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彈劾

大唐:從種土豆開始·十四橋·2,243·2026/3/27

“來、來、來......!這邊、這邊,使點勁......!” 他將聖旨放到一邊,拍了拍自己的右邊肩膀。 身後的城陽公主,正賣力的給他捏著右肩。 手法明顯生硬,但被捏的人,卻是享受的很。 如果這個場景被別人看到的話,一定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 放眼整個大唐,誰敢讓皇帝寵愛的公主捏肩,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是要掉腦袋的。 但是,偏偏他趙寅的膽子就是這麼大,就是這麼囂張,怎麼了? 作為一個穿越過來的人,他對皇權並不敬畏,更別說是一個公主。 何況這公主,還是個不滿十歲的小娃娃。 “好了,給我吧......!” 捏了一會之後,城陽公主轉到趙寅的身前,將小手伸了出來。 “這麼快就到三十下了?” 趙寅正眯著眼睛享受著,有些疑惑的問。 “對啊,那以為還要多久?我可沒有耍賴,我是一下一下數著的!” 小丫頭歪著腦袋,一本正經的說道。 “行,給你......!” 趙寅從身上掏出來一塊麥芽糖,交給她,“繼續吧......!” 說完,繼續躺到搖椅上,閉著眼睛,享受起來。 咦? 人呢?怎麼停了? 當他疑惑的睜開眼睛,看到長樂公主正站在他的面前。 “你在幹嘛?這麼欺負我妹妹!” 長樂公主氣呼呼的瞪著他。 “什麼叫欺負啊?我們這是你情我願,誰都不吃虧。” 趙寅跟她開起了玩笑。 “呸,你不要臉,” 長樂公主抬起手就要打他。 “你也嚐嚐......!” 趙寅迅速的,從懷中又掏出一塊麥芽糖,塞到她的嘴裡。 然而,下一刻,揚在半空中的手,忽然停下了,然後逐漸的落下去。 長樂公主吧嗒吧嗒嘴。 嗯!甜。 比她在宮中吃過的那些糕點,都要甜。 “這椅子也給你躺下試試......!” 趙寅指著正在搖晃的搖椅說道。 長樂公主並不知道他什麼意思,狐疑的躺下去。 “現在,還生氣嗎......?” “好吧,這次就先放過你,但是,你以後不許再欺負我妹妹了。” “我什麼時候欺負她了,是你妹妹在騙我的糖,每捏三十下,就要一塊糖,我現在的糖都快被她吃完了。” “什麼?捏三十下就可以吃糖了?” “額......!是啊!” “你還要捏嗎?” “嗯。” “我來,我來,你早說啊......!” ...... “今日早朝,朕有些事......” 第二天早上,李二十分準時的到了大殿,往沙發龍椅走過去。 可是話還沒說完,眉頭不由的皺起來。 因為他剛才目光往大臣中掃視了一遍,沒有發現要尋找的人。 “那臭小子呢?” 李二將目光轉向王德,低聲說道:“昨天不是下了聖旨,讓他來議政嗎?他人呢?” “回陛下,是老奴昨日親自去傳的旨,駙馬也答應了,可是今日為何沒來,老奴也不知道啊......!” 王德一臉委屈,膽戰心驚的說。 他本想替趙寅說點好話,但是怕牽連到自己,思量之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在剛才,他發現殿內沒有趙寅的時候,心中就“咯噔”一聲。 昨日他就是怕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才大熱天的,親自跑了一趟駙馬樓。 可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是膽大包天,居然還是沒來。 這次被御史臺的那幫傢伙抓住了把柄,指不定會說出什麼來。 “皇上,駙馬公然違抗聖旨,老臣請旨,希望陛下嚴懲駙馬。” 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王德剛悄聲將事情對李二說完,御史鄭佔奎就馬上出來彈劾。 “老鄭頭,你也不先問問是什麼原因,就要治罪?萬一是駙馬身體抱恙了呢?” 尉遲恭捧著個大肚子,替趙寅打抱不平。 昨天趙寅將他定的美酒送到了府上,他便迫不及待的痛飲了一番,不過,那酒甚是剛烈,以至於他現在說話還帶著酒氣。 “王公公剛才已經說過,是他昨日親自去下旨的,既然駙馬接旨了,就應該按陛下的旨意辦事,如果真的抱恙,就該找人帶請病假,可是為什麼人沒來,也不請病假?” 這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自己要是不揪住,那就是在浪費。 就算是冤枉了趙寅,他也不會有損失。 因為他所說的,都在理。 不請假,人也不來,這就是藐視皇權,理當治罪。 “這個......!” 尉遲恭舌頭就像是打了結,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什麼。 他是武將,讓他衝鋒陷陣絕對沒問題,但是要用嘴皮子的話,他就不行了。 “臣也同意鄭御史的意見,請陛下嚴懲駙馬。” 御史盧富貴也從隊伍中出列,“如果陛下不嚴懲駙馬的話,恐怕難以服眾,難道日後的朝堂,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那我等明日是不是全都不用來了?” “是啊,陛下!如果這次不嚴懲,那麼皇家威嚴何在,大唐律例何在啊!” 又有一人出列,彈劾趙寅。 “聽說,駙馬昨日置辦了新宅院,許是比較高興,有些貪杯,誤了時辰。” 程咬金搖晃著身子,似有同感的說著。 “陛下,此事臣也聽說了,駙馬高興之餘,喝醉了,也說不定。” 長孫無忌也站出來,替趙寅開脫。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火鍋與美酒,他也不希望趙寅背上抗旨不尊的罪名,那可是要殺頭的。 萬一他要是死了,那以後豈不是嘗不到火鍋與美酒了? 更何況,趙寅的酒坊裡,還有他的五千貫股呢! 他與尉遲恭和程咬金一樣,昨天美酒一到,就美美的喝了個痛快,到現在還覺得這大殿都在旋轉。 “無需找介面,只要是抗旨,就要受到懲治......!” 鄭佔奎冷哼一聲,義正言辭的說。 “王德,你親自去,將駙馬給朕拎過來......!對了,帶上千牛衛,朕倒是要看看,他在搞什麼名堂......!” 見三位御史一直揪著不放,李二也不得不為趙寅擦屁股。 ...... “呼......!” 趙寅邁步走出房門,伸了個懶腰。 新買的這宅子,比駙馬樓要舒服的多,昨晚上他美美的睡了一覺! 可惜啊!這宅院這麼大,晚上的時候,卻沒有人陪伴左右,孤單的很! 這個時代,晚上最大的娛樂專案,也就是逛青樓,喝花酒。 可現在,滿長安都知道他是駙馬,再去那種地方的話,還不被幾十雙眼睛,死死的盯住。 到時候弄的滿城風雨,可不太好。 所以,他只好將尉遲寶琳他們叫過來喝酒,然後一覺就睡到現在。

