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立字為據

大唐:從種土豆開始·十四橋·2,060·2026/3/27

就在大家都在面面相覷的時候,程處默開口了,“這位就是皇上新招的駙馬,爾等還不讓開。” “既然是駙馬,又怎麼能來逛青樓?” “就算是駙馬,也不能出爾反爾。” 聽程處默的架勢是要走,眾人猛然驚醒,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溜了。 如果他不是駙馬,那就是以下犯上,死罪。 如果他是駙馬,公然逛青樓,死罪。 尚未成親就自稱駙馬,死罪。 不論哪一條,他今天都是必死無疑,絕對不能讓他走了。 長孫衝混在這人群中,嘴角漏出一抹得意的笑,“看你這次怎麼辦。” 他剛才看到長樂公主跟他們在一起,就猜到這周圍一定有暗衛在旁保護,所以他就在四周巡查了一圈,果然讓他給找到了,這邊的訊息估計現在已經傳到陛下的耳中了。 他知道趙寅的詩好,但是這字未必就一定也好,練字是要功夫,要銀錢的,他一個平頭百姓,有錢練字? 但是這些已經無所謂了,待會訊息傳過去,有他好看的,能保住腦袋都是他家祖墳冒青煙。 這真是天助他也。 “誰看見我出爾反爾了,我現在動過一步嗎?”趙寅面無表情的說,“只要立下字據,我們立馬開始,否則的話,誰知道你們會不會耍賴。” 在唐代,一張簡單的字據酒相當於現在的合同了,就算到了衙門也是必贏的官司,可口頭之約卻只能看對方的人品了。 “好,沒問題,我就不信,你會贏過我們幾人。” 說話的是李家酒坊的公子李平,靠著賣貢酒聲名大噪,家境也是十分殷實。 “對” “對,立了字據看他還能找到什麼說辭。” 眾人立馬同意,生怕他找個藉口跑了。 如果能看到駙馬學狗叫爬出去,那一定是他們這輩子的笑點。 趙寅也在心裡暗自偷笑,這群蠢貨,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寫吧。”趙寅提醒,“如果我趙寅詩字勝過你們,那你們就要像狗一樣爬出去,否則的話你們的家產歸我所有。” “沒問題。” 幾人紛紛開始那筆立字據。 他們倒要看看這小子有幾斤幾兩,敢誇下這等海口,待會輸的時候,要讓他連哭都找不著調。 況且剛才程處默也說他是駙馬,那麼他就是在丟皇家的臉,就算皇上網開一面不砍他的頭,他這駙馬之位也是保不住了。 趙寅似是忽然想起什麼,對著樓上紗賬說:“哦,對了,還有晚媚姑娘,不知你可敢立字據?” “公子難道信不過我嗎?”晚媚極盡柔媚嬌弱的聲音說。 這聲音可以讓所有男人為之動容,激起心中的保護欲,她就不信了,有人能夠例外。 “對,我就是不信你,請姑娘立字為據。”趙寅朝樓上點點頭。 一時間噎的晚媚有些不知所措。 這不對啊,按套路來說,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看樓上的人不說話,趙寅繼續說道:“看來晚媚姑娘還真的是想要賴賬啊,這青樓以後來不得,沒有一點信譽,說不定哪天就被訛詐了。” 趙寅又聽到了樓上男人指關節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似是極其憤怒,但又強制壓下。 “公子這是在開玩笑,既然你要,小女子寫便是了。” 片刻後,晚媚的婢女佩兒手裡捧著一張紙,走下樓交給了趙寅,又轉身回去了。 其實晚媚不是不想寫,只是怕有心人在這字跡裡找到什麼線索。 至於輸贏其實一目瞭然,這幾位才子,都是這長安城的佼佼者,哪裡還有人能夠超越他們呢。 看到手中的字據,趙寅滿意的笑了,將它和其它幾人的一起揣到懷中。 “完了,完了。”程處默的心跳加速,馬上就要蹦出嗓子眼了。 是他提議到這春滿樓來的,現在也亮明身份了,等會輸了他們幾個就要學狗叫爬出去,這裡人多眼雜,估計用不了一刻鐘就會傳到他爹的耳朵裡,扒層皮是小事,只怕皇上知道了以後,會要了他的腦袋啊。 趙寅感覺到身邊的程處默在發抖,便問:“程兄,你不舒服嗎?” 程處默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沒......沒有。” 長樂公主拉了拉趙寅的衣角,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一會你作詩,我來替你寫。” 剛才聽到還要比字的時候,她的心裡就暗叫不好,趙寅確實會作詩,可是這字寫的簡直就是不堪入目。 那個寫著種植方法的紙她也看過,都不如一個三歲娃娃。 “不必了。”趙寅一口回絕。 “你贏不了的。”長樂公主瞪了他一眼,兩條好看的眉毛也擰到了一起。 她的字雖然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能贏,但是比起趙寅寫的,要好的不是一點半點,結果人家還不領情。 “你傻啊,他們要的是讓我難堪,難道會讓你代筆嗎?”趙寅苦笑,拍了拍長樂公主的肩膀,解釋道。 “那我們不就要輸了嗎?”長樂公主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 她是大唐的長樂公主,又是皇帝與皇后的嫡公主,身份何等尊貴,她可不想學狗叫,然後爬出去。 “把心放到肚子裡,本駙馬不會讓你爬著出去的。”趙寅似看穿了她的想法,給她先吃了一顆定心丸。 “真的?”長樂公主眨著大眼睛看著他。 現在除了選擇相信他之外,也真的沒有其它更好的方法,只能賭一次了。 “別在那嘀嘀咕咕了,我們將字據已經交給你了,你還要找什麼藉口?”李平有些不耐煩。 “駙馬爺,您請。”張衝特意強調了那個駙馬爺幾個字,然後對著詩聖榜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話沒有恭敬的意味,全是滿滿的諷刺。 趙寅也沒有客氣,大搖大擺的朝著詩聖榜走過去。 程家和尉遲家的兩兄弟都屏住了呼吸,一直跟在趙寅身後。 長樂公主心裡正在盤算一會怎麼脫身,她可不想像狗一樣爬出去,那以後她還這麼見人啊。 實在不行的話就動用暗衛吧,讓他們製造混亂,我們趁機跑出去。 嗯,對。 咦?暗衛呢? 不是一直跟在我身邊的嗎? 都哪去了?

