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求親

大唐酒徒·格魚·3,196·2026/3/23

第184章 求親 第184章求親 那刃怒吼一聲,“保護大人。 ” 羽箭來勢太快,身邊的僰人護衛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甚至來不及揮舞手中的鐵棍將羽箭擊飛。 一個僰人護衛大吼著,義無反顧地將身子一橫就擋在了蕭睿的後背之前,任憑那支來勢兇猛的羽箭生生沒入了他的小腹。 僰人侍衛咬著牙,手撫著鮮血噴湧的小腹緩緩半跪了下去。 “那曲!”那刃憤怒地喊了一聲,抽出背上的弓箭,搭箭引弓,一支僰人特製的羽箭向那樹上的刺客射手射去。 “保護大人和夫人!”那刃嘶啞的嗓門在空場上回蕩著,十幾個僰人漢子,舉起手中的鐵棍,圍成了一圈人牆,用肉體當起了護盾。 承平寺裡的僧兵手持棍棒也衝出了山門,這種大型的寺廟都是養有僧兵的。 但現場似乎就只有那兩名刺客,那假扮炸油糕老漢的刺客已經腦漿迸裂死在僰人護衛的鐵棍之下,而那隱藏在樹上施放冷箭的刺客已經趁亂倉惶逃走,消失在茫茫深山之中。 突發血案,承平寺主持園空大和尚的說法大會噶然而止,香客們驚慌失色地湧出山門,向山下逃去。 而園空大和尚則帶著幾個寺中的執事僧侶和善醫術的醫僧,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李騰空背上全是血跡,她臉色煞白抽搐著身子伏在蕭睿的雙膝之上,蕭睿面容慘淡地吼叫著,“快叫醫者!快呀!” 李騰空早已暈厥了過去,要不是承平寺裡的醫僧醫術高明,加上承平寺中有極上等的止血散,恐怕她早已失血過多香消玉殞了。 蕭睿跪在李騰空俯臥躺著的木榻上,面色憤怒哀傷之極。 玉環和李宜也趺坐在一側。 慘淡的花容上驚魂稍定。 “蕭睿,你不喜歡我,可是我喜歡你哩。 ” “蕭睿,我來送你參加科考。 ” “蕭睿,你願不願意娶我?” “蕭睿,我到底哪一點比不上那章仇憐兒?” 過往的一幕幕電閃般在蕭睿眼前閃過,李騰空那種明媚地俏臉忽而狡黠,忽而痴情。 忽而羞惱,一起在他的腦海中激盪著。 此時此刻,蕭睿再也抑制不住內心巨大的心神震盪,眼圈一紅,淚花噴湧而出。 李宜嘆息了一聲,起身扯了扯玉環的衣襟,兩女一起退出了這間承平寺中的廂房。 “你為什麼會這麼傻……”蕭睿低沉而哽咽的聲音在空曠的廂房裡迴旋著,他的雙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撐在了堅硬地青石地面上。 “傻姑娘……”蕭睿顫抖著手為李騰空蓋上了厚厚的被子,“我會用一輩子來補償你……” “大人,萬年縣衙的差人到了。 ”那刃低沉的聲響在門口響起。 蕭睿咬了咬牙,霍然起身,走出門去。 眼中放射出的怒火讓那刃心頭一顫。 萬年縣的捕快班頭孫全帶著一班差役誠惶誠恐地走了過來,躬身施禮,“小的們見過大人,大人受驚了!” “天子腳下。 竟然有人行刺本官,孫全,這京師地面的治安……”蕭睿定了定神,接過秀兒遞過來地面巾,一點點擦拭著臉上沾染自李騰空身上的血跡。 “大人,小的已經知會京兆府衙門……速速調動羽林軍,封鎖了承平寺通往外界的官道,將那些來沒有來得及逃下山去的香客全部羈押起來……”孫全恭謹地說著。 聲音裡帶著些許地惶恐。 天子門生、自己的頂頭上司蕭睿遇刺,而受傷的竟然是李林甫的小姐,在場地還有當朝的咸宜公主——這可是捅破天了,這讓萬年縣衙的這個捕快班頭孫全心裡惶恐到了極點。 “大人,京兆府的人也到了。 ”孫全又道。 刺殺案涉及的人身份太顯赫,這已經不是小小一個萬年縣衙所能處置的,京兆府聞報立即派出所有的差役飛速趕往承平寺。 帶隊前來的是京兆府地一個長史梁鴻烈。 “蕭大人!”梁鴻烈躬身施禮,也著實讓蕭睿的那幅狼狽樣給嚇了一跳。 “梁大人。 本官帶著家眷前來承平寺進香。 突然在這寺外遭遇刺客……李相府的六小姐李騰空為本官擋了一刀,身負重傷……希望你們能儘快偵緝破案。 抓住兇手!”蕭睿想起那躺在廂房中昏迷不醒的李騰空,心中沒來由地一痛,面色憤怒地近乎扭曲起來,又低低道,“孫全,有任何線索在第一時間內來報本官,知道了嗎?” 孫全心裡一顫,躬身道,“是,大人!” 