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 探查底細

大唐:從種土豆開始·十四橋·2,153·2026/3/27

“難道就任由他在這裡胡作非為嗎?你看看他們送來的那些東西就知道,這些人各個都是貪官!” 長樂公主的眼圈中都包含著淚水,她何時受到過這樣的委屈? “公主殿下,駙馬爺說過,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駙馬是打算在根源上解決這個問題!” 武媚娘端著茶水緩步走了過來,遞到長樂公主的手中。 此時此刻,也就只有她最瞭解趙寅的想法! “什麼意思?” 長樂公主接過茶水後,疑惑的望著她。 說了半天自己都沒明白那小子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一直未開口的她卻明白了? “公主,駙馬爺不是已經派人去打探這些人的底細了嗎?只要斷掉他們所有的財路,您還怕他們繼續囂張嗎?” 武媚娘抿嘴一笑後,這才開口解釋起來。 若不是從小跟著父親學習兵法,她也不會明白這一招釜底抽薪的計謀! “真的?” 長樂公主有些不確定的望向趙寅,難道他真正的用意是這個? “媚娘說的不錯,他們出手闊綽,這些錢財顯然不是正常所得!” 對於武媚孃的聰明才智,趙寅是早就瞭解過的,若非如此,又怎麼可能當上一代女皇? 但長樂公主等人卻完全不知,當下不由深深看了她幾眼! “你們不用這麼看她,媚娘從小生出生在將門之後,對於兵法上的東西,肯定會耳濡目染一些,所以能夠看出來這些,並不奇怪!” 為了防止自己的女人對這個小丫頭有戒心,他這才耐心的解釋了一遍。 “你會兵法?” 長樂公主有些疑惑。 在她的印象裡,女孩子不是都讀寫四書五經之類的嗎? “從小跟著父親,看了些皮毛而已!” 武媚娘莞爾一笑,眼神中閃過憂傷。 小時候,她十分調皮,就算打擾到父親讀書,父親也從未有過一句責罵,反倒是耐心給她講解書中的事情,雖然她當時不太懂,但她依然安靜的聽著。 現在她長大了,也能聽得懂了,父親卻不在了! “等有空的時候也教教我吧?” 長樂公主並未看出她的異常,繼續說道。 “好,公主天資聰穎,定是一點就通!” 武媚娘趕忙對著長樂公主一禮,未敢再多說話。 “好了,都回去吧,仁貴調查也需要時間的!” 趙寅對著眾人擺了擺手。 …… 三天。 憑藉薛仁貴等人的身份與手段,調查這幾個人的經歷,居然使用了三天的事情,還沒有完全摸清,不得不說這些人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他們不是本地人?” 這些洛陽中首屈一指的人物,居然還是外來人員,這就奇了怪了。 “駙馬爺,根據屬下的調查,這個劉金山有些神秘,沒有人知道他來自哪裡,但自從他出現在洛陽後,就是異常的高調,前幾天跟他一起過來的那些人,都與之關係甚密,這些人來到洛陽後,很快就在這打下一片天地!” 說道這裡薛仁貴的神情更加的疑惑了。 那些人他親眼目睹過,雖然表面上表現的十分尋常,可是那深埋在骨子中的粗鄙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的。 他真不明白這些人是怎麼佔領洛陽官場和商場的? “上一任洛陽刺史是誰?” 趙寅看似不經意的詢問起來。 “上一任刺史在推薦了劉金山之後,沒過多久就身染頑疾,一命嗚呼!” 提起這個,饒是一向不玩心機的薛仁貴都知道,這裡面有著太大的貓膩。 “有意思,吩咐下去,斷了洛陽與外界的商業來往,本駙馬倒是要看看,這些傢伙能夠翻起什麼浪花?” 趙寅雖然說的輕聲,而是他的眼底卻閃過道道寒芒。 不用去調查,他也能夠知道,上一任的洛陽刺史,必然是死於劉金山之手。 “是!” 薛仁貴拱手領命,直接下去傳令。 洛陽現在對外的貿易,來源最大的地方無疑就是長安,只要暫時掐斷兩地的鐵路,那麼問題基本上就解決了。 “夫君,這麼做真的會讓他們著急嗎?” 長樂公主不明白趙寅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憑藉那些人的身份與地位,就算是斷了他們與外界的貿易,恐怕也不會直接影響到他們,真正的受害者應該是洛陽的百姓才對。 “聽過這樣一句話嗎?越有錢的人越摳,你說對不對,雨佳?” 趙寅說完後,神情古怪的望著長孫雨佳,這樣的事情,這個丫頭應該深有體會才是。 做為朝廷大員,長孫無忌無疑是最富有的,但是那個老傢伙,絕對算得上是鐵公雞,一毛不拔! “懶得理你!” 聽到趙寅的話後,長孫雨佳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雨佳,你們又在打什麼啞謎?” 長樂公主一臉迷茫的望著長孫雨佳,難道他們之間還商量過什麼對策不成,為什麼她一點都不知道? “麗質,打個比方來說,就說岳父大人,在長安許多專案中都有股份,每天都有收入,而且還是不菲的收入,但現在突然出現了意外,不光是這些收入沒有了,還有可能影響到其它專案,你說岳父大人會不會著急?” 拿自己人舉例子,他不會有任何的壓力,尤其還是那些異常慳吝之人,說出來更加的有說服力。 這一次長樂算是明白了,這個傢伙壓根就是一肚子的壞水,拐著彎說父皇的不是,好在父皇不在這裡,不然的話,必定會訓斥這個傢伙。 …… “大哥,那個兔崽子是不是有些過了?要不要……” 鹽商負責人趙老憨目光陰翳的說完後,直接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還不到那個程度,雖然我等不怕他,但是也沒有必要將他給得罪死,這對我們並沒有好處!” 劉金山打斷兄弟的提議,事情還未到魚死網破的程度,沒必要冒險,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絕對不能因為這麼一點點的小事而付諸東流,“來人,備厚禮,咱們再去見見這個小駙馬!” “大哥!” 其它幾人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憑藉他們如今在洛陽的地位,有誰敢給他們臉色看,莫說只是來了一個駙馬,就算是當今聖上親臨,他們也是這個德行。 “不要小瞧這個年輕人,他的影響力絕對不低,不到萬不得已,莫要衝動,除非你們打算放棄多年經營下來的產業!” “記住了,咱們現在的身份,不再是土匪!” 劉金山說完後,直接踏步走了出去。

