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趁機敲詐

大唐:從種土豆開始·十四橋·2,110·2026/3/27

“你戴的是什麼啊?” 長樂公主正納悶的時候,趙寅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臉上還掛著一個類似蒙面用的布。 “這個啊!”趙寅指了指自己的臉,解釋道:“這個是口罩,醫生在醫院中戴的,還可以防細菌,防灰塵,防霧霾。” “什麼是霧什麼霾,又是細菌的,這是什麼東西啊?” 長樂公主聽的一頭霧水。 “算了,說了你也聽不懂。”趙寅將口罩摘下,隨手放到袖袍中,“你去把那邊的菜收拾一下,一會給你做好吃的。” “吃什麼好吃的?” 長樂公主眼睛頓時一亮,立馬來了精神。 “一會你就知道了。”趙寅賣了個關子,神秘的一笑。 “好的,好的......” 雖然不知道吃的是什麼,但是長樂公主依然歡快的朝大堂跑去。 想起趙寅每次做的東西,她就忍不住流口水。 上次吃過他做的辣子雞之後,就再也不想吃御廚做的那寡淡的雞湯。 “微臣拜見公主!” 她剛跑到大堂裡坐下,準備收拾桌子上的菜,就看到戴胄從外面走了進來,朝她行了個禮。 “你是來找駙馬的吧!去後面吧!”長樂公主朝著後面努了努嘴。 連她自己都沒發覺,現在叫駙馬叫的越發順口。 “戴大人,你現在過來,是不是案子已經了結了?”趙寅聽到聲音,從後面走出來,一邊擦手一邊問。 既然能來找他,就說明他們已經查到是侯君集搶的土豆,不過還不知道長安縣令是怎麼處理的。 “是的,犯人現已被關到大理寺的死牢。” 戴胄的這句話還真是出乎了趙寅的預料。 長安縣令不光找到了兇犯,竟然還關進死牢了。 “那這兇犯是......?” 趙寅以為是張誠隨便找了一個替死鬼。 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他有膽子去抓侯君集。 “是兵部尚書,侯君集......!” 戴胄觀察了下趙寅的表情,繼續說:“是皇上親自下旨抓的......,長安縣令因失職,又加上辦事不利,兩罪並罰,現在已經被皇上砍了。” “可以啊......!” 趙寅以為李二絕對不會動侯君集,萬萬沒想到,不但抓了,還關進了死牢。 “另外潞國公已經知道自己錯了,可身在死牢,沒有辦法親自過來道歉,所以已經委託我,來給您陪個不是。” “強行闖進我的宅子,搶走我的土豆,又打傷我的佃農,一句道歉就完了?” 聽到戴胄這麼說,趙寅有些喜出望外。 既然說要道歉了,自己要是不狠狠的宰他一頓,不就虧了。 “潞國公說了,一定將搶走的那幾百斤土豆,原封不動的送回來,並且願意給予賠償。”戴胄站因態度依然強硬,便幫侯君集說起了好話。 “好,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也就不客氣了。”趙寅伸出一根手指,繼續說道:“只要賠償我這個數,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他打算讓戴胄先開口,然後自己再往上翻十倍。 他這招屢試不爽,從來沒有吃虧過。 “一百貫?”戴胄略微思索一下,問道。 靠! 當他是要飯的嗎? 這麼點錢他還至於如此大費周章? 早知道就直接報價了,真不應該讓一個清官去猜錢數。 “是一萬貫。” 趙寅也知道這是敲詐,沒辦法,誰讓那侯君集落在他手裡頭呢! 況且他以後還要開酒坊,書坊,擴大種植面積,無論哪一樣都得用錢啊。 現在現成的機會擺在面前,自己還需要客氣嗎? 要是靠現在的酒樓,什麼時候才能籌到錢。 在現在這個朝代,能出來吃飯的都是鄉紳富戶,或者在朝為官的。 平民百姓連溫飽都是問題,更不要提下館子。 而且一頓飯最多也就是幾百文錢,這還得是官員宴請才能達到。 在這個世界裡,拿十文錢出來買菜的話,夠一家人吃上十天半月的。 所以想要靠著酒樓發家致富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捷徑就是訛詐。 “這......一萬貫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這趙寅還真是不客氣,開口就是一萬貫,他是想讓侯君集傾家蕩產,才肯罷休啊! 戴胄都那老小子感到心疼。 “我還是往少了說的呢,若是你明天來問我,我可就還得再漲一萬貫。”趙寅一副吃定了的表情。 反正有土豆的保鮮技術在他手中握著,不怕那侯君集不答應。 就算他心疼錢,李二也會逼著將錢掏出來。 所以他才不會給侯君集討價還價的機會。 “好,趙公子,既然你已經說了,我這就去轉告他,一會就讓他把錢給你送過來。” 見趙寅態度堅決,戴胄也就答應了。 反正錢也不是他的,誰讓那老流氓閒著沒事去惹這位活閻王的,活該他出血。 這也算是給他長長記性。 “既然戴大人如此爽快,中午就留在我這吃飯吧,來,來,來......!” 趙寅開始熱情的招待起來。 本身這件事就與戴胄無關,現在交易已經達成,自然不能虧待了這位中間人。 畢竟透過他,自己賺了一萬貫啊! “不了,不了,下官還得回去覆命,改日再來府上做客......” 戴胄轉身要走,忽然一拍腦門,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還沒辦,又問道:“不知那土豆的保鮮方法......!” “沒問題,沒問題......!只要陛下賜婚,並且讓潞國公將一萬貫給我送來,我立馬就告訴你保鮮之法。” 趙寅瞞不在乎的點點頭。 戴胄聽完之後,木然的點點頭。 這小子還真不是個省事的主兒。 話裡話外充滿了威脅的意思。 不知道皇上聽了之後,會不會震怒啊! “好,下官一定帶到,告辭了!” 戴胄拱拱手,轉身走了。 ...... “怎麼樣?潞國公是不是頑固不化啊!” 御書房內,李二見戴胄回來的這麼快,猜想他應該是沒將事情辦妥。 不過就侯君集那個脾氣,如果想讓他道歉,還真是得費些唇舌。 “回陛下,潞國公已經悔過,也答應賠償趙寅的一切損失,不過倒是趙公子,他說......” 戴胄沒敢將話直接說出來,怕皇上生氣。 畢竟那小子是在威脅陛下啊! 一旦皇上震怒,搞不好還要牽連到自己。

