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貼心的女婿

大唐:從種土豆開始·十四橋·2,271·2026/3/27

“你說……這小子能想出辦法嗎?” 趙寅前腳剛走,李二便從內殿走了出來,皺著眉頭對長孫皇后說道。 “陛下不用擔心,寅兒不但精通醫術,腦子也靈活,保不齊就會想出法子治療陛下的夢魘之證!” 長孫皇后安慰的笑了笑。 其實,她的心裡也沒底,畢竟連神醫孫思邈都束手無策! “當初父皇為了讓朕幫他打仗,多次答應立朕為太子,但最後都食言了,而後竟然想要殺掉朕,朕為了自保,才做出了許多不得已之事,難道朕真的錯了嗎?” 李二神情憔悴,彷彿真的生了重病。 “陛下不要胡思亂想,無論什麼時候,臣妾都會陪在您的身邊!” 長孫皇后緊緊握著他的手,試圖讓李二寬心。 可李二依然只顧嘆氣,始終沉浸在回憶裡,不能自拔! 最近,他總是夢見父兄朝他索命,每每被嚇醒,都是一身的冷汗,但這件事他不能說出來,畢竟他是天子,不能被別人知道他的軟肋。 …… “仁貴,你去將胡國公與鄂國公請來,就說本駙馬找他們有事!” 剛走進駙馬府的趙寅,對門口的薛仁貴吩咐道。 “是!” 薛仁貴拱手領命,轉身就離開了。 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要找二人過來,但駙馬既然吩咐了,必然是有要事! 所以,他不敢耽擱。 其實,趙寅在回來的路上,便已經查過萬能搜尋,歷史上,李二真的有過一段時間被噩夢所擾,最後就是由胡國公與鄂國公兩人守夜,才讓他安然入眠的! 但兩人均身居要職,白日要忙於軍務,晚上還要手持兵器守夜,著實辛苦,李二便找來畫師,將二人手持兵器的樣子畫了下來,貼於門上,便解決了噩夢的問題。 但當初李二是將噩夢的事情公之於眾,兩位國公自動請纓守門的,可現在的李二,並不想將這件事說出來,所以,他根本不能沒頭沒腦的就讓二人去守門啊! 那還不得被當成傻子? “賢侄莫不是又做了什麼好吃的,想找我們喝酒?哈哈……!” 尉遲恭人還未到,笑聲就已經傳進了趙寅的耳朵。 而後就見著一個裹著織錦棉襖的大狗熊走了進來! “可是美酒隨便喝?” 秦叔寶也是抿著嘴唇,笑著附和道。 現在年關已近,並無什麼大事發生,所以,他認為趙寅這個時候找他,必然是喝酒! “二位國公先坐……!” 趙寅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繼續說道:“酒自然是有,但要等本駙馬把話說完才行!” “可是有什麼事?” 兩人在廳內找了把雕花椅子,順勢坐下,疑惑的詢問。 “確實有點小事!” “賢侄有話儘管說,只要俺能做到的,定當竭盡全力!” 尉遲恭聽完他的話,先是一愣,隨後大手一揮,滿不在乎的說著。 “上次北征,本駙馬是第一次上戰場,所以,回來之後總是噩夢連連,不能安寢,所以,這次叫二位國公來,也是迫不得已!” 趙寅一邊說著,一邊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沒辦法,誰讓李二那老小子不肯公開,他只能替他背這個鍋! “駙馬這是病了?可看過御醫?” 秦叔寶聞言,十分關切的詢問。 “唉……!御醫瞧過了,藥也吃了,可根本沒什麼好轉!” 趙寅深深嘆了口氣,故作無奈狀。 “剛剛說要我們幫忙,可是因為此事?” 尉遲恭率先反應過來。 “可我們就是一屆武將,又不會把脈治病!” 秦叔寶兩手一攤,表示無奈。 “這件事還真只有二位國公能做到!” 趙寅篤定的說道。 “怎麼幫?” 兩人疑惑的看著他。 “小侄之所以會做噩夢,就是因為見的血腥太多,招了邪魅……!” 趙寅捏著下巴,思索著接下來怎麼忽悠,“最近聽說殺氣可以鎮住這些邪魅,仔細一想,兩位國公都是大唐猛將,戰功無數,想必戰場上的二位定然殺氣沖天,威風凜凜!” “那是當然!” 還沒等趙寅把話說完,尉遲恭便驕傲的昂起頭顱,顯然很享受這頂高帽。 “所以,若是能由二位國公守護,想必也就不會再做噩夢了!” 將話說完,趙寅就裝出一副病態的樣子。 “什麼?感情你小子這是讓我們哥倆給你守夜啊?”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尉遲恭便炸廟了。 他雖然是跟著駙馬賺了不少錢,但畢竟上了歲數,若是白日忙軍務,晚上再守夜,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得猝死! 若是年輕個幾十年還可以! “這倒不必,只要二位手持兵器,找人畫下來,貼在門口便可!” 見此事有望,趙寅立馬來了精神。 “哈哈,好!” 聽說只是畫張畫像,尉遲恭想都沒想,立馬應了下來。 畢竟後面還有一頓好酒好菜呢,也不算白辛苦! “那胡國公的意思呢?” 趙寅轉頭又看向秦叔寶。 這二位可是後世的門神,缺一不可啊! “只要對駙馬有幫助,儘管畫,吾在戰場上殺人無數,定能助駙馬鎮邪驅魔,哈哈!” 秦叔寶也慷慨的表了態。 若是這次真的幫了這小子,他必然要記自己的情,這以後他的兒子們還能不飛黃騰達? “那太好了……!” 得到了兩人同意,趙寅起身對門外喊道:“仁貴,速去將閻立本請來!” “是!” 薛仁貴拱手領命,轉身走出了幾人的視線,但並未出府。 不是他想違抗命令,而是這閻立本已經在路上了。 剛剛趙寅在吩咐他去找尉遲恭與秦叔寶的同時,也讓他派人去將閻立本一起叫來! 之所以沒碰上,是因為兩位國公的住處不遠,幾步便到。 趙寅之所以叫他,只不過是想找個免費的勞動力罷了! 雖說宮中也有許多畫師,但大多畫藝並不精湛,可閻立本不同,他不單身居要職,在畫作上也有一定的造詣! “見過駙馬爺、胡國公、鄂國公……!” 沒一會,閻立本便出現在駙馬府中,對著三人拱手一禮,“駙馬找下官過來,可是有事?” “沒什麼,只是聽說您畫技精湛,想請您為二位國公各畫一張畫像!” 趙寅簡單解釋了一下。 “這個簡單!” 聽說只是作畫,閻立本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他與駙馬素日沒什麼往來,今日突然被叫過來,心中十分忐忑,以為在什麼地方不小心惹怒了這個活閻王。 在趙寅叫人拿來筆墨後,尉遲恭與秦叔寶也穿上了他命人去兩人家中取來的鎧甲,拿上了武器。 只半日功夫,便已經畫好了,並且,畫的十分傳神。 並且,在趙寅的要求下,將每人都畫了兩份! 畢竟他是以自己夢魘為由,才畫的畫像,若是隻送給李二,自己這裡不貼,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你說……這小子能想出辦法嗎?”