“來、來、來......!這邊、這邊,使點勁......!”

他將聖旨放到一邊,拍了拍自己的右邊肩膀。

身後的城陽公主,正賣力的給他捏著右肩。

手法明顯生硬,但被捏的人,卻是享受的很。

如果這個場景被別人看到的話,一定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

放眼整個大唐,誰敢讓皇帝寵愛的公主捏肩,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是要掉腦袋的。

但是,偏偏他趙寅的膽子就是這麼大,就是這麼囂張,怎麼了?

作為一個穿越過來的人,他對皇權並不敬畏,更別說是一個公主。

何況這公主,還是個不滿十歲的小娃娃。

“好了,給我吧......!”

捏了一會之後,城陽公主轉到趙寅的身前,將小手伸了出來。

“這麼快就到三十下了?”

趙寅正眯著眼睛享受著,有些疑惑的問。

“對啊,那以為還要多久?我可沒有耍賴,我是一下一下數著的!”

小丫頭歪著腦袋,一本正經的說道。

“行,給你......!”

趙寅從身上掏出來一塊麥芽糖,交給她,“繼續吧......!”

說完,繼續躺到搖椅上,閉著眼睛,享受起來。

咦?

人呢?怎麼停了?

當他疑惑的睜開眼睛,看到長樂公主正站在他的面前。

“你在幹嘛?這麼欺負我妹妹!”

長樂公主氣呼呼的瞪著他。

“什麼叫欺負啊?我們這是你情我願,誰都不吃虧。”

趙寅跟她開起了玩笑。

“呸,你不要臉,”

長樂公主抬起手就要打他。

“你也嚐嚐......!”

趙寅迅速的,從懷中又掏出一塊麥芽糖,塞到她的嘴裡。

然而,下一刻,揚在半空中的手,忽然停下了,然後逐漸的落下去。

長樂公主吧嗒吧嗒嘴。

嗯!甜。

比她在宮中吃過的那些糕點,都要甜。

“這椅子也給你躺下試試......!”

趙寅指著正在搖晃的搖椅說道。

長樂公主並不知道他什麼意思,狐疑的躺下去。

“現在,還生氣嗎......?”

