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又打賭

大唐:從種土豆開始·十四橋·2,161·2026/3/27

“又......又是打賭?” 鄭佔奎心中也開始打起鼓來。 如果要是從前,他一定毫不猶豫的就答應。 可是,上次他是親眼見著紀御史脫下官袍的,並且後來聽說因為兩人跪的時間太長,雙腿都廢了,剩下的殘生,只能躺在床上。 所以這次心中有些沒底,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有什麼仰仗。 不然的話,也不會故技重施,而且看不出一絲慌亂和緊張的情緒。 “怎麼?三位不敢嗎?” 趙寅掃過幾人的面部表情,悠哉悠哉的說。 “老夫豈能與你小輩,玩這些不靠譜的遊戲?” 就在鄭佔奎心中暗自嘀咕的時候,盧富貴直接開口拒絕。 紀斌兩人的下場他們都看到了,所以他們斷然不會再重蹈覆轍。 即便這次也是必贏之局,他也不會跟趙寅賭! 就算是要他放棄彈劾,他也不賭! 打死不賭! “你們是不是怕了,不敢與我賭?” 趙寅盯著幾人,好整以暇的問。 “我......這裡是朝廷,我等是在彈劾駙馬,你不要老是將話題岔開。” 鄭佔奎怒斥。 不過,他現在的話,明顯沒有了剛才的底氣,並且還帶著一絲的心虛。 “是不是你自己心中沒底,所以根本不敢與我賭?” 趙寅死死的盯著他,沒打算就此放過。 “開什麼玩笑,違抗聖旨的又不是老夫,老夫有什麼沒底的?” 鄭佔奎強扯出一抹笑,佯裝出一副淡定的表情,可越是這樣,越顯得有些欲蓋彌彰。 “那你為什麼不敢與我賭?” 趙寅上下打量了三人一圈,繼續說道:“既然不敢拿自己的官職來賭,那應該就是你們三人貪戀權位,捨不得放棄這份閒差!” “你......?” 鄭佔奎被說中心思,目光閃躲,顯得有些慌張起來。 他確實想要將自己的官職壓上,好置趙寅於死地,但是隻要一想起紀斌兩人的下場,他就有些後背發涼。 “此乃皇宮禁院,不是市井賭坊,豈容你胡鬧......!” 盧富貴腦子活絡,見鄭佔奎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便轉移了話題。 “無妨,朕準了!”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李二便冒出這麼一句,將他剩下的後半句話,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搞的他有些下不來臺,老臉一紅,垂下頭去。 “這下各位可以放心大膽的賭了,陛下已經同意了。” 趙寅看著三人,不懷好意的笑起來。 “老夫乃孔聖人門下之子,豈能與你玩這種不入流的東西?” 另外一名御史,也拒絕了。 不過,他表面裝作淡定,但心中也是上下旗鼓。 想不到這小子竟然不依不饒,非要讓他們壓上官職,才能彈劾,這叫什麼事兒啊! 只要一想到之前那兩位的下場,他就不禁害怕。 “老夫也絕不奉陪。” “朝堂乃商議國事之地,豈能胡鬧!” 盧富貴與鄭佔奎兩人,也都態度非常堅決,沒有一人敢同意的。 “既然三位愛卿都不賭,那這次彈劾駙馬的事,就此作罷!” 李二掃興的看著幾人,擺擺手。 “哼......!” 三人不約而同的冷哼一聲,悻悻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沒辦法,這小子非要他們壓上官職才行,不賭的話,又說是貪戀權位。 所以,只能放棄此次機會,這樣起碼還能保住官位。 “可還有人要彈劾駙馬的?” 李二不想放棄這次看好戲的機會,所以又詢問了一遍。 在場的所有人一聽這話,全都縮著脖子,老老實實的低著頭,不敢吭聲。 只要彈劾就得將官職壓上,搞不好就身敗名裂,回家養老,誰敢冒這個風險。 然而一向耿直的魏徵,與趙寅接觸過幾次之後,也摸清了他的品行,雖然愛錢,但卻是個人才,今日沒有來上朝,不過就是懶散慣了。 還不至於定這種抗旨不尊的死罪。 所以他剛才一直在看笑話,並沒有參與。 “陛下,微臣要彈劾這幾個老頭。” 就在李二準備開始朝議的時候,趙寅卻突然開口,說出這麼一句讓人大跌眼鏡的話。 “他們幾人,空拿著朝廷的餉銀,卻不為國家出力,整天就為了屁大點事,出來彈劾,所以,微臣要彈劾他們不辦正事,整天就知道瞎噴,請陛下將他們革職查辦。” 趙寅揖首一禮,義正言辭的說。 噴? 這個詞起的不錯。 形容他們御史臺,真的是形象又貼切。 李二在心中默默的為他點個贊。 這些人,整天正事不幹,白拿俸祿,就揪著別人的一點小錯處無限放大。 稍微哪裡不合他們的心意,就跳出來四處噴。 可讓他窩火的是,自己還拿他們沒辦法。 如果將他們殺了,只怕日後沒有人敢直言上諫,將來自己聽到的全都是阿諛奉承之語。 可是不殺的話,又整天盯著自己和眾朝臣,隔三差五的就跳出來彈劾,搞的他也很厭煩。 趙寅發明的這個詞,真是解恨。 他忽然有個想法,以後如果由趙寅來對付御史臺的這些人,效果應該不錯。 因為每次他們出來彈劾,都被趙寅搞的灰頭土臉。 所以他開始暗自在心裡琢磨,如何才能將趙寅弄過來。 “我等身為御史,就是要糾正官員不正之風,豈容駙馬如此汙衊?” 見李二不替他們說話,盧富貴立馬跳出來,反駁趙寅。 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出門是不是沒看黃曆。 明明是他們在彈劾這小子,可現在彈劾不成,竟然還被這小子反過來彈劾起自己了。 盧富貴心中鬱悶。 這真是他入朝為官以來,最窩火的一天。 “行了,行了......!都安靜點吧。” 見兩人就要吵起來,李二趕緊回過神,出言制止。 他本來還打算支援趙寅,收拾收拾這幫老傢伙,出出氣的。 可是看了半天,趙寅也沒說個實證來,那還彈劾個六啊! 李二這才趕緊出言制止,否則的話又會落人口實。 “今日,所有人都不要再提彈劾一事了,還是先商議一下,如何過冬吧!” 李二強壓下心中的好奇心,開始了今天的政事。 雖然他也非常想知道,這小子到底是仰仗什麼,才讓他不上朝的? 但是,既然三位御史已經被唬住,他也不能再將此事拿出來問。 萬一有什麼疏漏,被這些老頑固抓住了把柄,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因此,他打算先將政事解決,等散了早朝後,再私下裡找他問個清楚。

