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這才是狗

大唐攻略·雪府·2,364·2026/3/23

116.這才是狗 李沐語氣森森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知道的並不少,你可以隨口胡謅。我相信陰曹地府的門,已經對著你敞開了。” 感覺著這刺客話中透出的冷徹心神的殺意,這楚先生渾身一顫,遲疑道:“這東西說來話長……” 李沐冷冷道:“那就長話短說!” 那楚先生又頓一頓,才約略說起。原來當年高祖皇帝李淵還在世時,如今的皇帝李建成還是太子,與秦王李世民曾同時喜歡上了一個女子。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隋煬帝楊廣的一個女兒,名字應該是叫做楊若梅。 後來李建成登基,楊若梅最終被他得到,封為楊妃。只是這楊妃一直鬱鬱寡歡,美人難得展顏一笑。 終於有一日惹惱了酒後的李建成,發落到冷宮之中。就在李建成懊悔不已,準備要將她從冷宮接回身邊之時,忽然冷宮失火,楊妃卻連屍骨都不見,莫名失蹤了。 李建成大怒之下,多年來數次搜索未果。一直到如今,都將此事引以為恨。 而那件東西,就是楊妃的貼身之物。 楊妃的貼身之物?這河東王勢力怎麼會有?李沐轉念間忽而想到,這河東王母親也是李建成一個寵妃,只怕收有這楊妃的舊物也有可能。 想到這裡,接著問道:“放到那兩府裡的都是楊妃的貼身之物?楊妃是被誰救走的?” 問出這句話時,李沐心裡已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就算要陷害,怎麼會拿楊妃的貼身之物陷害? 而且,這兩個國公爺,也是李建成的臣子。做臣子的,怎麼會和后妃扯上關係? 就算是男女關係,可也不可能是兩人同時與這楊妃扯上關係!沒有男女關係,怎麼會專挑女人的貼身之物來保存?這種栽贓,可以說是沒有絲毫邏輯。 那楚先生捂著疼痛不堪的雙目,道:“一件是貼身之物,一件是一封書信。當年楊妃,聽聞是李孝常部下所獲,從李孝常手中獻上的,因此那貼身之物就放在李孝常那邊。夔國公那邊,是一封信。至於書信內容,出於河東王府上的人,我並沒有看到……至於楊妃的下落,一直都是個謎。我也只是河東王安置在仇大將軍身邊的人,其中一切,都也是模糊而已。以上句句實言,你還有什麼問的?” 大約是忍受不住這痛苦,那楚先生回答是越來越快,說到最後,已是不假思索,可能是懼怕這刺客惱怒,因此回答起來絲毫不帶一點偽飾的神色,幾乎是知無不言的樣子了。 原來如此! 當年這美人楊妃是經自己父親李孝常之手獻上去的,既是有過接觸,誣陷私情倒也說得過去。 “河東王準備什麼時候向這兩府動手?”李沐緊接著又是一問。 “自然是擊敗太子黨,奪得太子之位時!”那楚先生忍痛道。他不過是一介文士,沒有絲毫內力功夫。對於這刺瞎雙目的痛楚,實在是耐力有限。 在這種痛楚的影響下,雖然以他一貫的鎮定能勉強支撐,在刺客跟前不敢痛苦失態以免刺激這刺客的耐心,對自己痛下殺手。 但是對於這刺客的問題,已經被痛楚攪擾紛亂的大腦神經,是很難再去思量考慮。因此問什麼直接就答什麼,只求趕快能了結此事。 李沐看著他的樣子冷冷一笑,一刀劃瞎他的眼睛,以鮮血和痛楚攪亂這人正常的思維,本就是目的之一。 聽他這麼回答,便又問道:“河東王做太子?那河東王不是被原先的老皇帝說過,他的手有殘疾,不合乎當皇帝的威儀麼?當今皇帝要是立他為太子,就不怕天下不服?” 那楚先生搖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只不過偶爾聽說,江南有人或可治得……” 江南? 又是江南! 江南胡家,不是這大唐最有名的醫者世家嗎? 李沐眼光一閃,心頭忽而浮出一絲隱隱的怪異感覺。似乎是什麼訊息突然從心頭閃過,仔細搜尋卻一時捕捉不到。 目前看來,這河東王勢力的野心與步伐是十分有計劃地在進行。 眼前太子一黨是河東王的勁敵,所以先表面裝出拉攏秦王舊屬的樣子,先與太子黨為敵,奪得儲君之位。 而自己的父親、穆國公李孝常與夔國公等這些秦王舊屬,如果敢在他成為儲君後不服,就會毫不留情將秦王舊屬一網打盡。 這河東王果然會打算。他不會等這李建成去世後和太子明爭天下,這樣會背上篡位的惡名。 他要鬥倒太子,先成為儲君,繼而在日後名正言順登上帝位。 不過這樣看來,最起碼在最近一段時間內,這河東王勢力還不會輕易觸動這些秦王舊屬。 要想延緩這段時間,就要阻撓這河東王被立為太子的進程。而在這一點上,顯然河東王要在李建成那裡先為自己“正名”。 “正名”的關鍵,就是治好手疾。 手疾一旦有所好轉,就是這河東王忽悠天下最好的噱頭! 思路明朗了很多,東邊天色已經有點隱隱泛白的意思,已經沒有太多時間拖延了。 李沐握一握左腕,淡淡道:“我問完了。” 那楚先生一下子緊張地惶惶道:“句句屬實!我還有一計,可幫你獲取更多的內情!” 李沐微眯著眼睛,掃了這楚先生一眼。這人很明白,有用的人才會活下去。只要能為自己做事,他就能真正活下去。 那楚先生忙道:“你若對這些有興趣,我業師左老先生是備得河東王信任之人。只要貴人讓我回去,我定能說動業師走出河東王府,那時貴人想問什麼不可得?河東王府的警衛力量不亞於宮城,高手雲集,若沒我暗中相幫,業師絕不會走出河東王府……” 李沐雙目中寒光一閃,道:“哦?” 那楚先生又忙道:“我不過是給主人效力的一條狗而已,出謀劃策不過是為討些殘羹冷炙過活。能苟延殘喘在這世上,識時務是最要緊的。” 又一個自作聰明的! 豈不知聰明反被聰明誤。 李沐嘴角又浮起一絲譏諷的笑意,一扣合金絲,合金絲便向遠遠一處飛簷疾射而去。試一試合金絲,看著這兩眼血色模糊的楚先生,淡淡道:“你錯了,你不是狗。不要給天下的狗抹黑!” 話音未落,夜風中衣袍一動,腿影如電,那楚先生來不及發出一聲,便已是從高高的屋頂被他一腳踢飛出去。 “砰――”的一聲,這楚先生的身軀竟在他超強的力道之下,飛墜在前面的院落之中。 隨著那一聲響,驚動了這家豢養的狗,一邊“旺旺――”狂吠著,一邊已是從四下向這楚先生尚還溫熱的屍身撲咬嘶鳴過來。 “這才是狗!”李沐冷冷一笑道。一扣開關,隨著合金絲強大的縮回能量,他的身形霎時就隱沒在了茫茫朝霧之中。