蕭睿腳下踉蹌了一下,他緩緩向躺在擔架上已經被醫僧救治過來的僰人護衛走去,俯下身去,他顫聲道,“那曲兄弟,你的救命之恩,我永誌不忘。 ” 僰人護衛那曲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吃力地道,“保護大人是那曲的本份……” 長安城裡頓時驚起波瀾。 天子門生、中書舍人兼萬年縣令蕭睿夫婦三人承平寺遇刺,李林甫家六小姐身負重傷,這種驚天血案朝野震動。 在蕭睿和李林甫地雙重壓力逼迫下,京兆府和萬年縣地差役捕快們晝夜不停地在城裡城外偵緝查案,而足足有上千的御林軍死死封鎖住了承平寺四周。 一晃兩日。 蕭睿陰沉著臉坐在書房裡,一言不發。 他這些天,一直在想,究竟是誰對他起了殺心。 穿越至大唐之後,如果說要有仇家,蕭睿真正結怨地也就是楊洄、魏明倫父子以及那已經被滿門抄斬的鮮于仲通。 楊洄已死,魏明倫父子似乎不太可能有膽量向自己下手。 那麼。 究竟是誰? 難道是——蕭睿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慶王李琮?好像也不太可能。 正在心念百轉,突然那刃來報,“大人,萬年縣捕快班頭孫全求見。 ” 蕭睿緩緩起身,擺了擺手,“讓他進來!” 孫全小心翼翼地走進蕭睿的書房,趕緊拜了下去。 “屬下孫全,拜見大人!” “孫全,案情可有線索?刺客查到了沒有?”蕭睿也不願意跟這麼一個小捕快班頭說什麼廢話,直截了當地沉聲問道。 “回大人的話,屬下帶人和京兆府的差役們一起查辦,但到現在也沒有一個頭緒。 ”孫全恭謹地道。 蕭睿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地望著孫全,等著他的下文。 “但是。 屬下卻發現了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線索,特來稟報大人。 ”孫全猶豫了一下,還是低低道,“那名死在大人護衛手下地刺客雖然已經面目全非,但屬下經過仔細查驗。 發現他並不是長安人。 而且,屬下在他懷中發現了這樣一張飛票。 ” 孫全將那張血跡斑斑的飛票遞了過去。 蕭睿掃了一眼,見是一張尋常的飛票,自己也常用的那一種。 長安城裡最大的錢莊——達利錢莊開出的飛票。 只是面額有些龐大,足足有百貫之多。 蕭睿知道,這種面額巨大的飛票開出,錢莊肯定有賬目記錄,他心頭一動,淡淡道,“我明白了,你速速去達利錢莊查驗。 這飛票究竟是何人所開出。 ” 孫全尷尬地一笑,“大人,屬下已經去查過了,但錢莊管事以為主顧保密為由,拒絕我們查驗。 ” 蕭睿怒道,“官府查驗,他們焉敢阻攔!” “大人,達利錢莊屬玉真殿下所有。 我們……”孫全支支吾吾道。 搓了搓手。 蕭睿哦了一聲,沉吟一會。 順手從書案上拿起自己的一張名刺來,冷笑道,“孫全,你拿我地名刺去錢莊查,如果他們還敢阻攔,一概法辦!” 孫全喜出望外,接過名刺躬身匆匆離去。 他來的意圖就是要蕭睿出面,自家這位大人跟玉真殿下的關係朝野皆知,有了他的名刺在,達利錢莊哪裡還敢推三阻四。 孫全走後,李宜和楊玉環並肩走了進來,望著蕭睿臉上那一抹遮掩不住的憤怒,李宜嘆息了一聲,“子長,刺客的事兒先擱一擱吧,我跟玉環妹妹商量了一下,覺得子長你該去李府提親了。 ” 蕭睿默然半響,這才黯然道,“對不起,宜兒,玉環,騰空對我用情如此,如果我再……” 李宜和楊玉環一左一右地依偎過來,李宜更是柔聲道,“子長,我們知道。 不要再猶豫了,趕緊去李府看騰空妹子吧。 子長,騰空妹子捨命為你擋下了這一刀,我們姐妹兩個心裡也是感激得很……” 蕭睿長嘆一聲,“只是不知那李相肯不肯……” “子長,你且放心。 那李林甫寵愛女兒之名朝野皆知,騰空妹妹對你一往情深,他又不是不知——至於名分——子長,我隨你一起去。 完了,我再去求父皇為你們賜婚。 ”李宜俏臉上閃過一絲堅定,“咱們給足李家面子!” 李騰空臥房之外,李林甫恨恨地瞪了蕭睿一眼,也沒搭理他,只跟李宜見了禮。 李宜向蕭睿使了個眼色,蕭睿尷尬地向李林甫躬身一禮,匆匆跟著一個侍女進了李騰空地閨房。 李騰空傷的不輕,人雖然已經清醒無礙,但因為傷口在背部,只能一動不動地伏在榻上,身上蓋著厚厚的錦緞。 蕭睿跟在侍女後面進了閨房,迎面就看見了一幅張旭地草書,書寫的正是那首《問世間情為何物》。

