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你也算男人?

大唐攻略·雪府·2,090·2026/3/23

230. 你也算男人? 那邊樹林下,胡瓜平靜地注視著走過來的一行人。 看到狄仁傑與胡之漁時,他眼中一抹詫異神色一閃而逝,轉而關切地打量著克蘭。 見克蘭無恙,他的面色旋即又恢復了原本的平和,一句話也沒有說。 狄仁傑有些警惕地看著胡瓜,這胡瓜身手了得,在西陵山莊一戰中已是領略到。 “咳咳……西鶴主,咱們有緣再會,那就相互幫個忙吧。西鶴主若有什麼事,儘管開口。但求西鶴主也能念及西陵並肩作戰之事,能對狄某所問盡力回覆……” 狄仁傑十分客氣地說著,無形中還跟克蘭套著近乎…… 他非常清楚,而今胡瓜與克蘭,兩人的戰鬥力並在一起,那就是難以估量。自己這方,除了焦三與他的孫子焦鐵牛有武技在身外,胡之漁與胡芸都是手無縛雞之力。 動起手來,顧忌太多,必落下風。 因此一見克蘭這邊還有胡瓜,立刻語氣大為溫婉。 克蘭冷笑一聲,還沒開口,忽覺那邊黑影一閃。定睛瞧時,卻是什麼都沒有。不由心中一凜,低聲向狄仁傑問道:“你們一行幾人?可有人跟蹤而來?” 狄仁傑也是一驚,卻沒有四下張望。 這西鶴主既如此問,自然是已經察覺到什麼。若有人跟蹤,此時自己若是四下張望,必然會打草驚蛇。 他看著克蘭,略帶譏諷一笑道:“就我們幾人,再無他人。西鶴主……難道被人追殺?” 看到克蘭如此鄭重,狄仁傑便知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堂堂鶴堂西鶴主,在鶴堂內那是呼風喚雨,怎麼到了今日,反而如喪家之犬般東躲西藏? 反過來說,能令這西鶴主忌憚的對手,就絕不是泛泛之輩。因此雖嘴上嘲笑,已是暗運內力,隨時準備一戰。 克蘭冷哼一聲,本打算將狄仁傑一行人領到人跡罕至的地方,再與胡瓜聯手誅殺,直接奪馬了事。 可此時四面無形中傳來的隱隱殺氣,卻令她不敢大意。雖不能確定來者何人,但是就自己多年的直覺而言,只怕將是一場殊死拼殺。 “咱們被盯上了。”克蘭看著狄仁傑幽幽說道,而後眼光在馭馬人焦三與胡之漁臉上一掃而過,接著又道:“有幸又要比肩而戰。你們也可以走……或者那些人是衝你們來的也未定……” 聽著她言不由衷的話,狄仁傑眼光一轉道:“西鶴主有事,咱們怎可袖手旁觀?一起走便是!” 說完,他犀利的眼光直盯著克蘭,兩人對視冷冷一笑。 誰都不敢肯定,來人是衝誰而來。但是都可以確定,聯手總比分開要好一些…… 這種時候,無謂的傷亡會影響到自己的目標達成。無論是西鶴主克蘭還是狄仁傑與胡之漁他們,都絕不肯在這時冒險與人拼殺。 最重要的是,雙方在對方那裡,都還有著各自的需求。 克蘭道:“這裡還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吧……” 說著,與胡瓜對視一眼,已是在前面帶路,順著這條小路向長安城外茂密葳蕤的林木縱深處走去。 隨著地段愈來愈僻靜,身後追蹤者的動靜似乎就越發肆無忌憚。 胡芸怔怔騎在馬上,任由焦三扶持著自己控馬而行。被胡之漁醫醒之後,大約已是看出整件事的端倪,便冷著臉一聲不響。 此時眾人靜默而行的無形壓力,已經讓她感到一種潛在的危險。看著走在自己身前不遠處的狄仁傑,胡芸的眼光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胡之漁在焦鐵牛的馬上,看著狄仁傑的背影,想到這黑臉的少年,對自己一路的照顧,又甘冒兇險跟在自己左右……不由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意。 但是眼下的危機,胡之漁心中何嘗不清楚?自家被滅門的緣頭,乃至朝中變幻莫測的局勢,都超過他預估的情勢。 想到這裡,他心中頓時又是一陣紛亂。如果能從這所謂的什麼西鶴主身上,獲得一些有價值的消息,那就不虛此行。 “呵呵——” 一陣黯啞的笑聲驟然從眾人身後不遠處響起,就彷彿是乾澀的樹皮摩擦而出的聲音般,令人頭皮都覺得麻癢不已。 克蘭雙眼微微一眯,冷冷道:“東鶴主……你果然沒死在官兵手裡!” “西鶴主……你都沒死,我怎麼捨得丟下美人自己先死?話說西鶴主承歡天下男人,我枉與西鶴主共事多年,還不曾領教西鶴主床榻魅惑之技。就這麼去了,豈不是天大的冤枉!” 東鶴主沙啞的聲音肆無忌憚地笑道。顯然,鶴堂一旦被滅,他不再如往日般忌憚這西鶴主與總堂主的關係。 “咯咯……你也算男人?” 克蘭卻不怒反笑,嬌聲道:“東鶴主……也算男人麼?我克蘭竟不知道,失敬失敬……咯咯……” 狄仁傑聽著他們言語攻擊,心裡明白他們故意激怒對方,在動手之前激亂對手心智,是強者之戰的心理戰術。 不動聲色按住佩劍,向胡瓜掃了一眼。 只見胡瓜面色平和地凝神聽著,絲毫不為這東鶴主的言語所激怒,似乎也並不在意克蘭的言語浪蕩輕佻。 此時胡瓜扯開自己寬大的衣衫,將緊縛在胸前的雙鐧慢慢取在手中,默默看著克蘭不語。 “克蘭!堂主的區區賤奴而已,胯下的玩意兒,你囂張什麼!如今我鶴堂被朝廷所滅,你克蘭是居功至偉啊!” 東鶴主惡毒的話一句句傳來,一句比一句更近。短暫的颯颯風聲之後,狄仁傑與克蘭一行人後面,出現了七個各種打扮的人影。 顯然,他們也是透過各種身份方式,在官兵嚴密的盤查之下,喬裝打扮混出了城外。 不等克蘭回答,東鶴主接著又道:“河東道的總堂只怕也在猝不及防中,毀於一旦。堂主大勢已去,你的靠山早沒了!賤奴!交出西鶴令,饒你不死!” 鶴堂被朝廷所滅? 狄仁傑聽聞,頓時驚愣。鶴堂不是河東王手下最大的暗勢力麼?怎麼轉眼間,就被朝廷所滅?而今的朝廷,不是河東王的天下了嗎?

