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惡意競爭

大唐:從種土豆開始·十四橋·2,096·2026/3/27

今日早朝的時候剛栽到這小子手裡,若不是他及早收手,放棄彈劾,恐怕現在會跟紀斌一樣,丟了官職,沒收田產,癱在床上。 如果這個時候,他還繼續去招惹趙寅的話,那真是沒長記性。 別說是一個族人被打,就算是被殺了,也與他無幹。 這件事,愛誰管誰管,反正他絕對不會上書彈劾。 打死不會! “三叔公,您是不是有什麼顧慮?” 見盧富貴臉色不太好,盧峰不解的問。 三叔公的性格,他最瞭解,平時只要王公大臣或者皇親國戚,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他便跟打了雞血似的,鬥志昂揚。 可是今天,一說對方是駙馬,怎麼忽然,臉色驟變? “唉......!你剛從衢州回來,對最近朝堂上的局勢不太瞭解,你不懂......!” 盧富貴深深的嘆了口氣,隨後將他拉到一邊,叮囑道:“這個駙馬,可不是那些尋常的皇親國戚,以後你再見到他,最好也敬而遠之,叔公也是為了你好。” “三叔公,那小子就是一個小小的駙馬,您平時連皇子都不怕,今日怎麼會懼怕他?” 盧峰皺著眉頭,疑惑不解的問道。 “這事我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總之,你信我的沒錯。” 盧富貴沒法跟他細說,總不能說自己跟宣化一樣,被嚇怕了吧! 最後搖搖頭,轉身快步離開了。 ...... 幾天後! “少爺!大事不好了,剛才酒坊的工人來報,說咱們酒坊的酒,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顧客上門,這可怎麼辦啊?” 福伯愁眉苦臉的說道。 此刻趙寅正在府內的搖椅上,愜意的接受兩位公主得按摩。 “走,咱們去瞧瞧!” 趙寅睜開微閉的雙眼,從懷裡掏出兩顆麥芽糖,交到了身後的兩隻小手上。 這一幕任誰看了都會大跌眼鏡。 不但讓公主按摩,而且還是兩位皇上最寵愛的公主,腦袋不想要了嗎? 最初,福伯也替趙寅擔心,怕有一天會招來殺身之禍。 但是久而久之,他也就習慣了。 “我也去。” 長樂公主與城陽公主緊隨其後。 駙馬府沒有了趙寅,沒有了麥芽糖,她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幾人到達貞觀酒坊門前,不由的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李家酒坊門前,人頭攢動,排起了長龍,店裡的夥計是忙得不可開交。 反觀自家的酒坊,卻是空空蕩蕩,連個鬼影都沒有。 當然了,除了他們幾人。 “駙馬爺,您這幾天都去哪了?我們等的你好苦啊......!” 林伯見他們進來,便熱情的過去迎接,一張老臉,全都堆到了一起。 靠! 這傢伙,說話怎麼總是這麼噁心呢? “有什麼事好好說,別搞的好像個玻璃!” 趙寅一臉的嫌棄,不知不覺間冒出一個現代詞彙。 “玻璃?什麼是玻璃?” 林伯一臉的懵逼。 “沒什麼。” 趙寅懶得和他解釋。 “噢!駙馬爺,小老兒就是想您了!想問問您,什麼時候得空,能將那美酒的釀造方法,教給小老兒!” 林伯笑嘻嘻的問道。 原來是為了釀酒的事情,趙寅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林伯對自己熱情,是因為玻璃呢! 幸好!幸好! “還說學釀酒呢!你看看咱們這店裡,一個人都沒有。” 趙寅指著冷清的鋪面,拉著臉說:“本駙馬上次交待的桃花釀,和改進版的貢酒,你都做好了嗎?” “駙馬爺,您交待的事情,小的不敢怠慢,依照您給的方法,現在已經全部釀造好了!” 林伯指了指後院排的滿滿的大酒缸,無辜的說道:“您看,這邊的,都是桃花釀,那邊的,都是改進版的貢酒,現在酒坊沒有生意,可不怪我們啊!是對面酒坊在惡意競爭!” “惡意競爭?” “沒錯,他們家的貢酒原本是一百文一斤,但自從您正式接收這個酒坊之後,就降到了十文錢一斤,這些連成本都不夠,更不要提賺錢了,您說,這不是惡意競爭,是什麼?他們就是要讓我們賣不出去酒。” 林伯苦著臉,委屈的說:“不單單是降價,他們每買十斤,還送二斤,小老兒按照您的吩咐,將我們酒坊的酒全部定價一百五十文一斤,可這個價格根本就沒法跟他們爭啊!” “噢!前幾天對面還給您送了一封書信。” 林伯從懷中摸索出一個信封。 原本,趙寅還在納悶,李家怎麼會給他送信,可當接過林伯遞過來的信之後,便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信,而是“挑戰書”。 “呵呵,有點意思......!” 趙寅饒有興趣的笑了笑,將信拆開。 “神經病!” 看完後,他忍不住咒罵了一句。 對方顯然是在用激將法,想要讓他也降價,兩家一決高下。 這是想靠著李家財大氣粗,活活的拖垮他! 只有傻子,才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去,將你釀造好的酒拿來,本駙馬把把關......!” 趙寅將書信握成一團,丟向對面的李家酒坊,而後吩咐道。 “你們倆,快去,給駙馬爺拿酒......!” 林伯叫了兩個小夥計去取。 沒一會,兩人就跑回來,每人手中都抱著個小酒罈。 “駙馬爺,您給瞧瞧......!” 林伯親拿來了碗,小心翼翼的給趙寅倒上,昂著頭,期待的望著趙寅。 “嗯......!還行!” 趙寅接過酒碗,品了兩口,微微點頭。 他內心其實是十分滿意的,不過為了防止他驕傲,才故意說的含糊一些。 林伯釀酒的手藝是祖上就傳下來的,按照自己給的方法改良後,甚至比現代人釀造的還要好! “多謝駙馬爺,多謝駙馬爺......!” 得到了趙寅的誇獎後,林伯喜笑顏開:“那美酒的釀造方法,駙馬爺什麼時候傳授給我?” “這個就看你表現的怎麼樣了......!” 趙寅含含糊糊的說道。 那可是他發家致富的搖錢樹,怎麼可能傳授出去。 “那......!能否讓小老兒再嘗一次?” 林伯舔著老臉,開始討要起來。 自從上次嘗過那美酒之後,他再喝其它的酒,怎麼都覺得不對勁,寡淡無味。

