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傷口上撒鹽

大唐:從種土豆開始·十四橋·2,142·2026/3/27

“對了,聽聞駙馬曾在春滿樓留過墨寶,這字是不是駙馬所寫,一問便知。” 見眾人半信半疑,候清麗忽然想到一個主意。 “也對啊,問下他們就全清楚了!” 經她提醒,李婉婷恍然大悟。 坊間流傳趙駙馬文采風流,而起因就是在春滿樓,與七大世家公子鬥詩。 正好這幾人此刻都在,只要一問,便都知曉了! “七位,你們瞧瞧上面的字,可是駙馬所書?” 還沒等她開口,太子已經走到幾人面前,指著酒罈上的字問道。 “額......這個......?” 七人面面相覷,一臉尷尬! 這件事一直都是他們心裡的傷,今天卻被一提再提,簡直就是在往傷口上撒鹽。 先是趙寅,後是潞國公的女兒,現在竟然連太子也補上一刀。 他們如果承認這是趙寅所寫,那待會的吟詩作對,他們還有何臉面參加? 可如果否認的話,一旦這件事暴露,恐怕會對自己的影響更加不好。 因此,幾人進退兩難,煞是尷尬。 “對!這字跡正是駙馬的親筆......!” 猶豫了半晌之後,李平只好無奈的點點頭。 縱使自己很想否認,但以這小子的書法,名揚長安是早晚的事,最終還是紙包不住火。 “真的是他寫的?” 李婉婷和候清麗美眸輕眨,一臉的驚異之色。 看來,坊間的傳聞是真的,這小子果真有驚世之才。 只是,她有些想不通,既然這小子寫的一手好書法,為什麼不以這個來賺錢呢? 隨便動動手,寫一幅字,應該就能賣個十貫八貫的。 若是遇到酷愛書法的鄉紳富豪,興許還能賣個好價錢。 “想不到,駙馬竟然寫的一手好字,難怪父皇總是誇獎他!” 得到七位公子的答案後,李承乾也非常吃驚。 想不到,這位看起來玩世不恭的駙馬,竟然練得如此絕活! “殿下,您若是看完了,就還給我吧!” 李婉婷見太子看的如此出神,生怕他不還給自己,趕快出言提醒。 “哦,好!” 李承乾回過神,戀戀不捨的將手中的酒罈還回去。 這書法實在太漂亮了,他也很想要,但是,君子不多人所好。 他打算下次找個機會,親自朝駙馬討要一副,裝裱起來,掛在書房,日日欣賞。 “婉婷忽然想起,今日約了裁縫要量制新衣,待會的詩會就不奉陪了,告辭!” 李婉婷接過酒罈,佯裝歉意的說道。 而後,不等大家反應過來,便匆匆出了太子府。 “對了,我也有些事要辦,詩會就不參加了,告辭......!” 候清麗一拍大腿,恍然說道。 而後邁著小碎步跑出去,“婉婷姐姐,等我一下......!” “額......?” 兩個大美女就這麼走了? 眾人呆愣的望著她們消失的門口,全都沒了剛才的興致! 美人都不在了,他們吟詩還有什麼意思? 思及此,眾人都找了藉口,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太子府。 ...... “寅哥,這馬車四個輪子,肯定不好掌握方向吧!” 幾人剛走出將作監,尉遲寶琪便忍不住問道。 從古至今,馬車一直都是兩個輪子,速度快,又靈活! 可是,剛才趙寅交給將作監的圖紙上,畫著的卻是四輪馬車! 這麼多輪子,肯定很難掌握方向,對速度也會有影響。 “等以後,你自然就知道了!” 這麼複雜的東西,趙寅實在懶得跟他解釋,因為就算解釋了,這貨也聽不明白。 “前幾日咱們看好的那個書坊,我們什麼時候去買?” 見他不願意說,尉遲寶琪只好轉移了話題。 這是前幾日趙寅交給他的任務,沒過多久,他便物色到了一家不錯的,他們也全都去看過了,可後來就再沒有下文了。 “不急......!” 一想到這事,趙寅就頭疼! 這都過去月餘了,戶部還沒有來收購土豆的意思,前幾日派人去問,說是土豆窖沒有挖好。 如果他將這批土豆出手,就能收入個十幾萬貫,到時候別說一間書坊,就算再買一間紙坊,也還有剩餘。 等回去了,還得派人去催催那個戴胄,再這麼拖下去,什麼時候才能將書坊開起來? “駙馬爺,您總算是回來了,李小姐與侯小姐已經等了許久了!” 兩人邊聊邊走,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貞觀酒坊門前,林伯見是他回來,趕忙迎了出去。 “什麼李小姐,侯小姐?” 趙寅被說的一愣,他好像並不認識什麼李小姐侯小姐。 “駙馬還真是貴人事忙,我們在這等了一個時辰,才見你回來!” “是啊!駙馬是貴人多忘事!” 他正思索著,就見李婉婷和候清麗,一前一後的從酒坊內走出來。 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她們每人的懷裡,都緊緊的摟著一個小酒罈! “二位是來我這買桃花釀的吧?快,裡面請......!” 趙寅邊說,邊做了個請的手勢,可剛進酒坊的門,他就蒙圈了...... 城陽公主正滿臉通紅的,躺在長樂公主的懷中呼呼大睡! 這小丫頭怎麼又喝醉了? 屋內滿是酒氣,可想而知這丫頭喝了多少! “皇妹以為桃花釀是什麼飲品,所以,就多喝了那麼一點......!” 她實在沒好意思說喝了幾大碗,因為太有失皇家風範了。 剛才在太子府,這小丫頭沒喝夠,便拉著她的手回來了。 回到酒坊之後,踩著板凳給自己舀了一大碗灌進去,覺得不過癮,又來了一碗,就差沒將頭直接伸進去了。 可是,這兩碗酒剛下肚,她便雙頰緋紅,開始耍起了酒瘋,非要拉著自己一起喝! 鬧騰了好長時間,許是疲累了,才呼呼大睡。 “也不能就睡在這啊?實在不行的話,本駙馬就吃點虧,將她抱回去吧!” 趙寅說完,便要伸手去抱城陽公主。 “停!不勞您大駕了,給我們叫個馬車就行,哼......!” 長樂公主將妹妹緊緊的護在懷中,瞪了他一眼。 自從父皇打賭將城陽公主輸了之後,趙寅就三番五次的朝父皇討要,更何況,男女授受不親。 “公主若是不嫌棄,我的馬車剛好就停在門口。” 候清麗趕快說道。 “謝謝清麗姐姐......!” 長樂公主又送給趙寅一個大大的白眼之後,抱著妹妹上了馬車。