230. 你也算男人?

那邊樹林下,胡瓜平靜地注視著走過來的一行人。

看到狄仁傑與胡之漁時,他眼中一抹詫異神色一閃而逝,轉而關切地打量著克蘭。

見克蘭無恙,他的面色旋即又恢復了原本的平和,一句話也沒有說。

狄仁傑有些警惕地看著胡瓜,這胡瓜身手了得,在西陵山莊一戰中已是領略到。

“咳咳……西鶴主,咱們有緣再會,那就相互幫個忙吧。西鶴主若有什麼事,儘管開口。但求西鶴主也能念及西陵並肩作戰之事,能對狄某所問盡力回覆……”

狄仁傑十分客氣地說著,無形中還跟克蘭套著近乎……

他非常清楚,而今胡瓜與克蘭,兩人的戰鬥力並在一起,那就是難以估量。自己這方,除了焦三與他的孫子焦鐵牛有武技在身外,胡之漁與胡芸都是手無縛雞之力。

動起手來,顧忌太多,必落下風。

因此一見克蘭這邊還有胡瓜,立刻語氣大為溫婉。

克蘭冷笑一聲,還沒開口,忽覺那邊黑影一閃。定睛瞧時,卻是什麼都沒有。不由心中一凜,低聲向狄仁傑問道:“你們一行幾人?可有人跟蹤而來?”

狄仁傑也是一驚,卻沒有四下張望。

這西鶴主既如此問,自然是已經察覺到什麼。若有人跟蹤,此時自己若是四下張望,必然會打草驚蛇。

他看著克蘭,略帶譏諷一笑道:“就我們幾人,再無他人。西鶴主……難道被人追殺?”

看到克蘭如此鄭重,狄仁傑便知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堂堂鶴堂西鶴主,在鶴堂內那是呼風喚雨,怎麼到了今日,反而如喪家之犬般東躲西藏?

