手,才將他們坑的這麼慘,所以,他現在根本不信任這兩人!

保不齊這兩人就是聯手在演戲!

“准奏......!”

李二甩了甩衣袖,漺快的答應下來,而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興奮的補上了一句,“見者有份,今天在場的所有愛卿,每人都可以試穿一件,哈哈......!”

“多謝陛下......!”

盧富貴不以為然的拱了拱手後,在趙寅帶來的包袱中挑了一件,套在身上。

“嗯......?”

然而,盧富貴在穿上棉襖的那剎那,心中頓時一沉!

這棉襖果然如李二所說,即輕薄,又暖和!

他不過穿上了一小會,額頭上便已經滲出汗珠!

難道,這就是那小子說的禦寒之法?

若是這樣,那他們十多人,豈不都要滾蛋了?

“老臣也試試......!”

見他呆愣在原地,鄭佔奎也挑了一件,穿在身上!

頓時,他也如盧富貴一樣,呆愣在原地。

這衣服還真是暖和!

看來,他們今日是輸的徹徹底底!

並且,他們鄭家為了能夠將虧損的銀子,在皮毛上找回來,可是花高價收購的皮毛。

就等著皇上求購呢!

看來,這個計劃也要落空了!

“這棉襖可真是神奇,竟然比皮襖還要暖和上數倍!”

“沒錯,不僅暖和,還沒有皮襖的那股腥羶味兒!”

“真是沒想到,這棉花竟然還能禦寒?”

“這麼好的東西,不知每畝產值如何?”

“吾明年也多種上一些,讓家人全都穿上這棉襖!”

......

眾臣在試穿過棉襖之後,個個讚不絕口!

只有大殿內站著的十幾人,一語不發,一個個拉長著老臉!

他們都是七大家族的人,自然為家族著想。

若是皇上有了禦寒之物,那家族手中的皮毛該怎麼處理?

若是皇上不肯收購,家族豈不是又要虧損一大筆錢?

“駙馬所言不虛,這棉花果然是利國利民的好東西,這場賭局,朕又輸了,哈哈哈......!”

見眾臣紛紛誇讚棉襖,並打算明年將自己的職分田都種上棉花,李二略顯得意的笑了起來。

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張張嘴,認個輸而已,什麼都不損失!

因為,他們當初的賭注是下面這幾個老貨的官職!

大不了,等這些人走了之後,他再選拔上來一些就是了!

所以,他十分漺快的認輸了!

“陛下,依老臣之見,駙馬還不能算贏!”

然而,就在他暗自高興之際,盧富貴卻突然開口說道。

“哦?愛卿這是何意......?”

李二揹負著雙手,從龍椅上站了起來,饒有興致的問道。

此時的他,根本沒將殿下這幾個老頭放在心上,只要有趙寅在,這幾個人根本翻不出什麼浪花!

“老臣鬥膽問陛下一句,當日與駙馬定賭約時,是如何界定輸贏的?”

盧富貴拱了拱手,胸有成竹的問道。

“若是不能為君分憂、解決邊關將士的禦寒難題,就算他輸,反之,就是朕輸了......!”

李二並沒有生氣,依舊面帶微笑的回答,“現如今,駙馬發明瞭棉襖,眾愛卿也都試穿過,十分暖和,就證明當初駙馬私毀青苗,確實是在為朕分憂,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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