今日早朝的時候剛栽到這小子手裡,若不是他及早收手,放棄彈劾,恐怕現在會跟紀斌一樣,丟了官職,沒收田產,癱在床上。

如果這個時候,他還繼續去招惹趙寅的話,那真是沒長記性。

別說是一個族人被打,就算是被殺了,也與他無幹。

這件事,愛誰管誰管,反正他絕對不會上書彈劾。

打死不會!

“三叔公,您是不是有什麼顧慮?”

見盧富貴臉色不太好,盧峰不解的問。

三叔公的性格,他最瞭解,平時只要王公大臣或者皇親國戚,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他便跟打了雞血似的,鬥志昂揚。

可是今天,一說對方是駙馬,怎麼忽然,臉色驟變?

“唉......!你剛從衢州回來,對最近朝堂上的局勢不太瞭解,你不懂......!”

盧富貴深深的嘆了口氣,隨後將他拉到一邊,叮囑道:“這個駙馬,可不是那些尋常的皇親國戚,以後你再見到他,最好也敬而遠之,叔公也是為了你好。”

“三叔公,那小子就是一個小小的駙馬,您平時連皇子都不怕,今日怎麼會懼怕他?”

盧峰皺著眉頭,疑惑不解的問道。

“這事我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總之,你信我的沒錯。”

盧富貴沒法跟他細說,總不能說自己跟宣化一樣,被嚇怕了吧!

最後搖搖頭,轉身快步離開了。

......

幾天後!

“少爺!大事不好了,剛才酒坊的工人來報,說咱們酒坊的酒,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顧客上門,這可怎麼辦啊?”

福伯愁眉苦臉的說道。

此刻趙寅正在府內的搖椅上,愜意的接受兩位公主得按摩。

“走,咱們去瞧瞧!”

趙寅睜開微閉的雙眼,從懷裡掏出兩顆麥芽糖,交到了身後的兩隻小手上。

這一幕任誰看了都會大跌眼鏡。

不但讓公主按摩,而且還是兩位皇上最寵愛的公主,腦袋不想要了嗎?

