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 前面沒有人

大唐攻略·雪府·2,271·2026/3/23

218. 前面沒有人 片刻之後,太子妃終於慢慢吐出一口氣,又深深呼吸幾下,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此時車轎又是一陣劇烈的顛簸,接著便傳來前面劉將軍督促前行的聲音。 彷彿已經恢復了神智,太子妃的雙眼漸漸有了神采,才想掙起身坐好,卻乍然覺得李沐的手還放在自己胸前。 見李沐又俯下頭,她本能地又扭過臉去,任由李沐湊到自己的耳邊。 “就是這樣。”李沐在她耳邊輕聲說著,右手卻在她的雙峰上肆意撫摸。霎時間,太子妃本來疲累蒼白的面上頓時又泛起了紅暈。 極端的情緒會刺激血脈的運行,對才剛承受過劇烈能量脈衝的筋絡,會是一種有力的促進提升。 要讓情緒被人挑逗而達到一種極致的地步,對於自己這樣二十二世紀血火中拼殺過的人來說,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只不過對於這太子妃,身體的輕浮挑逗反而可以讓她極快地達到情緒的極致。 當然,這不是唯一的方法,卻是自己喜歡的方法。 儘管這種提升短暫而虛耗人的精氣,但是對於死亡的威脅來說,這太子妃必得選擇如此。 “忍常人不能忍,太子妃才能做日後的人上人。你要想活,就必須聽話!”李沐接著在她的耳邊寒氣四溢地說道。 太子妃身上一顫,這句話真是一陣見血。 她自然知道,自己往日今日所忍的一切,都是為了日後所想要得到的無上榮寵。方才那“暗器”一發,確實不是這李沐故作玄虛,自己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這暗器的威力。 雖不清楚這暗器是用來做什麼,但是卻增添了自己莫大的生存希望。 聽話…… 千古艱難惟一死。眼下不過被要求聽話而已,這……有什麼難的? 太子妃一咬櫻唇,將掐在李沐右臂上的雙手慢慢收了回來。 李沐的右手不緊不慢地在太子妃胸前遊走著,挑逗的力道不輕不重。對於女人,各色各樣的女人身體,前世的他實在太熟悉。 直到太子妃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身體不住顫抖到了一種極限,李沐右手一頓,左手儲物環扣能量波動再次打開。只不過,這一次是最為普通的按摩波動。 在進一步加強太子妃體內對能量波動環扣的同時,李沐自己也要開始慢慢刺激活躍自己的筋絡。 車轎顛簸著大約又走了一個多時辰,用李沐的時間估算,就是兩個半小時左右。很明顯,龍田寺果然比及終南山中其他大多寺廟,更為幽僻難行。 真不知當初那道琅禪師,好歹也是一代國師。如何在離開京城後,要選在這個頗有些敗落的龍田寺修行,這一點,車內的李沐想不透,走在前面的劉將軍也是一點都想不通。 眼見山路越來越坎坷,天色已近黃昏。想著前面就是雁谷,這劉將軍的心頭不由一緊。 雁谷是前往龍田寺途中必經的一段峽谷,進入雁谷之前,山路開始變得異常狹窄。太子的車轎相比普通車轎而言,又要寬大許多。因此這就增加了山行的難度。 自進了終南山之後,太子與太子妃沒有再叫停車隊。只是這山路艱難,依舊比自己預計的要行進遲緩許多,劉將軍已是有些莫名的焦躁。 伏殺太子……這畢竟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雖說自己的任務就是將太子“護送”至雁谷,由在雁谷的暗勢力幫派出手襲殺。 但是太子一旦被擊殺,自己護送太子禮佛的表面使命那就是徹底失敗。依據大唐律法,自己護送的太子死了,而自己竟活著回到京城,必然是百死難贖。 仇大將軍替自己安排的退路,說的那是天花亂墜……可是,萬一真到了那一步,一切是否真能如此?自己堂堂金吾衛將軍,這一場護送之命下來,竟是前途未卜,風雨飄搖,想起來怎能不揪心? 但是這是令,遵從尚且有退路,若是抗命不遵,立馬就會被大將軍斬落馬下…… 想到這裡,劉將軍本就陰沉的臉色,更是抽縮成一團陰鬱不開的烏雲。越往前走,就愈加心驚。 “磔磔——”山中的棲鵠驚飛而過,頓時將劉將軍一身汗毛都根根乍起。反應過來,他衝著鳥飛去的方向狠狠呸了一口。 李沐一握左腕,關閉了儲物環扣的能量輸出。這段時間內,體內的筋絡又得到了一次極好的按摩。 在穩定而又有力的能量波動的按摩之下,體內那股隨著每一次實戰而時漲時落的氣息,漸漸與自己的意識能量之間,有了一種輕微的協調融合感覺。 這種感覺雖在自己的極力體察下,尚且還不夠十分明顯。但是在實戰的殺氣刺激之外,能在平和期讓自己捕捉到,那就說明,自己將會逐漸能夠運用自己的意識,對這股氣息進行更好的把握與運用。 甚至,也許能在空閒期間將它調動出來,藉助儲物環扣的能量波動對這股氣息加以刺激與鍛鍊強化。 李沐關閉儲物環扣之後,太子妃慢慢繫好衣衫,略略從車帷內向外望了望,而後放下車帷,轉眼向身旁閉目養神的李沐低聲道:“你昨夜說……前面接應的是京幫的人?” 她這麼問,是因昨夜的計劃中,這李沐曾提到,掉包了太子之後,進了山中會有京幫的人接應。而掉包太子,是要給太子最充足的時間逃亡。 雖說自己要作為擋箭牌掩護太子掉包而去,但是有太子在,就有自己的未來。這一點上,自己那自然是毫不猶豫。 到了如今,太子既然已經被成功換出,這裡的京幫力量,是否足以與金吾衛抗衡,那就是最為關切的一點了。但是京幫勢力早就被官兵清剿過,怎麼可能又組織起能與這劉將軍所帶金吾衛抗衡的力量? 雖是懷疑京幫的力量,但是太子這邊,卻是萬萬不能調動過多人手隱伏在山中的,在京中河東王勢力的監督之下,太子府內與太子京外任何一處勢力有太大的動靜,都不可能不驚動河東王手下的金吾衛仇大將軍的眼線。 李沐握一握左腕,看著太子妃滿眼的疑惑,靜靜一笑道:“呵——前面沒有人,沒有人接應。” 太子妃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盯著李沐,嘴唇都在微微的顫抖,一時之間,竟是幾乎說不出話來。 “你……你……再說一遍!”她伸出一隻手指著李沐,齒縫裡終於抖出了這幾個字。李沐一笑,將她伸過來的這隻手一握,輕輕一抬道:“我昨夜那麼說,明顯是一個謊言。太子妃睿智機變,難道這都不知?”