就在大家都在面面相覷的時候,程處默開口了,“這位就是皇上新招的駙馬,爾等還不讓開。”

“既然是駙馬,又怎麼能來逛青樓?”

“就算是駙馬,也不能出爾反爾。”

聽程處默的架勢是要走,眾人猛然驚醒,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溜了。

如果他不是駙馬,那就是以下犯上,死罪。

如果他是駙馬,公然逛青樓,死罪。

尚未成親就自稱駙馬,死罪。

不論哪一條,他今天都是必死無疑,絕對不能讓他走了。

長孫衝混在這人群中,嘴角漏出一抹得意的笑,“看你這次怎麼辦。”

他剛才看到長樂公主跟他們在一起,就猜到這周圍一定有暗衛在旁保護,所以他就在四周巡查了一圈,果然讓他給找到了,這邊的訊息估計現在已經傳到陛下的耳中了。

他知道趙寅的詩好,但是這字未必就一定也好,練字是要功夫,要銀錢的,他一個平頭百姓,有錢練字?

但是這些已經無所謂了,待會訊息傳過去,有他好看的,能保住腦袋都是他家祖墳冒青煙。

這真是天助他也。

“誰看見我出爾反爾了,我現在動過一步嗎?”趙寅面無表情的說,“只要立下字據,我們立馬開始,否則的話,誰知道你們會不會耍賴。”

在唐代,一張簡單的字據酒相當於現在的合同了,就算到了衙門也是必贏的官司,可口頭之約卻只能看對方的人品了。

“好,沒問題,我就不信,你會贏過我們幾人。”

說話的是李家酒坊的公子李平,靠著賣貢酒聲名大噪,家境也是十分殷實。

“對”

“對,立了字據看他還能找到什麼說辭。”

眾人立馬同意,生怕他找個藉口跑了。

如果能看到駙馬學狗叫爬出去,那一定是他們這輩子的笑點。

趙寅也在心裡暗自偷笑,這群蠢貨,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寫吧。”趙寅提醒,“如果我趙寅詩字勝過你們,那你們就要像狗一樣爬出去,否則的話你們的家產歸我所有。”

“沒問題。”

幾人紛紛開始那筆立字據。

他們倒要看看這小子有幾斤幾兩,敢誇下這等海口,待會輸的時候,要讓他連哭都找不著調。

況且剛才程處默也說他是駙馬,那麼他就是在丟皇家的臉,就算皇上網開一面不砍他的頭,他這駙馬之位也是保不住了。

趙寅似是忽然想起什麼,對著樓上紗賬說:“哦,對了,還有晚媚姑娘,不知你可敢立字據?”

