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四章 牢獄之災

大唐:從種土豆開始·十四橋·2,056·2026/3/27

刑部天牢內,許敬宗等人已經聽說了外面的事情,袁公瑜與幾位御史已經開始後悔。 明知那小子不好惹,還偏要去彈劾,最終將自己送到了天牢。 “許大人,此時你覺得還有轉機嗎?” 袁公瑜握著牢門,對許敬宗還抱有一絲希望。 這件事他也參與其中,並且他的官位還沒有李義府與許敬宗的高,若是真的定罪了,連個找人打點的機會都沒有! “幾乎沒可能了,馬周那小子悶不吭聲,竟然將我們的罪證都蒐集起來,我們就算想反駁都反駁不了!” 許敬宗現在也沒了原本的精氣神,整個人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原本他已經快要退休,在家安享晚年,結果竟給自己惹來了牢獄之災。 “唉……!這可怎麼好,此次得罪了駙馬,會不會丟了老命啊?” 袁公瑜滿臉絕望,無力的癱倒在地。 “你放心好了,御史的本職就是風聞奏事,陛下不會因此殺了你的!” 許敬宗冷笑著說道。 “是啊,我等都是拿著證據彈劾的,即便是失敗了也無可奈何!” 李義府坐在牆角,身上已經被套上囚衣,十分落魄。 幾百年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沒覺得自己錯了,只是彈劾的不是時候罷了! “我也不求能再回到朝堂,只要能保住老命,不連累家人也就可以了!” 袁公瑜放心的點點頭。 “劉仁軌乃是駙馬一手提拔,只怕不會輕饒了我們!” “不輕饒又能如何?我等只是以權謀私,即便是按律處置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 許敬宗冷哼一聲。 從他們被押入獄開始,三人始終都不承認暗中勾結、結黨營私,劉仁軌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因為現在的大唐根本不允許嚴刑逼供! 至於以權謀私這一點他們是無法抵賴的,也就承認了下來,單憑這一點,根本定不了什麼大罪。 “許大人可能還是想的太簡單了,以駙馬現在的身份,還不是想讓給我們定什麼罪,就定什麼罪?” 李義府倒是沒有這麼樂觀。 “哼哼!如今的大唐是要按律辦事的,就連陛下都不例外,他一個小小的駙馬又能奈我何?” 這就是他們的幸運之處。 現在的大唐不像從前,隨便誣陷一個罪名就能定罪,現在講究的是真憑實據! “許大人就沒有後悔過嗎?” 看著許敬宗那嗤笑的表情,李義府疑惑的詢問。 “當然沒有,這一次陛下選擇了站在趙寅那邊,若是選擇了我們,也許現在身陷牢獄的就是那馬周了!” 許敬宗要緊牙關,憤恨的說道。 “那你呢?” “成王敗寇,我也不曾後悔,趙寅那小子一向瞧不上我,如果不博一把的話,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李義府也不曾為自己做過的事情後悔。 朝中不少官員都是趙寅扶持上來的,對他的態度都是愛答不理,以後他的仕途只會越來越窄,最後有可能直接被架空、排擠出朝堂。 “沒錯,當初老夫又何嘗不是,也不知是哪裡得罪了那小子,總是看我們不順眼!” 許敬宗曾向趙寅多次示好,但總是熱臉貼了冷屁股,這才讓他心生怨恨。 “若是能讓我逃過此劫,必當想辦法將趙寅扳倒,讓他也嚐嚐這牢獄的滋味!” 李義府心中的怒火不斷上升,一圈砸在牢門上。 “還有我,那小子不過是個黃毛小子,竟然還瞧不上我等!” 袁公瑜也是被趙寅甩開的人,此時雖然後悔,但提及此事還是非常生氣。 “好,既然大家全都視那小子為敵,那就好辦了!” 許敬宗滿意的點點頭。 “許大人可還有什麼辦法?” 李義府聽到這話後,頓時眼前一亮。 “嗯,等再次審問之時,老夫便將所有罪名全部攔下來,將你保出去!” “許大人,你……!” 李義府感動的差點哭出來。 當初他雖然跟隨許敬宗,但深知他的為人,一隻都是小心防範的。 但沒想到他竟然願意犧牲,來保全自己! “某與公瑜有實證被劉仁軌掌握,就算想狡辯也沒用,倒是你,出了結黨營私沒有其它罪證,只要咬死不承認,他們也拿你沒辦法!” “許大人放心,等我出去以後,定當照顧您的家人!” 李義府感激涕零的說道。 “少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某就算攔下罪名也罪不至死,頂多就是丟官罷爵罷了!” 聽完他的話後,許敬宗的臉色頓時就難看起來。 這小子說的是什麼話,好像自己馬上就要被問斬了一樣! “某就算出去,恐怕在朝中也再難立足!” 李義府突然間想到。 他即便出去也是一個身上有汙點的人,原本不搭理他的會更加厭惡,那些原本保持中立的則會避之不及,仕途恐怕會更加不順。 “未必……!” 許敬宗冷哼一聲,繼續說道:“咱們這位陛下疑心病還是很重的,即便這次他選擇相信趙寅,但以後未必每次都會相信他,況且朝中不少官員都是他培植上來的,就好比當初的七大家族,不也是被皇上視為眼中釘?” 他始終都相信水滴石穿的道理。 只要功夫下的深,就沒有挑不開的關係! “許大人難道還有辦法?” 李義府有些震驚。 現在他們的計劃已經失敗,難道這老貨還有後手? “這個自然,只要我能見到陛下,將其中的厲害向陛下陳述一番,未必沒有機會!” 許敬宗老謀深算的點點頭。 “可自從那些老國公都退休以後,趙寅上朝的次數就更少了,如何能挑撥他與皇上的關係?” 李義府不解。 若是駙馬手握兵權,或身居高位,也許會引起皇帝的猜忌。 但那小子一直都懶的很,基本不會過問朝中的事情,這怎麼可能引起皇上的懷疑呢? “那小子雖然不直接參與朝政,但朝中的任何事情都有他的影子存在,如果他要造反,陛下根本沒有翻盤的餘地,只要陳清這一點,陛下肯定會對其產生懷疑,這樣一來,我們就又有機會了!” 許敬宗沉吟片刻,繼續說道:“看樣子,某留的底牌要提前亮出來了。