“對了,聽聞駙馬曾在春滿樓留過墨寶,這字是不是駙馬所寫,一問便知。”

見眾人半信半疑,候清麗忽然想到一個主意。

“也對啊,問下他們就全清楚了!”

經她提醒,李婉婷恍然大悟。

坊間流傳趙駙馬文采風流,而起因就是在春滿樓,與七大世家公子鬥詩。

正好這幾人此刻都在,只要一問,便都知曉了!

“七位,你們瞧瞧上面的字,可是駙馬所書?”

還沒等她開口,太子已經走到幾人面前,指著酒罈上的字問道。

“額......這個......?”

七人面面相覷,一臉尷尬!

這件事一直都是他們心裡的傷,今天卻被一提再提,簡直就是在往傷口上撒鹽。

先是趙寅,後是潞國公的女兒,現在竟然連太子也補上一刀。

他們如果承認這是趙寅所寫,那待會的吟詩作對,他們還有何臉面參加?

可如果否認的話,一旦這件事暴露,恐怕會對自己的影響更加不好。

因此,幾人進退兩難,煞是尷尬。

“對!這字跡正是駙馬的親筆......!”

猶豫了半晌之後,李平只好無奈的點點頭。

縱使自己很想否認,但以這小子的書法,名揚長安是早晚的事,最終還是紙包不住火。

“真的是他寫的?”

李婉婷和候清麗美眸輕眨,一臉的驚異之色。

看來,坊間的傳聞是真的,這小子果真有驚世之才。

只是,她有些想不通,既然這小子寫的一手好書法,為什麼不以這個來賺錢呢?

隨便動動手,寫一幅字,應該就能賣個十貫八貫的。

若是遇到酷愛書法的鄉紳富豪,興許還能賣個好價錢。

“想不到,駙馬竟然寫的一手好字,難怪父皇總是誇獎他!”

得到七位公子的答案後,李承乾也非常吃驚。

想不到,這位看起來玩世不恭的駙馬,竟然練得如此絕活!

“殿下,您若是看完了,就還給我吧!”

李婉婷見太子看的如此出神,生怕他不還給自己,趕快出言提醒。

“哦,好!”