116.這才是狗

李沐語氣森森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知道的並不少,你可以隨口胡謅。我相信陰曹地府的門,已經對著你敞開了。”

感覺著這刺客話中透出的冷徹心神的殺意,這楚先生渾身一顫,遲疑道:“這東西說來話長……”

李沐冷冷道:“那就長話短說!”

那楚先生又頓一頓,才約略說起。原來當年高祖皇帝李淵還在世時,如今的皇帝李建成還是太子,與秦王李世民曾同時喜歡上了一個女子。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隋煬帝楊廣的一個女兒,名字應該是叫做楊若梅。

後來李建成登基,楊若梅最終被他得到,封為楊妃。只是這楊妃一直鬱鬱寡歡,美人難得展顏一笑。

終於有一日惹惱了酒後的李建成,發落到冷宮之中。就在李建成懊悔不已,準備要將她從冷宮接回身邊之時,忽然冷宮失火,楊妃卻連屍骨都不見,莫名失蹤了。

李建成大怒之下,多年來數次搜索未果。一直到如今,都將此事引以為恨。

而那件東西,就是楊妃的貼身之物。

楊妃的貼身之物?這河東王勢力怎麼會有?李沐轉念間忽而想到,這河東王母親也是李建成一個寵妃,只怕收有這楊妃的舊物也有可能。

想到這裡,接著問道:“放到那兩府裡的都是楊妃的貼身之物?楊妃是被誰救走的?”

問出這句話時,李沐心裡已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就算要陷害,怎麼會拿楊妃的貼身之物陷害?

而且,這兩個國公爺,也是李建成的臣子。做臣子的,怎麼會和后妃扯上關係?

就算是男女關係,可也不可能是兩人同時與這楊妃扯上關係!沒有男女關係,怎麼會專挑女人的貼身之物來保存?這種栽贓,可以說是沒有絲毫邏輯。

那楚先生捂著疼痛不堪的雙目,道:“一件是貼身之物,一件是一封書信。當年楊妃,聽聞是李孝常部下所獲,從李孝常手中獻上的,因此那貼身之物就放在李孝常那邊。夔國公那邊,是一封信。至於書信內容,出於河東王府上的人,我並沒有看到……至於楊妃的下落,一直都是個謎。我也只是河東王安置在仇大將軍身邊的人,其中一切,都也是模糊而已。以上句句實言,你還有什麼問的?”