趙寅前腳剛走,李二便從內殿走了出來,皺著眉頭對長孫皇后說道。

“陛下不用擔心,寅兒不但精通醫術,腦子也靈活,保不齊就會想出法子治療陛下的夢魘之證!”

長孫皇后安慰的笑了笑。

其實,她的心裡也沒底,畢竟連神醫孫思邈都束手無策!

“當初父皇為了讓朕幫他打仗,多次答應立朕為太子,但最後都食言了,而後竟然想要殺掉朕,朕為了自保,才做出了許多不得已之事,難道朕真的錯了嗎?”

李二神情憔悴,彷彿真的生了重病。

“陛下不要胡思亂想,無論什麼時候,臣妾都會陪在您的身邊!”

長孫皇后緊緊握著他的手,試圖讓李二寬心。

可李二依然只顧嘆氣,始終沉浸在回憶裡,不能自拔!

最近,他總是夢見父兄朝他索命,每每被嚇醒,都是一身的冷汗,但這件事他不能說出來,畢竟他是天子,不能被別人知道他的軟肋。

……

“仁貴,你去將胡國公與鄂國公請來,就說本駙馬找他們有事!”

剛走進駙馬府的趙寅,對門口的薛仁貴吩咐道。

“是!”

薛仁貴拱手領命,轉身就離開了。

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要找二人過來,但駙馬既然吩咐了,必然是有要事!

所以,他不敢耽擱。

其實,趙寅在回來的路上,便已經查過萬能搜尋,歷史上,李二真的有過一段時間被噩夢所擾,最後就是由胡國公與鄂國公兩人守夜,才讓他安然入眠的!

但兩人均身居要職,白日要忙於軍務,晚上還要手持兵器守夜,著實辛苦,李二便找來畫師,將二人手持兵器的樣子畫了下來,貼於門上,便解決了噩夢的問題。

但當初李二是將噩夢的事情公之於眾,兩位國公自動請纓守門的,可現在的李二,並不想將這件事說出來,所以,他根本不能沒頭沒腦的就讓二人去守門啊!

那還不得被當成傻子?

“賢侄莫不是又做了什麼好吃的,想找我們喝酒?哈哈……!”

尉遲恭人還未到,笑聲就已經傳進了趙寅的耳朵。

而後就見著一個裹著織錦棉襖的大狗熊走了進來!