“難道就任由他在這裡胡作非為嗎?你看看他們送來的那些東西就知道,這些人各個都是貪官!”

長樂公主的眼圈中都包含著淚水,她何時受到過這樣的委屈?

“公主殿下,駙馬爺說過,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駙馬是打算在根源上解決這個問題!”

武媚娘端著茶水緩步走了過來,遞到長樂公主的手中。

此時此刻,也就只有她最瞭解趙寅的想法!

“什麼意思?”

長樂公主接過茶水後,疑惑的望著她。

說了半天自己都沒明白那小子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一直未開口的她卻明白了?

“公主,駙馬爺不是已經派人去打探這些人的底細了嗎?只要斷掉他們所有的財路,您還怕他們繼續囂張嗎?”

武媚娘抿嘴一笑後,這才開口解釋起來。

若不是從小跟著父親學習兵法,她也不會明白這一招釜底抽薪的計謀!

“真的?”

長樂公主有些不確定的望向趙寅,難道他真正的用意是這個?

“媚娘說的不錯,他們出手闊綽,這些錢財顯然不是正常所得!”

對於武媚孃的聰明才智,趙寅是早就瞭解過的,若非如此,又怎麼可能當上一代女皇?

但長樂公主等人卻完全不知,當下不由深深看了她幾眼!

“你們不用這麼看她,媚娘從小生出生在將門之後,對於兵法上的東西,肯定會耳濡目染一些,所以能夠看出來這些,並不奇怪!”

為了防止自己的女人對這個小丫頭有戒心,他這才耐心的解釋了一遍。

“你會兵法?”

長樂公主有些疑惑。

在她的印象裡,女孩子不是都讀寫四書五經之類的嗎?

“從小跟著父親,看了些皮毛而已!”

武媚娘莞爾一笑,眼神中閃過憂傷。

小時候,她十分調皮,就算打擾到父親讀書,父親也從未有過一句責罵,反倒是耐心給她講解書中的事情,雖然她當時不太懂,但她依然安靜的聽著。

現在她長大了,也能聽得懂了,父親卻不在了!

“等有空的時候也教教我吧?”