“你戴的是什麼啊?”

長樂公主正納悶的時候,趙寅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臉上還掛著一個類似蒙面用的布。

“這個啊!”趙寅指了指自己的臉,解釋道:“這個是口罩,醫生在醫院中戴的,還可以防細菌,防灰塵,防霧霾。”

“什麼是霧什麼霾,又是細菌的,這是什麼東西啊?”

長樂公主聽的一頭霧水。

“算了,說了你也聽不懂。”趙寅將口罩摘下,隨手放到袖袍中,“你去把那邊的菜收拾一下,一會給你做好吃的。”

“吃什麼好吃的?”

長樂公主眼睛頓時一亮,立馬來了精神。

“一會你就知道了。”趙寅賣了個關子,神秘的一笑。

“好的,好的......”

雖然不知道吃的是什麼,但是長樂公主依然歡快的朝大堂跑去。

想起趙寅每次做的東西,她就忍不住流口水。

上次吃過他做的辣子雞之後,就再也不想吃御廚做的那寡淡的雞湯。

“微臣拜見公主!”

她剛跑到大堂裡坐下,準備收拾桌子上的菜,就看到戴胄從外面走了進來,朝她行了個禮。

“你是來找駙馬的吧!去後面吧!”長樂公主朝著後面努了努嘴。

連她自己都沒發覺,現在叫駙馬叫的越發順口。

“戴大人,你現在過來,是不是案子已經了結了?”趙寅聽到聲音,從後面走出來,一邊擦手一邊問。

既然能來找他,就說明他們已經查到是侯君集搶的土豆,不過還不知道長安縣令是怎麼處理的。

“是的,犯人現已被關到大理寺的死牢。”

戴胄的這句話還真是出乎了趙寅的預料。

長安縣令不光找到了兇犯,竟然還關進死牢了。

“那這兇犯是......?”

趙寅以為是張誠隨便找了一個替死鬼。

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他有膽子去抓侯君集。

“是兵部尚書,侯君集......!”

戴胄觀察了下趙寅的表情,繼續說:“是皇上親自下旨抓的......,長安縣令因失職,又加上辦事不利,兩罪並罰,現在已經被皇上砍了。”

“可以啊......!”