李承乾回過神,戀戀不捨的將手中的酒罈還回去。

這書法實在太漂亮了,他也很想要,但是,君子不多人所好。

他打算下次找個機會,親自朝駙馬討要一副,裝裱起來,掛在書房,日日欣賞。

“婉婷忽然想起,今日約了裁縫要量制新衣,待會的詩會就不奉陪了,告辭!”

李婉婷接過酒罈,佯裝歉意的說道。

而後,不等大家反應過來,便匆匆出了太子府。

“對了,我也有些事要辦,詩會就不參加了,告辭......!”

候清麗一拍大腿,恍然說道。

而後邁著小碎步跑出去,“婉婷姐姐,等我一下......!”

“額......?”

兩個大美女就這麼走了?

眾人呆愣的望著她們消失的門口,全都沒了剛才的興致!

美人都不在了,他們吟詩還有什麼意思?

思及此,眾人都找了藉口,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太子府。

......

“寅哥,這馬車四個輪子,肯定不好掌握方向吧!”

幾人剛走出將作監,尉遲寶琪便忍不住問道。

從古至今,馬車一直都是兩個輪子,速度快,又靈活!

可是,剛才趙寅交給將作監的圖紙上,畫著的卻是四輪馬車!

這麼多輪子,肯定很難掌握方向,對速度也會有影響。

“等以後,你自然就知道了!”

這麼複雜的東西,趙寅實在懶得跟他解釋,因為就算解釋了,這貨也聽不明白。

“前幾日咱們看好的那個書坊,我們什麼時候去買?”

見他不願意說,尉遲寶琪只好轉移了話題。

這是前幾日趙寅交給他的任務,沒過多久,他便物色到了一家不錯的,他們也全都去看過了,可後來就再沒有下文了。

“不急......!”

一想到這事,趙寅就頭疼!

這都過去月餘了,戶部還沒有來收購土豆的意思,前幾日派人去問,說是土豆窖沒有挖好。

如果他將這批土豆出手,就能收入個十幾萬貫,到時候別說一間書坊,就算再買一間紙坊,也還有剩餘。

等回去了,還得派人去催催那個戴胄,再這麼拖下去,什麼時候才能將書坊開起來?

“駙馬爺,您總算是回來了,李小姐與侯小姐已經等了許久了!”

兩人邊聊邊走,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貞觀酒坊門前,林伯見是他回來,趕忙迎了出去。

“什麼李小姐,侯小姐?”

趙寅被說的一愣,他好像並不認識什麼李小姐侯小姐。

“駙馬還真是貴人事忙,我們在這等了一個時辰,才見你回來!”

“是啊!駙馬是貴人多忘事!”

他正思索著,就見李婉婷和候清麗,一前一後的從酒坊內走出來。

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她們每人的懷裡,都緊緊的摟著一個小酒罈!

“二位是來我這買桃花釀的吧?快,裡面請......!”

趙寅邊說,邊做了個請的手勢,可剛進酒坊的門,他就蒙圈了......

城陽公主正滿臉通紅的,躺在長樂公主的懷中呼呼大睡!

這小丫頭怎麼又喝醉了?

屋內滿是酒氣,可想而知這丫頭喝了多少!

“皇妹以為桃花釀是什麼飲品,所以,就多喝了那麼一點......!”

她實在沒好意思說喝了幾大碗,因為太有失皇家風範了。

剛才在太子府,這小丫頭沒喝夠,便拉著她的手回來了。

回到酒坊之後,踩著板凳給自己舀了一大碗灌進去,覺得不過癮,又來了一碗,就差沒將頭直接伸進去了。

可是,這兩碗酒剛下肚,她便雙頰緋紅,開始耍起了酒瘋,非要拉著自己一起喝!

鬧騰了好長時間,許是疲累了,才呼呼大睡。

“也不能就睡在這啊?實在不行的話,本駙馬就吃點虧,將她抱回去吧!”

趙寅說完,便要伸手去抱城陽公主。

“停!不勞您大駕了,給我們叫個馬車就行,哼......!”

長樂公主將妹妹緊緊的護在懷中,瞪了他一眼。

自從父皇打賭將城陽公主輸了之後,趙寅就三番五次的朝父皇討要,更何況,男女授受不親。

“公主若是不嫌棄,我的馬車剛好就停在門口。”

候清麗趕快說道。

“謝謝清麗姐姐......!”

長樂公主又送給趙寅一個大大的白眼之後,抱著妹妹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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