218. 前面沒有人

片刻之後,太子妃終於慢慢吐出一口氣,又深深呼吸幾下,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此時車轎又是一陣劇烈的顛簸,接著便傳來前面劉將軍督促前行的聲音。

彷彿已經恢復了神智,太子妃的雙眼漸漸有了神采,才想掙起身坐好,卻乍然覺得李沐的手還放在自己胸前。

見李沐又俯下頭,她本能地又扭過臉去,任由李沐湊到自己的耳邊。

“就是這樣。”李沐在她耳邊輕聲說著,右手卻在她的雙峰上肆意撫摸。霎時間,太子妃本來疲累蒼白的面上頓時又泛起了紅暈。

極端的情緒會刺激血脈的運行,對才剛承受過劇烈能量脈衝的筋絡,會是一種有力的促進提升。

要讓情緒被人挑逗而達到一種極致的地步,對於自己這樣二十二世紀血火中拼殺過的人來說,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只不過對於這太子妃,身體的輕浮挑逗反而可以讓她極快地達到情緒的極致。

當然,這不是唯一的方法,卻是自己喜歡的方法。

儘管這種提升短暫而虛耗人的精氣,但是對於死亡的威脅來說,這太子妃必得選擇如此。

“忍常人不能忍,太子妃才能做日後的人上人。你要想活,就必須聽話!”李沐接著在她的耳邊寒氣四溢地說道。

太子妃身上一顫,這句話真是一陣見血。

她自然知道,自己往日今日所忍的一切,都是為了日後所想要得到的無上榮寵。方才那“暗器”一發,確實不是這李沐故作玄虛,自己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這暗器的威力。

雖不清楚這暗器是用來做什麼,但是卻增添了自己莫大的生存希望。

聽話……

千古艱難惟一死。眼下不過被要求聽話而已,這……有什麼難的?