“又......又是打賭?”

鄭佔奎心中也開始打起鼓來。

如果要是從前,他一定毫不猶豫的就答應。

可是,上次他是親眼見著紀御史脫下官袍的,並且後來聽說因為兩人跪的時間太長,雙腿都廢了,剩下的殘生,只能躺在床上。

所以這次心中有些沒底,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有什麼仰仗。

不然的話,也不會故技重施,而且看不出一絲慌亂和緊張的情緒。

“怎麼?三位不敢嗎?”

趙寅掃過幾人的面部表情,悠哉悠哉的說。

“老夫豈能與你小輩,玩這些不靠譜的遊戲?”

就在鄭佔奎心中暗自嘀咕的時候,盧富貴直接開口拒絕。

紀斌兩人的下場他們都看到了,所以他們斷然不會再重蹈覆轍。

即便這次也是必贏之局,他也不會跟趙寅賭!

就算是要他放棄彈劾,他也不賭!

打死不賭!

“你們是不是怕了,不敢與我賭?”

趙寅盯著幾人,好整以暇的問。

“我......這裡是朝廷,我等是在彈劾駙馬,你不要老是將話題岔開。”

鄭佔奎怒斥。

不過,他現在的話,明顯沒有了剛才的底氣,並且還帶著一絲的心虛。

“是不是你自己心中沒底,所以根本不敢與我賭?”

趙寅死死的盯著他,沒打算就此放過。

“開什麼玩笑,違抗聖旨的又不是老夫,老夫有什麼沒底的?”

鄭佔奎強扯出一抹笑,佯裝出一副淡定的表情,可越是這樣,越顯得有些欲蓋彌彰。

“那你為什麼不敢與我賭?”

趙寅上下打量了三人一圈,繼續說道:“既然不敢拿自己的官職來賭,那應該就是你們三人貪戀權位,捨不得放棄這份閒差!”

“你......?”

鄭佔奎被說中心思,目光閃躲,顯得有些慌張起來。

他確實想要將自己的官職壓上,好置趙寅於死地,但是隻要一想起紀斌兩人的下場,他就有些後背發涼。

“此乃皇宮禁院,不是市井賭坊,豈容你胡鬧......!”