趙寅以為李二絕對不會動侯君集,萬萬沒想到,不但抓了,還關進了死牢。

“另外潞國公已經知道自己錯了,可身在死牢,沒有辦法親自過來道歉,所以已經委託我,來給您陪個不是。”

“強行闖進我的宅子,搶走我的土豆,又打傷我的佃農,一句道歉就完了?”

聽到戴胄這麼說,趙寅有些喜出望外。

既然說要道歉了,自己要是不狠狠的宰他一頓,不就虧了。

“潞國公說了,一定將搶走的那幾百斤土豆,原封不動的送回來,並且願意給予賠償。”戴胄站因態度依然強硬,便幫侯君集說起了好話。

“好,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也就不客氣了。”趙寅伸出一根手指,繼續說道:“只要賠償我這個數,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他打算讓戴胄先開口,然後自己再往上翻十倍。

他這招屢試不爽,從來沒有吃虧過。

“一百貫?”戴胄略微思索一下,問道。

靠!

當他是要飯的嗎?

這麼點錢他還至於如此大費周章?

早知道就直接報價了,真不應該讓一個清官去猜錢數。

“是一萬貫。”

趙寅也知道這是敲詐,沒辦法,誰讓那侯君集落在他手裡頭呢!

況且他以後還要開酒坊,書坊,擴大種植面積,無論哪一樣都得用錢啊。

現在現成的機會擺在面前,自己還需要客氣嗎?

要是靠現在的酒樓,什麼時候才能籌到錢。

在現在這個朝代,能出來吃飯的都是鄉紳富戶,或者在朝為官的。

平民百姓連溫飽都是問題,更不要提下館子。

而且一頓飯最多也就是幾百文錢,這還得是官員宴請才能達到。

在這個世界裡,拿十文錢出來買菜的話,夠一家人吃上十天半月的。

所以想要靠著酒樓發家致富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捷徑就是訛詐。

“這......一萬貫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這趙寅還真是不客氣,開口就是一萬貫,他是想讓侯君集傾家蕩產,才肯罷休啊!

戴胄都那老小子感到心疼。

“我還是往少了說的呢,若是你明天來問我,我可就還得再漲一萬貫。”趙寅一副吃定了的表情。

反正有土豆的保鮮技術在他手中握著,不怕那侯君集不答應。

就算他心疼錢,李二也會逼著將錢掏出來。

所以他才不會給侯君集討價還價的機會。

“好,趙公子,既然你已經說了,我這就去轉告他,一會就讓他把錢給你送過來。”

見趙寅態度堅決,戴胄也就答應了。

反正錢也不是他的,誰讓那老流氓閒著沒事去惹這位活閻王的,活該他出血。

這也算是給他長長記性。

“既然戴大人如此爽快,中午就留在我這吃飯吧,來,來,來......!”

趙寅開始熱情的招待起來。

本身這件事就與戴胄無關,現在交易已經達成,自然不能虧待了這位中間人。

畢竟透過他,自己賺了一萬貫啊!

“不了,不了,下官還得回去覆命,改日再來府上做客......”

戴胄轉身要走,忽然一拍腦門,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還沒辦,又問道:“不知那土豆的保鮮方法......!”

“沒問題,沒問題......!只要陛下賜婚,並且讓潞國公將一萬貫給我送來,我立馬就告訴你保鮮之法。”

趙寅瞞不在乎的點點頭。

戴胄聽完之後,木然的點點頭。

這小子還真不是個省事的主兒。

話裡話外充滿了威脅的意思。

不知道皇上聽了之後,會不會震怒啊!

“好,下官一定帶到,告辭了!”

戴胄拱拱手,轉身走了。

......

“怎麼樣?潞國公是不是頑固不化啊!”

御書房內,李二見戴胄回來的這麼快,猜想他應該是沒將事情辦妥。

不過就侯君集那個脾氣,如果想讓他道歉,還真是得費些唇舌。

“回陛下,潞國公已經悔過,也答應賠償趙寅的一切損失,不過倒是趙公子,他說......”

戴胄沒敢將話直接說出來,怕皇上生氣。

畢竟那小子是在威脅陛下啊!

一旦皇上震怒,搞不好還要牽連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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