第184章 求親

第184章求親

那刃怒吼一聲,“保護大人。 ”

羽箭來勢太快,身邊的僰人護衛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甚至來不及揮舞手中的鐵棍將羽箭擊飛。 一個僰人護衛大吼著,義無反顧地將身子一橫就擋在了蕭睿的後背之前,任憑那支來勢兇猛的羽箭生生沒入了他的小腹。

僰人侍衛咬著牙,手撫著鮮血噴湧的小腹緩緩半跪了下去。

“那曲!”那刃憤怒地喊了一聲,抽出背上的弓箭,搭箭引弓,一支僰人特製的羽箭向那樹上的刺客射手射去。

“保護大人和夫人!”那刃嘶啞的嗓門在空場上回蕩著,十幾個僰人漢子,舉起手中的鐵棍,圍成了一圈人牆,用肉體當起了護盾。

承平寺裡的僧兵手持棍棒也衝出了山門,這種大型的寺廟都是養有僧兵的。 但現場似乎就只有那兩名刺客,那假扮炸油糕老漢的刺客已經腦漿迸裂死在僰人護衛的鐵棍之下,而那隱藏在樹上施放冷箭的刺客已經趁亂倉惶逃走,消失在茫茫深山之中。

突發血案,承平寺主持園空大和尚的說法大會噶然而止,香客們驚慌失色地湧出山門,向山下逃去。 而園空大和尚則帶著幾個寺中的執事僧侶和善醫術的醫僧,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李騰空背上全是血跡,她臉色煞白抽搐著身子伏在蕭睿的雙膝之上,蕭睿面容慘淡地吼叫著,“快叫醫者!快呀!”

李騰空早已暈厥了過去,要不是承平寺裡的醫僧醫術高明,加上承平寺中有極上等的止血散,恐怕她早已失血過多香消玉殞了。 蕭睿跪在李騰空俯臥躺著的木榻上,面色憤怒哀傷之極。 玉環和李宜也趺坐在一側。 慘淡的花容上驚魂稍定。

“蕭睿,你不喜歡我,可是我喜歡你哩。 ”

“蕭睿,我來送你參加科考。 ”

“蕭睿,你願不願意娶我?”