太子妃一咬櫻唇,將掐在李沐右臂上的雙手慢慢收了回來。

李沐的右手不緊不慢地在太子妃胸前遊走著,挑逗的力道不輕不重。對於女人,各色各樣的女人身體,前世的他實在太熟悉。

直到太子妃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身體不住顫抖到了一種極限,李沐右手一頓,左手儲物環扣能量波動再次打開。只不過,這一次是最為普通的按摩波動。

在進一步加強太子妃體內對能量波動環扣的同時,李沐自己也要開始慢慢刺激活躍自己的筋絡。

車轎顛簸著大約又走了一個多時辰,用李沐的時間估算,就是兩個半小時左右。很明顯,龍田寺果然比及終南山中其他大多寺廟,更為幽僻難行。

真不知當初那道琅禪師,好歹也是一代國師。如何在離開京城後,要選在這個頗有些敗落的龍田寺修行,這一點,車內的李沐想不透,走在前面的劉將軍也是一點都想不通。

眼見山路越來越坎坷,天色已近黃昏。想著前面就是雁谷,這劉將軍的心頭不由一緊。

雁谷是前往龍田寺途中必經的一段峽谷,進入雁谷之前,山路開始變得異常狹窄。太子的車轎相比普通車轎而言,又要寬大許多。因此這就增加了山行的難度。

自進了終南山之後,太子與太子妃沒有再叫停車隊。只是這山路艱難,依舊比自己預計的要行進遲緩許多,劉將軍已是有些莫名的焦躁。

伏殺太子……這畢竟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雖說自己的任務就是將太子“護送”至雁谷,由在雁谷的暗勢力幫派出手襲殺。

但是太子一旦被擊殺,自己護送太子禮佛的表面使命那就是徹底失敗。依據大唐律法,自己護送的太子死了,而自己竟活著回到京城,必然是百死難贖。

仇大將軍替自己安排的退路,說的那是天花亂墜……可是,萬一真到了那一步,一切是否真能如此?自己堂堂金吾衛將軍,這一場護送之命下來,竟是前途未卜,風雨飄搖,想起來怎能不揪心?

但是這是令,遵從尚且有退路,若是抗命不遵,立馬就會被大將軍斬落馬下……

想到這裡,劉將軍本就陰沉的臉色,更是抽縮成一團陰鬱不開的烏雲。越往前走,就愈加心驚。

“磔磔——”山中的棲鵠驚飛而過,頓時將劉將軍一身汗毛都根根乍起。反應過來,他衝著鳥飛去的方向狠狠呸了一口。

李沐一握左腕,關閉了儲物環扣的能量輸出。這段時間內,體內的筋絡又得到了一次極好的按摩。

在穩定而又有力的能量波動的按摩之下,體內那股隨著每一次實戰而時漲時落的氣息,漸漸與自己的意識能量之間,有了一種輕微的協調融合感覺。

這種感覺雖在自己的極力體察下,尚且還不夠十分明顯。但是在實戰的殺氣刺激之外,能在平和期讓自己捕捉到,那就說明,自己將會逐漸能夠運用自己的意識,對這股氣息進行更好的把握與運用。

甚至,也許能在空閒期間將它調動出來,藉助儲物環扣的能量波動對這股氣息加以刺激與鍛鍊強化。

李沐關閉儲物環扣之後,太子妃慢慢繫好衣衫,略略從車帷內向外望了望,而後放下車帷,轉眼向身旁閉目養神的李沐低聲道:“你昨夜說……前面接應的是京幫的人?”

她這麼問,是因昨夜的計劃中,這李沐曾提到,掉包了太子之後,進了山中會有京幫的人接應。而掉包太子,是要給太子最充足的時間逃亡。

雖說自己要作為擋箭牌掩護太子掉包而去,但是有太子在,就有自己的未來。這一點上,自己那自然是毫不猶豫。

到了如今,太子既然已經被成功換出,這裡的京幫力量,是否足以與金吾衛抗衡,那就是最為關切的一點了。但是京幫勢力早就被官兵清剿過,怎麼可能又組織起能與這劉將軍所帶金吾衛抗衡的力量?

雖是懷疑京幫的力量,但是太子這邊,卻是萬萬不能調動過多人手隱伏在山中的,在京中河東王勢力的監督之下,太子府內與太子京外任何一處勢力有太大的動靜,都不可能不驚動河東王手下的金吾衛仇大將軍的眼線。

李沐握一握左腕,看著太子妃滿眼的疑惑,靜靜一笑道:“呵——前面沒有人,沒有人接應。”

太子妃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盯著李沐,嘴唇都在微微的顫抖,一時之間,竟是幾乎說不出話來。

“你……你……再說一遍!”她伸出一隻手指著李沐,齒縫裡終於抖出了這幾個字。李沐一笑,將她伸過來的這隻手一握,輕輕一抬道:“我昨夜那麼說,明顯是一個謊言。太子妃睿智機變,難道這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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