“好吧,這次就先放過你,但是,你以後不許再欺負我妹妹了。”

“我什麼時候欺負她了,是你妹妹在騙我的糖,每捏三十下,就要一塊糖,我現在的糖都快被她吃完了。”

“什麼?捏三十下就可以吃糖了?”

“額......!是啊!”

“你還要捏嗎?”

“嗯。”

“我來,我來,你早說啊......!”

......

“今日早朝,朕有些事......”

第二天早上,李二十分準時的到了大殿,往沙發龍椅走過去。

可是話還沒說完,眉頭不由的皺起來。

因為他剛才目光往大臣中掃視了一遍,沒有發現要尋找的人。

“那臭小子呢?”

李二將目光轉向王德,低聲說道:“昨天不是下了聖旨,讓他來議政嗎?他人呢?”

“回陛下,是老奴昨日親自去傳的旨,駙馬也答應了,可是今日為何沒來,老奴也不知道啊......!”

王德一臉委屈,膽戰心驚的說。

他本想替趙寅說點好話,但是怕牽連到自己,思量之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在剛才,他發現殿內沒有趙寅的時候,心中就“咯噔”一聲。

昨日他就是怕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才大熱天的,親自跑了一趟駙馬樓。

可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是膽大包天,居然還是沒來。

這次被御史臺的那幫傢伙抓住了把柄,指不定會說出什麼來。

“皇上,駙馬公然違抗聖旨,老臣請旨,希望陛下嚴懲駙馬。”

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王德剛悄聲將事情對李二說完,御史鄭佔奎就馬上出來彈劾。

“老鄭頭,你也不先問問是什麼原因,就要治罪?萬一是駙馬身體抱恙了呢?”

尉遲恭捧著個大肚子,替趙寅打抱不平。

昨天趙寅將他定的美酒送到了府上,他便迫不及待的痛飲了一番,不過,那酒甚是剛烈,以至於他現在說話還帶著酒氣。

“王公公剛才已經說過,是他昨日親自去下旨的,既然駙馬接旨了,就應該按陛下的旨意辦事,如果真的抱恙,就該找人帶請病假,可是為什麼人沒來,也不請病假?”

這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自己要是不揪住,那就是在浪費。

就算是冤枉了趙寅,他也不會有損失。

因為他所說的,都在理。

不請假,人也不來,這就是藐視皇權,理當治罪。

“這個......!”

尉遲恭舌頭就像是打了結,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什麼。

他是武將,讓他衝鋒陷陣絕對沒問題,但是要用嘴皮子的話,他就不行了。

“臣也同意鄭御史的意見,請陛下嚴懲駙馬。”

御史盧富貴也從隊伍中出列,“如果陛下不嚴懲駙馬的話,恐怕難以服眾,難道日後的朝堂,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那我等明日是不是全都不用來了?”

“是啊,陛下!如果這次不嚴懲,那麼皇家威嚴何在,大唐律例何在啊!”

又有一人出列,彈劾趙寅。

“聽說,駙馬昨日置辦了新宅院,許是比較高興,有些貪杯,誤了時辰。”

程咬金搖晃著身子,似有同感的說著。

“陛下,此事臣也聽說了,駙馬高興之餘,喝醉了,也說不定。”

長孫無忌也站出來,替趙寅開脫。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火鍋與美酒,他也不希望趙寅背上抗旨不尊的罪名,那可是要殺頭的。

萬一他要是死了,那以後豈不是嘗不到火鍋與美酒了?

更何況,趙寅的酒坊裡,還有他的五千貫股呢!

他與尉遲恭和程咬金一樣,昨天美酒一到,就美美的喝了個痛快,到現在還覺得這大殿都在旋轉。

“無需找介面,只要是抗旨,就要受到懲治......!”

鄭佔奎冷哼一聲,義正言辭的說。

“王德,你親自去,將駙馬給朕拎過來......!對了,帶上千牛衛,朕倒是要看看,他在搞什麼名堂......!”

見三位御史一直揪著不放,李二也不得不為趙寅擦屁股。

......

“呼......!”

趙寅邁步走出房門,伸了個懶腰。

新買的這宅子,比駙馬樓要舒服的多,昨晚上他美美的睡了一覺!

可惜啊!這宅院這麼大,晚上的時候,卻沒有人陪伴左右,孤單的很!

這個時代,晚上最大的娛樂專案,也就是逛青樓,喝花酒。

可現在,滿長安都知道他是駙馬,再去那種地方的話,還不被幾十雙眼睛,死死的盯住。

到時候弄的滿城風雨,可不太好。

所以,他只好將尉遲寶琳他們叫過來喝酒,然後一覺就睡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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