“蕭睿,我到底哪一點比不上那章仇憐兒?”

過往的一幕幕電閃般在蕭睿眼前閃過,李騰空那種明媚地俏臉忽而狡黠,忽而痴情。 忽而羞惱,一起在他的腦海中激盪著。 此時此刻,蕭睿再也抑制不住內心巨大的心神震盪,眼圈一紅,淚花噴湧而出。

李宜嘆息了一聲,起身扯了扯玉環的衣襟,兩女一起退出了這間承平寺中的廂房。

“你為什麼會這麼傻……”蕭睿低沉而哽咽的聲音在空曠的廂房裡迴旋著,他的雙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撐在了堅硬地青石地面上。

“傻姑娘……”蕭睿顫抖著手為李騰空蓋上了厚厚的被子,“我會用一輩子來補償你……”

“大人,萬年縣衙的差人到了。 ”那刃低沉的聲響在門口響起。

蕭睿咬了咬牙,霍然起身,走出門去。 眼中放射出的怒火讓那刃心頭一顫。

萬年縣的捕快班頭孫全帶著一班差役誠惶誠恐地走了過來,躬身施禮,“小的們見過大人,大人受驚了!”

“天子腳下。 竟然有人行刺本官,孫全,這京師地面的治安……”蕭睿定了定神,接過秀兒遞過來地面巾,一點點擦拭著臉上沾染自李騰空身上的血跡。

“大人,小的已經知會京兆府衙門……速速調動羽林軍,封鎖了承平寺通往外界的官道,將那些來沒有來得及逃下山去的香客全部羈押起來……”孫全恭謹地說著。 聲音裡帶著些許地惶恐。

天子門生、自己的頂頭上司蕭睿遇刺,而受傷的竟然是李林甫的小姐,在場地還有當朝的咸宜公主——這可是捅破天了,這讓萬年縣衙的這個捕快班頭孫全心裡惶恐到了極點。

“大人,京兆府的人也到了。 ”孫全又道。

刺殺案涉及的人身份太顯赫,這已經不是小小一個萬年縣衙所能處置的,京兆府聞報立即派出所有的差役飛速趕往承平寺。 帶隊前來的是京兆府地一個長史梁鴻烈。

“蕭大人!”梁鴻烈躬身施禮,也著實讓蕭睿的那幅狼狽樣給嚇了一跳。

“梁大人。 本官帶著家眷前來承平寺進香。 突然在這寺外遭遇刺客……李相府的六小姐李騰空為本官擋了一刀,身負重傷……希望你們能儘快偵緝破案。 抓住兇手!”蕭睿想起那躺在廂房中昏迷不醒的李騰空,心中沒來由地一痛,面色憤怒地近乎扭曲起來,又低低道,“孫全,有任何線索在第一時間內來報本官,知道了嗎?”

孫全心裡一顫,躬身道,“是,大人!”

蕭睿腳下踉蹌了一下,他緩緩向躺在擔架上已經被醫僧救治過來的僰人護衛走去,俯下身去,他顫聲道,“那曲兄弟,你的救命之恩,我永誌不忘。 ”

僰人護衛那曲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吃力地道,“保護大人是那曲的本份……”

長安城裡頓時驚起波瀾。 天子門生、中書舍人兼萬年縣令蕭睿夫婦三人承平寺遇刺,李林甫家六小姐身負重傷,這種驚天血案朝野震動。 在蕭睿和李林甫地雙重壓力逼迫下,京兆府和萬年縣地差役捕快們晝夜不停地在城裡城外偵緝查案,而足足有上千的御林軍死死封鎖住了承平寺四周。

一晃兩日。

蕭睿陰沉著臉坐在書房裡,一言不發。 他這些天,一直在想,究竟是誰對他起了殺心。 穿越至大唐之後,如果說要有仇家,蕭睿真正結怨地也就是楊洄、魏明倫父子以及那已經被滿門抄斬的鮮于仲通。

楊洄已死,魏明倫父子似乎不太可能有膽量向自己下手。 那麼。 究竟是誰?