“公子難道信不過我嗎?”晚媚極盡柔媚嬌弱的聲音說。

這聲音可以讓所有男人為之動容,激起心中的保護欲,她就不信了,有人能夠例外。

“對,我就是不信你,請姑娘立字為據。”趙寅朝樓上點點頭。

一時間噎的晚媚有些不知所措。

這不對啊,按套路來說,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看樓上的人不說話,趙寅繼續說道:“看來晚媚姑娘還真的是想要賴賬啊,這青樓以後來不得,沒有一點信譽,說不定哪天就被訛詐了。”

趙寅又聽到了樓上男人指關節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似是極其憤怒,但又強制壓下。

“公子這是在開玩笑,既然你要,小女子寫便是了。”

片刻後,晚媚的婢女佩兒手裡捧著一張紙,走下樓交給了趙寅,又轉身回去了。

其實晚媚不是不想寫,只是怕有心人在這字跡裡找到什麼線索。

至於輸贏其實一目瞭然,這幾位才子,都是這長安城的佼佼者,哪裡還有人能夠超越他們呢。

看到手中的字據,趙寅滿意的笑了,將它和其它幾人的一起揣到懷中。

“完了,完了。”程處默的心跳加速,馬上就要蹦出嗓子眼了。

是他提議到這春滿樓來的,現在也亮明身份了,等會輸了他們幾個就要學狗叫爬出去,這裡人多眼雜,估計用不了一刻鐘就會傳到他爹的耳朵裡,扒層皮是小事,只怕皇上知道了以後,會要了他的腦袋啊。

趙寅感覺到身邊的程處默在發抖,便問:“程兄,你不舒服嗎?”

程處默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沒......沒有。”

長樂公主拉了拉趙寅的衣角,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一會你作詩,我來替你寫。”

剛才聽到還要比字的時候,她的心裡就暗叫不好,趙寅確實會作詩,可是這字寫的簡直就是不堪入目。

那個寫著種植方法的紙她也看過,都不如一個三歲娃娃。

“不必了。”趙寅一口回絕。

“你贏不了的。”長樂公主瞪了他一眼,兩條好看的眉毛也擰到了一起。

她的字雖然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能贏,但是比起趙寅寫的,要好的不是一點半點,結果人家還不領情。

“你傻啊,他們要的是讓我難堪,難道會讓你代筆嗎?”趙寅苦笑,拍了拍長樂公主的肩膀,解釋道。

“那我們不就要輸了嗎?”長樂公主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

她是大唐的長樂公主,又是皇帝與皇后的嫡公主,身份何等尊貴,她可不想學狗叫,然後爬出去。

“把心放到肚子裡,本駙馬不會讓你爬著出去的。”趙寅似看穿了她的想法,給她先吃了一顆定心丸。

“真的?”長樂公主眨著大眼睛看著他。

現在除了選擇相信他之外,也真的沒有其它更好的方法,只能賭一次了。

“別在那嘀嘀咕咕了,我們將字據已經交給你了,你還要找什麼藉口?”李平有些不耐煩。

“駙馬爺,您請。”張衝特意強調了那個駙馬爺幾個字,然後對著詩聖榜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話沒有恭敬的意味,全是滿滿的諷刺。

趙寅也沒有客氣,大搖大擺的朝著詩聖榜走過去。

程家和尉遲家的兩兄弟都屏住了呼吸,一直跟在趙寅身後。

長樂公主心裡正在盤算一會怎麼脫身,她可不想像狗一樣爬出去,那以後她還這麼見人啊。

實在不行的話就動用暗衛吧,讓他們製造混亂,我們趁機跑出去。

嗯,對。

咦?暗衛呢?

不是一直跟在我身邊的嗎?

都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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