長樂公主並未看出她的異常,繼續說道。

“好,公主天資聰穎,定是一點就通!”

武媚娘趕忙對著長樂公主一禮,未敢再多說話。

“好了,都回去吧,仁貴調查也需要時間的!”

趙寅對著眾人擺了擺手。

……

三天。

憑藉薛仁貴等人的身份與手段,調查這幾個人的經歷,居然使用了三天的事情,還沒有完全摸清,不得不說這些人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他們不是本地人?”

這些洛陽中首屈一指的人物,居然還是外來人員,這就奇了怪了。

“駙馬爺,根據屬下的調查,這個劉金山有些神秘,沒有人知道他來自哪裡,但自從他出現在洛陽後,就是異常的高調,前幾天跟他一起過來的那些人,都與之關係甚密,這些人來到洛陽後,很快就在這打下一片天地!”

說道這裡薛仁貴的神情更加的疑惑了。

那些人他親眼目睹過,雖然表面上表現的十分尋常,可是那深埋在骨子中的粗鄙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的。

他真不明白這些人是怎麼佔領洛陽官場和商場的?

“上一任洛陽刺史是誰?”

趙寅看似不經意的詢問起來。

“上一任刺史在推薦了劉金山之後,沒過多久就身染頑疾,一命嗚呼!”

提起這個,饒是一向不玩心機的薛仁貴都知道,這裡面有著太大的貓膩。

“有意思,吩咐下去,斷了洛陽與外界的商業來往,本駙馬倒是要看看,這些傢伙能夠翻起什麼浪花?”

趙寅雖然說的輕聲,而是他的眼底卻閃過道道寒芒。

不用去調查,他也能夠知道,上一任的洛陽刺史,必然是死於劉金山之手。

“是!”

薛仁貴拱手領命,直接下去傳令。

洛陽現在對外的貿易,來源最大的地方無疑就是長安,只要暫時掐斷兩地的鐵路,那麼問題基本上就解決了。

“夫君,這麼做真的會讓他們著急嗎?”

長樂公主不明白趙寅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憑藉那些人的身份與地位,就算是斷了他們與外界的貿易,恐怕也不會直接影響到他們,真正的受害者應該是洛陽的百姓才對。

“聽過這樣一句話嗎?越有錢的人越摳,你說對不對,雨佳?”

趙寅說完後,神情古怪的望著長孫雨佳,這樣的事情,這個丫頭應該深有體會才是。

做為朝廷大員,長孫無忌無疑是最富有的,但是那個老傢伙,絕對算得上是鐵公雞,一毛不拔!

“懶得理你!”

聽到趙寅的話後,長孫雨佳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雨佳,你們又在打什麼啞謎?”

長樂公主一臉迷茫的望著長孫雨佳,難道他們之間還商量過什麼對策不成,為什麼她一點都不知道?

“麗質,打個比方來說,就說岳父大人,在長安許多專案中都有股份,每天都有收入,而且還是不菲的收入,但現在突然出現了意外,不光是這些收入沒有了,還有可能影響到其它專案,你說岳父大人會不會著急?”

拿自己人舉例子,他不會有任何的壓力,尤其還是那些異常慳吝之人,說出來更加的有說服力。

這一次長樂算是明白了,這個傢伙壓根就是一肚子的壞水,拐著彎說父皇的不是,好在父皇不在這裡,不然的話,必定會訓斥這個傢伙。

……

“大哥,那個兔崽子是不是有些過了?要不要……”

鹽商負責人趙老憨目光陰翳的說完後,直接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還不到那個程度,雖然我等不怕他,但是也沒有必要將他給得罪死,這對我們並沒有好處!”

劉金山打斷兄弟的提議,事情還未到魚死網破的程度,沒必要冒險,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絕對不能因為這麼一點點的小事而付諸東流,“來人,備厚禮,咱們再去見見這個小駙馬!”

“大哥!”

其它幾人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憑藉他們如今在洛陽的地位,有誰敢給他們臉色看,莫說只是來了一個駙馬,就算是當今聖上親臨,他們也是這個德行。

“不要小瞧這個年輕人,他的影響力絕對不低,不到萬不得已,莫要衝動,除非你們打算放棄多年經營下來的產業!”

“記住了,咱們現在的身份,不再是土匪!”

劉金山說完後,直接踏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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