難道是——蕭睿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慶王李琮?好像也不太可能。

正在心念百轉,突然那刃來報,“大人,萬年縣捕快班頭孫全求見。 ”

蕭睿緩緩起身,擺了擺手,“讓他進來!”

孫全小心翼翼地走進蕭睿的書房,趕緊拜了下去。 “屬下孫全,拜見大人!”

“孫全,案情可有線索?刺客查到了沒有?”蕭睿也不願意跟這麼一個小捕快班頭說什麼廢話,直截了當地沉聲問道。

“回大人的話,屬下帶人和京兆府的差役們一起查辦,但到現在也沒有一個頭緒。 ”孫全恭謹地道。

蕭睿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地望著孫全,等著他的下文。

“但是。 屬下卻發現了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線索,特來稟報大人。 ”孫全猶豫了一下,還是低低道,“那名死在大人護衛手下地刺客雖然已經面目全非,但屬下經過仔細查驗。 發現他並不是長安人。 而且,屬下在他懷中發現了這樣一張飛票。 ”

孫全將那張血跡斑斑的飛票遞了過去。 蕭睿掃了一眼,見是一張尋常的飛票,自己也常用的那一種。 長安城裡最大的錢莊——達利錢莊開出的飛票。 只是面額有些龐大,足足有百貫之多。 蕭睿知道,這種面額巨大的飛票開出,錢莊肯定有賬目記錄,他心頭一動,淡淡道,“我明白了,你速速去達利錢莊查驗。 這飛票究竟是何人所開出。 ”

孫全尷尬地一笑,“大人,屬下已經去查過了,但錢莊管事以為主顧保密為由,拒絕我們查驗。 ”

蕭睿怒道,“官府查驗,他們焉敢阻攔!”

“大人,達利錢莊屬玉真殿下所有。 我們……”孫全支支吾吾道。 搓了搓手。

蕭睿哦了一聲,沉吟一會。 順手從書案上拿起自己的一張名刺來,冷笑道,“孫全,你拿我地名刺去錢莊查,如果他們還敢阻攔,一概法辦!”

孫全喜出望外,接過名刺躬身匆匆離去。 他來的意圖就是要蕭睿出面,自家這位大人跟玉真殿下的關係朝野皆知,有了他的名刺在,達利錢莊哪裡還敢推三阻四。

孫全走後,李宜和楊玉環並肩走了進來,望著蕭睿臉上那一抹遮掩不住的憤怒,李宜嘆息了一聲,“子長,刺客的事兒先擱一擱吧,我跟玉環妹妹商量了一下,覺得子長你該去李府提親了。 ”

蕭睿默然半響,這才黯然道,“對不起,宜兒,玉環,騰空對我用情如此,如果我再……”

李宜和楊玉環一左一右地依偎過來,李宜更是柔聲道,“子長,我們知道。 不要再猶豫了,趕緊去李府看騰空妹子吧。 子長,騰空妹子捨命為你擋下了這一刀,我們姐妹兩個心裡也是感激得很……”

蕭睿長嘆一聲,“只是不知那李相肯不肯……”

“子長,你且放心。 那李林甫寵愛女兒之名朝野皆知,騰空妹妹對你一往情深,他又不是不知——至於名分——子長,我隨你一起去。 完了,我再去求父皇為你們賜婚。 ”李宜俏臉上閃過一絲堅定,“咱們給足李家面子!”

李騰空臥房之外,李林甫恨恨地瞪了蕭睿一眼,也沒搭理他,只跟李宜見了禮。 李宜向蕭睿使了個眼色,蕭睿尷尬地向李林甫躬身一禮,匆匆跟著一個侍女進了李騰空地閨房。

李騰空傷的不輕,人雖然已經清醒無礙,但因為傷口在背部,只能一動不動地伏在榻上,身上蓋著厚厚的錦緞。 蕭睿跟在侍女後面進了閨房,迎面就看見了一幅張旭地草書,書寫的正是那首《問世間情為何物》。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