大約是忍受不住這痛苦,那楚先生回答是越來越快,說到最後,已是不假思索,可能是懼怕這刺客惱怒,因此回答起來絲毫不帶一點偽飾的神色,幾乎是知無不言的樣子了。

原來如此!

當年這美人楊妃是經自己父親李孝常之手獻上去的,既是有過接觸,誣陷私情倒也說得過去。

“河東王準備什麼時候向這兩府動手?”李沐緊接著又是一問。

“自然是擊敗太子黨,奪得太子之位時!”那楚先生忍痛道。他不過是一介文士,沒有絲毫內力功夫。對於這刺瞎雙目的痛楚,實在是耐力有限。

在這種痛楚的影響下,雖然以他一貫的鎮定能勉強支撐,在刺客跟前不敢痛苦失態以免刺激這刺客的耐心,對自己痛下殺手。

但是對於這刺客的問題,已經被痛楚攪擾紛亂的大腦神經,是很難再去思量考慮。因此問什麼直接就答什麼,只求趕快能了結此事。

李沐看著他的樣子冷冷一笑,一刀劃瞎他的眼睛,以鮮血和痛楚攪亂這人正常的思維,本就是目的之一。

聽他這麼回答,便又問道:“河東王做太子?那河東王不是被原先的老皇帝說過,他的手有殘疾,不合乎當皇帝的威儀麼?當今皇帝要是立他為太子,就不怕天下不服?”

那楚先生搖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只不過偶爾聽說,江南有人或可治得……”

江南?

又是江南!

江南胡家,不是這大唐最有名的醫者世家嗎?

李沐眼光一閃,心頭忽而浮出一絲隱隱的怪異感覺。似乎是什麼訊息突然從心頭閃過,仔細搜尋卻一時捕捉不到。

目前看來,這河東王勢力的野心與步伐是十分有計劃地在進行。

眼前太子一黨是河東王的勁敵,所以先表面裝出拉攏秦王舊屬的樣子,先與太子黨為敵,奪得儲君之位。

而自己的父親、穆國公李孝常與夔國公等這些秦王舊屬,如果敢在他成為儲君後不服,就會毫不留情將秦王舊屬一網打盡。

這河東王果然會打算。他不會等這李建成去世後和太子明爭天下,這樣會背上篡位的惡名。

他要鬥倒太子,先成為儲君,繼而在日後名正言順登上帝位。

不過這樣看來,最起碼在最近一段時間內,這河東王勢力還不會輕易觸動這些秦王舊屬。

要想延緩這段時間,就要阻撓這河東王被立為太子的進程。而在這一點上,顯然河東王要在李建成那裡先為自己“正名”。

“正名”的關鍵,就是治好手疾。

手疾一旦有所好轉,就是這河東王忽悠天下最好的噱頭!

思路明朗了很多,東邊天色已經有點隱隱泛白的意思,已經沒有太多時間拖延了。

李沐握一握左腕,淡淡道:“我問完了。”

那楚先生一下子緊張地惶惶道:“句句屬實!我還有一計,可幫你獲取更多的內情!”

李沐微眯著眼睛,掃了這楚先生一眼。這人很明白,有用的人才會活下去。只要能為自己做事,他就能真正活下去。

那楚先生忙道:“你若對這些有興趣,我業師左老先生是備得河東王信任之人。只要貴人讓我回去,我定能說動業師走出河東王府,那時貴人想問什麼不可得?河東王府的警衛力量不亞於宮城,高手雲集,若沒我暗中相幫,業師絕不會走出河東王府……”

李沐雙目中寒光一閃,道:“哦?”

那楚先生又忙道:“我不過是給主人效力的一條狗而已,出謀劃策不過是為討些殘羹冷炙過活。能苟延殘喘在這世上,識時務是最要緊的。”

又一個自作聰明的!

豈不知聰明反被聰明誤。

李沐嘴角又浮起一絲譏諷的笑意,一扣合金絲,合金絲便向遠遠一處飛簷疾射而去。試一試合金絲,看著這兩眼血色模糊的楚先生,淡淡道:“你錯了,你不是狗。不要給天下的狗抹黑!”

話音未落,夜風中衣袍一動,腿影如電,那楚先生來不及發出一聲,便已是從高高的屋頂被他一腳踢飛出去。

“砰――”的一聲,這楚先生的身軀竟在他超強的力道之下,飛墜在前面的院落之中。

隨著那一聲響,驚動了這家豢養的狗,一邊“旺旺――”狂吠著,一邊已是從四下向這楚先生尚還溫熱的屍身撲咬嘶鳴過來。

“這才是狗!”李沐冷冷一笑道。一扣開關,隨著合金絲強大的縮回能量,他的身形霎時就隱沒在了茫茫朝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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