刑部天牢內,許敬宗等人已經聽說了外面的事情,袁公瑜與幾位御史已經開始後悔。

明知那小子不好惹,還偏要去彈劾,最終將自己送到了天牢。

“許大人,此時你覺得還有轉機嗎?”

袁公瑜握著牢門,對許敬宗還抱有一絲希望。

這件事他也參與其中,並且他的官位還沒有李義府與許敬宗的高,若是真的定罪了,連個找人打點的機會都沒有!

“幾乎沒可能了,馬周那小子悶不吭聲,竟然將我們的罪證都蒐集起來,我們就算想反駁都反駁不了!”

許敬宗現在也沒了原本的精氣神,整個人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原本他已經快要退休,在家安享晚年,結果竟給自己惹來了牢獄之災。

“唉……!這可怎麼好,此次得罪了駙馬,會不會丟了老命啊?”

袁公瑜滿臉絕望,無力的癱倒在地。

“你放心好了,御史的本職就是風聞奏事,陛下不會因此殺了你的!”

許敬宗冷笑著說道。

“是啊,我等都是拿著證據彈劾的,即便是失敗了也無可奈何!”

李義府坐在牆角,身上已經被套上囚衣,十分落魄。

幾百年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沒覺得自己錯了,只是彈劾的不是時候罷了!

“我也不求能再回到朝堂,只要能保住老命,不連累家人也就可以了!”

袁公瑜放心的點點頭。

“劉仁軌乃是駙馬一手提拔,只怕不會輕饒了我們!”

“不輕饒又能如何?我等只是以權謀私,即便是按律處置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

許敬宗冷哼一聲。

從他們被押入獄開始,三人始終都不承認暗中勾結、結黨營私,劉仁軌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因為現在的大唐根本不允許嚴刑逼供!

至於以權謀私這一點他們是無法抵賴的,也就承認了下來,單憑這一點,根本定不了什麼大罪。

“許大人可能還是想的太簡單了,以駙馬現在的身份,還不是想讓給我們定什麼罪,就定什麼罪?”