反過來說,能令這西鶴主忌憚的對手,就絕不是泛泛之輩。因此雖嘴上嘲笑,已是暗運內力,隨時準備一戰。

克蘭冷哼一聲,本打算將狄仁傑一行人領到人跡罕至的地方,再與胡瓜聯手誅殺,直接奪馬了事。

可此時四面無形中傳來的隱隱殺氣,卻令她不敢大意。雖不能確定來者何人,但是就自己多年的直覺而言,只怕將是一場殊死拼殺。

“咱們被盯上了。”克蘭看著狄仁傑幽幽說道,而後眼光在馭馬人焦三與胡之漁臉上一掃而過,接著又道:“有幸又要比肩而戰。你們也可以走……或者那些人是衝你們來的也未定……”

聽著她言不由衷的話,狄仁傑眼光一轉道:“西鶴主有事,咱們怎可袖手旁觀?一起走便是!”

說完,他犀利的眼光直盯著克蘭,兩人對視冷冷一笑。

誰都不敢肯定,來人是衝誰而來。但是都可以確定,聯手總比分開要好一些……

這種時候,無謂的傷亡會影響到自己的目標達成。無論是西鶴主克蘭還是狄仁傑與胡之漁他們,都絕不肯在這時冒險與人拼殺。

最重要的是,雙方在對方那裡,都還有著各自的需求。

克蘭道:“這裡還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吧……”

說著,與胡瓜對視一眼,已是在前面帶路,順著這條小路向長安城外茂密葳蕤的林木縱深處走去。

隨著地段愈來愈僻靜,身後追蹤者的動靜似乎就越發肆無忌憚。

胡芸怔怔騎在馬上,任由焦三扶持著自己控馬而行。被胡之漁醫醒之後,大約已是看出整件事的端倪,便冷著臉一聲不響。

此時眾人靜默而行的無形壓力,已經讓她感到一種潛在的危險。看著走在自己身前不遠處的狄仁傑,胡芸的眼光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胡之漁在焦鐵牛的馬上,看著狄仁傑的背影,想到這黑臉的少年,對自己一路的照顧,又甘冒兇險跟在自己左右……不由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意。

但是眼下的危機,胡之漁心中何嘗不清楚?自家被滅門的緣頭,乃至朝中變幻莫測的局勢,都超過他預估的情勢。

想到這裡,他心中頓時又是一陣紛亂。如果能從這所謂的什麼西鶴主身上,獲得一些有價值的消息,那就不虛此行。

“呵呵——”

一陣黯啞的笑聲驟然從眾人身後不遠處響起,就彷彿是乾澀的樹皮摩擦而出的聲音般,令人頭皮都覺得麻癢不已。

克蘭雙眼微微一眯,冷冷道:“東鶴主……你果然沒死在官兵手裡!”

“西鶴主……你都沒死,我怎麼捨得丟下美人自己先死?話說西鶴主承歡天下男人,我枉與西鶴主共事多年,還不曾領教西鶴主床榻魅惑之技。就這麼去了,豈不是天大的冤枉!”

東鶴主沙啞的聲音肆無忌憚地笑道。顯然,鶴堂一旦被滅,他不再如往日般忌憚這西鶴主與總堂主的關係。

“咯咯……你也算男人?”

克蘭卻不怒反笑,嬌聲道:“東鶴主……也算男人麼?我克蘭竟不知道,失敬失敬……咯咯……”

狄仁傑聽著他們言語攻擊,心裡明白他們故意激怒對方,在動手之前激亂對手心智,是強者之戰的心理戰術。

不動聲色按住佩劍,向胡瓜掃了一眼。

只見胡瓜面色平和地凝神聽著,絲毫不為這東鶴主的言語所激怒,似乎也並不在意克蘭的言語浪蕩輕佻。

此時胡瓜扯開自己寬大的衣衫,將緊縛在胸前的雙鐧慢慢取在手中,默默看著克蘭不語。

“克蘭!堂主的區區賤奴而已,胯下的玩意兒,你囂張什麼!如今我鶴堂被朝廷所滅,你克蘭是居功至偉啊!”

東鶴主惡毒的話一句句傳來,一句比一句更近。短暫的颯颯風聲之後,狄仁傑與克蘭一行人後面,出現了七個各種打扮的人影。

顯然,他們也是透過各種身份方式,在官兵嚴密的盤查之下,喬裝打扮混出了城外。

不等克蘭回答,東鶴主接著又道:“河東道的總堂只怕也在猝不及防中,毀於一旦。堂主大勢已去,你的靠山早沒了!賤奴!交出西鶴令,饒你不死!”

鶴堂被朝廷所滅?

狄仁傑聽聞,頓時驚愣。鶴堂不是河東王手下最大的暗勢力麼?怎麼轉眼間,就被朝廷所滅?而今的朝廷,不是河東王的天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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