最初,福伯也替趙寅擔心,怕有一天會招來殺身之禍。

但是久而久之,他也就習慣了。

“我也去。”

長樂公主與城陽公主緊隨其後。

駙馬府沒有了趙寅,沒有了麥芽糖,她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幾人到達貞觀酒坊門前,不由的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李家酒坊門前,人頭攢動,排起了長龍,店裡的夥計是忙得不可開交。

反觀自家的酒坊,卻是空空蕩蕩,連個鬼影都沒有。

當然了,除了他們幾人。

“駙馬爺,您這幾天都去哪了?我們等的你好苦啊......!”

林伯見他們進來,便熱情的過去迎接,一張老臉,全都堆到了一起。

靠!

這傢伙,說話怎麼總是這麼噁心呢?

“有什麼事好好說,別搞的好像個玻璃!”

趙寅一臉的嫌棄,不知不覺間冒出一個現代詞彙。

“玻璃?什麼是玻璃?”

林伯一臉的懵逼。

“沒什麼。”

趙寅懶得和他解釋。

“噢!駙馬爺,小老兒就是想您了!想問問您,什麼時候得空,能將那美酒的釀造方法,教給小老兒!”

林伯笑嘻嘻的問道。

原來是為了釀酒的事情,趙寅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林伯對自己熱情,是因為玻璃呢!

幸好!幸好!

“還說學釀酒呢!你看看咱們這店裡,一個人都沒有。”

趙寅指著冷清的鋪面,拉著臉說:“本駙馬上次交待的桃花釀,和改進版的貢酒,你都做好了嗎?”

“駙馬爺,您交待的事情,小的不敢怠慢,依照您給的方法,現在已經全部釀造好了!”

林伯指了指後院排的滿滿的大酒缸,無辜的說道:“您看,這邊的,都是桃花釀,那邊的,都是改進版的貢酒,現在酒坊沒有生意,可不怪我們啊!是對面酒坊在惡意競爭!”

“惡意競爭?”

“沒錯,他們家的貢酒原本是一百文一斤,但自從您正式接收這個酒坊之後,就降到了十文錢一斤,這些連成本都不夠,更不要提賺錢了,您說,這不是惡意競爭,是什麼?他們就是要讓我們賣不出去酒。”

林伯苦著臉,委屈的說:“不單單是降價,他們每買十斤,還送二斤,小老兒按照您的吩咐,將我們酒坊的酒全部定價一百五十文一斤,可這個價格根本就沒法跟他們爭啊!”

“噢!前幾天對面還給您送了一封書信。”

林伯從懷中摸索出一個信封。

原本,趙寅還在納悶,李家怎麼會給他送信,可當接過林伯遞過來的信之後,便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信,而是“挑戰書”。

“呵呵,有點意思......!”

趙寅饒有興趣的笑了笑,將信拆開。

“神經病!”

看完後,他忍不住咒罵了一句。

對方顯然是在用激將法,想要讓他也降價,兩家一決高下。

這是想靠著李家財大氣粗,活活的拖垮他!

只有傻子,才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去,將你釀造好的酒拿來,本駙馬把把關......!”

趙寅將書信握成一團,丟向對面的李家酒坊,而後吩咐道。

“你們倆,快去,給駙馬爺拿酒......!”

林伯叫了兩個小夥計去取。

沒一會,兩人就跑回來,每人手中都抱著個小酒罈。

“駙馬爺,您給瞧瞧......!”

林伯親拿來了碗,小心翼翼的給趙寅倒上,昂著頭,期待的望著趙寅。

“嗯......!還行!”

趙寅接過酒碗,品了兩口,微微點頭。

他內心其實是十分滿意的,不過為了防止他驕傲,才故意說的含糊一些。

林伯釀酒的手藝是祖上就傳下來的,按照自己給的方法改良後,甚至比現代人釀造的還要好!

“多謝駙馬爺,多謝駙馬爺......!”

得到了趙寅的誇獎後,林伯喜笑顏開:“那美酒的釀造方法,駙馬爺什麼時候傳授給我?”

“這個就看你表現的怎麼樣了......!”

趙寅含含糊糊的說道。

那可是他發家致富的搖錢樹,怎麼可能傳授出去。

“那......!能否讓小老兒再嘗一次?”

林伯舔著老臉,開始討要起來。

自從上次嘗過那美酒之後,他再喝其它的酒,怎麼都覺得不對勁,寡淡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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