盧富貴腦子活絡,見鄭佔奎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便轉移了話題。

“無妨,朕準了!”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李二便冒出這麼一句,將他剩下的後半句話,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搞的他有些下不來臺,老臉一紅,垂下頭去。

“這下各位可以放心大膽的賭了,陛下已經同意了。”

趙寅看著三人,不懷好意的笑起來。

“老夫乃孔聖人門下之子,豈能與你玩這種不入流的東西?”

另外一名御史,也拒絕了。

不過,他表面裝作淡定,但心中也是上下旗鼓。

想不到這小子竟然不依不饒,非要讓他們壓上官職,才能彈劾,這叫什麼事兒啊!

只要一想到之前那兩位的下場,他就不禁害怕。

“老夫也絕不奉陪。”

“朝堂乃商議國事之地,豈能胡鬧!”

盧富貴與鄭佔奎兩人,也都態度非常堅決,沒有一人敢同意的。

“既然三位愛卿都不賭,那這次彈劾駙馬的事,就此作罷!”

李二掃興的看著幾人,擺擺手。

“哼......!”

三人不約而同的冷哼一聲,悻悻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沒辦法,這小子非要他們壓上官職才行,不賭的話,又說是貪戀權位。

所以,只能放棄此次機會,這樣起碼還能保住官位。

“可還有人要彈劾駙馬的?”

李二不想放棄這次看好戲的機會,所以又詢問了一遍。

在場的所有人一聽這話,全都縮著脖子,老老實實的低著頭,不敢吭聲。

只要彈劾就得將官職壓上,搞不好就身敗名裂,回家養老,誰敢冒這個風險。

然而一向耿直的魏徵,與趙寅接觸過幾次之後,也摸清了他的品行,雖然愛錢,但卻是個人才,今日沒有來上朝,不過就是懶散慣了。

還不至於定這種抗旨不尊的死罪。

所以他剛才一直在看笑話,並沒有參與。

“陛下,微臣要彈劾這幾個老頭。”

就在李二準備開始朝議的時候,趙寅卻突然開口,說出這麼一句讓人大跌眼鏡的話。

“他們幾人,空拿著朝廷的餉銀,卻不為國家出力,整天就為了屁大點事,出來彈劾,所以,微臣要彈劾他們不辦正事,整天就知道瞎噴,請陛下將他們革職查辦。”

趙寅揖首一禮,義正言辭的說。

噴?

這個詞起的不錯。

形容他們御史臺,真的是形象又貼切。

李二在心中默默的為他點個贊。

這些人,整天正事不幹,白拿俸祿,就揪著別人的一點小錯處無限放大。

稍微哪裡不合他們的心意,就跳出來四處噴。

可讓他窩火的是,自己還拿他們沒辦法。

如果將他們殺了,只怕日後沒有人敢直言上諫,將來自己聽到的全都是阿諛奉承之語。

可是不殺的話,又整天盯著自己和眾朝臣,隔三差五的就跳出來彈劾,搞的他也很厭煩。

趙寅發明的這個詞,真是解恨。

他忽然有個想法,以後如果由趙寅來對付御史臺的這些人,效果應該不錯。

因為每次他們出來彈劾,都被趙寅搞的灰頭土臉。

所以他開始暗自在心裡琢磨,如何才能將趙寅弄過來。

“我等身為御史,就是要糾正官員不正之風,豈容駙馬如此汙衊?”

見李二不替他們說話,盧富貴立馬跳出來,反駁趙寅。

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出門是不是沒看黃曆。

明明是他們在彈劾這小子,可現在彈劾不成,竟然還被這小子反過來彈劾起自己了。

盧富貴心中鬱悶。

這真是他入朝為官以來,最窩火的一天。

“行了,行了......!都安靜點吧。”

見兩人就要吵起來,李二趕緊回過神,出言制止。

他本來還打算支援趙寅,收拾收拾這幫老傢伙,出出氣的。

可是看了半天,趙寅也沒說個實證來,那還彈劾個六啊!

李二這才趕緊出言制止,否則的話又會落人口實。

“今日,所有人都不要再提彈劾一事了,還是先商議一下,如何過冬吧!”

李二強壓下心中的好奇心,開始了今天的政事。

雖然他也非常想知道,這小子到底是仰仗什麼,才讓他不上朝的?

但是,既然三位御史已經被唬住,他也不能再將此事拿出來問。

萬一有什麼疏漏,被這些老頑固抓住了把柄,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因此,他打算先將政事解決,等散了早朝後,再私下裡找他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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