李義府倒是沒有這麼樂觀。

“哼哼!如今的大唐是要按律辦事的,就連陛下都不例外,他一個小小的駙馬又能奈我何?”

這就是他們的幸運之處。

現在的大唐不像從前,隨便誣陷一個罪名就能定罪,現在講究的是真憑實據!

“許大人就沒有後悔過嗎?”

看著許敬宗那嗤笑的表情,李義府疑惑的詢問。

“當然沒有,這一次陛下選擇了站在趙寅那邊,若是選擇了我們,也許現在身陷牢獄的就是那馬周了!”

許敬宗要緊牙關,憤恨的說道。

“那你呢?”

“成王敗寇,我也不曾後悔,趙寅那小子一向瞧不上我,如果不博一把的話,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李義府也不曾為自己做過的事情後悔。

朝中不少官員都是趙寅扶持上來的,對他的態度都是愛答不理,以後他的仕途只會越來越窄,最後有可能直接被架空、排擠出朝堂。

“沒錯,當初老夫又何嘗不是,也不知是哪裡得罪了那小子,總是看我們不順眼!”

許敬宗曾向趙寅多次示好,但總是熱臉貼了冷屁股,這才讓他心生怨恨。

“若是能讓我逃過此劫,必當想辦法將趙寅扳倒,讓他也嚐嚐這牢獄的滋味!”

李義府心中的怒火不斷上升,一圈砸在牢門上。

“還有我,那小子不過是個黃毛小子,竟然還瞧不上我等!”

袁公瑜也是被趙寅甩開的人,此時雖然後悔,但提及此事還是非常生氣。

“好,既然大家全都視那小子為敵,那就好辦了!”

許敬宗滿意的點點頭。

“許大人可還有什麼辦法?”

李義府聽到這話後,頓時眼前一亮。

“嗯,等再次審問之時,老夫便將所有罪名全部攔下來,將你保出去!”

“許大人,你……!”

李義府感動的差點哭出來。

當初他雖然跟隨許敬宗,但深知他的為人,一隻都是小心防範的。

但沒想到他竟然願意犧牲,來保全自己!

“某與公瑜有實證被劉仁軌掌握,就算想狡辯也沒用,倒是你,出了結黨營私沒有其它罪證,只要咬死不承認,他們也拿你沒辦法!”

“許大人放心,等我出去以後,定當照顧您的家人!”

李義府感激涕零的說道。

“少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某就算攔下罪名也罪不至死,頂多就是丟官罷爵罷了!”

聽完他的話後,許敬宗的臉色頓時就難看起來。

這小子說的是什麼話,好像自己馬上就要被問斬了一樣!

“某就算出去,恐怕在朝中也再難立足!”

李義府突然間想到。

他即便出去也是一個身上有汙點的人,原本不搭理他的會更加厭惡,那些原本保持中立的則會避之不及,仕途恐怕會更加不順。

“未必……!”

許敬宗冷哼一聲,繼續說道:“咱們這位陛下疑心病還是很重的,即便這次他選擇相信趙寅,但以後未必每次都會相信他,況且朝中不少官員都是他培植上來的,就好比當初的七大家族,不也是被皇上視為眼中釘?”

他始終都相信水滴石穿的道理。

只要功夫下的深,就沒有挑不開的關係!

“許大人難道還有辦法?”

李義府有些震驚。

現在他們的計劃已經失敗,難道這老貨還有後手?

“這個自然,只要我能見到陛下,將其中的厲害向陛下陳述一番,未必沒有機會!”

許敬宗老謀深算的點點頭。

“可自從那些老國公都退休以後,趙寅上朝的次數就更少了,如何能挑撥他與皇上的關係?”

李義府不解。

若是駙馬手握兵權,或身居高位,也許會引起皇帝的猜忌。

但那小子一直都懶的很,基本不會過問朝中的事情,這怎麼可能引起皇上的懷疑呢?

“那小子雖然不直接參與朝政,但朝中的任何事情都有他的影子存在,如果他要造反,陛下根本沒有翻盤的餘地,只要陳清這一點,陛下肯定會對其產生懷疑,這樣一來,我們就又有機會了!”

許敬宗沉吟片刻,繼續說道:“看樣子,某留的底牌要提前亮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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