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故技重施

大唐:從種土豆開始·十四橋·2,099·2026/3/27

“呦!趙駙馬放著好好的酒樓不開,又跑這來開酒坊了?” 李家酒坊的管家李福,從門口張望了半天之後,從外面走進來。 那態度極具挑釁。 而在酒坊外面還站著許多人,好像是李福引過來看熱鬧的! “小人李福,見過趙駙馬!” 見趙寅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老頭只好自報家門。 李家在這長安城內,就算是皇上也得忌憚三分,更別說區區一個駙馬。 而他又是李家的總管,這駙馬怎麼還不得對自己客氣一些。 “你偷偷摸摸的進來幹什麼?看你那猥瑣樣!” 讓李福意外的是,這駙馬不單沒給他面子,反而還將他奚落了一番。 “小人是來找林師傅的......” 李管家剛才被噎了一下,現在也毫不客氣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不過那態度可比剛才對趙寅恭敬的多。 “林師傅,我李家那邊所有人都召齊了,就等著您過去示下,不過如果您怕用著不順手,這邊的幾位兄弟大可全都帶著,工錢還是我以前說的雙倍,如何......?” 特麼的! 這是當著自己的面挖牆角啊! 趙寅玩味的盯著李管家,雙眼放著精光。 他早就猜到這老頭沒憋什麼好屁。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還帶了這麼多看熱鬧的,不就是為了讓他下不來臺嗎? 如果自己在接手酒坊的第一天,所有工人就全都走了,那自己還釀個屁酒,還不讓全長安的人笑話死。 他這招夠絕的啊! 如果沒有了釀酒的師傅,那這酒坊還不是得關門大吉。 一箭雙鵰啊! “慢著......!” 林伯剛要上前,就被趙寅伸手攔住了,“你說......林伯會不會跟你走?” “那是自然,李某不才,與林師傅一見如故。” 李管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信心十足的說。 “那......你敢不敢跟我賭一局?” 趙寅又將他的殺手鐧搬出來了。 “無論你許諾林伯多少錢,我這裡的工錢,就和之前一樣,讓林伯自己選擇,如果他跟你走了,就算你贏了,本駙馬從此不再造那種貢酒,可是如果你輸了,就跟你家少爺一樣,從這裡爬到你李家酒坊,邊爬邊學狗叫,如何?” “哈哈......!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後悔。” 李管家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他早就得到訊息,趙寅要買平康酒坊,所以他三番五次的邀請林伯喝酒,為的就是將他拉攏過來,讓趙寅當眾難堪,好給自家少爺報仇,今天來也不過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那就請在場的街坊做個證明吧!如果我要是輸了,我就從這裡爬回李家酒坊,可是如果駙馬輸了,從此就不再造貢酒。” 李管家生怕趙寅反悔,趕緊朝門外的人群大喊了一遍,讓他們做個見證。 “那如果你不爬,又當如何?” 趙寅雙手環抱在胸前,戲虐的瞧著他。 “我......” 李管家被趙寅這句話嗆的不輕,因為他不可能輸,就算是輸了,他也不可能爬,那種丟人的事情,豈是他能做的? 那樣的話,從今以後他還有什麼威信可言,又如何管理這酒坊? 他可不想步少爺的後塵。 “我就知道,你李家的人,全都是當貌岸然的偽君子,言而無信,與你這樣的人打賭,我豈不是吃虧了?” 趙寅見他吭哧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便已經猜到他心中所想。 瞟了一眼對面的酒坊之後,對李管家說:“這樣吧!如果你不遵守賭約,那你李家酒坊以後就歸我,如何?敢賭嗎?” “我有什麼不敢賭的?隨你就是。” 李管家怕他不賭,於是趕緊應了下來。 如果這次要是賭贏了,趙寅就沒有辦法釀貢酒。 即便宮中現在不讓他家送酒,也輪不到趙寅。 因為在這長安城中,這種酒只有他們兩家會釀,其它酒坊的酒,根本不值一提。 到時候就是他一家獨大,這御酒還不早晚都是他李家的。 所以他急於跟趙寅打這個賭。 “那行,既然你已經同意了,各位街坊也都聽見了。”趙寅指了指林伯,“你現在可以挖人了,也可以繼續許他好處。” “哈哈哈.......!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李管家開心的大笑。 之前請林伯喝酒的時候,就已經將價格都商量好了,如果他猶豫的話自己還可以再加價,他就不信了,這世界上,還有錢辦不到的事情。 趙寅這次是栽定了,等這件事辦成之後,他在李家的地位將更加穩固。 “林師傅,您請......” 李管家躬著身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李家酒坊上上下下,可都等著您去指導呢!” 如果換做平時,他哪裡會這般姿態請一個人? 可是今天為了讓趙寅輸得體無完膚,讓李家酒坊成為長安第一酒坊,他也算是卑躬屈膝了。 “不好意思李管家,我從今以後就是駙馬爺的人了。” 林伯搖搖頭,直接拒絕了李管家的邀請。 這老傢伙,說的也太噁心人了。 為了表忠心,說出來的話讓趙寅渾身起雞皮疙瘩。 “啊......?” 林伯的話讓李管家為之一愣。 昨天還在一起喝過酒,他還說最不喜歡趨炎附勢的人。 今天這怎麼變的這麼快,這幾天的酒都喝到狗肚子裡了? “林伯,是不是駙馬許了你更高的工錢?你放心,不論他出多少,我李家都出雙倍。” 李管家楞了片刻,才回過神來。 “沒有,駙馬爺還沒有與我等談過工錢,但我等都願意追隨他。” 林伯語氣堅定的說。 “林伯,我們昨天明明說的好好的......” 李管家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睡了一覺,這貨怎麼就變卦了。 “你回去吧!我定是不會離開駙馬爺的。” 林伯說話間,還意味深長的看了趙寅一眼。 我靠! 這貨越說越噁心了。 本駙馬可是個純爺們。 “那可是駙馬以權勢逼迫於你?你大可放心,有我李家護你,任何權貴都別想動你分毫!” 李管家就不信那個邪了,如果不是因為錢,那就一定是因為勢,一定是趙寅使用的非常手段,才逼迫林伯改了主意。