“可是美酒隨便喝?”

秦叔寶也是抿著嘴唇,笑著附和道。

現在年關已近,並無什麼大事發生,所以,他認為趙寅這個時候找他,必然是喝酒!

“二位國公先坐……!”

趙寅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繼續說道:“酒自然是有,但要等本駙馬把話說完才行!”

“可是有什麼事?”

兩人在廳內找了把雕花椅子,順勢坐下,疑惑的詢問。

“確實有點小事!”

“賢侄有話儘管說,只要俺能做到的,定當竭盡全力!”

尉遲恭聽完他的話,先是一愣,隨後大手一揮,滿不在乎的說著。

“上次北征,本駙馬是第一次上戰場,所以,回來之後總是噩夢連連,不能安寢,所以,這次叫二位國公來,也是迫不得已!”

趙寅一邊說著,一邊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沒辦法,誰讓李二那老小子不肯公開,他只能替他背這個鍋!

“駙馬這是病了?可看過御醫?”

秦叔寶聞言,十分關切的詢問。

“唉……!御醫瞧過了,藥也吃了,可根本沒什麼好轉!”

趙寅深深嘆了口氣,故作無奈狀。

“剛剛說要我們幫忙,可是因為此事?”

尉遲恭率先反應過來。

“可我們就是一屆武將,又不會把脈治病!”

秦叔寶兩手一攤,表示無奈。

“這件事還真只有二位國公能做到!”

趙寅篤定的說道。

“怎麼幫?”

兩人疑惑的看著他。

“小侄之所以會做噩夢,就是因為見的血腥太多,招了邪魅……!”

趙寅捏著下巴,思索著接下來怎麼忽悠,“最近聽說殺氣可以鎮住這些邪魅,仔細一想,兩位國公都是大唐猛將,戰功無數,想必戰場上的二位定然殺氣沖天,威風凜凜!”

“那是當然!”

還沒等趙寅把話說完,尉遲恭便驕傲的昂起頭顱,顯然很享受這頂高帽。

“所以,若是能由二位國公守護,想必也就不會再做噩夢了!”

將話說完,趙寅就裝出一副病態的樣子。

“什麼?感情你小子這是讓我們哥倆給你守夜啊?”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尉遲恭便炸廟了。

他雖然是跟著駙馬賺了不少錢,但畢竟上了歲數,若是白日忙軍務,晚上再守夜,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得猝死!

若是年輕個幾十年還可以!

“這倒不必,只要二位手持兵器,找人畫下來,貼在門口便可!”

見此事有望,趙寅立馬來了精神。

“哈哈,好!”

聽說只是畫張畫像,尉遲恭想都沒想,立馬應了下來。

畢竟後面還有一頓好酒好菜呢,也不算白辛苦!

“那胡國公的意思呢?”

趙寅轉頭又看向秦叔寶。

這二位可是後世的門神,缺一不可啊!

“只要對駙馬有幫助,儘管畫,吾在戰場上殺人無數,定能助駙馬鎮邪驅魔,哈哈!”

秦叔寶也慷慨的表了態。

若是這次真的幫了這小子,他必然要記自己的情,這以後他的兒子們還能不飛黃騰達?

“那太好了……!”

得到了兩人同意,趙寅起身對門外喊道:“仁貴,速去將閻立本請來!”

“是!”

薛仁貴拱手領命,轉身走出了幾人的視線,但並未出府。

不是他想違抗命令,而是這閻立本已經在路上了。

剛剛趙寅在吩咐他去找尉遲恭與秦叔寶的同時,也讓他派人去將閻立本一起叫來!

之所以沒碰上,是因為兩位國公的住處不遠,幾步便到。

趙寅之所以叫他,只不過是想找個免費的勞動力罷了!

雖說宮中也有許多畫師,但大多畫藝並不精湛,可閻立本不同,他不單身居要職,在畫作上也有一定的造詣!

“見過駙馬爺、胡國公、鄂國公……!”

沒一會,閻立本便出現在駙馬府中,對著三人拱手一禮,“駙馬找下官過來,可是有事?”

“沒什麼,只是聽說您畫技精湛,想請您為二位國公各畫一張畫像!”

趙寅簡單解釋了一下。

“這個簡單!”

聽說只是作畫,閻立本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他與駙馬素日沒什麼往來,今日突然被叫過來,心中十分忐忑,以為在什麼地方不小心惹怒了這個活閻王。

在趙寅叫人拿來筆墨後,尉遲恭與秦叔寶也穿上了他命人去兩人家中取來的鎧甲,拿上了武器。

只半日功夫,便已經畫好了,並且,畫的十分傳神。

並且,在趙寅的要求下,將每人都畫了兩份!

畢竟他是以自己夢魘為由,才畫的畫像,若是隻送給李二,自己這裡不貼,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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