“呦!趙駙馬放著好好的酒樓不開,又跑這來開酒坊了?”

李家酒坊的管家李福,從門口張望了半天之後,從外面走進來。

那態度極具挑釁。

而在酒坊外面還站著許多人,好像是李福引過來看熱鬧的!

“小人李福,見過趙駙馬!”

見趙寅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老頭只好自報家門。

李家在這長安城內,就算是皇上也得忌憚三分,更別說區區一個駙馬。

而他又是李家的總管,這駙馬怎麼還不得對自己客氣一些。

“你偷偷摸摸的進來幹什麼?看你那猥瑣樣!”

讓李福意外的是,這駙馬不單沒給他面子,反而還將他奚落了一番。

“小人是來找林師傅的......”

李管家剛才被噎了一下,現在也毫不客氣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不過那態度可比剛才對趙寅恭敬的多。

“林師傅,我李家那邊所有人都召齊了,就等著您過去示下,不過如果您怕用著不順手,這邊的幾位兄弟大可全都帶著,工錢還是我以前說的雙倍,如何......?”

特麼的!

這是當著自己的面挖牆角啊!

趙寅玩味的盯著李管家,雙眼放著精光。

他早就猜到這老頭沒憋什麼好屁。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還帶了這麼多看熱鬧的,不就是為了讓他下不來臺嗎?

如果自己在接手酒坊的第一天,所有工人就全都走了,那自己還釀個屁酒,還不讓全長安的人笑話死。

他這招夠絕的啊!

如果沒有了釀酒的師傅,那這酒坊還不是得關門大吉。

一箭雙鵰啊!

“慢著......!”

林伯剛要上前,就被趙寅伸手攔住了,“你說......林伯會不會跟你走?”

“那是自然,李某不才,與林師傅一見如故。”

李管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信心十足的說。

“那......你敢不敢跟我賭一局?”

趙寅又將他的殺手鐧搬出來了。

“無論你許諾林伯多少錢,我這裡的工錢,就和之前一樣,讓林伯自己選擇,如果他跟你走了,就算你贏了,本駙馬從此不再造那種貢酒,可是如果你輸了,就跟你家少爺一樣,從這裡爬到你李家酒坊,邊爬邊學狗叫,如何?”

“哈哈......!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後悔。”

李管家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他早就得到訊息,趙寅要買平康酒坊,所以他三番五次的邀請林伯喝酒,為的就是將他拉攏過來,讓趙寅當眾難堪,好給自家少爺報仇,今天來也不過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那就請在場的街坊做個證明吧!如果我要是輸了,我就從這裡爬回李家酒坊,可是如果駙馬輸了,從此就不再造貢酒。”

李管家生怕趙寅反悔,趕緊朝門外的人群大喊了一遍,讓他們做個見證。

“那如果你不爬,又當如何?”

趙寅雙手環抱在胸前,戲虐的瞧著他。

“我......”

李管家被趙寅這句話嗆的不輕,因為他不可能輸,就算是輸了,他也不可能爬,那種丟人的事情,豈是他能做的?

那樣的話,從今以後他還有什麼威信可言,又如何管理這酒坊?

他可不想步少爺的後塵。

“我就知道,你李家的人,全都是當貌岸然的偽君子,言而無信,與你這樣的人打賭,我豈不是吃虧了?”

趙寅見他吭哧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便已經猜到他心中所想。

瞟了一眼對面的酒坊之後,對李管家說:“這樣吧!如果你不遵守賭約,那你李家酒坊以後就歸我,如何?敢賭嗎?”

“我有什麼不敢賭的?隨你就是。”

李管家怕他不賭,於是趕緊應了下來。

如果這次要是賭贏了,趙寅就沒有辦法釀貢酒。

即便宮中現在不讓他家送酒,也輪不到趙寅。

因為在這長安城中,這種酒只有他們兩家會釀,其它酒坊的酒,根本不值一提。

到時候就是他一家獨大,這御酒還不早晚都是他李家的。

所以他急於跟趙寅打這個賭。

“那行,既然你已經同意了,各位街坊也都聽見了。”趙寅指了指林伯,“你現在可以挖人了,也可以繼續許他好處。”

“哈哈哈.......!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李管家開心的大笑。

之前請林伯喝酒的時候,就已經將價格都商量好了,如果他猶豫的話自己還可以再加價,他就不信了,這世界上,還有錢辦不到的事情。

趙寅這次是栽定了,等這件事辦成之後,他在李家的地位將更加穩固。

“林師傅,您請......”

李管家躬著身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李家酒坊上上下下,可都等著您去指導呢!”

如果換做平時,他哪裡會這般姿態請一個人?

可是今天為了讓趙寅輸得體無完膚,讓李家酒坊成為長安第一酒坊,他也算是卑躬屈膝了。

“不好意思李管家,我從今以後就是駙馬爺的人了。”

林伯搖搖頭,直接拒絕了李管家的邀請。

這老傢伙,說的也太噁心人了。

為了表忠心,說出來的話讓趙寅渾身起雞皮疙瘩。

“啊......?”

林伯的話讓李管家為之一愣。

昨天還在一起喝過酒,他還說最不喜歡趨炎附勢的人。

今天這怎麼變的這麼快,這幾天的酒都喝到狗肚子裡了?

“林伯,是不是駙馬許了你更高的工錢?你放心,不論他出多少,我李家都出雙倍。”

李管家楞了片刻,才回過神來。

“沒有,駙馬爺還沒有與我等談過工錢,但我等都願意追隨他。”

林伯語氣堅定的說。

“林伯,我們昨天明明說的好好的......”

李管家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睡了一覺,這貨怎麼就變卦了。

“你回去吧!我定是不會離開駙馬爺的。”

林伯說話間,還意味深長的看了趙寅一眼。

我靠!

這貨越說越噁心了。

本駙馬可是個純爺們。

“那可是駙馬以權勢逼迫於你?你大可放心,有我李家護你,任何權貴都別想動你分毫!”

李管家就不信那個邪了,如果不是因為錢,那就一定是因為勢,一定是趙寅使用的非常手段,才逼迫林伯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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